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健客
14小时前
生酮饮食或可延长寿命,但可能降低生育能力 近日,美国康涅狄格大学研究团队在国际知名期刊《Developmental Biology》发表的一项研究,使用黑腹果蝇作为模型,首次系统评估了酮体补充剂对繁殖能力、发育进程及自噬的影响。 研究人员将β-羟基丁酸直接添加到标准高碳水化合物培养基中(不限制碳水摄入),观察野生型果蝇的反应。结果显示: 繁殖能力显著下降: 补充酮体组的雌性果蝇日均产卵量降低约14%,整体产卵总量明显减少,提示酮体补充可能对生殖功能产生负面影响。 发育进程延缓: 幼虫发育时间显著延长,特别是从二龄(L2)到三龄(L3)的转变阶段延迟明显,部分幼虫甚至无法完成向成虫的变态。 自噬激活增强: 在三龄幼虫脂肪体(相当于哺乳动物的肝脏与脂肪组织)中,自噬标志物Atg8a-II水平显著升高,并观察到更多LysoTracker-Red阳性斑点,表明酮体补充可诱导自噬激活。这一效应与饥饿或完整生酮饮食类似,但并非通过经典的PI3K/Akt/mTOR通路介导,暗示存在其他新型信号途径。 研究团队指出,酮体补充剂能在不改变正常饮食结构的前提下,部分模拟生酮饮食的益处(如激活自噬、潜在延长寿命),为开发更易坚持的“生酮替代疗法”提供了重要实验依据。 然而,该方案对生殖与发育的负面影响不容忽视,尤其是对于有生育计划的人群,应谨慎评估潜在风险。
背包健客
21小时前
23岁女孩患骨癌截肢后父母失联 近日,23岁骨癌患者夏夏的经历在上海引发广泛关注。她在视频中表示,体内骨癌细胞再次发生转移,已扩散至肋骨和胸膜,新一轮化疗、靶向治疗及切除手术即将开始。 此前,她已多次手术并因病截肢右腿。夏夏18岁确诊骨肉瘤,19岁截肢,23岁面临多处转移。过去五年,她经历肺叶切除、6次大手术和无数次化疗,只为“活下去”。 截肢后,夏夏仍以乐观态度面对生活,并被安徽合肥一所师范学院录取。更令人心疼的是,抗癌过程中她几乎独自承受:父亲未曾探望,母亲在其患病一年后断联。她自己攒钱买假肢、签字做手术,独自辗转多地就医。 她在社交平台上将年龄填写为“100岁”,最大的愿望是能活到100岁。 夏夏的坚强也感动了医护人员。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骨肿瘤科介绍,自2023年8月接诊以来,她已完成10次化疗和2次手术。 医护人员回忆,初见夏夏时,她戴着假肢、拄着拐杖,独自拖着行李箱走进医院,令人心疼又敬佩。 医生表示,截肢曾是降低复发风险的相对可靠方案,但也会对患者身心和生活质量造成长期影响。 在最新视频中,夏夏透露癌症已转移至胸膜,目前已前往上海瑞金医院寻求治疗方案,计划接受肋骨和胸膜切除手术。尽管略显疲惫,她依旧保持乐观,并感谢途中帮助她推轮椅的陌生人。(上海法治报)
全球首款儿童“小阴茎”治疗药申报临床 近日,长春高新子公司金赛药业宣布,其自主研发的GenSci141软膏临床试验申请已获国家药监局受理。 这款药物一旦获批,将成为全球首款专门用于改善儿童小阴茎的局部外用药物。 儿童“小阴茎”,到底多小才算小? “小阴茎”在医学上称为“先天性小阴茎”,通常指新生儿或儿童阴茎长度明显低于同年龄、同种族正常范围。 然而,国内外目前缺乏统一的诊断标准:日本以长度<1.5cm为界,欧洲标准为<1.8cm,巴西则放宽至<2.7cm。国际常用诊断阈值为<2.0cm。 我国目前仍参考2010年的调研数据,尚未建立本土化的最新标准。这也导致临床诊断存在较大模糊性。 就诊率低、认知不足,许多孩子错过治疗期 “临床上主动来看这个问题的家庭并不多。”一位三甲医院儿保科医生表示,“很多家长不了解、不重视,甚至不认为这是病。” 另一名泌尿外科医生指出,随着儿童包皮手术增多,越来越多的小阴茎问题在临床中被发现,尤其常见于肥胖儿童——阴茎被埋藏在耻骨前脂肪中,外观短小。 遗憾的是,不少患儿就诊时已接近青春期结束,错过了药物干预的最佳时机。 无药可用?临床长期“超说明书”治疗 目前,国内外均没有专门针对儿童小阴茎的批准药物。 临床上常用雄激素类药物进行干预,但均属于“超说明书使用”,缺乏明确的用药指南与安全数据支持。 “我们只能凭经验尝试,同时担心激素对孩子内分泌系统的长期影响。”一位儿科医生坦言。 新药是什么?如何起作用? GenSci141是一种双氢睾酮软膏,通过透皮吸收,直接作用于阴茎局部,促进组织生长发育。 它瞄准的是因激素缺乏或酶缺陷导致的小阴茎,有望为这类患儿提供首款规范治疗选择。 “如果临床试验能明确最佳使用年龄、疗效和安全性,将极大推动临床规范化治疗。”医生表示。 是蓝海市场,还是需冷静看待? 虽然小阴茎属于罕见病,但参考生长激素市场的崛起——从罕见病治疗扩展到身材管理,最终形成百亿规模,业内认为该领域存在潜力。 不过也有医生提醒:“儿童生殖器发育问题非常敏感,如果过度强调或商业化,可能引发不必要的焦虑。必须在科学指引下,谨慎推进。” 下一步:等待临床试验 目前该药仅获临床试验受理,距离上市仍有多步审批与试验阶段。 但对于长期以来缺乏标准治疗的家庭与医生来说,这已是迈向“有药可医”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