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我想再回忆一下中共红军于一九三四~三五年西窜到陕北苏区之后,将流毒于江西苏区的、标榜婚姻自由的婚姻制度和极端紊乱的男女关系带到陕北苏区的情况。 陕北苏区是由陕北土共刘志丹、高岗、谢子长等开创起来的。他们虽然执行着列宁主义的暴动政策,但他们在伦理道德观念方面多少还带着中 国儒家思想所孕育的婚姻观念,所以他们所领导控制的陕北苏区,在婚姻关系上和男女关系上就没有发生过剧变。 然而自从一九三五年冬江西红军流窜到了陕北苏区之后,情形就大变了,那表现着苏维埃式的婚姻制度和基于自由恋爱的男女关系的闹剧在陕北苏区开始重演了。影响所及,原来淳朴的陕北农村家庭生活遭受到严重的破坏。 一九三六年春,陕北“省苏维埃政府”内务部科长高朗亭在一次由苏维埃中央政府内务部召集的红军家属工作会议上激昂感慨地说:自从“中央红军”来到陕北之后,掀起了两个高潮: 一为“中央红军”老干部的结婚高潮; 二为陕北红军家属的离婚高潮。 显然这两个高潮严重地破坏了陕北苏区原有的淳朴的家庭生活。 高朗亭率真地说:中央红军到了陕北苏区什么都好(笔者按,这是当时陕北干部对中央红军表面恭维的话,实际上并不如此),就是苏维埃政府的婚姻法最不好。意思是说,中央红军带来的“离婚高潮”最不好。 ---选自《台湾人的长征纪录——江西苏区•红军西窜回忆》(台北:海峡学术出版社)
张恺帆救灾 被斥“反党反社会主义” 张恺帆,1959年,任安徽省委书记处书记、常务副省长。 就在张恺帆调研期间,上级向无为县征调粮食的命令一个接一个,眼前饿死人的现象是一大片。张恺帆顶住压力,不仅停止粮食上调,7月10日至12日,将库存的150万斤大米和300万斤稻谷,迅速发往农村;30万斤黄豆加 工成豆腐、豆浆,供应浮肿病人和没有奶喝的婴儿;还设法弄来的一批肉食品,供应给病人。此举拯救了数十万频临死亡的人。 为解决无为县老百姓的吃饭问题,张恺帆提出了“三还原两开放”:一是吃饭还原,即停办人民公社的公共食堂,粮食发到各户,让社员回家自己做饭吃。短短3天,全县6069个公共食堂“一风吹散”。二是自留地还原,让社员在自留地里种一点瓜莱之类的。三是房屋还原,让社员回家去住。同时,开放水面,让农民养一点鱼,或下河捕一点鱼;开放自由市场,让农民可以在集市上做点小买卖。 张恺帆在无为救灾时,庐山会议正在进行。毛泽东发动对彭德怀的大批判后,有人立即联想到张恺帆。1958年,彭德怀到安徽调查时,陪同他的正是张恺帆。甚至有人认为,彭德怀写给毛泽东信中的材料是张恺帆提供的。在中央,毛泽东打倒了彭德怀,在地方,毛泽东狠批了张恺帆。庐山会议还没开完,时任安徽省省长黄岩,奉安徽省委书记处第一书记曾希圣之命,提前下山,回安徽组织批斗张恺帆。 黄岩说,你张恺帆也是省委主要领导之一,揭露安徽的问题,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你怎么这么傻呢?张恺帆说,你先看看无为县饿死人是不是事实。黄岩说:“无论无为有没有问题,先批斗你再说。”从此,张恺帆受到长达51天的批斗。张恺帆被指控“大闹无为20天”、“反党反社会主义”、“攻击人民公社”、“捏造事实向党进攻”、“揭无为的盖子就是揭省委的盖子,要把我们搞垮!” 1959年9月末,张恺帆和家人被押送到淮北濉溪县劳动改造。1959年11月,张恺帆被秘密逮捕,押回合肥。原来,有人想定他为“混进革命队伍的内奸”。张恺帆被囚禁207天,但是,查来查去,没查出什么问题来。之后,张恺帆被送回淮北继续劳动改造。 张恺帆一人挨整,全家遭难。他的6个亲人惨死:他的表兄王试之被批斗致死;张恺帆本名张昌万,他的二弟张昌选、堂兄张昌华、堂弟张昌树、堂侄张柏五,被批斗、殴打、逮捕,全都惨死在关押地。他的外甥谢一贤(姐姐的独生子)为躲避抓捕,逃出无为,饿死在他乡大路边。他的三弟张健帆(昌青)在上海工作,与无为事件无关,受株连被开除党籍、押送崇明岛劳改。 后来平反时统计:仅无为一县,因张恺帆事件受株连,被批斗,被处理的县、社、队党员、干部和群众,共计28741人。 张恺帆遭批斗后,无为县的情况越来越糟。作家丁人卜在《难忘的岁月——安徽省无为县共产风史录》中披露,1958年至1960年,全县98万多人,饿死32万多。安徽省农村1961年较1958年减少449万人,加上1961年、1962年的死亡人数,安徽至少饿死500多万。 ---安徽大跃进饿死500万人之谜 作者: 王友群 图:张恺帆全家福
北京二中红卫兵向理发馆裁缝铺发出的《最后通牒》 《最后通牒》 我们是旧批界的批到者,我们要批判和砸烂一切旧风俗、旧文化、旧习惯、旧思想。对理发馆和裁缝铺也不例外。 首先,我们对你们——理发馆和裁缝铺提出强烈的抗议! 你们是培育修正主义的工具、帮凶、小伙计,你们是金钱挂帅。为了赚 钱、你们挖空心思,为那些资产阶级小崽子们服务,满足了那些崽子们的奢望。 为了博得那些崽子们的欢心,你们理出了大量的港式头,什么“飞机头”、“无缝青年式”,“螺旋宝塔式”、“青年波浪式”等等等等稀奇古怪的发样。缝出了大量的流气十足的港式衣裤,象“牛仔裤”,“牛崽衫”及各式各样匪气十足的裙子等等等等。给数以万计的流氓阿飞帮了大忙,给他们造就了一副流氓相,给社会造成了极坏的影响,败坏了首都人民的声誉。你们就是混蛋!就是资产阶生活方式的积极推行者!你们对人民是有罪的,难道你们还认识不到吗?多么严重啊!这种现象再延续下去,那么再过几年,几十年,这样的流氓将遍及全国,修正主义的苗子将成百倍、成千倍地扩张。资产阶级老爷们将在你们这里打开复辟的缺口。你们是有罪的! 现在,文化大革命的洪流正在冲击着资产阶级的各个阵地。资产阶级的温床,保不住了!过去十七年来,前北京市委对这些事情不闻不问,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对流氓作风、流氓行为放纵任流。他们走的是修正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路,我们和他们是两个路上的人。现在,我们站起来了,当家做主人了。有党中央和毛主席给我们撑腰,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们不管,我们要管,一定要管,还要管到底。我们要彻底铲除修正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温床和苗子,造这些旧风俗,旧习惯,旧思想,旧势力的反。 现在,“飞机头”和“牛仔裤”统治理发馆和裁縫铺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资产阶级的混蛋们和为他们服务的理发馆、裁缝铺,我们命令你们: 港式的发型不许理!港式的衣裙不许做!(以下残缺) (1966年8月17日)
1951年底,上海农村土改基本完成,但中共通过土改来促进征粮的愿望却落空了,因为多数农民土改后,生活“与解放以前差不多没有显着改善”。而且,土改后虽然田地归了农民,但公粮摊派却进一步增加,农民与政府之间的矛盾并未缓解,反而加剧了冲突。 据《松江县塘桥乡征粮骚动事件调查报告》记录, 1951 年12月6日,千余名村民聚集,将闻讯赶来的区委干部郑志九按在地上殴打,前后被打了三次,乡农会主任顾仲斋亦被打伤。12月7日晚,九个村千余人召开大会,喊出的口号是:“要减免、要6亩折1亩,哪村先缴粮全到那村吃,区里捉一个,我们去十个,捉十个,我们全去”。12月8日,县委武装部率领公安部队对村民进行了武装镇压。 村民们要求的6亩折1亩,是国民政府时期对于荡田(半高地)实施纳粮的标准,有的荡田甚至达到9亩折1亩,而且征粮额度从未超过收成的35%。而中共却在1950年将荡田改为3亩折1亩,1951年又改成1亩抵1亩,导致农民强烈的不满和抵触。农民们感觉:“共产党是一步紧一步,总归叫你吃不饱,饿不死,结果是国富民穷”。 1952年,又发生了多起农民自杀、村民打架、剿粮船沉船等事件,农民们经历了之前中共的暴力和镇压,所以被逼粮无奈后选择自杀的人数非常多。 ---五十年代初上海农村为何发生农民抗议 作者: 张菁
“最饿的时候,你们这里有人吃人的事情吗?”谈到一定“火候”的时候,我非常小心翼翼的问。 “唉呀!有哩!多!我的娘家在三十里铺马家河大队,后弯生产队。”这位七十八岁的回族老阿娘马法土麦说:“我们村里这个阿娘吃了自己家里五个人,两个儿子饿死了吃儿子,男人饿死了吃男人。后来她饿的没有办法 ,就撵自己的小女儿,女儿跑,她撵着剁,女儿饿着跑不动,她自己也跑不动,最后还是把自己的女儿也剁死吃上了。我们进去看的时候,炕上是血、地上是血、还有一堆骨头,这是我亲眼看见的。我们村子的那时候,人饿了,啥吃的都没有嘛。把人就饿疯了。” “那这个吃了人肉的阿娘活下来了吗?” “没有,她以后到食堂打饭,人家食堂的干部就不给,就骂她;‘你滚,你吃过人肉的碗,脏死了。拿远些!’她哭她求,人家就是不给她吃,结果这个阿娘还是被饿死了,这个阿娘吃了自己家五口人,最后还是饿死了。” “这个阿娘叫什么名字?你记得不?”我想记录下食人者和被食者的名字。 “哎唷,这么多年了,不记得了。她吃了的女儿叫尕依努,她的头发还挂在墙上。” 坐在老阿娘的炕上,我好久没有说话,唏嘘不已。人常言:虎毒不食子,老虎、狼这些饿兽都不吃自己的幼儿。这个母亲被饿到什么程度了?完全没有了人性,而杀吃自己的女儿?但是,我又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女人,最可怜的母亲。 ---寻找毛的人相食 作者: 依娃
卞仲耘死后的邓楠邓榕谈话 我在几年前结识了王晶垚,他是前北师大女附中卞仲耘校长的丈夫。他在家中向我展示了卞仲耘被本校红卫兵女学生斗争、打死后的血衣,,他还告诉我卞校长被打死的那天晚上,邓楠、邓榕找到王晶垚家,并告诉王晶垚,以后只能讲卞仲耘是高血压因病死亡,不能再讲卞仲耘是被打死的 。邓楠、邓榕没有告诉王晶垚为什么不能讲卞校长是被打死的,而要说假话,是高血压死的。她们也没有告诉王晶垚是什么人或什么组织委託她们这样讲的,还是她们自己决定的。因此,王晶垚不知道邓楠、邓榕这个通知的来龙去脉和背景。 安全部门警告纪录片制片人胡杰 后来,我见过胡杰,他拍摄过北师大女附中卞仲耘校长在一九六六年红八月被女学生打死的专题影片,受到国内外关注。胡杰告诉过我,他在南京自己家中在计算机上制作卞仲耘被打死的影片时,曾经引用过王晶垚告诉我、也告诉他的那个情节,即邓楠、邓榕要王晶垚以后讲卞仲耘之死因是高血压引起的,不能讲是被学生打死的。胡杰说,第二天安全部门有人到家里来,正式通知胡杰,影片中不能收入邓楠、邓榕对王晶垚讲的“不能讲卞仲耘是被女学生打死的”那段话。因此,在后来胡杰制作的卞仲耘之死的影片中,没有邓楠、邓榕告诉王晶垚的那段话。胡杰不知道安全部门用什么技术手段知道他在家中制作电影时使用了邓楠、邓榕对王晶垚的警告,也不知道官方为什么不准胡杰在影片提到邓楠、邓榕的有关讲话,当然他更不知道删去这段讲话的命令来自何方和何人下令。 希望还原历史真相 王晶垚、胡杰的疑问,也是我的疑问。因此,我将王、胡告诉的上述情况和我们的疑团,向关心文革红八月真实历史的几位学者请教过。我只讲过王、胡告诉我的上述事情经过与疑问,我没有作过进一步的推论和缺乏直接证据的结论。因此,海外有关“姚监复说邓楠、邓榕打死卞仲耘”之类的传言,不是我讲的原话,而是一种误传或别人的推论。 ---来源: 动向 作者: 姚监复 图1:邓小平的女儿们, 左起:邓榕、邓楠、邓琳
闫立秀:毛周林邓华陈永贵等评江青观点各异 毛泽东评江青: 文革时期,毛泽东曾表示:江青敢于反潮流,但不注意斗争策略,不能团结大多数人。对我的思想理解的很深刻!是无产阶级事业的忠实捍卫者,江青这个人得罪人太多,一心为公,容易把人推到墙角里去,逼得人家造反。我看我要死了她是不好办的, 人家都是敷衍她,不买她的账嘛。我就教育她要她团结大多数,她是不会听的。党内十次路线斗争,江青直接参与的是两次,就是同刘少奇,还有陈伯达和那个人的斗争,这都是江青端出来的。她是立了大功的。和彭德怀,高岗和饶漱石的斗争,她在外围。我承认,江青有她自己独特的优点,她看问题很尖锐,很准确,也很认真。对刘少奇和陈伯达林彪的错误,都是她首先觉察到的。这一点,我应该向她学习,你们也要学呢。江青积怨较多,反对文化大革命的那些人不敢把矛头指向我,只好指向江青,春桥这些人,他们在搞清君侧。说江青是叛徒,春桥是叛徒,还说你也是叛徒。其实你们都没有被敌人逮捕过,从何而来的叛徒?毛泽东对江青说:我死了,你怎么办?(爱怜之心溢于言表!) 周恩来评江青:主席想把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权交给江青张春桥这些人,可是他们要团结多数呀。 小平评江青:“江青坏透了。”一意大利记者问:“给她多少分?”邓答:“零分以下。” 林彪评江青:这个江青同志,如果没有矛盾她就觉得没事干了。非得要找点事干。她和谁也弄不到一起去。 纪登奎评江青:毛主席实际上是非常信任江青和张春桥这些人的,毛主席对他们花费了大量的心血。整个文化大革命就是和他们紧紧地联系在一起的。 张春桥评论江青:她实际上是主席的哨兵和观察员,她对路线问题和政治上的问题非常敏感。 姚文元评江青:姚1996年出牢后说:毛泽东要把中共中央主席的位子传与江青。 华国锋评论江青:江青的思想体系,现在我可以讲了,完全是毛主席的思想体系。江青在毛泽东身边生活了那么多年,她是很有理智的。据我观察,越是到了困难和危险的时候,她反而越沉着冷静。 黄永胜评论江青:江青在每一次关头都是有毛主席的支持她才逢凶化吉的。以为毛主席和江青不是一回事,实际上完全是一回事。 陈伯达评论江青:毛泽东也经常地批评江青,现在我们看得很清楚了,那种批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批评,准确地来说是提醒。 曹轶欧评论江青:江青完全是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的。 戚本禹评论江青:李志绥最肮脏的造谣是说毛泽东同江青达成秘密妥协,江青允许毛乱搞女人,毛允许江青参与文革,这真是一石双鸟,既攻击了毛泽东,又攻击了江青,但毛江妥协既是秘密的,你李志绥从何得知,难道你真是蛔虫族。再者,毛泽东和江青都不是简单的个人,他们的一切都在党、群众,特别是为数众多的中外政敌的监视之下,他们不可能作这样的妥协。在几十年的革命历史上谁也没有发现毛泽东有过以党的原则来换取个人私利的行为。江青虽有种种错误,但她泼辣的性格很难改变,她是娜拉、晴雯式的人物,连死去的杨开慧都要死命妒忌,怎么能想象她能在这种问题上与毛泽东达成什么秘密协议! 陈云对江青的评价:我们一定要知道,江青对中国革命是有着巨大贡献的,要知道她是毛主席的妻子,江青是非常廉政的,毛主席对在路线斗争中犯错误的同志也从没有采取过这种办法,我坚决反对党内的路线斗争采取用死刑的办法,如果小平你非要这样判,请在会议记录里记下,我陈云不同意,我们要对历史负责,对后人有个交代!(陈云的提议得到了老帅们的强力支持,后对江青由死刑改为死缓) 陈永贵评论江青:毛主席重病的时候,亲自给他身边的人交代,要他们请江青立刻回京。江青接到绝密电报后,手都发抖了,但别人一进去,她马上就恢复了常态。吆喝大家打扑克,以等待火车。我亲眼见她几次出牌都出错了,她虽然打牌,但是在紧张地不停地看表。我就知道她在控制自己的感情,有人说,她在毛主席病重的时候,高兴得要死,这不合乎事实。 我们要实事求是,现在江青已经判刑了,我主张恢复历史真相,这样可以让人们更加清楚地辨别经验教训,江青这个人,她由于长期在毛主席身边,同样有着许多在今天看来都应该是很难得的好传统和好的作风。比如,她从不接受任何人的礼品,我从大寨回来给她捎带点特产,她从来都是付钱的。她这样对我说:老陈,我们都是毛主席培养起来的干部,我们要自觉地接受和服从党的纪律,抵制资产阶级法权的侵袭。我们不要搞那套请客送礼的资产阶级作风,但是买卖公平还是许可的。钱我一定要付你,送的东西我也要收。我们之间的交往完全在党的原则和范围内进行。据我了解,她不但是对我这样,对其他同志也是这样。就是他和张春桥、姚文员、王洪文之间也是这样的。我亲眼见到的一件事情,一次,王洪文给江青从上海带来一些药品,大概是他没有给上海付钱。江青一直追问他付钱没有,最后江青从自己的工资里拿出三百多块钱,交给王洪文。一定要他把钱给厂家,你们都知道江青是喜欢照相的。她使用的相机和胶卷都是她自己掏钱买的,她对我说:我每月的工资除付了伙食费和外出花销外,几乎全买了书和胶卷了,我的钱实在是不够花呀!但是我绝不多占国家一分钱的光,我要以身作则,做一个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毛主席批评江青,我看完全是对她的一种爱护。绝不是要打倒她,这些,我们政治局的同志都看得清楚。老实说我看不出人家有什么不对的,我在粉碎她们以后的讲话,都是按中央定的调子来说的。江青对她身边的工作人员也是不错的。1976年9月,江青到大寨就对我说:“毛主席亲自树立的大寨这面红旗就是中国的未来,红旗究竟能打多久。将取决于我们这一代共产党人,如果中国出现资本主义复辟,他们要砍掉的首先就是这面红旗。树立大寨,是经过长期的两条道路和两条路线斗争的。现在我们除了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争以外,没有别的道路可以选择。你说资本主义复辟了你们怎么办?”我说斗争吧。?陈永贵晚年评价江青:“江青不贪”、“对劳动人民还是有感情的”。
被冤杀的林野夫妇 林野(1902~1934),福建龙岩人,中共党员,黄埔军校毕业生,参加北伐,宁汉合流后脱离汪部回闽西。1928年初参加朱德领导的湘南暴动,即任红四军军部少校参谋。但其家庭成分是地主,1929年朱德率部攻占龙岩,林野父母被当地农会在暴动中杀死,担心林野报复,当地共乾要求朱德将林野 交送地方处置,朱德不允,痛斥来要人的农会共乾。红12军在福建成立后,林野出任军参谋长,工作中得罪军政委谭震林,调任红军军政学校四连连长,后任红军公略学校教育长、红军第二步兵学校校长。1934年秋,中央红军主力突围,林野任野战军(突围部队)总司令部参谋,随军行动,走了两天,因脚受过重伤,行走不便,朱德调他回中央军区(留守部队)工作。当林野回到瑞金,恰逢其妻(上海大夏大学毕业生)从福建跑到江西苏区来找他,最高浪漫的“革命+恋爱”,真是说不出的喜悦。 林野向西江(会昌县属)中央军区司令部报到的第二天,谭震林到龚楚办公室,细声对龚说:“报告参谋长!我们准备请林野回家去!”龚楚以为要林野回龙岩老家工作:“司令部正需要林野这种参谋人才,我看还是另外调人到龙岩去吧。”谭震林狞笑一声:“不是要他到龙岩去,是要他回老家!”龚楚一个寒噤,忙问:“林野同志是老党员,他并没有错误啊!”谭震林严厉而坚定地说:“我应该报告你的是,林野的思想向来不正确,立场也不坚定,而且又是一个反革命的地主阶级(按,指其家庭出身),中央早已对他怀疑。现在他回来了,在此艰苦斗争中,我们再也不能让他混在革命队伍中。我已报告了项英同志,并已得到他的同意。” 龚楚认为像林野这样年轻有为的同志,并无明显错误,仅仅怀疑就要杀掉,实在难以接受。谭震林虽然地位比龚低,却是“国家政治保卫分局长”,直属中央领导,操握留守红军全体人员的生杀大权。除了对高干动手须报告政治局,处决中下级干部与士兵平民,毋须任何机关核准,只要自己批准自己就行。龚楚深知谭震林为人刻薄冷酷无情,无法阻止,但寄望说服项英。龚找到项英:“林野究竟怎样处置?你有考虑吗?”项英很庄重地回答:“谭震林的意见很对,在这严重斗争的环境,为了革命的利益,我们顾不到私人的感情了!”龚见项处无望,去找住在附近的瞿秋白、阮啸仙,两人虽已失势,却是著名中共高干,且与龚私交颇深,尤其阮啸仙是广东农会时期的老同志(后任赣南军区政委),也许能救下林野。两人听后,互望一眼,瞿秋白说:“这件事,我同意龚同志的说法,不过我们现在不便说话了!”阮啸仙也说:“龚同志,我看这件事你也不要管了!我和瞿同志就快离开这里,你和谭同志共同工作的时间长着呢,何必因此而引起以后的不愉快?” 当天下午三点,项英通知林野,说是派他重赴红军学校任职并请他们夫妇吃饭。林野夫妇兴冲冲地赴约。下午四点开饭,特地为林野夫妇加了一碟炒蛋。陪餐的龚楚知道这是“最后的晚餐”,眼看这对恩爱夫妻笑意写在脸上,浑然不知,自己既无法援救更不能泄露天机,心如刀绞。他忽然想到至少应该救下无辜的林妻,便说:“林野同志,今晚去红军学校有15里路,天快黑了,此间有空房,让你太太暂住一晚,明天再派人送她去,好吗?”一旁项英、陈毅顿时领悟,附和道:“龚同志的意见很好,林嫂子明天去好!”可这对恩爱夫妇婉谢好意,他俩哪里会知道龚楚的真正用意呢?这对好不容易会面的青年夫妇,当然希望能有更多时间在一起。 事后,那两个在途中奉命动手的特务员,向龚楚报告经过:走了十里路,已入夜了,林野先行在前,林妻在后,一位黄同志拔出大刀去杀林,其妻大叫,双手拖住黄不放,林野发足狂奔,另一特务员立即赶上,举刀便砍,林一闪避,已中左肩。林野立即回身拼命,但因左肩负伤,又被劈中右肩,此时再想逃,被追上照头一刀,脑破两半。林妻也已被黄同志结果。那位特务员说完嘿嘿一笑:“这次若不是我们两人,恐怕给他跑掉了呢。”龚楚事后对谭震林说:“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最好是痛痛快快的乾掉,不必要再演这样的活剧了。”谭讽笑道:“参谋长还有一点温情主义的意识呢!哈哈!”1945年中共七大,追认林野为烈士。 ---祝春亭:龚楚——红军第一叛将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