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高地
2个月前
谁最害怕徐勤先庭审视频流出? 作者:新高地 核心提示:正在习近平处于内忧外患之际,徐勤先将军受审视频意外流出,这对习近平的维稳政权来说,可谓是拦腰一剑,彻底斩断了他试图依靠军队这张王牌来镇压国内民众的合法性和正当性,也使军队的开明将领抗命有了合理的借口。 徐勤先的庭审视频在2025年11月25日曝光,由六四事件研究者吴仁华在海外平台发布,这段长达6小时的录像记录了1990年3月17日北京军事法院的审判过程。视频中,徐勤先作为时任陆军第38集团军军长,面对公诉人的指控,坚持强调戒严命令的合法性问题:军委命令需“三长”签字,当时赵紫阳未签,因此不完整。他反复陈述“宁肯杀头,也不能做历史的罪人”,这不仅是个人抗命的宣言,更是军内异见的声音。 视频被标为“国家机密”,其流出引发广泛讨论,有人视其为历史遗产的苏醒,也有人解读为当下政治信号的释放。 在当前语境下,习近平无疑是最担忧这一视频流出的人。近年来,中国面临经济下行、国际孤立和国内社会不满的“内忧外患”。习近平通过加强军权控制、清洗高层将领(如前国防部长李尚福、魏凤和等),试图巩固军队作为“维稳王牌”的地位。但徐勤先视频的曝光,直接挑战了这一逻辑。它揭示了军队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强调程序正义和道德底线,这与习近平强调的“绝对忠诚”和“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形成鲜明对比。 视频中徐勤先的辩护,突出军队不应用于镇压民众,而是应维护国家合法性,这为潜在的军内异议提供了历史先例。网友评论中,有人直言“既然八九有徐勤先,现在军队里未必没有”,这暗示视频可能激发当代将领的反思,尤其在习近平持续军改和反腐的背景下。 进一步看,视频泄露的时机敏感。一些分析认为,这并非偶然,而是军内不满的体现。习近平上台后,通过继承叶选宁等情报网络,掌握高层把柄,但这也加剧了内部矛盾。 视频来源不明,但推测可能涉及内部渠道,这让习近平的“保密局”面临地震。如果泄露是报复性行为(如对军队清洗的回应),它将削弱习近平对军队的绝对控制,动摇其维稳基础。历史经验显示,军内抗命往往是政权不稳的征兆,徐勤先案提醒人们,个人意志凌驾制度之上,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当然,视频的影响不止于恐惧。它也唤醒公众对法治和军队国家化的讨论,推动对六四事件的客观审视。 对习近平而言,这段尘封录像如同一把双刃剑:一方面,它暴露了历史创伤;另一方面,它为潜在异议提供了“合理借口”。在权力高度集中的体系中,这样的曝光最能动摇根基。谁最害怕?答案显而易见,正是那位被扒光了衣服也要坚持当皇帝的习近平了。
海外爆料
2个月前
🚨【华盛顿国民警卫队袭击案:真相越来越清晰】 🔥华盛顿两名国民警卫队员在执勤中遭到枪击,至今生命危殆,已经震动全美。!现在,凶手身份已经被确认——来自阿富汗的非法入境者 Rahmanullah Lakanwal,是通过「盟友欢迎计划(Operation Allies Welcome)」进入美国的人群之一(下面图片) ⚠️更清晰的是: FBI 局长卡什·帕特尔(Patel)直接点名——这是上一届政府让成千上万的人,在“零背景审查”的情况下被放进来,所以才会“错过所有危险信号”。 注:这个数据已经统计出来,这个方式放进来足足有20万人! 简单说: 👉 没查背景 👉 没做安全审查 👉 于是美国上届政府把一个潜在暴力人员亲手送进国门! 😤而这位嫌疑人的过往,现在也浮出水面: •2021 年从阿富汗撤离潮中进入美国 •没做完整审查(官方自己承认的) •在美期间有混乱记录,被多次关注却未驱逐 •案发当天携枪在国民警卫队执勤点附近徘徊,随后开枪 更魔幻的是,他在被捕时还“淡定”地声称自己“没问题”,但警方与现场影像都已足够确认嫌疑对象。 📌 卡什局长更是火力全开: “当你让成千上万人在没有任何背景调查的情况下进来,你就会错过所有迹象。” 如今看,美国拜登政府的“欢迎盟友”计划,似乎真的欢迎到了不该欢迎的人‼️ 而国民警卫队员却成了政策后果的第一线承受者😰 喵评:必须严究责任❗️
Vince He
2个月前
我父亲是一个国企的工程师,年轻时因为技术过硬,通过创新攻克技术难题,两度登报。 我甚至记得小的时候,我手里攥着那张报纸,用游刃有余的语言给来家里玩的小伙伴讲述细节,言语里满是骄傲,似乎这个难题是被我解决的一样。 由于要经常出差,每年他能陪伴家里的时间只有三分之一,也因此经常与我母亲闹矛盾。到后来我听说他所在的那个单位,由于这个工作性质离婚率都要比一般的单位高出很多。 每次出差回来,他都会给我带些小玩意儿,当地特产什么的。我最喜欢他在戈壁或者沙漠里散步时给我捡回来的怪形小石头,其中有一块是透明的,泛一点黄,大概有我拇指那么长,内部能看到血丝状的纹理,我把这些小石头收在自己的玩具盒里。 他常年要在沙漠和戈壁滩的内部工作,每往家里打一次长途电话都要随队里开大车两三个小时到市里。 在我童年的记忆中,送我上学的是母亲,陪我写作业的是母亲,给我做饭的是母亲。有一次因为他出差时间太长,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对他敬而远之,好久都不愿开口叫爸。 他就这样兢兢业业工作到 64 岁,最后以工程师的身份退休,职级也跟当年一样,距离他登上那份报纸已经将近 30 年。 他曾经有两个人生的重要选择。 一个是在登报风光之后没两年,为了维护工友的利益,为工友站台说话,结果得罪了他的直属领导。 一个是在九十年代末,一家北京的私企邀请他去工作,但他希望对方能承诺年薪内的奖金部分,最终合同没有谈妥,他又回到了那个戈壁滩。那年我母亲刚刚买断工龄,他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柱。 他当时有两个好朋友,也都是工程师。每次来我们家,三个人就挤在客厅里,聊天喝酒吹牛逼,我没兴趣参与大人的话题躲到房间,但吵闹的声音仍然能穿透我的房门。其中一个叔叔是个四川人,我从来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我依稀记得他的笑脸。 再到我长大一些,这两个叔叔来我们家越来越少,听我妈说那个四川人升到了单位的技术管理,变成了我爸的上级。从那之后,我再没见过那个听不懂的笑脸。 另一个叔叔去了北京一家私企,后来挣了美刀,在大城市里买了新房,一家人也随之搬了过去,他的孩子送去了美国读书。就是之前被我爸拒绝的那家公司。 我从没听过他跟我抱怨过什么,直到他在这两年跟我说,他年轻时读书太少,少了选择权,自己的饭碗一直被别人掌控着。 但在我看来他从没有后悔这两个选择,前者是为了他心中的正义,后者是为了家庭责任。 我希望自己可以一直像他一样。 写于 2025 年美国感恩节。
朱韵和
2个月前
出席“九大”的代表未经过选举,是由各级革委会“党的核心小组”推荐决定的,其中不少是红卫兵造反派的头头,很难对群众保密。为了切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除极少数军政高级领导干部中的代表外,全体代表都在大会之前的三个多月,便以省市自治区为单位秘密集中,进行全封闭式的学习,随时准备出席大会。 参加“九大”的代表分住在北京饭店、前门饭店和京西宾馆。大会秘书处设在京西宾馆。各宾馆警卫森严,大门紧闭,代表一律不准外出;室内电话全部撤消,靠街的窗户不得打开,晚上须拉上窗帘。 大会于4月1日下午举行。20世纪60年代,人民大会堂四周平时遍布岗哨,不准群众接近,偏偏它又处于北京市区中心,过往群众无不对它充满了神秘感。现在,1500多名代表和几百名大会工作人员齐集人民大会堂,要想不让外界察觉,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上千人的大会最难保密的是乘车和进入会场。大会秘书处为此作了周密部署: 住各宾馆的代表一律乘大交通车,每车45人,定车定人,各代表团按顺序登车。 登车前,各代表团在宾馆楼下大厅集中列队候车,大交通车每次开来两辆,车门面向宾馆,刚好挡住大门,车刚停稳,门卫便打开紧闭的大门,代表们迅速登车,此后每隔三四分钟,就有两辆大交通车开来。如此每个宾馆只需有六七次,约半小时左右即可将全部代表接走。 行车路线是精心安排的。以住在北京饭店的代表为例,从他们的住处乘车直开人民大会堂,距离不到一公里,行车时间只需两三分钟。但为了掩人耳目,代表们的车子却背道而驶,向东开到东单,转而向南到崇文门沿前门东大街、西大街西行,再右转北新华街,兜了个大圈子,最后开进人民大会堂侧门院内停车,代表们就可隐蔽从容地由便门进入会场。 会场用厚厚的深色窗帘把门窗遮盖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任何灯光人影。 当晚,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播音员,以高亢激动的声音播出“九大”开幕的新闻时,确实在国内外引起强烈反响。一些外国通讯社、报纸迅速报道了大会消息,或发表评论,对没有预先得知开会消息感到有些惊讶。包括毛泽东在内的一些中央领导人对此都深感高兴,好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 ---极左的中共“九大” 作者:迟泽厚 图:中共九大主席台
朱韵和
2个月前
便池浸老师,锅炉焚尸体 两天之后,我和同事在下班的路上,顺道再一次来到这所中学。一则是看看那些红卫兵如何处置上次大会上批斗的校长老师们;再则,听说这所学校破坏得很厉害, 看看情况到底怎么样。然而,这次我们在校园内看到的是一派冷冷清清、颓废杂乱、破败不堪的景象,偶尔遇到几个成年人, 青少年学生几乎一个没有见到。 穿过操场,走近一排平房教室的后墙。墙上残存一些斑斑渍渍、支离破碎的旧大字报。但走到墙壁端头,有一张四开的新大字报纸,上面只写着一句话:看看狗崽子的下场。下面画了一个箭头,指向校园的深处。我们沿着箭头所指方向走到头,看到一个半开放式的公共厕所,远远就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已经来到这里,总想看 个究竟。我们支起了自行车,走进厕所。这是一所旧式的公共男厕,小便池是个约三米长、一尺宽、一尺深的统池。进门后,我们一眼就看到小便池中躺着一个死人。死者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妇女,很可能是前天在批斗会上被打死的那位出身不好的老师。她的头脸、双臂和双脚等外露部分可以看出,由于小便的浸泡,已经肿 大、发白,浅色的衣裤处处浸润着冲淡了的血迹,那黑红色的条条伤痕处处可见,其情景实在是惨不忍睹。人死了还要遭如此野蛮虐待,真是不可想象。由于天气比较炎热,显然尸体很快就要腐烂。很可能其家属还不知道这一惨剧的发生,或者是知道了而不敢来此收尸。 我们走出公厕,心情不是滋味。同事问了一句:“这些青少年怎么这么残忍?”我无以对答,无意地说了一句:“人之初,性本恶”。他很当真地说道:“不对,在文革前决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当然无以反驳。可以千真万确地说,即使“人之初,性本恶”,也不会恶到如此程度。 我们推上自行车,正准备离开这里,走来一个工友模样的中年男子。我走向前去问他:死了的老师为什么没有人收尸?学校为什么这样冷冷清清?前天那些被斗的老师怎样处理的?他说,学校的职工已经通知了家属,大概是家属不敢来收尸吧。红卫兵们说,要到全国去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之风,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之火,因 此都一窝蜂地出去大串联了。昨天他们把专政队的人全放回家了。不过放之前又打死了好几个。他用手指向一个大烟囱说:“他们把尸体还扔在锅炉房里,要求锅炉工烧掉。现在供暖的大锅炉还没起火,烧开水的小锅炉怎么可能烧尸!” 我们骑车来到大烟囱处,支起自行车,走进锅炉房里。一进门就看到有四具尸体躺在离大门很近的墙角。死者三男一女,年龄看上去都是三十至五十岁的中年人。个个伤痕累累,血迹斑斑,脸上伤残无一处完好,身上衣裤无一片无血。每个人的双手在身后被绳子绑死,男的被剃成鸳鸯头,女的头发被打成结(可能是为了吊起她)。可以看出,死者在断气之前受尽了虐待狂们难以想象的折磨。这种毫无人性的虐待狂,也只有人才能做得出来,任何凶残的野兽都是望尘莫及的。 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锅炉房。同事发自内心地说:“这太可怕了!”我也深深感触地说:“这种可怕的情景很快就要扩展到全国了。”也许我们都分别想到自己的老师、亲友和乡亲们,双双都不寒而栗,默默互视,心照不语。 不远处,在一座礼堂的端墙上贴有一些新大字报,我们推着自行车走过去浏览了一下。大部分大字报都是某某城市告急,某某省造反派受压,某某保皇派反攻倒算,呼吁这些在毛身边的革命先锋小将们赶快奔赴革命前线,支援造反派。 另外有一篇激情洋溢的“革命”诗,很有代表性,这里抄录如下。 题目是:看今朝,全凭革命小将 把黑五类永远送进坟场, 把狗崽子高高挂上屋梁。 挖掉藏污纳垢的校园墙, 砸烂禁锢革命者的门窗。 捣毁桌椅、黑板和讲台, 消灭传播封资修的课堂。 打破反革命的条条框框, 铲除滋生修正主义的温床。 扇革命之风、点革命之火, 看今朝,全凭革命小将。 把革命的烈火烧遍全中国, 让革命的红旗全世界飘扬。 ---“生活在无限恐惧之中” ·韩杰生·
朱韵和
2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