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脑

叶隐
3周前
奴役不仅仅是一种制度上的压迫,更是认知和精神上的蒙蔽与操控。吴建民、老灯、苏小和这些畜生级的谣棍,高举“反共”大旗,实则长期从事极其卑劣的“信息海洛因”贸易。他们精准地洞察到受众对真相的渴求与对现实的焦虑,却从不提供逻辑与真相,而是通过编造诸如“伊朗高层家属集体逃亡”、“中南海政变”这类戏剧化的阴谋论,实现对某些群体的精准投喂。 这种行为与他们宣称要反对的专制洗脑毫无二致,甚至因其披着“反共”的外衣,而更具迷惑性与毒害性。这群谣棍其实非常清楚,自己如果不靠撒谎造谣和阴谋论,就根本无法维持那种寄生虫式的优渥生活。真相是妨碍他们获利最大的障碍,因为真相往往是平淡、残酷或复杂的,远没有精心编排的谎言能换取海量的流量与金钱。而那一大群嗷嗷待哺的受众,在这些定向投喂的信息毒品中获得了虚幻的快感,逐渐丧失了基本的事实交叉验证能力,心甘情愿地沦为供养谣棍们的“肉鸡”。 任何自称民运的人,如果在原则问题上不与这些畜生级谣棍公开切割,反而明里暗里往来互动,且有利益关联,就绝不要对他们抱有任何幻想和期待。他们在根本上就是同类,都在滥用自媒体的便利,通过愚弄和操纵读者的心智来达成一己私利。民运如果还有一丝现实意义,就应该致力阐明真相,澄清民主宪政的基本原则,而不是像他们那样通过构建新的认知枷锁来取代旧的枷锁。他们所有的行为,指向的从来不是人的精神自由和解放,而是彻头彻尾的奴役。 这种以谣言换取私利的逻辑,最终只会培养出一群失去理性、只能靠幻想活着的“新奴隶”。 对于那些已经形成路径依赖、宁愿在谎言中溺毙,也不愿面对现实的受众,有什么方式能让他们重拾对事实的敬畏吗? 打破这种精神寄生,直接的出路,就是切断那根名为“廉价快感”的脐带,强迫受众在被事实反复打脸的过程中,重新学会像一个具有独立理性的成年人那样去反思。只有当受众意识到这种定向投喂的毒品,正在剥夺他们最后一丝智力尊严时,真正的认知解放、精神自由才有可能发生。
人们说“认知决定命运” ,那么,是什么决定了人的认知? 是内部的思考能力和外部的社交网络。 在你接受“人类是信息生物同时也是网络生物”这个概念后,我希望你能略进一步,察觉到“上网本”这个概念。 有很多人,是活得很象一台“上网本”的。 也就是一台专门用来上网,没有或只有最基础的本地软件的电脑。 这种人的精神生活需要“24小时在线”。他们通常无法忍受独处,极其需要社交,因为他们不仅知识体系时刻要在线更新,一掉线一断网就陷入混乱,而且他们的情感平衡也是依靠“联网”来维持的。 他们依靠别人给予的情感支持来维系心灵的平静。 在现实生活中,有许多这样的人,就生活在你身边。他们一旦离开熟悉的社交网络,就无法维持许多基本的心理功能,包括但不限于保持情绪稳定,甚至有些人会无法维持现实感,出现精神障碍。 事实上,在现代社会,这是常见的心理、精神疾病的成因。 一个上网本,和原设计关联的网络断开了,当然会出问题。 人类的头脑,人类的身心平衡机制,原本就是为部落生活而设计的,你依赖你的部落,你只是整个部落社会关系网络中的一个局部,对真相的探求是整个部落的共同责任而不是你一个人的职责,与部落成员共情而不是在情绪状态上“独善其身”,这原本是天经地义。 “上网本”状态,是人类的初始状态。 但生活在现代社会和古代不同,现代人会因各种原因和原本的社交网络“断开”,例如迁居,换工作,退休。 还有移民。 在发生这种事的时候,一个仍然处于“上网本”精神状态的人类就会象一个在原始人生活的时代,被部落驱逐的个体那样,陷入“断网”式的精神危机。 所有原本依靠整个部落共同实现的心理功能,都会丧失,如果他能及时接入新的网络并适应良好,这危机就能化解。 但如果他无法迅速“重新联网”,他就需要学会应对孤独。 并在孤独中,学会重建必需的心理功能。 否则他极有可能患上抑郁症。 为什么几乎所有宗教修行都包括“独处”,或者说“闭关”一类的内容? 因为这是“上网本”式头脑脱胎换骨,蜕变成具备独立运算能力的头脑的必由之路。 大部分人一开始都是没有独立思考能力,没有独立探索和认识客观现实的能力,活得象一台只能从主服务器下载运算结果的网络终端的。 生活在部落中,与整个部落所有成员同呼吸共命运,思部落之所思,感部落之所感,知部落之所知,以部落之所思、所感、所知为己之所思、所感、所思,就是人类的天性。 为什么只有极少数人拥有独立思考能力? 因为独立思考能力是凭一个人的大脑实现整个部落的心理功能的能力。 是在远古时期,让极少数人成为众望所归的部落首领的能力。 是一个人去探索世界、分辨真伪,一个人自己保持情绪稳定、心理平衡的能力。 独立思考能力对标的是独立生存能力,是在远古时代,人人皆依赖部落聚居生活的时代,你就能离群索居的能力。 所以这种能力,才能赋予你在部落生活中不人云亦云,在竞选首领时有一争之力的“特权”。 只有激活了这种能力,你才有对抗来自社交网络的“洗脑”的资本。 这种能力,从古至今都是稀缺的,虽然到了现代已没那么稀缺。 现代人,现代的生产生活方式,很需要这种能力。 如果你的部落,是象中共国蛆虫们精心打造的伤害链系统这样的部落,是不容许你安居乐业,只会向你分配底层牛马那种苦难角色的部落,你就更需要这种能力。 因为你需要对抗邪恶部落的洗脑。 你需要有能力独自生活,需要为寻求并接入新网络,归化新的、不那么邪恶的部落准备心理能力方面的资本。 你需要不再下意识接收身边社交网络告诉你的一切。 你需要不去接受邪恶部落向你灌输的“何为最佳生存策略”结论,顺便说一句,在中共国,这结论当然是考公考编不择手段成为体制内,你需要真的去算,有能力算,算出何为你自己的最佳生存策略。 假如你活在欧洲、美国,接受社会大众认可的“最佳生存策略”并不会让你吃多大的亏,但活在中共国,这就等于千军万马走独木桥。 自古以来,人类个体要摆脱“上网本”式精神状态都需要至少一次顿悟。 所以,要挣脱中共洗脑的影响,你也需要至少一次,通常是多次的觉醒,对自身利益立场的觉醒,权利意识的觉醒,和对个人、家庭、族群、国家最佳策略的重新思考,独立思考。 这里没有捷径可走。 你不能依赖群体算力,必须拥有自己的算力。 然后和同样拥有自己算力的头脑,重新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