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局势

伊朗:一支由汽车和摩托车组成的车队载着武装的伊斯兰政权支持者耀武扬威穿过街道。 在军队不守中立的国家,煽动原子化叛乱是不会成功的。伊朗去过近20年频繁爆发这类全国性大规模抗议活动,始终无法撼动政权根基。在经济崩溃的情况下,美以用先进武器轮番轰炸也没能瓦解其政权。 去中心化的原子化叛乱不会成功,民间对暴力革命的幻想一样不会成功,难道能指望民间的暴力反抗比美以武器和作战水平还先进吗? 对付这种升级的专制统治,出于惰性,光想依赖以往的经验是会失败的。战略方向出了错,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伊朗尚且如此,军力和维稳系统比伊朗更强大的中共政权挑战难度就更大。如果还是痴迷莽夫思想,指望平民自发反抗,这条道路几乎走不通了。 敌人升级了,反抗策略和战略也需要相应升级。光凭一腔热血蛮干是不起作用的。 伊朗的教训告诉我们,一个政权真正的根基并不是平民,而是其政治精英群体——只要这个群体仍对政权维系着高度忠诚,甚至生死与共,要瓦解它就会极其困难。苏联和东欧剧变的经验恰恰反过来:政治精英群体内部瓦解使得社会反抗以最低代价取得了胜利。 美国历史学家Stephen Kotkin于2009年出版的《Uncivil Society: 1989 and the Implosion of the Communist Establishment》一书就讲了这个观点:统治集团的内部瓦解是苏联和东欧剧变决定性要素。 美国政治学家Alastair Smith和Bruce Bueno de Mesquita于2011年出版的《The Dictator's Handbook》也解释过独裁政权依托精英统治的专制原理。 爱因斯坦研究所创办者Gene Sharp也在其一系列著作中反复重申瓦解政权根基和关键支持者的重要性。 到目前为止,几乎所有海外民运群体都在这个问题上存在严重战略盲点,一味使蛮力,一味投机民粹主义式反抗,长期无法取得重大进展,也不可能取得进展。 只要政治精英群体坚决维护政权,就算战争、饥荒和经济破产同时叠加在一起,也很难撼动中共政权。
#京报 ‼️紧急追加: X:昨晚咱们说完学生又和我聊。那三个技术员在美国第一波轰炸中就炸死了,三个的尸体炸没了,说尸体没找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去找了。政治部只能这样通知家属了。 S:所以尸体运不回来了。 X:这三个就是中国向伊朗腹地提供的雷达技术人员,就是吹嘘的那个外援,那个说最牛逼的那个针对美国的隐身雷达的、隐身战机、F-35、F-22,就是他们三个人,和伊朗人一起炸死的,知道吗?家属都已经被叫到组织部去处理后事了。 S:家属得到补偿了吗?具体是多少? X:补偿已经答应了,在这种情况下不给是不行的。 S:您还不知道具体数额吧。 X:另外还有一件事,大疆派过去的人也有7个被炸死了。 S:大疆也有技术人员部署在伊朗吗? X:有有,有的,确认7人遇难。还有一部分我们的专家被困在地堡里,可能都会被憋死在里面。 S:在地下掩体藏着吗。 X:眼下伊朗那边我们的军事和技术人员至少还有三四百人,但现在很多失去联系了,不知道是死是活,他们都和伊朗人一起的,都是在那些军事设施里,可能很多炸死了。 S:那些地堡难道没有长期的安全防护措施吗? X:他们原本认为地堡是绝对安全的。但伊朗内部有人将这些地堡的坐标位置信息泄露给了以色列,有些地堡被封了,美军是专门针对这些坐标点进行打击。 S:不知道这事儿习近平怎么收尾。 X:特朗普打伊朗就是在全世界面前扇习的脸。但特朗普非常不信任欧洲。许多欧洲达官贵人在伊朗有巨大的石油利益,在欧洲代为经营伊朗石油生意。所以他们才反对打伊朗。 S:这个国际形式对川普太艰难了。 X: 对,反正这个是多方面的,我觉得他们现在整个这种全球的左派,他们在这个事儿上,他们觉得动了他们的整体利益,全球利益圈吧。 S:很多是所谓的全球化菁英。所以我反对全球化,我说过自由民主、人权法治、宪政都没有全球化,是吧?资本全球化了,经济贸易全球化了,贪污腐败全球化了,非法移民全球化了。这些西方世界的全球化精英全在利用这样的潮流。 #京报 #BeijingLeak #盛雪转报 #ShengXueIntel
金融时报:伊朗人重新思考政权更迭的代价 今年一月,伊朗政府对反政权抗议活动实施残酷镇压,导致数千人死亡。此后,曼达娜(Mandana,为保护身份使用的化名)彻底放弃了通过内部改革改变国家的希望。 她得出结论:即使这意味着由美国和以色列主导的政权更迭,也必须推翻伊斯兰共和国的领导人。 因此,当美国和以色列于2月28日袭击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的住所,击毙他及其多名家庭成员时,曼达娜坚信,她渴望已久的变革终于降临。 然而,此后数日的恐怖经历彻底粉碎了她的信念。空袭不仅针对军事设施与高级官员,还反复波及民用基础设施。 上周末,以色列轰炸德黑兰周边的燃料储存设施,导致整座城市被有毒的黑色烟雾笼罩;周二,大规模爆炸引发全城大面积停电。 “我们本不该被轰炸,”曼达娜在德黑兰市中心瓦纳克广场附近的一次剧烈爆炸后颤抖着说,“我们的城市,我们的国家,本不该发生这种事。为什么委内瑞拉能实现干净、无流血的政权更替,而我们却不行?” 这场战争造成的破坏规模之大,以及伊斯兰政权展现出的惊人韧性——在哈梅内伊死后,其子莫贾塔巴·哈梅内伊被迅速推举为新最高领袖,以示对抗——已促使许多伊朗人重新审视“外国干预能否终结政权”的幻想。 战争已持续近两周,但并未重现一月时席卷全国的反政权骚乱——那次抗议曾被血腥镇压,造成数千人死亡。 相反,即便是那些极度厌恶伊斯兰政权的人,也因目睹的毁灭性后果而退缩,尤其是当美国总统特朗普威胁要“轰炸发电设施”以报复政权升级,甚至声称“战后伊朗的版图可能不会再是现在这样”,更引发了人们担心国家可能被肢解。 一位德黑兰的社会学家,虽批评政权也反对战争,但表示有迹象显示,民众正因战争而重新凝聚起一种“民族主义情绪”——这与去年以色列对伊朗发动为期12天的袭击时的情形如出一辙,当时民众曾团结在国旗之下。 “对伊朗毁灭的恐惧正日益将人们团结起来,他们害怕这场大规模冲突的后果,”这位社会学家(要求匿名)说。 非军事设施正沦为附带伤害:空袭波及警察局、军方设施,甚至居住着官员的住宅区。据官方数据,已有超过1000名平民死亡,超过8000户家庭房屋受损或被毁。 学校、海水淡化厂、民航客机、以及德黑兰大集市和古列斯坦宫等历史地标被炸毁的惨状,令许多伊朗人震惊不已。 “如果他们的目标只是刺杀最高领袖,为何要发动全面战争?”一位女性质问。战争爆发前,她和许多国内外反政权人士一样,曾欢迎军事干预。 海外伊朗社群曾在西方主要城市举行大规模集会,呼吁终结伊斯兰共和国。流亡海外的前国王之子礼萨·巴列维也支持军事行动,承诺在政权倒台后回国领导伊朗。 “也许他现在该带着三个女儿回来,亲身体验一下被轰炸是什么滋味,”一位反对现政权但也不愿复辟君主制的女性说,“那些支持战争的人,现在该承担责任了。但我怀疑他们不会。” 当许多伊朗人在去年六月战争期间暂时放下对领导层的失望,转而表达爱国情绪时,政权将此视为民众支持的证明,并在战后无视任何改革呼声。 而这一次,经历过一月血腥镇压创伤的伊朗人更加谨慎,害怕任何爱国表态或反战声音,都会再次被当局利用。 在伊朗北部,一位儿子在抗议活动中被杀的母亲,在哈梅内伊死后第二天便不再穿黑衣,认为“复仇已得报”。在德黑兰,一位女性曾为邻居烤蛋糕庆祝领袖之死;但面对随后的毁灭性袭击,她最终选择逃离城市。 与此同时,伊斯兰政权毫不放松。当局每晚在广场聚集亲政府群众,依靠一小群铁杆支持者制造“民意支持”的假象。街头还有骑着摩托车、高音喇叭播放宗教颂歌的巡逻队。 “这些才是我们真正的支持者,”一位政权内部人士说,“这种忠诚根植于什叶派伊斯兰信仰——美国人永远无法理解。即使最高领袖被杀,体制仍会存续,因为什叶派信仰依然活着。” 面对自上世纪80年代两伊战争以来最严峻的冲突,伊斯兰政权展现出的韧性,令一些人开始质疑:即便战争持续更久,能否真正终结政权? 莫贾塔巴·哈梅内伊被推举为新领袖后,全国多地支持者走上街头欢呼。但哈梅内伊本人自战争开始以来便未露面,也未向民众发表任何讲话。美国和以色列已威胁要暗杀任何继任者,谣言四起,称他本人在袭击中受伤。 他的继任令许多反政权人士震惊——他们担心这位比父亲年轻30岁的新领袖,将继续推行父亲的强硬路线、抵制改革、敌视西方。 “如果情况继续这样发展,我们现在比战前更糟,”译员马赫布贝说,“国家被摧毁,哈梅内伊换成了另一个哈梅内伊,只是年轻了30岁。” 与此同时,君主派继续支持巴列维,并支持美以干预,尽管战争代价惨重。但分析人士认为,随着战争的血腥现实逐渐显现,巴列维近期获得的支持正在流失。 大多数将一月屠杀视为不可饶恕罪行的伊朗人,如今陷入迷茫:究竟该如何推动变革? 这其中包括40多岁的教师萨拉(Sara)。她曾渴望政权覆灭,如今却承认自己改变了想法。 “我接受了这个苦涩的现实:伊斯兰共和国比想象中更顽强,”她说,“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说,但如果体制内有人真正成为改革者,为什么不能支持?归根结底,我们只想要和平与福祉。” 家庭主妇玛尔詹(Marjan)在得知哈梅内伊死讯时,激动得泪流满面——她曾相信这将带来政权的崩溃。“现在我忍不住想:即便伊斯兰共和国垮台,我们又将继承什么?一片废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