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s on Asia
4个月前
转发:秦朝是不是赵高搞垮的? 我侄子问我:"秦朝是不是赵高搞垮的?" 我说:"如果一个太监就能搞垮一个帝国,那这个帝国活该灭亡。" 赵高确实坏,但他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真正杀死秦朝的,是秦始皇自己。 不是因为一个太监,而是因为这个帝国从建立的第一天起,就注定要完蛋。 1、秦始皇留下的是定时炸弹,不是江山 秦始皇统一六国,看起来牛逼。 但他留给儿子的是什么? 一个仇恨值拉满的帝国: 六国遗民恨他(国破家亡) 儒生恨他(焚书坑儒) 百姓恨他(徭役压死人) 贵族恨他(剥夺特权) 甚至自己人都恨他(功臣被清洗) 全天下没有一个人不想他死。 这样的帝国,别说赵高,就是诸葛亮来了也救不了。 最可笑的是什么? 秦始皇以为自己能千秋万代。 结果呢?他一死,天下大乱。 他不是统一了天下,是把天下的仇恨统一了。 2、秦朝的制度就是自杀式的 秦朝靠什么统一天下的? 商鞅变法。 商鞅变法的核心是什么? 把人变成战争机器。 军功爵制:杀人才能升官 连坐制:一人犯罪,全家遭殃 严刑峻法:偷个菜都要砍手 愚民政策:除了种地打仗,啥都不许干 这套系统,打仗的时候无敌。 和平的时候,就是灾难。 为什么? 因为没仗打了,军功爵制失效。 因为没敌人了,连坐制变成内斗。 因为没威胁了,严刑峻法激起民变。 秦朝不是被赵高搞死的。 是被自己的制度搞死的。 就像一辆只有油门没有刹车的车。 开得越快,死得越惨。 3、赵高只是个打工仔,真正的问题是皇权 赵高牛逼吗? 一个太监,能指鹿为马,能杀丞相,能废皇帝。 但问题是:为什么一个太监能这么牛逼? 因为秦朝的皇权太集中了。 集中到什么程度? 皇帝一句话,百万人头落地 皇帝点个头,长城就得修 皇帝想永生,全国找仙药 皇帝死了,所有妃子陪葬 当所有权力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谁控制了这个人,谁就控制了帝国。 赵高不过是利用了这个BUG。 他篡改遗诏,因为皇帝的话就是法律。 他指鹿为马,因为没人敢反对皇帝的宠臣。 他杀李斯,因为皇权之下无人能自保。 如果不是赵高,也会有李高、王高、张高。 因为问题不是人,是制度。 4、秦二世胡亥才是真正的掘墓人 大家都骂赵高,但忽略了一个人:胡亥。 这货干了什么? 杀了33个兄弟姐妹(怕夺权) 杀了蒙恬蒙毅(功高震主) 增加徭役(修阿房宫) 加重赋税(自己享乐) 赵高说杀谁,他就杀谁。 赵高说加税,他就加税。 为什么? 因为他就是个废物。 一个18岁的富二代,突然当了皇帝。 他懂个屁的治国? 他只想享乐。 赵高恰好满足了他: "陛下只管玩,政事交给我。" 胡亥不是被赵高控制。 是他主动选择被控制。 因为这样他可以不负责任地享乐。 最讽刺的是什么? 胡亥临死前说:"我愿意做个普通百姓。" 赵高说:"你配吗?" 确实不配。 他连普通人的良心都没有。 5、陈胜吴广起义跟赵高没关系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句话是因为赵高喊出来的吗? 不是。 是因为: 戍边迟到要杀头 不去也要杀头 横竖都是死 不如反了 这是秦法的问题,不是赵高的问题。 900个农民,因为下雨耽误了行程,就要全部处死。 这种法律,不激起民变才怪。 赵高当权是公元前208年。 陈胜吴广起义是公元前209年。 时间对不上。 农民起义的时候,赵高还在给胡亥擦屁股呢。 所以,秦朝的灭亡早就注定了。 赵高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6、项羽刘邦才是真正的终结者 赵高杀了胡亥,立了子婴。 子婴杀了赵高,想要励精图治。 结果呢? 46天后,刘邦打进咸阳。 赵高死了,秦朝亡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秦朝的灭亡,跟赵高没有必然联系。 真正灭秦的是谁? 项羽的40万大军 刘邦的农民起义军 六国贵族的复辟 全国百姓的反抗 赵高?他只是个背锅的。 7、每个朝代都有"赵高" 汉朝有十常侍。 唐朝有安禄山。 宋朝有秦桧。 明朝有魏忠贤。 清朝有和珅。 每个灭亡的朝代,都能找出一个"罪人"。 好像杀了他,朝代就能续命。 扯淡。 朝代灭亡,从来都不是因为一个人。 而是因为: 制度腐朽了 阶级固化了 民心散了 经济崩了 军队废了 赵高们只是症状,不是病因。 就像癌症晚期的病人。 你不能说他是被最后一个癌细胞杀死的。 是整个身体系统都崩溃了。 所以,秦朝灭亡是赵高导致的吗? 不是。 赵高只是一个太监。 一个会拍马屁的太监。 一个恰好在关键位置的太监。 如果没有赵高,秦朝能多活几年吗? 不能。 因为病入膏肓的帝国,谁来都救不了。 秦始皇种下的因: 暴政 严刑峻法 穷兵黩武 焚书坑儒 赵高只是那个果。 历史告诉我们: 该死的帝国,总会死。 不是死在赵高手里,就是死在李高手里。 区别只是:谁来背这个锅。 而赵高,恰好是最合适的背锅侠: 出身低贱(太监) 名声很臭(指鹿为马) 死无对证(被杀了) 完美替罪羊 都2000年了,我们都以为秦朝是被赵高搞垮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锅,他背得很成功。
AusMini
4个月前
🔥故事很感人🔥20名骑士拒绝离开一位垂死老兵的病房——即使医院保安威胁要逮捕他们所有人。 老吉姆(Jim)已经孤独地躺在退伍军人医院的病床上三周,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访客。 这位在硫磺岛奋战过的89岁海军陆战队员,被遗忘在一张病床上,默默数着自己生命的最后几次呼吸。 直到一位年轻护士在Facebook上发了一条帖子—— “请,谁能来看看他?他曾在硫磺岛战斗,如今快要走了,一直问我‘会有人来吗?’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短短几个小时,一件非凡的事情发生了。 来自五个州的骑士们纷纷响应,有人连夜骑行赶来,有人请下自己负担不起的假期。 他们来自“退伍军人骑士联盟”(Veterans Motorcycle Alliance), 他们都遵守着同一个誓言——绝不让任何一位老兵孤独地死去。 “先生,探视时间结束了。” 保安第三次开口,手放在对讲机上,“如果你们不走,我得报警了。” 骑士联盟会长“大迈克”(Big Mike)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抚摸着吉姆那瘦弱、几乎透明的手背。 “那就去叫吧,”他说,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不会离开他。” 事实上,这些人中没有一个真正认识吉姆。 他只是另一个被遗忘的英雄——住在314号病房的孤独老兵。 但当护士凯蒂(Katie)的帖子传出后,这群骑士像对待自己祖父一样行动了起来。 十分钟后,两名警察出现在门口。 病房里闷热、狭窄,弥漫着皮革与消毒水的气味。 大迈克终于抬起头,眼神疲惫但毫不退缩。 “诸位,医院规定你们该离开了。”年长的警官语气坚定地说。 “他是海军陆战队员,”角落里的骑士“斯蒂奇”(Stitch)哽咽着回应,“他是我们的人。” 警官环视病房,看见他们背心上的徽章:“越战老兵”、“沙漠风暴”、“阿富汗行动”。 有人在为吉姆整理枕头,有人轻声祈祷。 他注意到大迈克手臂上那枚海军陆战队的刺青。 警官的神情微微柔和了下来。 “他叫什么名字?”他问。 “吉姆,”护士凯蒂低声回答,眼里含泪,“他没有家人。” 警官点了点头,对同伴说:“通知局长,告诉他情况。” 然后转向保安:“他们没制造麻烦,他们是在致敬。我们留下来维持秩序。” 消息传遍了整家医院。 院长怒气冲冲赶来,准备下令驱赶这群“机车帮”。 但那位警官拦住了他。 “他们不是帮派,长官,”警官平静地说,“他们是荣誉卫队。而且,您要是现在强行赶他们出去——明天的新闻会让医院陷入公关灾难。 那条护士的帖子已经被转发了五万次,记者正在路上。” 院长沉默片刻,只得退让。 从那一刻起,守夜取代了对峙。 医院工作人员起初紧张,但渐渐被这群男人的真情打动。 他们搬来了椅子,煮了咖啡。 护士们在休息时轮流过来探望。 三天三夜,骑士联盟的成员分班守护。 他们握着吉姆的手,轻声讲述战场故事、骑行回忆和失散的战友。 他们哼唱老战歌,用一位骑士鞍包里那本旧圣经朗读诗篇。那个冰冷、寂寞的病房,终于充满了温度与生命的气息。 第三个夜晚,奇迹发生了。 昏睡中的吉姆微微动了一下,缓缓睁开双眼。 他看到那一圈粗犷却温柔的面孔,胸口起伏了一次又一次。 一滴泪滑过他布满皱纹的脸颊,他轻轻握了握大迈克的手——那是他最后的力量。 然后,他安静地走了。 他不是孤独地死去,而是作为一名海军陆战队员, 在兄弟的守护中,完成了最后的旅程。 病房里没有哭声,只有肃穆的沉默。 大迈克俯下身,把吉姆的手放在胸前,轻声说: “安息吧,兄弟。你的守望结束了。” 他们没有就此离开。 他们凑钱为吉姆安排了葬礼—— 他没有积蓄,也没有墓地。 于是,他们为他送上英雄的礼仪。 上百辆摩托车伴随灵车驶向退伍军人公墓, 轰鸣的引擎声,成为最后的敬礼。 一个月后,护士凯蒂路过314病房。 她停下脚步,看见房内又有一位老兵静静地躺着, 而他身旁的椅子上,坐着一位穿着皮背心、背后绣着“退伍军人骑士联盟”徽章的男人, 正握着那位老兵的手。 那位曾经只关心预算的院长, 被吉姆的故事深深触动—— 他成立了一个新项目:“最后的荣誉守卫”(Final Honor Guard)。 医院与骑士联盟正式合作: 每当有退伍老兵将独自离世时,就会拨出那通电话。 而骑士们,总是会来。 如今,那些摩托的轰鸣声,不再是叛逆的象征。 那是承诺的声音, 是慈悲的声音, 是英雄归队的声音。 📷 Credit: Daily Stories
本文并不认为中国正在走向另一场革命;尽管本文亦不否认这种可能性正在增加。至少到目前为止,虽然社会抗议在增加,但政府的应对能力也在同步提高,首要表现为实行镇压的强制能力在提高, 而政府的财政实力也在加强,可以有选择地以此安抚一些抗议者。可以说,无论是促进经济发展,还是镇压社会不满,当今共产党政权都比晚清和国民政府做得更好。所有群体性事件都被成功地限制在地区范围内,没有扩大为全国骚乱。然而,抗议增加的势头并未停止或 减缓,只是社会抗议与政府管控在同步发展,冲突的这样两个方面的 规模与力度齐头并进,尚未有一方能压倒另一方。想要更好地理解上述这种政权与公民之间的对抗,必须注意到一个重要事实:正是同一套政治经济制度安排,在最近几十年里取得了巨大的物质进步,同时也是导致社会不满增长的制度原因。 就此而言,改革时代的中国与晚清帝国、国民党的民国走的是同一条路,那就是经济现代化在制造社会不满。当然,历史环境改变了,当今中国已经深度融入全球化。 但根本趋势没有改变:全球化也是把双刃剑,它也在中国加剧了全球 化的财富与地方化的贫困之间的冲突。正如一些资深学者所指出的,中国的政治制度,既支持了出口导向型经济的迅猛发展,也将这个国家拖入了日益严重的内部治理上的欠账。政治不满和社会抗 议的上升,正是这种治理欠账的负面后果的必然产物。 吴国光《走向共产党之后的中国》(繁荣带来抗议:经济成功与政治不满的周期性困境)(2009/10)
朱韵和
4个月前
在我常去讲道的一个望梅小村子里,有一个心直口快的人叫王立贞。他虽然常给共产党很大帮忙,但却时常批评共产党。比较谨慎的朋友们劝他慎重一些,他只是一笑置之。 「你不必过虑」,他说。「我和共产党关系很好。我帮助他们。我们彼此了解。我是一个独立份子而有独立思想的人。我觉得有必要时便对他 们加以批评。」他说。 「你的独立思想正是共产党所不能容忍的」。一位聪明的朋友告诉他。「隐蔽起你的思 想。不要多言多语」。 但是王立贞是一个顽强而自恃的人。他耸耸肩说:「我还要说,我没有可怕的。他们晓 得我协助他们,我们的关系非常好。我可以批评他们」。 在一天夜里,几个共产党跑到他门前,用高声而友好的口吻唤他出来。他的直觉警告他, 他静悄悄地听著,没敢到门口去开门。 外面领头的人开始责骂他失礼。他对此仅作冷笑,同时,他开始怀疑他以前的行为是否聪明,他决心不去开门。他总以为过一会这些人便疲倦了,那时便会云消雾散。他的惊慌并非无理。 外面的喜笑声和花言巧语愈来愈甚,王某已经把手放上门上准备开门。他的妻子将他推 开,倒在他的脚下。用力把他双脚抱住。她恐惧得战栗,请求丈夫不要开门。 王某和共产党的战斗继续了多时,最后他被说服,让步开门。王某微笑著同他们打招呼。 他们的态度也很和霭。突然两个人捉著他的臂,这群人蜂拥而上将他带走。后面传来他妻子的嚎啕声,他绝望地回头看了一下,因为他晓得他再不会看到妻子、家和孩子了。 一路上共产党取笑他,污辱他。全村人都躲在家里,不敢出头。有几个人曾经偷看,当抵达村外郊野时,骚闹取笑声变成拳打脚踢和棍打。他们看到王某被拖走的方向。 稍后,在黑暗中共产党又走回来,王某已经不在了。消息传出后,王某的朋友跑去找他。 离村不远,发现到他的尸身。他倒在血泊里,死在乱刀之下。两位朋友把尸体翻过来。 另一位朋友用一件衣服盖上他被砍下的头,死人头的眼睛放出恐怖的凶 ,显然是他还未即闭眼便死在利刃之下。 王某不是共产党,他曾和他们友好,并对他们予以协助。他的罪名是由于他顽强地保持他批评的权利。王某的被谋杀仅因他坚守著中国人传统的独立自由的谈话,所以他的惨死深深影响到邻人。共产党对非共产党或反共产党的恐怖手段,有时他用于党内的同志, 作为制压党内叛逆的有效方法。我熟记一件这类的事情。 ---雷震远《内在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