Andy Stewart
3个月前
今天给程序大佬们分享一下 对于程序员来说,什么叫正确迭代吧? 1. 你读完经济学才明白:原来世界本身不是0和1的,而是黑的、白的、灰的都有。最关键的是,非程序世界的人看到这些黑白灰以后,他们不是像程序员那样去较真,为什么那件事情是对的?那件事情是错的?他们只会想一件事情,我做那件事情的成本是多少?我不做的成本是多少?外面的世界很多都是根据执行成本相关的,因为非程序的世界除了物理规律还有一条是经济规律,经济规律本质是什么?本质是几千年人的人性,符合人性的就是对的,不符合的就是不对的 2. 你真的跑过商务就能明白:原来技术牛逼在真正的商务合作来看,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剩余的大部分是,你个人或者公司在业界出名不?出名就是品牌背书。不出名呢?找一个名人给你担保,在中间给你背书。如果都没有了,那就谈钱。至于程序是不是第1,在大多数行业其实不是那么重要的。所以,这时候你会发现,程序里面你骄傲的东西在现实世界有时候很孤独,因为大多数人有钱,不懂技术,不听你讲 3. 创业过你才能明白:原来自己写代码强没用,自己写代码强,你的同事只会看着你干活。反而是那些自己写代码弱的老板,明白自己的弱势,拿钱去请互补性仁人才。他们的队伍反而越来越强。这是为什么?因为创业的根本是,创始人的品德和远景,团队的团结和稳定,产品的强大和价值。而技术在创业过程中也只占很小一部分
宝玉
3个月前
今日 Hackernews 热帖:工作,工作之后:一个失业应届毕业生的笔记,眼看就业市场分崩离析 作者是名校计算机专业毕业生,成绩好,包括 DeepMind 在内的 3 份实习,但迄今为止 0 offer!他和他的同学聊的不是毕业生就业市场有点冷,而是毕业生就业市场已经玩完了! 媒体上对这种现象的解释是经济周期遇冷,VC 没钱了,科技公司缩减开支,但作者不认可这些说法,他从自己的角度在文章中做了分析。 第一个趋势是很多工作变成远程操控了,一个马尼拉的员工,戴着VR头显,就能远程操控一个东京便利店里的上货机器人。 东京的企业拿到了马尼拉的低廉劳动力,却不用处理东京高昂的住房、医保或文化融合问题。这比外包还彻底。 更狠的是,这个马尼拉员工的工作,不只是在上货。他是在为AI提供训练数据。他每操作一次,就是在教AI如何像人一样上货。特斯拉的Optimus机器人也是这么学的。 作者管这个叫“物理世界的幽灵工作”——你今天的工作,就是在训练明天淘汰你的机器。 这个模式正在白领世界复制,初级岗在消失。公司宁愿要“资深工程师 + AI工具”,也不要一堆新人。 对于这个问题,作者还提出了一个概念:“正态分外人类” (Out of Distribution Humans)。 想象一个钟形曲线,或者叫正态分布。 (参考图一,这图原文没有,还是我从网上找的一张,来源:Introduction to the Normal Distribution (Bell Curve) ) 曲线中间“胖胖的”部分:是海量的、重复的、可预测的“普通工作”。 曲线两端“细细的”尾巴:是那些新奇的、混乱的、没法总结规律的“怪异工作”。 过去,AI只能干最简单的事。现在,大语言模型最擅长的,就是吞噬掉曲线“中间”那块最肥的肉。 而我们绝大多数人的教育、实习、和职业规划,都是在教我们如何挤进那个中间,叫我们如何成为一个稳定、可靠、可预测的标准员工。 结果我们都在努力成为AI最容易取代的那类人。 那谁能活下来? 就是那些活在曲线两边上的正态分布外的人。他们的工作足够独特、足够新颖、足够混乱,以至于AI暂时无法学习和压缩。 这篇文章在Hacker News上也讨论的很热烈,评论区很有意思。 有人说:这哥们文笔好到可以直接出书了。 但另一拨人说:我看了他的简历,写得像一篇散文,太长了。难怪找不到工作,现在是抖音时代,没人有耐心读。 这也挺讽刺的: 一个优秀的毕业生,却可能因为简历不够“抖音化”,过不了HR的第一关。 还有几个扎心的评论: 1. 申请黑洞: 有人说现在招人根本不看投递的简历了。因为90%都是AI生成的垃圾或海外垃圾邮件。公司只主动挖人。(这解释了为什么作者的优秀简历石沉大海) 2. AI当借口: 也有人怀疑,AI只是个借口。真相就是经济不行,高管们拿AI当挡箭牌,疯狂砍成本、搞离岸外包(比如去印度)。 3. 实习没转正? 有人质疑他3个实习(包括DeepMind)都没转正,是不是他自己有问题。但立刻有人反驳:现在大厂实习生转正名额也冻结了,不是实习生不行,是公司不给人头了。 作者在结尾也写下了他的感受: 过去,工作是一架梯子,我们往上爬就行。 现在,梯子底下代表初级岗的几节横档正在被抽走。 我们这一代人,正悬在半空,底下是成千上万个和我们一样做对了所有事的人。 而公司在做的,就是把梯子中间的标准横档,换成AI和机器人。 帖子地址:
我们今天享用的一切科技成果,引导人类进入繁荣模式的充裕财富,来自哪里? 来自前人的思考,来自整个人类社会迄今持续不断的,对“何为最佳生存策略”这永恒命题的集体运算,来自智慧物种不断提升的社会总算力。 而繁荣模式欲维持自身,必须不断兑现繁荣预期,不断提高明天的自己还上今天贷款的能力, 也就是提高算力。 人类已经踏上了这条赛道,依靠算力增强生存与发展能力的赛道,而且人类正在催迫着自己一路向前。 人类必须一代比一代更聪明,一代比一代更具创造力,才能维系现在这个大家都司空见惯的寅吃卯粮经济发展模式,这种消费者刷信用卡,企业家贷款创业,金融业把收回投资本息的希望寄托在项目未来能产生的利润上的经济模式。 那么,让人类社会持续提高总算力的方式是什么? 是持续不断提高个体算力,给予更多的平民以受教育机会,让他们学会读、写。 也是持续优化网络布局,让更多的聪明人能不再绞尽脑汁忙于内斗,而是合作搞科研、做管理,投身于创造财富增量而不是争夺存量。 是通过上述两种途径,促成人脑智联网络向更高速、更高效发展。 也是利用更高速更高效的人脑智联网络,打磨优化我们的思维工具,我们人类用于淘洗压缩信息的语言。 是的,语言,这是每个普通人能接触到的最有用的东西,也是每个普通人都能用来开发自身智慧潜能的最奇妙“金手指”。 它正在飞速发展。 正在变得更复杂、更精确,和更难掌握。 有一门典型的通用语言,能让人们理解自身语言能力的极限,那就是数学。 能深度掌握数学语言的人,在人群中至今仍是稀缺的。 而数学在“信息压缩”方面的效率,做过小学数学应用题的朋友都应该能理解。当稚嫩的你把好几行字的题目归纳成一个短短公式时,不难感受到题目与公式在信息容量上的差距。 自然语言,也就是你平常社交时使用的语言,通常没那么精确,压缩比没那么高,但它同样拥有信息压缩的能力,也同样难以掌握——如果你曾在看到某篇文章、某条回复时突然有痛快淋漓之感,发出“这就是我的互联网嘴替”欢呼,你就不难理解掌握更高阶的自然语言能力是怎么一回事,有怎样的效果。 我希望你能意识到,我们正在使用的语言,是一种极其有用的,由整个社会共同打磨出来,传承至今也维护至今的思维工具,是一种通过不断强化信息压缩能力,更好的利用人脑有限的信息容量,来增强个体算力和群体算力的思维工具。 而这工具只能在使用中打磨,只能在整个社会持续不断的沟通交流中得到优化。 互联网在不断的造“梗”,每个“梗”实际上都等于中文使用者们熟悉的“成语”,或诗词创作者熟悉的“典故”。 在英语世界里,你知道,我们不断看到新字新词,也不断看到新的缩写由于大面积使用成为跨语种的通用词汇。 如果你不上网,甚至如果你几个月不上网,到再次连上网络时你会有种“不知道年轻人都在说啥”的感觉。 因为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会用一批新“梗”,如果你不赶紧找人科普一下,你就会象个刚出土的兵马俑一样,在沟通中不断“掉链子”,跟不上别人的思路。 善于造“梗”和用“梗”的人,是语言能力更强的人,也是对语言的演进有更多贡献的人。他们是对整个人类社会的算力增长来说非常重要的存在。 但允许人们造“梗”和用“梗”的言论环境更加重要。 当我们把“繁荣社会的自维持需求”和“保持人类社会的算力增长演化趋势”这两件事结合到一起来思考,我们会看到对人类社会保持(或继续提高)现有生活品质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言论自由。 让更多的人掌握语言工具的高阶使用方式,也让语言工具在更多高阶使用者的交流中得到不断优化的,言论自由。 借用数学的语言特性为例,言论自由,就相当于允许人们学数学、使用数学、精研数学、创造更多定理、公式的自由。 限制言论自由,就相当于限制人类使用数学。 在互联网上限制人们造“梗”和用“梗”,就相当于限制你在每个需要使用乘法的地方,只能用加法。 语言是不断流变的,不断演化以适应人类需求的独特思维工具,活的工具。限制言论自由,阻碍语言的自发流变,等于阻碍这独特的、唯一的全社会共用的思维工具自动升级。 这样做的后果,是令使用这种语言的族群在算力增长方面处于劣势。 而且这劣势会不断积累,假如对言论自由的限制没能及时放开。 这劣势甚至会积累为一种语言相对另一种语言,作为工具的粗糙不灵。 然后,当翻译也无法消解语言工具背后的思维精度差距,一个使用更差语言工具去思考的族群,将永远落后于另一个族群。 我并不相信哪种语言天然就不具备协助人类增强思维精度的能力,因为语言本就会不断流变,不断演化。 但就象更擅长数学语言的人只能是少数一样,也象你参加任何一个充斥着专业术语的技术讨论会时,会一直跟不上别人的思路一样,语言会形成自己的门槛。 类似思维高速公路,和普通公路之间的门槛。 语言是网线,也是公路,它受奔驰其上的思维车轮打磨,也为思维的飞跃提供如同飞机跑道一样的助力。 受限的语言环境会淤积为泥泞小路,只能容牛车缓行。 但依靠牛车,你绝无可能兑现繁荣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