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乔木
2小时前
不知道为啥,所有关于Meta的新闻,总是感觉让大家在看笑话。。。 纽约时报一篇文章,让AI转写下: Meta的AI追赶战:花了600亿美元,"还是不够好"。 Meta今年准备花1350亿美元,几乎是去年的两倍。 扎克伯格说要造出"超级智能",开启"人类新纪元"。 听起来很燃,但现实是,他们最新的AI模型Avocado(对,就叫牛油果),在内部测试里表现平平,比不过Google、OpenAI和Anthropic的产品。 原定3月发布,现在推到5月,甚至在考虑要不要直接用Google的Gemini。 这事儿挺有意思的。 1. 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Meta去年6月砸了143亿美元投资Scale AI,还把它29岁的CEO王亚历山大挖来当首席AI官。 组建了精英实验室TBD Lab,招了顶尖研究员,配了最好的算力。 按理说,这配置应该能碾压对手了吧? 但AI这东西,不是简单的投入产出关系。 你可以这么理解:造AI模型就像培养一个天才少年。 你能给他最好的老师、最贵的课程、最先进的设备,但他能不能真正变聪明,还得看很多说不清的东西---学习方法、思维方式、甚至运气。 Google、OpenAI他们领先,不只是因为钱多,更因为他们在这条路上摸索得更早,踩过的坑更多,积累的经验更深。 2. 内部的拉扯 有意思的是,Meta内部现在也在打架。 新来的王亚历山大和老臣子们(产品官Chris Cox、技术官Andrew Bosworth)在吵一个问题:这个AI到底该怎么赚钱? 你想,Meta的主业是广告。 老臣子们肯定希望AI能直接提升广告效果,让收入蹭蹭涨。 但王亚历山大可能更想做出真正牛逼的技术,先别急着变现。 这种矛盾在大公司很常见。 做技术的想追求极致,做业务的要看ROI。 谁也没错,但就是拧巴。 上周Meta专门成立了一个新的AI工程团队,放在技术官手下,说是要"协作"。 但你懂的,这种组织架构调整,往往意味着权力的重新分配。 外界都在传扎克伯格和王亚历山大闹翻了。 Meta赶紧辟谣,扎克伯格还在Threads上发了张两人的自拍,配文"Meta总部日常"。 这个自拍,信息量很大。 3. 开源还是闭源? Meta一直是开源的坚定支持者。 他们之前的Llama模型都是开源的,让全世界开发者都能用。 但现在,扎克伯格和王亚历山大在考虑把Avocado做成闭源。 为什么? 因为竞争太激烈了。 OpenAI和Anthropic都是闭源的,他们的理由是"安全风险"——不能让别人拿我们的技术去干坏事。 但实话实说,更重要的原因可能是:这是我们的核心竞争力,凭什么分享? Meta如果继续开源,就等于把自己辛苦研发的成果拱手送人。 但如果闭源,又违背了他们一直以来的理念,也会失去开源社区的支持。 这是个两难。 4. 下一个模型叫西瓜 文章最后提了一句:Meta的下一个AI模型,代号Watermelon(西瓜)。 从牛油果到西瓜,水果越来越大。 这大概是他们对"模型越来越强"的美好期待吧。 但我在想,如果Avocado都还没做好,为什么要急着规划Watermelon? 可能是因为在AI这个赛道上,你不能停。 一停就会被甩得更远。 即使现在的模型还不够好,也得继续往前冲,边跑边调整。 这让我想起跑马拉松。 有时候你明知道配速有点快,身体有点吃不消,但你不敢慢下来,因为你看到前面的人越跑越远,后面的人正在追上来。 5. 最后想说的 Meta这次的困境,其实挺能代表整个科技行业现在的状态: 大家都在疯狂投入,但没人知道终点在哪。 扎克伯格说要造"超级智能",但什么是超级智能? 怎么才算达到?达到了之后能干什么?这些问题都还没有答案。 唯一确定的是,这场竞赛还会继续。 Meta会继续砸钱,Google会继续领先,OpenAI会继续保密,Anthropic会继续强调安全。 而我们这些普通用户,就在旁边看着,等着他们做出真正能改变生活的东西。 你觉得Meta能追上来吗?
Dajun Zhang
4小时前
“汉奸展览馆”是谁所创?谣言是谁所放?我为儿子牛腾宇喊冤,却被该网站冠以“汉奸”之名。 近期出现了一个网站,名为“汉奸展览馆”。网址为: 该网站自称“中立客观”,然而却贴出大量海内外华人的中国证件信息,并冠以“汉奸”之名大肆侮辱、贬低。 我自己从未公布过身份证件信息,被该网站获得并贴出。这是不是违法行为?! 有许多人认为,普通人无法获得如此多的个人身份证件信息,该网站上所公布的信息如此之多,其背后一定有来自中国官方的授权或允许。对此我虽不能下定论,但这些身份信息的来源,一定是从中国政府中有关单位的数据库中获取到的,至于该网站所有者用了什么手段,是偷盗数据或是中国官方主动给予的,则不得而知了。 另外有趣的是,前环球时报主编胡锡进也曾被该网站列入“汉奸”行列,贴在了网站上,并进行了羞辱,虽然很快便被撤下。由此可见,该网站拥有者对胡锡进有着敌意,可能是基于一种“肉食者鄙”或其它因素,嫉恨这位目前大红大紫的前体制成员。而之所以很快将胡撤下“汉奸”之列,则很可能是应了某些“不敢得罪之人”的要求,迫不得已才撤下的。这里也能看出,该网站拥有者至少在大事上并不糊涂。 2019年,广东当局为了拍马屁,炮制了震惊世界的《部督1902136专案》,非法抓捕了一批无辜青少年,并对他们进行了极为残酷地刑讯逼供。之后在中国某高级权贵的仆从——杨晔(上海)的命令下,广东省政法委要求负责广东省茂名市公、检、法串联办案,构陷了其中24名无辜青少年入狱,甚至连9名未成年都无法逃离他们的魔爪,遭到重判。我儿牛腾宇就在这批无辜青少年之中,被杨晔(上海)指定为“主犯”,遭广东政法委冤判14年。 从此之后我便走上了为儿维权之路,杨晔(上海)与广东政法委便长期勾结大量来自全国各地的公职人员,对我进行迫害:投毒、绑架、袭击、制造噪音、威胁亲友、冻结银行卡、拨打骚扰电话等。 (谷歌搜索“牛腾宇”了解案情) 杨晔(上海)与广东当局曾多次派遣公职人员,或开小号造谣,或收买一些伪装成海外异见人士的流氓(如王某渝等)对我进行造谣和抹黑。 一开始他们污蔑我是中国政府训练出来的特工,并谎称我儿子根本没坐牢,全是我编造的。 后又派遣了一个自称是异见人士的人,将我陈述案件事情的行为,污蔑为我在为某人物洗地。 还有大量小号到处造谣说:我提前知道了广东当局要抓捕并构陷我儿的计划,我为了配合广东当局,强行要求我儿回国,导致其被抓被打被冤判。而后我便跑到网上卖惨。然而实际上我根不知道广东当局抓捕我儿的计划,广东省公安厅原厅长李春生在计划抓捕并构陷我儿时,也不可能提前通知我。如果我能提前知道,我不仅死也不会让我儿回国,我甚至会为了保护我儿跟广东当局同归于尽。 在我被王某渝等用心险恶之人扣上了诸如“中国特工”、“洗地外宣”、“愚孝愚忠”等毫无根据的帽子后,我又被近期出现的这个“汉奸展览馆”,冠以“汉奸”、“卖国贼”、等称号。于是乎我的头上同时出现了多顶帽子,“爱国外宣”和“恨国汉奸”,以至于按照这些用心歹毒之辈的说辞,我自己竟也快分不清,我到底是该爱国还是该恨国了。他们的行为真是令人笑掉大牙。 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扣错帽子的情况呢?为什么这些人在扣帽子时,会出现如此分裂的口径? 其原因是,作为冤案炮制者的广东政法委与杨晔(上海)在数年时间里,为了把我“批倒批臭”,收买并派出了数个由大量公职人员组成的造谣团队。这些团队互不统属,相互之间难以沟通。因为身为主使者的广东政法委要忙于处理日常政务,而杨晔(上海)要集中大量精力满足其高级权贵后台的酒色需求,以及处理她麾下大量枪支、毒品、东南亚人口贩运等非法业务。他们无暇对这些造谣团队进行有效管理,只能任其各自为战、自由发挥。这些造谣团队由于缺乏主使者的统一调度与指挥,所编造出的谣言必然会发生冲突。如团队A造谣说:“牛腾宇母亲是低智商。”团队B却说:“牛腾宇母亲是中国培训的高智商特工,别被她忽悠了。”团队A造谣说:“牛腾宇的母亲是‘洗地外宣’。”团队B却在网站贴上我的资料并说:“牛腾宇的母亲是‘卖国贼’、‘汉奸’。 无论如何,这些迫害行为都无法阻止我维权,我将继续努力下去,直到我儿牛腾宇重获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