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OC
14小时前
WSJ最近发表文章,披露Meta是如何错失DeepMind的,在我看来,扎克伯格实确实是一个过早致富的大富豪, 他声称对什么都感兴趣,甚至说自己用过Manus和OpenClaw,但是从他和Hassabis的对话中,我们可以看出来 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在撒谎。他用极大的热情和慷慨掩盖自己的无知,企图用钱拿下所有的东西,正如当年买入Instagram,甚至购买一整套《习近平治国理政》讨好中国政府那样 可惜,在AI时代和真正的聪明人面前,这种低劣的伎俩可能已经失效了 以下是华尔街日报的原文: "如果Facebook不收购DeepMind,它就会落入谷歌之手。Hassabis专程飞到西海岸,与仍是最强竞购方的拉里·佩奇共进午餐。 扎克伯格得知消息后,随即邀请他共进晚餐。抵达扎克伯格帕洛阿尔托的家中,Hassabis对他施了一个不动声色的测试。两人谈及AI的潜力,扎克伯格表现出恰如其分的兴奋。 但随着晚餐推进,Hassabis话锋一转,聊起其他热门技术:VR、AR、3D打印。扎克伯格对每一项都表现出同等程度的亢奋。'这就是我想知道的答案,' Hassabis说,'Facebook出价更高,但我想找的是真正理解AI为何远胜其他一切的人。' 晚餐结束后,Hassabis回到拉里·佩奇那里,说了一句话:'我们继续谈。'" 扎克伯格对VR的错误押注,对Meta造成的伤害远不止800亿美元的烧钱——更致命的是声誉损伤。 Hassabis在那顿晚餐里就已洞穿一切,而扎克伯格甚至不知道自己错失了什么。八年后,他把公司改名Meta,在一个懂行的人都知道已死透的方向上加倍下注。 到了2025年,为了追赶AI,扎克伯格又豪掷140亿美元收购了一家由话术型CEO掌舵的数据标注公司,同时大刀阔斧改组AI团队——这两步操作在业内人士眼中同样是翻白眼级别的决策,进一步坐实了Meta技术领导层的严重失格。
勃勃OC
22小时前
张雪峰的崛起和中国的“大学扩招”体制实际上息息相关 正是因为中国体制内外信息的极度不平等,以及贫富差距导致的社会内卷,让张雪峰最终成为无数中国普通人心中,逆天改命的那颗最后的“文曲星” BBC报道分析如下:“大学招生规模的扩大,使许多低收入和农村家庭第一次有机会把孩子送进大学。然而,专家指出,如此快速的增长也导致了教学质量下降,以及就业市场上毕业生供给过剩。 德国马克斯·普朗克社会人类学研究所所长项飙表示:“大学学历曾经意味着一份好工作的时代已经结束,如今毕业生面临着巨大的就业压力。” 他补充说,这一点再加上中国社会日益加剧的不平等,使低收入家庭承受了沉重负担,也让人们“越来越将教育视为家庭和个人实现社会流动的最后通道”。 随着高校招生规模的扩大,招生制度也变得更加复杂。各省的大学录取规则可能有所不同;例如在上海采用的一种模式中,学生最多可以填报96个专业志愿。与此同时,在研究生阶段,申请者必须在近1000所院校中选择一所学校的一个专业进行报考。 对于被这些复杂制度搞得不知所措的学生和家长来说,张提供了一种清晰的解读。2016年,他因一场讲座在网络上走红;在这场讲座中,他总结了34所拥有自主招生标准、而不完全遵循全国统一录取分数线的精英大学。 张以富有魅力且幽默的讲解风格著称,使这些复杂的信息变得通俗易懂——他的职业生涯也由此迅速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