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韵和
2个月前
另外我还要讲讲美国人的善良。我们中国人,我们贫穷,我们没有自尊心,我们不争气——我们那么多中国人,去偷机场里面美军的军用品,美军从来没有来追查过。在我的家乡,每天黄昏后地下摆的摊子卖的全是军用品,贼货。偷来的美军皮靴、腰带、衣裳、罐头——连花生米罐头都偷,最后就是美军卫生用纸,一捆 一捆的偷出来在那里卖。任何美军都没有来追查,换了其他国家是做不到的。美国人单纯天真,而且体谅穷人,晓得你们这个国家没有办法。搞到什么程度,连美国人的枪都要偷,流落出许多卡宾枪,美国空军战士用的那种短卡宾。是由于这些美国兵,他们自由散漫惯了,他们进食堂吃饭有个规定:不允许带武器进入。所有卡宾枪都在食堂外的墙边排成一排,结果吃了饭出来发现枪被偷了。偷了美国人还是就算了,说没关系他又去领。偷美国人皮靴的情况是,美国兵的营房晚上睡觉他们要空气流通不关门,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哇啦哇啦闹鞋子没有了,于是再去领一双。 后来我在60年代文化大革命前所在的农场,靠近凤凰山飞机场。那里的农民对美军也很熟悉。当时有个姓黄的老大爷是“贫下中农协会”的主席,属于“无产阶级”,党很信任的那种人。他跟我摆起过去的事说:“美国人都是些瓜娃子!”我说:“咋个喃?”他说:“嗨呀,我们净整他们!”说是美国空军因为要有营养,就在天回镇那边买了许多鸡,委托他们去熬鸡汤。“我们只要炖的鸡汤一煮开,就把整鸡捞起来丢在潲水桶里,每天下午挑潲水走时美国人又不检查,结果挑了几十只鸡出来每天晚上在天回镇卖白斩鸡,嗬哟,吃的人还多得很!”(笑声、叹息声)“——美国人居然还不知道,不是瓜娃子吗?” 另外还有我亲自见到的一件事。在广汉机场那里有一个小娃儿——那个机场虽然是军用的,但小孩进去美国人根本不管,我就进去很近的看过飞机——有一个小娃儿突然就丢失了,于是那些农民就闹,说美国人把娃儿偷了。结果过了一个月那个美军休假回来把娃儿带了回来,给他换了一身新衣服,包包里还塞满了美圆,送他回家。 这些我亲眼看见的事情,使我对美国人的单纯善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流沙河:美国是中国最好的朋友
朱韵和
2个月前
我要告诉大家:美国人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中国人在全世界唯一最好的朋友是美国人。1900年八国联军进入北京,第二年的“庚子赔款”所有的八个列强,其中只有一个国家拿到这个钱没有动,就是美国。后来以各种方式退给我们了,其中一种方式叫“庚款留学生”,还有的拿来补贴我们的大学。我告诉你们,抗战时期 山西有一个“铭贤学院”迁到我的家乡来。这个学校是和美国欧柏林学校挂了钩的,欧柏林大学有个“山西基金会”就是美国政府用庚子赔款设立的。“山西基金会”的钱就用来资助办铭贤学院,从30年代创办就是用的这个钱。 后来抗日战争了辗转数千里逃到我们家乡,我们家乡最大一个姓曾的地主,他主动把自己一个寨子腾空,全部免费借给这个学校。这个学院就这样一直办了下来。政权改制后它就变成了“山西农学院”和“山西工学院”,然后跟美国交恶后每年的这个钱就没有了。那头也没有作任何解释,我们这头说“我们革命国家,谁要你帝国主义的臭钱”,就这样从建国以后这个钱就断了数十年。 到了改革开放初期,欧柏林大学的“山西基金会”派了一个工作人员,一个27岁的小伙子到中国大陆来,找到中国政府。问他有什么事情,他说你们国家从前有个铭贤学院还在不在?哦,大家就告诉他说这个铭贤学院从建国后就迁回了山西,在它的基础上办了一个“山西工学院”和一个“山西农学院”。然后这个小伙子就去找,找到里面一些老的教师,果然证明这是事实。考察后他就走了,也没有说什么话。 过了一段时间美国方面就正式派代表来,说是要接触你们原来铭贤学院、现今是“山西农学院”和“山西工学院”的人,要拨一大笔款给他们。你想我们这边的官员听说有“美圆”来,那个积极性之高啊(笑声),马上把工学院、农学院的党的领导,党委书记、院长每个单位派起代表团来。但是一接触没有发现一个真正是原来铭贤学院的人。 人家“山西基金会”说你们来的都是官员,我们要见铭贤学院的人。怎么办,怎么办?最后才想起山西农学院有个右派分子是原来铭贤学院的,于是去把这个扫厕所的教授老头找来,说让你加入我们这个代表团,你走在前面。 结果人家还认得到他,从此以后每年20万美圆就没有断过,10万给农学院,10万给工学院。这样大家才知道,原来尽管。夺取政权后这个钱就断了,但美国人一分钱都没有动,全部拿来存起连本带利增值了几十年,现在就能够每年拿出20万给这两个学校。这是我一个在铭贤学院读过书的朋友讲给我听的,我听了当时就哭起来了(掌声)。八国联军中没有一个国家这样做。 ---流沙河:美国是中国最好的朋友
蔡慎坤
2个月前
一个名叫日本的沼泽国家 ——逼迫、文化与真理独一性的抉择   文/赵晓   谁都知道,日本满天神佛,但唯独不是一个福音化的国家。那么,日本这片土地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日本,我和同学们一起观看了《沉默》的电影,同时一起思考日本这个国家。   一、沼泽的比喻 说日本人天生不信主、不渴慕是不懂历史、没有文化的表现。 福音,也曾在日本曾经如火般传播。 但可惜的是,福音的大火很快被德川幕府铁血镇压。 这是一种比罗马帝国更残酷的“东方式镇压”。 在罗马,只要你承认凯撒为主,就能逃过逼迫; 在日本,幕府却是试图彻底毁灭信仰,为此不惜用酷刑与“踏绘”一步步逼人背弃。 日本作家远藤周作在《沉默》中讲述了这段故事,并借人物之口说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日本就像一片沼泽(mud swamp)。任何移植过来的树木,不论多么挺拔,都会在这里腐烂、变形。” 官员井上也用“泥沼日本”来嘲讽宣教士说:“打败你的不是我们,而是这片泥沼——日本。” 沼泽,意味着不完全是刀剑般的直接毁灭,而是悄无声息的吞噬,把清晰的真理化解为模糊的文化符号。 二、沼泽的历史:被吞没的信仰 1、16世纪的兴旺 1549年,耶稣会方济各·沙勿略(St. Francis Xavier)把福音带到日本。短短几十年,即产生数十万信徒,甚至有基督徒大名,似乎一棵茁壮的橄榄树正在成长。日本福音化指日可待。 2、17世纪的逼迫 不曾想,1614年起,幕府全面禁教,酷刑、火刑、穴吊接连不断。许多信徒至死忠心,更多人被迫“踏绘”,在外表上否认基督。 3、潜伏基督徒的变形 几百年间,日本信徒失去圣经、牧者、圣礼。结果:玛利亚变成观音,祷文成了口传咒语。信徒对圣物的依赖甚至超过对福音内核的理解。信仰被吸入日本文化的“沼泽”,失去十字架的锋刃。 4、今天的日本,仍是“宣教士的坟场” 明治维新后,禁教令废止,基督教重新进入日本,但信徒比例始终徘徊在 1% 左右。尽管日本经济现代化、文化繁荣,却对福音冷漠甚至无感。许多宣教士终身劳苦,却鲜少见果实。今天的日本被称为“宣教士的坟场”,正是那片“沼泽”仍在吞没真理的写照。   三、沼泽的逻辑:权力的恐惧与文化的相对 为什么日本会成为“沼泽”?日本社会并非只靠暴力“砍倒”福音,而是像沼泽那样把它泡软、同化、腐蚀,让福音看似存活实则变形。 1、权力的恐惧 幕府担心基督信仰威胁忠诚体系与政治稳定。对他们而言,“基督是主”意味着“天皇不是神”,权力不是主,因此必须铲除。 2、佛教的相对化世界观 佛教讲无常、空、方便法门,排斥唯一的真理。 → 一切宗教只是“诸法之一”,基督信仰的“独一”很快被消解。 3、文化的同化力 日本善于吸收外来文化:汉字、佛教、儒学都被日本化。 → 基督教也被“日本化”,失去核心,成了民俗。 4、社会的“和谐”压力 日本社会强调群体和谐,任何“唯独”的宣告都会被视为破坏秩序。 → “唯有基督是主”被贴上“异端”的标签。   四、沼泽的得逞:缺乏真理的教导 日本的“沼泽”之所以能够真正吞没福音,不仅仅因为外部的压力,更因为宣教先天不足,信仰内部缺乏根基。 1. 没有圣经 o    禁教后,圣经无法流通,信徒只能靠口传祷文。 o    “信道是从听道来的,听道是从基督的话来的。”(罗10:17),失去神的话语,信仰失去了根基。 2. 没有牧养 o    宣教士被驱逐,教会失去了牧者。 o    羊群没有牧人,就容易分散(结34:5)。 3. 没有圣礼 o    圣礼是神设立的恩典管道,教会因此成为“信徒的母亲”,但日本受逼迫后形成的“潜伏基督徒”失去了圣餐,只保留了洗礼的形式,逐渐异化为个人信仰与民俗。 4. 没有纪律 o    教会没有监督与治理,信仰逐渐与民间宗教混合,真伪难辨。 结果就是,福音在日本被稀释成一种文化符号,潜伏基督徒虽然保留了某种“身份认同”,却失去了基督信仰的核心力量。 正如耶稣所说:“凡听见我这话就去行的,好比一个聪明人,把房子盖在磐石上……凡听见我这话不去行的,好比一个无知的人,把房子盖在沙土上。”(太7:24–26) 日本的教会因为缺乏真理根基,就像建在沙土上的房子,最终在暴风雨中倒塌。   五、神学的反思 1、福音的独一性不可妥协 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约14:6) → 这句话对任何文化都是挑战。若福音被文化相对化,就失去了本质。 2、信仰需要根基 没有圣经、牧养和圣礼,信仰容易沉入文化泥沼。 → 潜伏基督徒提醒我们:若失去圣道、圣礼、纪律,信仰必被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