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ris
2个月前
为什么在中国主流媒体舆论,对躺平这么大意见,甚至要花大力气去打压封杀那些聊躺平的博主呢?因为在他们看来,躺平就是一种变相的罢工,是一种不合作,这种行为损害了既得利益者的利益,是被剥削者自发的反抗。简单来说,罢工就是大家一起不干了,以此来抗议待遇差,工作环境不好。这样一来,工厂就停摆了,“老板”就暂时赚不到钱了。面对这种情况,“老板”通常有两种办法,一是硬的,用强制手段逼你复工,二是软的,稍微让点步,给点好处,安抚一下情绪,达成和解。但现在经济环境持续向下,“老板”们更愿意来硬的,因为让他们出钱出利益,成本太高了。他们心里想的是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外面有的是失业的人,排队等着呢,大不了换个人,工厂照样赚,但你不干了,就可能失业甚至破产。所以,真正的罢工从来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心平气和的谈判,他必须是对抗性的,是全面的,要让“老板”想找人顶替都找不到,这才能体现整个工人阶级的集体利益。如果大家都为了保住工作,拼命去抢那些工资越来越低的活儿,那整个行业的工资水平早晚都会被拉下来。而躺平呢,就是让一部分人彻底退出劳动力市场,不再当那个随时可以被顶替的备胎。这样一来,“老板”手里的筹码就少了,他们在和工人谈判时的底气也就不足了,这自然就威胁到了他们的整体利益。
朱韵和
2个月前
两会——统战部导演的木偶戏 程干远:所谓的民意代表就是共产党安排的代言人,为共产党说话的人。两会代表的人事安排首先是由统战部人事处来安排的。人事处提出初步名单,由统战部长来画圈圈。然后提交到书记处讨论,然后由书记拍板,然后才能定下来,然后去发证书。 实际上我们是两会发言稿的一个内审 组,但是我们不公开的。我们不说我们审查你稿子,不会说。如果我们看这个稿子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那我们就说你去讲。如果是有问题的,我们就要跟民主党派的干部说,你们去沟通,语气上应该怎么样。这些人当然很领会,来的肯定是党的意思嘛。实际上他们在发言,我们都知道,这个稿子我们早就看过了。 两会有一个党组,它叫临时党组。临时党组一般都是统战部长当负责人,或者市委副书记担任临时组长。保证一定按照名单投票,不能乱写。你一般要保证全票通过,有少数人投票不同意,这个他们事后都要查的,要查谁投反对票的,下次就要考虑你能不能再当政协委员和人民代表了。这个就是我们现在中国的所谓民主体制的一个真相啊! (程干远-前中共统战干部-说,每当他看到那一群衣冠楚楚、手提公事包的人鱼贯进入会场,一齐举手,一齐鼓掌,一个个毕恭毕敬上台发言,他都觉得这像是一场木偶戏。统战部是这场大戏的导演,自己曾经是那些木偶的牵线人。) ---VOA解密时刻:统战内幕—前中共干部亲述 图:图为2018年3月17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Fred Dufour / AFP)
朱韵和
2个月前
抓住“流窜犯”扒光衣服 余德鸿记述:信阳地区为了防止饥民外出走漏消息,各县县城四门持枪守卫,公路要道设岗把关,县境沿边流动巡逻,汽车站由警察把守,长途汽车要求党员队长驾驶。各公社派民兵在村头设卡,如发现有人外出,就夺走随身携带的东西,甚至剥下衣服,进行拷打。信阳靠近铁路,南北有两个 火车站。铁路公安局两个局长,分别把车站看住了,农民只能在家里等死了。把外流社员一律称作“流窜犯”,强行收容关押劳改。信阳市设立了数百个收容站,先后共堵截外流人员19万人,被强制收容后又不给饭吃,饥饿、拷打和虐待,使各收容站人员大量死亡。 光山县白雀公社杨砦大队的干部,组织10名基干民兵拦截逃荒群众。从1959年11月到1960年新年,共殴打来往社员40多人,其中打死12人,剥掉了195人的衣服。潢川县设立收容所67处,把外逃者抓到里面后过三关:一审讯,二搜查,三毒打,然后是强制劳动,不给饭吃。这67个收容所共收容外逃人员9,330人,在收容所里毒打致死、致残2,195人。城关公社一位绰号叫李瞎子的人说,他在城关收容所里,就看到死了300多人,每天抬出的死人少则3人,多则10人,有的还没断气就抬出去扔了。城关公社社员娄家绪说,1959年冬,省委检查团要来的时候,怕检查团发现收容所里有死人,前一天就抬出去87个,其中有4个没有断气。 ---郑兢业:人吃与吃人 —— 中国大饥荒的劫因难果
朱韵和
2个月前
劳改队里埋一具尸体奖励二两米 四川井研县研经镇廖沛林回忆:他因参加过远征军抗日,中共建政后,定为“历史反革命”,劳改、“二劳改”长达29年。大饥荒中,他的父母、女儿、一个妹妹、两个姐姐、两个姐夫相继饿死。1959年,他所在的打索厂劳改队,已经有很多犯人浮肿,三肿三消就没命了。队里天天都在死 人,每天专事埋人的人挨铺清理,推推搡搡,不动弹的就抬出去。有的还有一点微弱的呼吸,同样像拖死猪样拖出去,免得第二天再麻烦。从近到远,埋了一大片,重叠掩埋的也不少。在死气笼罩下,人的嗅觉已经迟钝,根本闻不到腐臭。活着的人早饿成了行尸走肉。就在这样的境况下,又让转换工地,到60华里外的江镇修水利。正常情况下一天就能到达目的地,由于把部分人饿得走路打晃,直到两天后,200多人中还有17个没有到地方。队里派人去接,找到的都是尸体,有人已被野狗、山鼠撕咬得面目全非。 到江镇水利工地情况更糟,病倒送到医院死的更快,无一活着出来。医院人满为患,从每天埋几具尸体,很快激增到每天十四、五具。原来医院专职埋人的两个人不够用,又增加两人,负责挖坑、背尸、掩埋。埋一具尸体有二两米的奖励。原来是一坑埋一人、二人、三人,到1960年是十个、八个一堆。 ---郑兢业:人吃与吃人 —— 中国大饥荒的劫因难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