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韵和
5小时前
“投石问路” 1958年,程思远接到李宗仁的来信,说他保存着一批文物,希望能献给祖国,并吐露了自己叶落归根的心愿。 1959年10月,程思远来到北京。11月初,程思远回到香港,写信将此行经过告诉了李宗仁。当李宗仁得知周恩来对他将藏画献给祖国的想法很赞赏时,便托人把自己在纽约的藏画运送到了香港。 李宗仁在给程思远的信中说,这些文物,是他花了11万多美元购买的。 文物运到香港后,程思远立即报告了周恩来。周恩来马上安排有关部门派人去香港,将这批文物运到北京。故宫的专家鉴定后,却发现这批字画大部分是赝品。按当时的行情计算,最多值3000美元。这与李宗仁说的11万多美元,相差太悬殊了。周恩来获知情况后也很意外。他反复考虑,决定给李宗仁3万美元,并将此事报告了毛泽东。 毛泽东听后哈哈大笑起来,慷慨地说:“恩来呀,我们的统战工作要讲策略。他说11万多,就给他12万!这叫‘投石问路’嘛!”于是,毛泽东让财政部部长李先念,从国库中提出12万美元现金。 周恩来将这一消息告诉了程思远,同时说明:“李先生的藏画,有些是真的,有些是赝品。但政府体念李先生的爱国热忱,将送他一笔赴欧洲的旅费,以壮行色。”周恩来让刘仲容设法将12万美元现钞交到李宗仁手中,不要经过银行,也不要经过外人。 李宗仁得知消息后,十分高兴,连声称赞:“共产党不简单,是识货的。” ---------------- 1965年7月27日,毛澤東接見了從美國抵達北平的李宗仁郭德潔夫婦。毛説:「德鄰先生,你這一次歸國,是誤上『賊船』了。台灣當局口口聲聲叫我們做『匪』,還叫大陸為『匪區』,你不是誤上『賊船』是什麼呢?!」 李宗仁説:「我們回來後,都為祖國的強大感到高興。在海外許多人士都懷念祖國,他們渴望回到祖國來」。 毛再説:「祖國比過去強大一些,但還不很強大,我們至少還得再建設二三十年才能真正強大起來。跑到海外的,凡是願意回來的,我們都歡迎。他們回來,我們都以禮相待……蔣介石比你高一級,你是他的部下,他回來我們更歡迎。」。 --------------- 1978年11月9日,中共中央組織部部長胡耀邦在中共中央黨校講話,談到中共特工首腦康生的問題,其中提到李中毒致死的疑案時說:「我們肯定了李宗仁是慢性中毒死亡……李宗仁到底死在誰的手中,當然康生有最大嫌疑。」
朱韵和
7小时前
大饥荒是有意为之 冯客花了四年的时间来写作《毛泽东的大饥荒》一书。在中国《新档案法》公布後,他和助手一共访问了河北丶四川丶河南丶安徽丶山东丶湖南丶浙江丶广东等城市和乡县的二十多个地方档案馆,参考了一千多份档案原本,并记录了许多大饥荒幸存者的回忆。 冯客根据各地政府部门的数据 ,推断出大饥荒总共造成至少4500万人「非正常死亡」。,冯客特别指出,在这些被害人之中,6%至8%的人,也就是至少有250万人因为遭受非人道的酷刑或枪决而死,这完全是有意的屠杀。 「被故意整死的人,有的因为富裕,有的因为干劲不足,有的因为直言不讳,还有的仅仅是莫名缘由不讨食堂掌勺人的喜欢。当地干部出於压力,千方百计迎合上面下达的指标,只抓数字,不顾人命,间接导致不计其数的人因此丧生」,冯客总结道。 本书的出版人鲍朴对《阳光时务》称,此书对大饥荒的历史研究颇有价值,因为冯客用大量第一手珍贵材料,分析了所谓浩劫,除了千万人头落地以外,对於中国的政治丶经济丶社会丶人口丶环境等各个方面都是巨大的摧毁。 例如,大跃进造成有的省份高达40%的民房片瓦无存,还有的省份森林树木甚至被砍伐过半。仓促中兴建的水坝和河运,也同样灾祸连连。 在毛式独裁体制下,人性的丑恶一面完全被激发出来,虐待丶强奸丶滥杀在全国各地频频出现。接受冯客访问的所有施暴者都表示,在当时的环境下,不得不违背自己的良心,因为「你不打,你就要被别人打」。大饥荒时代的红色恐怖,一点不亚於之前的反右和後来的文革。 冯客认为大饥荒绝非无意和失误造成的,而是高层有意为之。毛泽东通过各种渠道早知道大饥荒饿死许多人,但却对人命视若无睹,继续推进共产乌托邦的幻想。「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冯客用中文说出了毛泽东的这句宣扬暴力的名言。 冯客接受《阳光时务》专访时特意强调,大饥荒的祸首虽然是毛泽东,但他手下的周恩来丶刘少奇丶邓小平等领导人在许多关键时刻都支持了毛,都对这场浩劫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冯客意借此书,揭发这一切的人间惨剧,是由从上到下进行的走向共产主义的极端实验造成。他说:「现代社会致力於如何在自由和制度之间寻找平衡;而发生在那个时期的灾难,则时刻提醒人们:把国家干预当作解决社会矛盾的良药,实在是错上加错。」 ---阳光时务 | 大饥荒是有意为之 文/ 沈达明
朱韵和
7小时前
顾准从以人口,国家,农民这三个要素为核心,对大饥荒,即“三年自然灾害”作出了一种惊世骇俗的分析判断。 他认为,大量死人是中国问题的一种解决方案。1959年11月18日,顾准提出:“强迫劳动,慢性饥饿与死亡,是大跃进必不可少的产物,也是新的人口问题的解决之方。”12月,顾准在一篇 日记中记下:“民间肿得更厉害。民工,一眼忘去,浮肿的很多。二三年后来统计人口,就会知道大跃进实行Malthus(马尔萨斯)主义,所得效果,究竟如何。” 顾准以他下放劳动的河南商城为例,指出该县每人耕地不足一亩,“不死一些,这片土地如何养活如许人?”依照顾准的观察和分析,大饥荒中的饥饿和死亡不仅不是天灾造成的,甚至都不单是一般意义上的“人祸”或者政策失误,而是对人口压力的回应,是一场有预谋的人口灭绝,而且讽刺的是,这场灭绝所奉行的恰恰是刚刚被批倒批臭的资产阶级反动学者“马尔萨斯”的学说。 那么,为什么当局认为需要有目的地消灭人口呢?顾准认为,农民人口太多,迫使已经逐渐认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当局只能用非正常死亡的方式强制减员:“若说目前对农民的斗争,是因为农民人数太多,自给太强,商品率太低,要消灭一部分人,要强迫他们建设商品率高的农业,要强力消除糊口经济是历史的不得已,那也罢了,偏偏这又用了多少马列主义的词句来加以掩饰。”在另一处日记中,顾准又提出另一种看法:“我不忍参加这个剿灭人口的向地球宣战的战役,然而中国除此之外,别无其他途径可走……只好消灭一部分,从中培养出一批新人来,新农村才能建成。” 顾准甚至敢于毫不怀疑地认为,饿死人是毛泽东的既定政策且符合其风格:“……他试过好几个药方,结果选择了现在的药方――马列主义的人口论,恐怖的反右斗争,驱饥饿的亿万农民从事于过度的劳动,以同时到达高产,高商品率的农业与消灭过剩人口――是最堂皇,又最残酷,最迅速,最能见效的办法。若说这也将记入史册成为丰功伟绩,那确实与Peter the Great,与曹操一样。他是聪敏人,他是有意识这样做的。” 按顾准的分析来理解,毛泽东根本无法摆脱对土地对人口的制约这个最根本的问题,但当他意识到这一问题的严重性的时候,索性刻意让(或放任)一部分人饿死以达到人口减员的目的,这样做在新政权其实比在传统制度下更为容易得多,因为国家对农民的劳动动员强度,对粮食的控制和搜刮力度,对人身自由和人口流动的限制都大大超过了那个被推翻的“地主阶级。” 当然,我们今天尚没有资料证明,毛泽东确有顾准所说的那种刻意让一部分人饿死以达到某种目标的意图,并以此来制定相关政策,我们或许宁愿相信大饥荒的确是由于一系列政策错误导致。然而,最近揭示出来的,关于困难时期大量粮食用于继续生产茅台酒这种和普通农民生计毫无关系的奢侈品的材料,也不能不使人怀疑,顾准的推断究竟是毫无根据的诛心之论,还是一种严谨而合理的假设。至少,对那些读了顾准日记以后提出有“两个顾准”的人来说,读读顾准对大饥荒和毛泽东的分析,应该让人相信,顾准的确只有一个――独立,大胆的顾准。 ---伍国: 顾准眼中的三年自然灾害
朱韵和
8小时前
朱韵和
8小时前
《中国青年报》1993年4月1日,发了个“愚人新闻”专版,编造了各种匪夷所思的“新闻”。比如:刚开工建设的北京新客站挖出了古人的“苗条霜”,配方跟现在的某品牌苗条霜一样;济南将铺设啤酒管道,在家拧开龙头就可以喝到新鲜啤酒;北京决定把前门楼子卖喽……等等。 当然,最具轰动性的要数《博士可 以生二胎》,说国家推出重奖知识分子的新政策,博士可以生育第二胎——在那个计生仍很严格的年代,这个消息的冲击力可想而知,不仅引起热议,据说甚至还有境外媒体引述了这则“新闻”。 《谁是世纪幸运婴儿》一文也闹得沸沸扬扬,以至于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驻中国首席代表特为此发表声明,称世卫组织从未发布过任何有关“世纪婴儿”的消息。 虽然这个专版在版面上做了提示,报头就写着“幽默新闻创新赛”,通栏大标题“说得跟真的一样”,右边还有一栏“本刊提示”,告诉读者这些文章都是幽默新闻创作赛征文作品。但对习惯了官媒严肃面孔的公众来说,这些“新闻”的冲击力足以大到忽视了那些提示。 那一期捅了大篓子,报纸一上市,全国人大、国务院、北京市、共青团中央的相关领导都打电话到中国青年报社,质问为什么会出一个整版的假新闻。想出这个“愚人节版面”主意的中国青年报社会版主编杨浪行政记大过,撤销社会版主编职务。
毛泽东和斯大林不同。斯大林的目的就是清除异党,杀人就是目的。而毛泽东的目的不在把人杀掉,而是让他遭受极大的侮辱和痛苦。首先让他被孤立,谁也不敢同情他,把他搞成人民的敌人,继而剥夺他的基本人权,任何一个人都能随意侮辱他,可以随便打他,叫他喝痰盂里的脏水,打伤了不许医院给他治疗。最 后让他自己觉得生不如死,自杀算了。而且自杀的时候还要喊“毛主席万岁”如果他胆敢有丝毫对毛泽东的不敬,他死后所有的亲属都会遭遇更悲惨的命运。 毛泽东整刘少奇就是一个例子。刘少奇快要死了,毛泽东下令抢救,要等党代会通过决议,把叛徒特务工贼内奸刘少奇永远开除出党,并选择在他七十岁生日的那天当面宣读给刘少奇听,然后让他慢慢在无助的痛苦中死去。 毛整死的高干无一是经过审判(哪怕是走形式)正式处死的,都是让他们慢慢地在孤立无援的极端隔绝的状态下,受够了一切痛苦再死掉。 毛泽东极其痛恨周恩来,因为百姓拥护周远胜于拥护毛。但毛又无法整掉周恩来,因为这个国家内内外外都离不开周恩来。在周活着的最后几天中,病痛极度地折磨着他。毛泽东乘这个机会翻出了几十年前写的批评周恩来的文章,用尽挖苦,讽刺,刻薄的语言,叫人当面念给周恩来听,以增加周的痛苦。这一过程是需要精心设计的,是耗费精力的。毛的精力大部分都用在了这方面。 ---茅于轼:把毛泽东还原成人 图:2016年捷克舉辦殺人王展覽,把斯大林,希特勒,毛泽东押上审判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