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大火很多人都看到了。我提一个点。 有报道称这次大楼维修总费用约为3.3亿港币。平摊到每户约为16-18万港币。取中间数17万的话,折人民币是15万多。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楼是1983年建的,距今42年了。 我的问题是:这么大一笔费用,要收上来难度不小,如果不收、不维修会怎么样? Chatgtp的回答是 1.外墙爆裂/混凝土块掉落。曾经有过砸死人的案例。 2.渗水导致结构腐蚀,影响结构安全,成为危楼。 换句话说就是,如果不修,可能会导致严重的问题,后果可能极其严重,以至于香港立法规定,对于到了一定年限的建筑,必须进行强制维修。 然而香港地少人多,建高层是不得已而为之。中国的人均面积要大得多得多…但出于一些政策原因,却也建了非常多的高层住宅。中国大规模基建是零几年之后的事,距离香港出事的这幢建筑的年限还很遥远…但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中国的高层住宅最终也会面临这个问题:如果维修,费用会极其高昂。一户十几万,大家平心而论,普通人家出得起吗?你出得起,你邻居们也都出得起吗?而如果不维修(或者收不齐钱无法维修),则有成为危楼的危险。这个后果大家能承受吗? 更何况中国本身还有建筑质量不达标和建筑材料偷工减料的问题,大规模成为危楼的时间可能会更快。 房地产高歌猛进的时候,没人想过这些问题,也没人碰到过这些问题。因为中国崛起的时间太短了,东西太新了,还没来得及碰上。但这些问题最终是需要面对的。就是大家倾其一生的财富所换来的东西,并不能够永远保有。它的价值会随着时间而降低,甚至归零或为负。 当然大家可以回避这个问题。但只要活得足够久,就一定会被这个问题追上。 各位住高层的朋友好自为之。
朱韵和
2个月前
“大跃进”大饥荒时期商城县酷刑录 信阳商城县档案馆馆藏中共商城县委整风办公室一份“敌人残害广大人民的主要刑罚、手段汇集”中记载—— 1、锄头砸大脑:上石桥公社冯寨大队中队长蔡文清,把因没饭吃而杀猪的社员蔡德宇弄到大队,用锄头在脑门上猛打,打的头破血流,当场丧命。 2、剁手指头:达权店公社 副社长陶幼卿,去冬到小店大队看见社员柯子文拿食堂一点东西,便逼柯自已用斧头将手指剁掉两个。 3、火剪夹耳朵:余巢公社马糟大队长X瑞江,前冬逼迫社员雷显生投资,雷说没钱,当即剥光衣服,抬起来摔掼,并用火剪把耳朵夹掉,以后死去。 4、铁丝串耳朵:钟铺公社观店管理区妇联主任易守青,前冬进城开会时,社员陈开元拿了她两件小东西,回去后即把陈关起来,用烧红的粗铁丝把双耳打通,又用细铁丝拴在XX上,后伤残。 5、脸上刻字:伏山公社月塘大队贫农社员高少银于60年 6月份摘了几个豌豆角,被大队长陈德珍知道后,先吊起来打,后用小针在脸上扎“小偷”二字,血迹内涂上黑墨。 6、缝嘴:伏山公社连二塘大队副支书,前冬把贫农社员范守琴的嘴用大针粗线缝起来,缝的鲜血直流,伤重而死。 7、嘴上拉弓:何店公社四顾墩大队有个孕妇落月时,因没饭吃骂了一句,大队支书王克干听见后,马上在竹园里砍一根竹子,弄成弯弓形,插在孕妇的嘴里,当即把孕妇的嘴撕成两半。 8、大针扎嘴:何店公社官X大队生产队长涂族荣,把一个因为没饭吃而拔几个萝卜的妇女拉到管理区,用大针把嘴扎一圈子,以后死去。 9、割嘴唇:上石桥公社崔楼大队副支书汪守兴,于60年 2月份审讯贫农社员李世有时,用小刀将李的上、下唇割开,鲜血直流。 10、称钩子勾嘴:钟铺公社三教河大队支书阮永安,前冬把雇农余培X的儿子(15岁),用称钩子从嘴里勾进去,从鼻孔里兜出来,当场被钩死。 11、铁铣铲颈脖:上石桥公社周寨大队治保股长张X芝,前冬将社员申利海的母亲捆绑起来,先毒打,后用铁铣在颈脖上狠铲,被铲得鲜血直流,当场昏死。 12、铁丝烙肛门:何店公社四顾墩大队支书王克干,前冬把作业组长梁祖海吊起来,用烧红的铁丝向肛门里捅,当即捅死。 13、松枝扎阴道:何店公社宫畈大队生产队长涂X荣,前冬把一个妇女衣服、裤子扒掉,用松枝扎阴道,扎开后撒上青灰,再扎再撒,以后死去。 14、捅肛门:上石桥公社张畈大队中农社员傅万江,于1959年11月份挑了一担稻回家,这情况被驻队干部彭帮后知道了,用一尺五寸长的铁条,对准傅万江的肛门捅进去,当场捅死。 15、踢阴道口:上石桥公社冯寨大队生产队长蔡文清,前冬逼迫社员左右珍说出杀牛人的姓名,左说不知道,蔡即对准左的阴道口踢几脚,当即踢得鲜血直流。 16、柴油烧:钟铺公社王平塘大队干部丁祖琴,前冬把贫农社员徐正清,先弄到大队打,打死后抬到山上,盖上稻草,浇上二斤柴油,点火焚烧。 17、干柴焚烧:钟铺公社三教洞大队治保主任彭启民,把社员陈祖更、徐正舟二人拉到大队部,硬说杀死了耕牛,把衣服扒光,用湿绳绑起来,架上干柴,点燃焚烧,活活烧死。 18、火烧幼儿:余集公社杨湾大队中队长杨国和,在锅灶里煮了一罐饭,社员胡月英三岁的小孩抓了一点吃,杨看见即把小孩摔在院子里掼,后又将小孩塞在锅灶里烧,活活烧死。 19、火锅烙:上石桥公社前山坎大队生产队长吴昌龙,前冬“盖大锅”时在食堂烙馍吃,被贫农社员刘保山的六岁小女儿看见,吴当即把小孩按在烧红的火锅里烙,脚、腿、臀都被烙伤,后又摔在雪坑里冻饿而死。 20、火灰灌肠:长竹园公社武畈大队油厂会计张泽迪将外队逃来的贫农社员周某某吊起来,身压青砖用火灰灌在周嘴里,并把嘴捂住不准吐出,当场致死。 21、大椒面参烟薰:长竹园公社岳卜大队支书张之友,前冬把贫农社员汪晋亭吊在餐厅里,用燃着的纸烟撒上大椒面对鼻孔里薰,当场薰死。 22、吊大拇指:上石桥公社一姓潘的社员前冬没饭吃捏死一条小牛,被该大队支书刘炳荣知道后,即将潘的两个大拇指拴在一起,吊了一天一夜,连吊带打而死。 23、稀饭缸里烫:达权店公社前湾大队队长石大喜前冬打饭时,12岁的小学生吴长先扒在缸边拾了几粒饭吃,石即将小学生两腿提起来,头朝下,塞在稀饭缸里,当场烫死。 24、大拇指和大脚趾捆在一起吊:余集公社文桥大队干部余良方,前冬将社员余前责的大拇指和大脚趾捆在一起,吊起来进行毒打,打后死去。 25、吊起来用石头压:上石桥公社崔寨大队支书胡力,前冬强迫贫农社员林殿云承认偷稻,林不承认,即将林双手反绑吊在梁上,剥光衣服,身泼冷水,颈脖上挂两张约60斤的铁犁,身压一块40余斤大石头,当场即死。 26、两头吊,中间骑人:上石桥公社XX大队副支书刘道立,把因没饭吃而杀牛的姓毛的社员双手绑在一起吊在屋梁上,双脚绑在一起吊在窗户上,在腰上骑个人乱颠,嘴里塞生牛肉吃。 27、铁棍吊打:上石桥公社一生产队长X发龙,前冬把因饥饿而吃死人肉的傅姓社员的衣服扒光,吊在梁上,让十六个社员用铁棍打 200多棍,当场打昏死,次日死去。 28、身压石条,再上人踩:何店公社四顾孜管理区总支书记刘乃发,前冬把社员候传轩捆起来,绑在凳上,身压一块百余斤石条,再上人踩,当即压得口吐鲜血,三天后死去。 29、跪磁瓦砾:何店公社下店大队治保股长王培玉,前冬把一个妇女衣服扒光,先毒打一顿,后拉到大路边,跪磁瓦砾。 30、头朝下掼:城关公社新华大队妇女主任梁秀英,前冬把社员拉到大队斗争,逼迫两个人抬起,头朝下使劲掼,脑袋掼破,当即死去。 31、从高坎往下摔:伏山水库民工队长赵承鳌,前冬把民工陈某从五尺高的土坎子上往下面摔,当场被摔死。 32、灌大粪:达权店公社九曲河大队队长吴宜学,去春把贫农社员刘瑞成拉到大队部,先进行吊打,后把刘摔倒,弄一碗大粪灌在嘴里,当即呕吐不止。 33、逼迫吃屎:钟铺公社三教洞大队支书徐荣品,前冬硬叫社员谢昌玉投资银元六百元,谢拿出四十五元,徐说不老实,把谢拉到厕所,逼迫吃屎,不吃就打,谢被迫吃了一堆屎,次日即死去。 34、逼迫社员装狗吃食:何店公社峡口大队支书芦永民,前冬把十个因没饭吃而拔菜拔萝卜的社员,拉到大队部,每人给一碗稀饭,强迫社员跪在地下,装着狗吃食的模样吃饭,不这样就毒打。 35、戴“狗头”游乡:何店公社卜店大队治保股长王培玉,前冬把拔了几棵菜的贫农社员杨允新,捆到大队部,用纸做个“狗头”,戴到头上,到各食堂游乡。 36、头顶方桌,再上人压:伏山公社七里冲大队红专学校教员高运芳,前冬逼迫社员甘世发头顶方桌,方桌上又上四个人压,当场压倒。 37、结发抬:上石桥公社五岔塘大队支书张保铎,于去年强迫社员余国富、张泽海投资,因无力投资,便将其二人的妻子头发结在一起,中间插上抬杠,两个人抬着跑,边跑边摔。 38、手脚捆在一起抬着跑:上石桥公社干部李长彬,前冬派两个民兵,把因饥饿而杀牛的老社员胡学信,手脚捆在一起,用杠子抬着跑四里多路,活活抬死。 39、耳朵扎通拴在牛尾上:余集公社雷冲大队原治保股长刘义民,于前年春节晚上,把社员花某等三人的耳朵用大针扎通,用麻线串在一起,拴在牛尾巴上,牛尾巴一摆动,三个人即跟着挣扎,当场死去一人。 40、冰田拉犁:上石桥公社阮岗大队支书杨允年,前冬硬强迫社员王天福、蔡振礼等七人在冰田里拉犁,杨手持木棍站在田埂上,谁不走就用棍打,结果当场致死三人。 41、雪下冻:县工会主席朱德田,前冬在上石桥公社张畈大队,把一个偷了一点菜的小孩衣服扒光,推在雪坑里,一夜冻死。 42、雨淋:上石桥公社中队长马成良,前冬把社员岳德雨衣服剥光,五捆大绑,推在外面淋雨,连淋带冻而死。 43、摔在塘里淹死:何店公社高斛山大队食堂会计黄盛年与其老婆偷烙油馍吃,被贫农社员杜传金的儿子看见,当即把小孩捆起来,用罗筐盖着,半夜时摔在塘里淹死。 44、活埋:伏山公社连二塘大队副队长陈恩建,前冬将身患浮肿病的贫农社员万忠文抬在山上,用锄头对头部猛砸,接着埋掉。钟铺公社平塘大队队长李奠忠,去春把两个摘豌豆的小学生,拉到山上挖个坑子活埋掉,幸被人发现得救未死。 45、剥人厅、落魂厅:城关公社党委副书记戴云霞、福利厂厂长张青山两人为主,在机关“收容所”内设立剥人厅、落魂厅,凡被扣押的群众,都先到剥人厅剥光衣服进行斗争,快死的群众抬到落魂厅进行冻饿,并采取鲤鱼扣腮、猪啃蹄、鸭子浮水、大针扎等手段残害群众,收容二千九百多人,致死一百二十多人。 ---中共商城县委整风办公室 一九六一年元月十五日
朱韵和
2个月前
中国共产党中的有识之士早就认识到了毛泽东是一个野心家和阴谋家。作者在1943年11月10日的日记里写道:“我获得了几个非常重要的文件……我译出这些文件,仔细加以分析后,得出了如下的结论:1930年,毛泽东任中央前敌委员会主席(显然,毛泽东那个中共‘主席’的职称就是从这里‘借来的’。)同年秋天,在 赣西党委会上,毛泽东由于在军事和农村建设的问题上走极端而受到尖锐的批判……设在上海的中共中央获悉赣西党委会决议之后,决定撤销毛泽东的职务,并派向忠发同志接替。毛对前敌委员会隐瞒了中共中央决议,通过指控赣西党委会与地富勾结来欺骗前委会成员,并由他自己策动,建立了旨在消灭赣西党员干部的后援委员会。1930年12月5日,他开始行动了。”(181-182页) 这几个文件太长(182-195页),为节约篇幅,笔者不打算在此抄录,但是,文件中明确提出了:“显然,毛泽东是个坏人,是阶级斗争中的罪人,是布尔什维克党的敌人。必须动员全体党员不客气地打倒他。”(189页) 既然如此,为什么毛泽东没有被打倒,反而是他打倒了一批又一批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并且把全国人民最后都打倒在他脚下呢!原因很多。例如,他有康生、彭真、李克农等打手为他为虎作伥;他狡猾过人、对敌分化瓦解、各个击破;他的敌人争权夺利、挣宠献媚,不能团结一致对敌。但是,笔者认为,最主要原因还在于:中国共产党从组织上是一个流氓帮会,在思想上是一个邪教集团。这种极权主义政治争斗的最终结局必然是“最坏者当政”。(参阅哈耶克:《通往奴役之路》第十章《为什么最坏者当政》) ---毛泽东的“肖像画” ——读[苏]彼得·弗拉基米洛夫著《延安日记》 作者: 辛明
朱韵和
2个月前
10 月 7 日,贺平得到消息后,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回到宽街, 把消息告诉我们全家。他一进屋,就连声说:“快来!快来!”全家人看到他满头大汗兴奋不已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有大事发生。在那个时 候,我们怕家中有窃听器,因此凡有重要事情,都会用一些防窃听的方式悄悄地说。我们大家—父亲、母亲和当时在家的邓林、 邓楠、还有我—一起走到厕所里面,再大大地打开洗澡盆的水龙头。在哗哗的 流水声中,我们围着贺平,听他讲中央粉碎“四人帮”的经过。父亲耳朵不好,流水声又太大,经常因没听清再问一句。“四人帮”被粉 碎啦!这是真的吗?我们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听到精彩的场面,我 们三个姑娘兴奋得跳起来了!我们的心怦怦地剧烈地跳动着,跳得连 我们自己的耳朵都能听见。震惊、疑惑、紧张、狂喜,一时之间,喜 怒哀乐之情全都涌上心头。父亲十分地激动,他手中拿着的烟头轻微 地颤动着。我们全家人,就在这间厕所里,在哗哗作响的流水声中, 问着,说着,议论着,轻声地欢呼着,解气地怒骂着,好像用什么方 式也无法表达心中的振奋和喜悦。(毛毛:《我的父亲邓小平“文革” 岁月》,中央文献出版社,北京,2000 年,第 523 页) 10 月 10 日,欣喜的邓小平给华国锋写了一封亲笔信,全文如下: 东兴同志转呈国锋同志并中央: 我衷心地拥护中央关于由华国锋同志担任党中央主席和军委主 席的决定,我欢呼这个极其重要的决定对党和社会主义事业的伟大意 义。不仅在政治上思想上华国锋同志是最适合的毛主席的接班人,就 年龄来说可以使无产阶级领导的稳定性至少可以保证十五年或二十 年之久,这对全党全军全国人民来说是何等重要啊!怎能不令人欢欣 鼓舞呢?最近这场反对野心家、阴谋家篡党夺权的斗争,是在伟大领 袖毛主席逝世后这样一个关键时刻紧接着发生的,以华国锋同志为首 的党中央战胜了这批坏蛋,取得了伟大的胜利,这是无产阶级对资产 阶级的胜利,这是社会主义道路战胜资本主义道路的胜利,这是巩固 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胜利、这是巩固党的伟大事业的 胜利,这是毛泽东思想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胜利。我同全国人民一样,对这个伟大斗争的胜利,由衷地感到万分的喜悦,情不自禁地高呼万 岁、万岁、万万岁!我用这封短信表达我的内心的真诚的感情。 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万岁! 党和社会主义事业的伟大胜利万岁! 邓小平一九七六年十月十日 ---杨继绳:中国改革年代的政治斗争
朱韵和
2个月前
储百亮:六四前夕38军军长徐勤先抗命内情 1989年春,学生对天安门广场的占领进入了第二个月,中国领导层紧张不安、意见相左。一天傍晚,军方高级将领被召集到军区总部,表态支持动用武力镇压抗议者。 有一个人拒绝了。 在强大的第38集团军担任军长的徐勤先少将,令人震惊地违抗了上级。根据采访过徐 勤先本人的几名学者新近对其举动做出的描述,他当时表示,抗议活动属政治问题,应该通过谈判解决,不应动用武力。 “宁杀头,不做历史罪人,”他告诉历史学者杨继绳。 尽管徐勤先很快被捕,但他抗命一事令党内权势集团深感震动,不仅加剧了对军队倒戈的猜忌,也让领导层更坚定地相信,由学生领导的抗议活动是关涉共产党存亡的重大威胁。 得到披露的一系列信息揭示了,1989年6月3日到4日的血腥镇压前,解放军内部的角力,其中包括徐勤先抗命的新细节,以及由此引发的震动。这些信息中,有一部分包含在近年来流出中国的军方文件里,还有一些则是通过对直接参与25年前的事件的党内人士和退伍军人进行采访而获得。 与当时的传闻不同,这些文献显示,解放军并未内斗。不过,它们的确表明,徐勤先对采取致命武力所表达的反对立场,激起了领导层的忧虑——军队可能会陷入政治分裂。他的表态也促使党内元老调集了规模庞大的部队。 历史学者杨继绳是少数几个在1989年后采访过徐勤先的人之一,根据他的说法,徐勤先并非异见人士,当初为参加朝鲜战争而写下血书,不到年龄的他才得以参军。徐勤先指挥的第38集团军是精锐部队,驻扎在北京以南约150公里处,担负着保卫首都的重任。 在事件之前,他曾赴京治疗肾结石,亲眼目睹了学生的抗议活动。军队的训练目的是抵御外敌入侵,他担忧,动用军队镇压抗议会产生恶劣的后果。他警告,派全副武装的军人上街,可能会造成子弹不长眼的流血,玷污人民解放军的声誉。 据北京的作家戴晴所看到的访谈资料,徐勤先后来表示,“和老百姓发生冲突,好人坏人又分不清,出了事谁负责?” 杨继绳表示,徐勤先最终同意向手下的官兵传达命令,但他本人不会带领武装部队进入首都。徐勤先遭到逮捕,并被开除党籍,还在监狱服刑四年。 据另一位采访过徐勤先的研究人员透露,徐勤先身体虚弱,住在河北省一家军队领导专用的干休所里。这名研究人员要求匿名。徐勤先拒绝就这篇文章接受采访。 普林斯顿文献中部队内部的历史档案显示,徐勤先的举动在士兵中催生了谣言:38军的军官集体辞职,该军拒绝入京。军方文件显示,为了破除谣言,38军的军官被召集在一起,谴责他们的前任军长,并宣誓坚决服从命令,实行戒严。 ---纽约时报中文网 2014年6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