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OC
8小时前
张雪峰的崛起和中国的“大学扩招”体制实际上息息相关 正是因为中国体制内外信息的极度不平等,以及贫富差距导致的社会内卷,让张雪峰最终成为无数中国普通人心中,逆天改命的那颗最后的“文曲星” BBC报道分析如下:“大学招生规模的扩大,使许多低收入和农村家庭第一次有机会把孩子送进大学。然而,专家指出,如此快速的增长也导致了教学质量下降,以及就业市场上毕业生供给过剩。 德国马克斯·普朗克社会人类学研究所所长项飙表示:“大学学历曾经意味着一份好工作的时代已经结束,如今毕业生面临着巨大的就业压力。” 他补充说,这一点再加上中国社会日益加剧的不平等,使低收入家庭承受了沉重负担,也让人们“越来越将教育视为家庭和个人实现社会流动的最后通道”。 随着高校招生规模的扩大,招生制度也变得更加复杂。各省的大学录取规则可能有所不同;例如在上海采用的一种模式中,学生最多可以填报96个专业志愿。与此同时,在研究生阶段,申请者必须在近1000所院校中选择一所学校的一个专业进行报考。 对于被这些复杂制度搞得不知所措的学生和家长来说,张提供了一种清晰的解读。2016年,他因一场讲座在网络上走红;在这场讲座中,他总结了34所拥有自主招生标准、而不完全遵循全国统一录取分数线的精英大学。 张以富有魅力且幽默的讲解风格著称,使这些复杂的信息变得通俗易懂——他的职业生涯也由此迅速起飞。”
勃勃OC
8小时前
不知最近我骂meta的帖子为什么突然这么大流量,或许是在这个升迁、恭喜、成功、加油软文遍地的时代,我的这些文字说到很多人心坎里去了吧。 这是一件好事,我希望这样的“真诚文化”能真正影响在网络上每天为了成功和社交焦虑的中国人 我当然知道meta并非是硅谷最短视、最重金钱,老板最pua、最内卷、文化最toxic的公司。但因为我确实在这家公司呆过,你也可以把这种情绪理解成“因爱生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吧。 当年,我这家公司认识到的几乎所有国人,每天嘴巴里说的话,不是perf,就是级别,然后就是bonus和工资。 他们没有别的目的,没有任何对自己所从事工作的热爱。大部分都不是计算机专业,甚至有一些原本在自己行业很聪明的人,放弃了自己的理想,完全是为了钱才来的这家公司 但这其实是蛮可悲的 我说的这些,从Meta去年是如何从OpenAI挖人这件事就可见一斑。据说当时,Meta的HR们直接给OpenAI工程师发邮件,邮件内容是一个关于跳槽工资一个非常巨大的天文数字,但限制他们今晚6点钟之前回复,否则offer作废。连面谈的机会都没有,跟别提对当事人的尊重了。我觉得当时,Sam Altman对扎克伯格这种行为的评价就有意思: 他说:钱只能买来雇佣兵(Mercenaries),买不来相信使命的人(Missionary) Meta这种以钱为中心的文化,其实不仅体现在招聘上,在老板和你的1:1中,在为了升职加薪而放弃真正爱好和生活的自我PUA上,实际上,它也更体现在经济下行期之中 一旦财务数据不好,这家公司的管理层会毫不留情的把你裁掉,不论招聘当初骗你说你和其他组有不一样,你们组是一个多么大long-term investment。 Reality Lab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之前那些加入他们的好朋友们,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被裁了,我反正是很久没听到他们的消息了。 然而24年,他们中的很多人还和我嘴硬说VR设备卖的很好,绝对不会裁人 一家为钱而存在的公司,一家只能吸引到“只要钱多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员工的公司,最终注定也会为了“钱”而走向彻底的失败 下一个目标,恐怕就是因为大家都是为了钱凑在一起,没有“使命感”搞闭源大语言模型失败的AI,大家可以期待1年之内他们重组、裁员的新闻 当然作为投资者,我们更关心Meta在26年特朗普“大解放日”2.0作用下最低能跌到什么位置,可不可以抄底,会不会重蹈2022年的覆辙, 又或者是否应该完全放弃他,去寻找更好(比如谷歌)的投资机会 关于这一点,大家可以期待我这周末即将发布的专题分析文章。往期(包括上周)的文章可以也在我们的网站 中查阅 谢谢大家, 也谢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