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推特上的“独立知识分子”在热衷于抓特务,抓外宣,抓矩阵,这套老生常谈其实反应的是一种焦虑,当自己的声音通过正常的市场竞争处于劣势,再怎么努力都得不到读者和观众的认可,就要给自己的失败找个借口,这很符合心理学的一般规律。 为什么抓外宣抓矩阵没什么意义? 其实媒体有倾向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拿钱办媒体(宣传机构)也正常。比如大纪元,新唐人,我们都知道其办报经费来自于法轮功,但这个完全合法。比如三立就是绿媒,中天就是偏蓝,这都属于正常的媒体立场分野。 在一个充分竞争的言论市场,各种立场的声音本就各自需要有表达平台,再正常不过了。观众正是通过言论的竞争发现和抵达真相,而不是通过垄断报道正义。 我们对媒体的要求应该是什么?不是你在看这些媒体之前,搞清楚他是谁的外宣,谁在和谁组什么矩阵,而是,所有的媒体,不管来自于哪个阵营,什么矩阵,他们说的是不是事实,细节有没有错误,逻辑论述是不是经得起考检验,这些比较尺度都有客观标准,是可证伪的行业规则。 一家媒体就算拿了某人某机构的钱,但如果一直能做到准确报道事实,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相反,如果一个媒体没拿钱,整天造谣抹黑,这种“独立”又有什么价值? 所以,本质问题从来不是什么人是外宣,是什么矩阵,而在于你的报道是否恪守了传媒行业的规则和准则。 当然,我们并不讳言,拿了别人的钱,就比较难保持报道的客观性。比如主佛一声令下,法轮功媒体异口同声说,中国疫情死了四个亿。但我想说的是,利益对报道的影响可以有多种,拿钱是,参加会议可能也是,投放广告可能也是,媒体合作也许也是,我们无法穷尽方法去洞察人的动机,因为人心深不可测。但是,我们可以通过一家媒体是否一直在坚持专业主义立场,来判断他自身的价值。 海外中文媒体和自媒体,最大问题就是从业人员总是以为报道的准确性不重要,你是谁的人,替谁说话才重要,属于哪个阵营才重要。这是舍本求末。因为诛心只能满足自己的情绪价值,大多数情况下,你无法办法证明一个人是不是特务,是不是什么外宣。 当然,这些人之所以如此热衷于抓特务,找外宣,抓矩阵,在我看来,是来自于市场焦虑。这两年海外中文媒体的生态正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轮媒,听床系,甚至包括台湾绿色系的影响力在崩裂,一批新生的,愿意基于事实报道讨论问题的媒体和自媒体在崛起,这个行业开始慢慢有了一点点行业标准,观众的口味自然也开始水涨船高。过去那种支张桌子就开始胡说八道的博主,流量都在逐渐下降,哪怕你包装成和《纽约时报》一样的版式,不要钱免费送,观众也会嫌弃。 于是乎,这些人开始进入熟悉的赛道,抓特务,抓矩阵,抓外宣。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失败不是因为自己无能,而是中共太狡猾。 我早就说过一句话,境内许多媒体人,虽然工作中受到中共管制,但他们受过规范的媒体训练,这种标准是全球化的,放之四海而皆准。当他们投身海外自媒体,自然会受到观众认可,这个和他们过去在哪工作没什么关系,比如柴静,比如崔永元。如果大陆这些媒体人都能出来做节目,哪轮得到你们这些阿猫阿狗在这里做节目?你们应该感谢中共,让大量优秀的媒体人困于围城,你们才能靠造谣胡扯混饭吃。一吃就是好些年,让你们误以为你们自己还有点儿天份,只是碰到了大外宣搞矩阵,你们的流量才出现雪崩。不不不,你们其实就不该上这个桌子吃饭。媒体行业看似门槛低,就好比有了卡拉OK,人人都可以喊几嗓子,但王菲唱歌观众要花钱,可你们唱歌,要自己花钱去卡啦OK关起门来点歌,一个是娱乐大众,一个叫自嗨,这就是区别。 别没事儿拿着显微镜找什么外宣矩阵了,有那功夫报道的时候忍住自己的立场倾向,去核实一下真伪,传播信息仔细辨析一下信息源,如果做不到,就加入王局拍案的七刀会,把自己从歌手变成观众,啥烦恼就都没有了。
想想自己出国这几年,和陈光诚的光彩人生比起来,简直失败透了。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陈光诚出国没多久就买了百万美金豪宅,3532平方呎,五卧,四个半卫生间。地下室都有1300平方呎。带院子和游泳池。学区房。我呢?至今还蜗居在日本的出租房里。别说游泳池了,连基本安全都保障不了。买房更是别想了,贷款都申请不下来。 陈光诚平时迎来送往都是社会名流,上赌场,买跑车,裤子上的皮带都是爱马仕的,好像和许家印同款。再看看我,整个就是一个力工男,每周九九六007,没黑没夜做节目,周末吃点儿好的还遭国内小粉红耻笑。 这两天夜深人静我常常想,陈光诚为什么起诉我索赔220万美元,我想陈光诚是见了大世面,有了大钱,自己的名誉自然也就更值钱了。根本不认为220万美元是个多么了不起的数字。就好比三蹦子和劳斯莱斯发生剐蹭,三蹦子还在想着和对方讨论谁的责任,在劳斯莱斯看来,这小子根本赔不起,万一逃逸了,劳斯莱斯谁来修?得赶紧把他所有资产都扣下,包括三蹦子。 扪心自问,出国前我在中国混得还可以,央视主持人,评论员,也带着不少美金来到日本。而人家陈光诚,就带着一双手,一片赤诚的心来到美国,三年就买下百万美金豪宅,这是何等的逆袭人生?现如今凭空一抖,都是一个震惊日本司法史的索赔数字。跨国打官司前呼后拥,有纪录片团队全程记录,三名豪华律师团坐镇,律师费就三千万日元,开庭有几十位气氛组来声援打气。门口架着摄像机,堪比辛普森世纪大审判。 这一切为什么?为什么? 我想,大概是因为选择大于努力。 我就不该做什么新闻。我完全可以应该去弄个基金会,从不公开自己的财务数据。加入个什么党,参加国是会议,然后为国内的贪官们提供政治庇护。 成功的人生多种多样,失败的人生也各不相同,但都是百态的人生写照。 我感觉我越来越像个残疾人,勤奋而盲目,人生的路越走越窄,越努力越衰,而陈光诚越来越像个正常人,人权斗士,豪宅跑车,光环一层套着一层,宛若俄罗斯套娃。他的身躯从美国传到日本,再传到全世界,越来越伟岸,光亮。 陈光诚的“正常”在于戴着一副墨镜,而我的“残疾”在于,视力太好。 世间的荒诞,莫过于如此了。
王局志安
1个月前
美国人的消费习惯在中国人看来都很败家,比如买车,中国人在收入少的时候,可能会买一辆二手车,等收入增长后,再换好一点的车。但美国人不太这样消费,很多中产都是贷款先买好车开。买房付贷款,中国人也不会把房贷占收入的比例搞得非常夸张。总体看美国人多数都没有量入为出延迟满足的习惯,都会有一个花一个甚至花俩,也就是月光族。月光族的家庭风险防范能力肯定是非常低。 问题是,很多人说美国车贷房贷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可你为什么要贷款买车呢?为什么不能买一个便宜的二手车呢?为什么一定要买如此贵的房子呢? 风险这东西,很多时候取决于你将自己的生活压在多高的杠杆上,就算你有一百万美金,如果你用百倍杠杆买比特币期权,我看这日子也朝不保夕。 为什么美国人喜欢提前消费,就是过去的日本过的太好,风险意识都被持续的经济繁荣消磨掉了。总觉得今后收入会更高,更好。在遇到系统性成本抬升时,比如通胀,加息,或者生活的些小意外,就会爆仓。本质上还是美国中产生活中的杠杆率实在太高了。 美国家庭的平均储蓄率只有4.4%,37%的家庭拿不出400块来应急。与之对比,中国家庭的储蓄率超过20%,就是拿低保的人,多数都能拿出400美金来应急。这种风险意识的文化差异,是风险阈值不同非常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