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

朱韵和
1个月前
“大跃进”大饥荒时期商城县酷刑录 信阳商城县档案馆馆藏中共商城县委整风办公室一份“敌人残害广大人民的主要刑罚、手段汇集”中记载—— 1、锄头砸大脑:上石桥公社冯寨大队中队长蔡文清,把因没饭吃而杀猪的社员蔡德宇弄到大队,用锄头在脑门上猛打,打的头破血流,当场丧命。 2、剁手指头:达权店公社 副社长陶幼卿,去冬到小店大队看见社员柯子文拿食堂一点东西,便逼柯自已用斧头将手指剁掉两个。 3、火剪夹耳朵:余巢公社马糟大队长X瑞江,前冬逼迫社员雷显生投资,雷说没钱,当即剥光衣服,抬起来摔掼,并用火剪把耳朵夹掉,以后死去。 4、铁丝串耳朵:钟铺公社观店管理区妇联主任易守青,前冬进城开会时,社员陈开元拿了她两件小东西,回去后即把陈关起来,用烧红的粗铁丝把双耳打通,又用细铁丝拴在XX上,后伤残。 5、脸上刻字:伏山公社月塘大队贫农社员高少银于60年 6月份摘了几个豌豆角,被大队长陈德珍知道后,先吊起来打,后用小针在脸上扎“小偷”二字,血迹内涂上黑墨。 6、缝嘴:伏山公社连二塘大队副支书,前冬把贫农社员范守琴的嘴用大针粗线缝起来,缝的鲜血直流,伤重而死。 7、嘴上拉弓:何店公社四顾墩大队有个孕妇落月时,因没饭吃骂了一句,大队支书王克干听见后,马上在竹园里砍一根竹子,弄成弯弓形,插在孕妇的嘴里,当即把孕妇的嘴撕成两半。 8、大针扎嘴:何店公社官X大队生产队长涂族荣,把一个因为没饭吃而拔几个萝卜的妇女拉到管理区,用大针把嘴扎一圈子,以后死去。 9、割嘴唇:上石桥公社崔楼大队副支书汪守兴,于60年 2月份审讯贫农社员李世有时,用小刀将李的上、下唇割开,鲜血直流。 10、称钩子勾嘴:钟铺公社三教河大队支书阮永安,前冬把雇农余培X的儿子(15岁),用称钩子从嘴里勾进去,从鼻孔里兜出来,当场被钩死。 11、铁铣铲颈脖:上石桥公社周寨大队治保股长张X芝,前冬将社员申利海的母亲捆绑起来,先毒打,后用铁铣在颈脖上狠铲,被铲得鲜血直流,当场昏死。 12、铁丝烙肛门:何店公社四顾墩大队支书王克干,前冬把作业组长梁祖海吊起来,用烧红的铁丝向肛门里捅,当即捅死。 13、松枝扎阴道:何店公社宫畈大队生产队长涂X荣,前冬把一个妇女衣服、裤子扒掉,用松枝扎阴道,扎开后撒上青灰,再扎再撒,以后死去。 14、捅肛门:上石桥公社张畈大队中农社员傅万江,于1959年11月份挑了一担稻回家,这情况被驻队干部彭帮后知道了,用一尺五寸长的铁条,对准傅万江的肛门捅进去,当场捅死。 15、踢阴道口:上石桥公社冯寨大队生产队长蔡文清,前冬逼迫社员左右珍说出杀牛人的姓名,左说不知道,蔡即对准左的阴道口踢几脚,当即踢得鲜血直流。 16、柴油烧:钟铺公社王平塘大队干部丁祖琴,前冬把贫农社员徐正清,先弄到大队打,打死后抬到山上,盖上稻草,浇上二斤柴油,点火焚烧。 17、干柴焚烧:钟铺公社三教洞大队治保主任彭启民,把社员陈祖更、徐正舟二人拉到大队部,硬说杀死了耕牛,把衣服扒光,用湿绳绑起来,架上干柴,点燃焚烧,活活烧死。 18、火烧幼儿:余集公社杨湾大队中队长杨国和,在锅灶里煮了一罐饭,社员胡月英三岁的小孩抓了一点吃,杨看见即把小孩摔在院子里掼,后又将小孩塞在锅灶里烧,活活烧死。 19、火锅烙:上石桥公社前山坎大队生产队长吴昌龙,前冬“盖大锅”时在食堂烙馍吃,被贫农社员刘保山的六岁小女儿看见,吴当即把小孩按在烧红的火锅里烙,脚、腿、臀都被烙伤,后又摔在雪坑里冻饿而死。 20、火灰灌肠:长竹园公社武畈大队油厂会计张泽迪将外队逃来的贫农社员周某某吊起来,身压青砖用火灰灌在周嘴里,并把嘴捂住不准吐出,当场致死。 21、大椒面参烟薰:长竹园公社岳卜大队支书张之友,前冬把贫农社员汪晋亭吊在餐厅里,用燃着的纸烟撒上大椒面对鼻孔里薰,当场薰死。 22、吊大拇指:上石桥公社一姓潘的社员前冬没饭吃捏死一条小牛,被该大队支书刘炳荣知道后,即将潘的两个大拇指拴在一起,吊了一天一夜,连吊带打而死。 23、稀饭缸里烫:达权店公社前湾大队队长石大喜前冬打饭时,12岁的小学生吴长先扒在缸边拾了几粒饭吃,石即将小学生两腿提起来,头朝下,塞在稀饭缸里,当场烫死。 24、大拇指和大脚趾捆在一起吊:余集公社文桥大队干部余良方,前冬将社员余前责的大拇指和大脚趾捆在一起,吊起来进行毒打,打后死去。 25、吊起来用石头压:上石桥公社崔寨大队支书胡力,前冬强迫贫农社员林殿云承认偷稻,林不承认,即将林双手反绑吊在梁上,剥光衣服,身泼冷水,颈脖上挂两张约60斤的铁犁,身压一块40余斤大石头,当场即死。 26、两头吊,中间骑人:上石桥公社XX大队副支书刘道立,把因没饭吃而杀牛的姓毛的社员双手绑在一起吊在屋梁上,双脚绑在一起吊在窗户上,在腰上骑个人乱颠,嘴里塞生牛肉吃。 27、铁棍吊打:上石桥公社一生产队长X发龙,前冬把因饥饿而吃死人肉的傅姓社员的衣服扒光,吊在梁上,让十六个社员用铁棍打 200多棍,当场打昏死,次日死去。 28、身压石条,再上人踩:何店公社四顾孜管理区总支书记刘乃发,前冬把社员候传轩捆起来,绑在凳上,身压一块百余斤石条,再上人踩,当即压得口吐鲜血,三天后死去。 29、跪磁瓦砾:何店公社下店大队治保股长王培玉,前冬把一个妇女衣服扒光,先毒打一顿,后拉到大路边,跪磁瓦砾。 30、头朝下掼:城关公社新华大队妇女主任梁秀英,前冬把社员拉到大队斗争,逼迫两个人抬起,头朝下使劲掼,脑袋掼破,当即死去。 31、从高坎往下摔:伏山水库民工队长赵承鳌,前冬把民工陈某从五尺高的土坎子上往下面摔,当场被摔死。 32、灌大粪:达权店公社九曲河大队队长吴宜学,去春把贫农社员刘瑞成拉到大队部,先进行吊打,后把刘摔倒,弄一碗大粪灌在嘴里,当即呕吐不止。 33、逼迫吃屎:钟铺公社三教洞大队支书徐荣品,前冬硬叫社员谢昌玉投资银元六百元,谢拿出四十五元,徐说不老实,把谢拉到厕所,逼迫吃屎,不吃就打,谢被迫吃了一堆屎,次日即死去。 34、逼迫社员装狗吃食:何店公社峡口大队支书芦永民,前冬把十个因没饭吃而拔菜拔萝卜的社员,拉到大队部,每人给一碗稀饭,强迫社员跪在地下,装着狗吃食的模样吃饭,不这样就毒打。 35、戴“狗头”游乡:何店公社卜店大队治保股长王培玉,前冬把拔了几棵菜的贫农社员杨允新,捆到大队部,用纸做个“狗头”,戴到头上,到各食堂游乡。 36、头顶方桌,再上人压:伏山公社七里冲大队红专学校教员高运芳,前冬逼迫社员甘世发头顶方桌,方桌上又上四个人压,当场压倒。 37、结发抬:上石桥公社五岔塘大队支书张保铎,于去年强迫社员余国富、张泽海投资,因无力投资,便将其二人的妻子头发结在一起,中间插上抬杠,两个人抬着跑,边跑边摔。 38、手脚捆在一起抬着跑:上石桥公社干部李长彬,前冬派两个民兵,把因饥饿而杀牛的老社员胡学信,手脚捆在一起,用杠子抬着跑四里多路,活活抬死。 39、耳朵扎通拴在牛尾上:余集公社雷冲大队原治保股长刘义民,于前年春节晚上,把社员花某等三人的耳朵用大针扎通,用麻线串在一起,拴在牛尾巴上,牛尾巴一摆动,三个人即跟着挣扎,当场死去一人。 40、冰田拉犁:上石桥公社阮岗大队支书杨允年,前冬硬强迫社员王天福、蔡振礼等七人在冰田里拉犁,杨手持木棍站在田埂上,谁不走就用棍打,结果当场致死三人。 41、雪下冻:县工会主席朱德田,前冬在上石桥公社张畈大队,把一个偷了一点菜的小孩衣服扒光,推在雪坑里,一夜冻死。 42、雨淋:上石桥公社中队长马成良,前冬把社员岳德雨衣服剥光,五捆大绑,推在外面淋雨,连淋带冻而死。 43、摔在塘里淹死:何店公社高斛山大队食堂会计黄盛年与其老婆偷烙油馍吃,被贫农社员杜传金的儿子看见,当即把小孩捆起来,用罗筐盖着,半夜时摔在塘里淹死。 44、活埋:伏山公社连二塘大队副队长陈恩建,前冬将身患浮肿病的贫农社员万忠文抬在山上,用锄头对头部猛砸,接着埋掉。钟铺公社平塘大队队长李奠忠,去春把两个摘豌豆的小学生,拉到山上挖个坑子活埋掉,幸被人发现得救未死。 45、剥人厅、落魂厅:城关公社党委副书记戴云霞、福利厂厂长张青山两人为主,在机关“收容所”内设立剥人厅、落魂厅,凡被扣押的群众,都先到剥人厅剥光衣服进行斗争,快死的群众抬到落魂厅进行冻饿,并采取鲤鱼扣腮、猪啃蹄、鸭子浮水、大针扎等手段残害群众,收容二千九百多人,致死一百二十多人。 ---中共商城县委整风办公室 一九六一年元月十五日
2025年10月广东维权暂告一段落,公布一个小插曲 这次广东之行相比以往来说比较安全,没有出现像2023年12月那样某领导带领二十几个警察当街拉扯我的事件,在监狱门口也没有荷枪实弹的特警与我对峙,四会监狱的有关领导对我态度很好。即便我维权时广东高院报警前来的警车,在路边闪烁警灯吓唬我,但没有人敢上前来拉扯和殴打。故而 在此暂不曝光车号及相关身份。希望他们也不要暴力对待其他维权人士。 下面是一个小插曲,对我的威胁由明转暗 10月28日晚,我隔壁只有两床的房间入住四个男子彻夜不眠在里面大喊大叫,酒店前台服务员三次敲门警告,他们依然如故。吵的我凌晨三点换了房间。 10月30日晚,又有四个不明身份的男子入住了我隔壁的双床房间,于半夜时分在房间里大喊大叫,制造噪音,导致我无法入睡。 随后我亲自去敲他们房门,他们一看见我就统一捂脸,齐刷刷趴下。像事先就预料到,我会拿手机拍摄。显然,他们非常惧怕我将他们曝光出去。 这些人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一群公职人员。他们住在我隔壁房间,是想通过在晚上长时间制造噪音这种无耻方式,打扰我休息,致使我第二天难以有精力去维权。 2019年,广东当局为了拍马屁,由广东省公安厅原厅长李春生牵头,茂名市公安负责实施,非法抓捕了一批无辜青少年,并对他们进行了一番极为恐怖的酷刑折磨。之后在中国某高级权贵的仆从——杨晔(上海)的命令下,广东政法委要求负责办案的茂名市公检法构陷所有被捕的青少年。他们采取逼供、诱供、篡改供词、伪造证据等方式,冤判了其中24人,其中竟有9名未成年。 我儿子牛腾宇就在这24人之中,因受杨晔(上海)的妒恨,遭到了受其命令的佛山、茂名两地公安的酷刑虐待。每天至少要挨一小时以上的毒打,并对我儿腾宇进行了如:老虎凳、电椅、吊飞机、注射生理盐水、拍裸照、打火机烧生殖器等酷刑。在这番酷刑过后,按照杨晔(上海)的指示,茂名市检察院和法院冤判了我儿牛腾宇14年。 我为儿维权至今,受尽各种迫害与骚扰,杨晔(上海)、广东政法委以及他们的黑后台,勾结和收买了大量负责维稳、谍报工作的公职人员。他们对我进行了:投毒、绑架、袭击、噪音骚扰、破坏快递物品、断电断水断网络、威胁恐吓所有的亲朋好友、冻结银行卡、停用手机号、发动“断粮行动”等。 我冒着生命危险,多次前往广东维权,遭到广东方面多次威胁。在我于非法关押我儿腾宇的监狱维权时,曾有一队荷枪实弹的特警出现,整齐列队于我面前,试图以此吓倒我。广东高院曾多次花言巧语,试图诱导我在维权程序上走入“死胡同”。 但以上这些阴谋诡计,都无法击败或阻止我。在这之后,他们便只能用一些微小龌龊的方式,试图干扰我维权,这才有的在下榻的酒店隔壁房里人工制造噪音这样的事出现。 无论如何,在我儿子牛腾宇真正获取自由之前,我不会善罢甘休,我会持续向北京、广东等有关机关进行申诉。 下面是骚扰者统一捂脸的照片
朱韵和
2个月前
朱韵和
2个月前
墙国反贼
2个月前
由于考拉本人没有推特号,以下文字为她授权发布: 🌿 考拉:关于近期针对我的误解说明 —— 一、关于“认罪、指控他人”的指控 作为709案受难者,我在被拘押期间确实遭受过酷刑与精神摧残。 那种环境下的一切,无法以“自由意志”衡量。 任何在酷刑中被迫签下的文字,都不应被视为真实或自愿。 在那段被摧毁人格的日子里,我也有过软弱和恐惧。 我承认,在极端压力下,我做出过违背自己意志的妥协。 我为此感到愧疚,也明白有人可能因此受到伤害。 这份愧疚,会伴随我一生。 但那不是出于恶意,而是求生的本能。 极权体制通过逼供和恐惧制造分裂,让受害者互相指认, 摧毁人的信任与尊严。 真正的幸存者,不仅承受肉体的伤痕,也承受误解与污名。 —— 二、关于所谓“洗白”的说法 我的经历不是“洗白”的故事, 而是一名共产极权受难者讲述真实遭遇的权利。 我接受采访,是因为我有权发声。 那是文明社会赋予受难者最基本的权利。 采访是一种人道见证与历史记录,不是特权或包装。 若人们因我的讲述而感到悲悯与尊重, 那是对人性与勇气的自然回应。 —— 三、关于极权叙事与人道关怀 在文明社会中,战俘和政治受难者应被尊重, 而不是被要求在酷刑中“保持完美”。 历史上,韩战回国的战俘被唾弃,只因他们活着—— 这是极权叙事的残酷逻辑:只有死去的“英雄”才被允许被尊敬。 真正的人道关怀, 不在于苛责谁是否“足够英勇”, 而在于理解人在极端压迫下的脆弱与坚韧。 文明社会尊重个体的生存与发声, 不因伤口羞辱他们,不因幸存质疑他们。 —— 四、关于关系与抹黑 我的伴侣所在机构多年来采访过多位女性人权捍卫者(包括我在内), 相关报道早于我们之间的私人关系。 他并未“利用机构为我洗白”。 相反,他在长期工作中听到我的经历、理解我所承受的一切后, 逐渐产生尊重与欣赏。 我们的关系建立在理解与共同价值之上,而非权力或宣传。 我能理解质疑, 但半真半假的指控,只会让极权暴力的阴影延续。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经历磨难, 仍尽力以诚实与善意生活。 感谢每一位愿意倾听与理解的人。 愿我们在纷乱中,保有人道与辨别
朱韵和
3个月前
冯客谈“中国大饥荒”:三个发现 1、大跃进时频繁滥用酷刑 其中包括儿童与孕妇     大跃进时频繁滥用酷刑,而受刑对像不光有成年人,也有儿童、妇女、更有孕妇。他说:“档案局有非常详细的报告,谁为什么原因被打死,使用哪些酷刑。开始时我以为这只是一个个例,但当我在其它档案馆 (调查时),暴力 (的记载)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异常程度的酷刑和政治高压。” 2、很多在饥荒中死去的人不是饿死 而是因被禁止给予食物     冯客表示,因为人们的财产被没收、不能自己烧饭,所以人人都需要被公社“喂养”,不能劳动的病、弱者被视为负担,而为了满足党组织不断下达的更高上交指标,许多地方对病者、弱者、反对者、开会睡觉着、所谓的坏因素和右派,采取了禁食的惩罚,这样的例子在档案中并不少见。例如,四川许多县,80% 的人死于无食惩罚。 3、一切灾难是由一个可怕的执政系统发动并导致人民的道德堕落 在对民众的采访档案中,冯客发现,“偷”是一个最决定性的生活策略,能否偷成为了能否存活的问题?“销售员在店里偷东西、协助人员开假发票、在账本上做花样……” 在强大的政治高压下,人们失去了一切后开始堕落,社会也开始崩溃。冯客表示,为了生存,人们被迫只好被迫互相摧残?邻居之间互相盗窃,家庭中的弱者成为了被欺负的对象?有的为了孩子的未来,将孩子卖掉?被丈夫抛弃的女子,不知如何面对孩子的哭泣,在保全自己还是孩子的生命选择中痛苦挣扎,被逼将孩子邦在背上跳河自杀。此时中国的自杀率急剧升高。     冯客表示,“真正的不幸是普通的人民、尤其是农村的贫民,为了生存必须在道德上做出多种妥协,所以大破坏与堕落同步进行”。而这一切都是一个可怕的执政系统中执行着。
昨天
4个月前
Jane Wang
4个月前
【#尹旭安 的控诉】 湖北大冶公民尹旭安于2025年8月11日在北京准备去医院看病、被大冶市保安镇当局人员跟踪到朋友家、面临再次被绑架的危险时,录下了几段视频。 视频三: 尹旭安继续讲述在出狱仅14天后即因要求治病而被 #强迫失踪 秘密关押到大冶市第四医院长达490天期间遭受的非人虐待。 “这490天的 #黑监狱,比我以前所有的刑期加起来所遭受的 #酷刑 都要多,生不如死的非人对待!在大冶市第四医院非法关押期间见到的控制我的人,都不是我们保安镇的人,对我进行群殴,其中一个湖北浠水籍王其华(音)是负责的头目,殴打我十几分钟,在我昏迷十几分钟、以为快要死的时候,听到有声音让停止殴打,我才知道每次我被打的时候,监控那边都是有人看着的......‘知道为什么要外地人?外地人下得去手!......这么对待你是省委政法委书记肖菊华亲自下的命令,你属于涉政重点中的重点,你造成的政治影响太大了,你死了湖北就少了一个祸害,打死你也不需要负责!’ “因为被打得受不了、加上高血压引起的头痛欲裂,我多次在3-5米远的距离用头撞墙,曾在看守睡着时三次拿着撞碎的玻璃试着割脉自杀,还有一次用床单上吊,都被看守发现。我也曾多次绝食抗争,最长一次达35天,连在绝食期间也被一个叫余松(音)的带班殴打左眼、导致眼睛大面积充血、眼眶出现黄豆大小血肿块,多次请求才得到医生给一瓶眼药水。在此医院关押490天,医生护士没有人到病房看过我,而我被殴打发出的剧烈求救声也没有人去制止;当我昏倒、摔倒,那些打手将我扔到床上就不管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