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重读历史-《周恩来的神秘情感世界》第三集,我们同记者、作家蔡咏梅一起,把镜头从宏大的政治叙事拉回到西花厅的生活细节:那些被公开出版的书信、回忆录里的片段、以及“便条”这种近乎无声的沟通方式,究竟透露了什么? 1998年,《周恩来、邓颖超通信选集》只精选公布了1938—1971年间的74封信。出版说明强调它们“代表性”地呈现了革命与建设、同志式关心、以及夫妻间的情感交流。但如果真的把信读进去,你会发现:这段婚姻里“热”的一面,更多是从邓颖超那里流出来的——她的思念、她的牵挂、她的撒娇、她努力维系的日常。 而当时间进入西花厅,“便条”出现了。 这一集,我们就从这些便条和细节出发,继续追问:这段婚姻的实质究竟是什么?邓颖超真正的内心,又藏着怎样的另一层叙事? 我们正身处一个快速变化、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旧的秩序在瓦解,而新的共识尚未建立。就在这样的时刻,历史记忆却在消失、被篡改;现实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真实的人类经验,帮助我们理解当下,避免重蹈覆辙。 在华文世界,历史长期无法被完整阅读和讨论,甚至已经写下、出版的文字,也正在被删除、被误读。 因此,在《大声》,我们开设新栏目——《重读历史》。我们访问书的作者,重读那些已经被禁掉、无法公开阅读的书,带着今天的问题,回到被遮盖、被误解的历史现场。
Vivian Wu
6个月前
我在这里放一个 flag,请大家冷眼观察。 最近一段时间,一些之前政治面目模糊、说话喜欢绕来绕去,但还能假装自由思想和正常表达的海外中国人——有名有姓、在公共领域发言的人——突然开始口径大变,成了“中国模式”“中国独特性”“中国问题更特殊”“你们都 get 中国错了”这套话语的吹鼓手。转身之快,令人惊诧,也令人合理怀疑他们是否被重金收买。 其实从去年起,就有零星迹象表明:越来越多“讲好中国故事”的钱,正流向海外舆论空间,目的就是收买、控制、主动出击。这个空间基本由 KOL(推特大V、媒体评论员)、油管博主,以及英文智库和研究机构里的中国人面孔或“中国问题专家”构成,彼此之间多有交叉。 我注意到,有些人基本是在“两头吃”。在西方的中国研究和政治游说圈里,他们卖保守主义和反共姿态;但在一些 podcast 和讲台上,又开始灌水。毕竟“研究中国”已成显学,而美国和欧洲越来越少人能去中国与自由的声音交流——到了中国的外国专家代表团,越来越难真正见到媒体人、学者、公民社会的真实声音(有多少饭局,会面和公共论坛被取消,大家自己去问一下就知道),更不用说去农村、产业和科研机构里真实获得数据和做田野调查。所有人对中国的问题,都只能是瞎子摸象。结果就是,欧美听众只好依赖这些敢说、能说的人。与此同时,在中文语境里,他们又故作高深、摆出研究讨论的旗子,实则搅浑水。可以肯定的是:越来越多的海外舆论经费,正直接花在这些人身上。 这里我暂不包括传统海外中文反共舆论场里的“听床”“胡说”和演绎型分析。中文油管政治新闻与政论的鱼龙混杂,是另一片更复杂的问题,不能单靠“反共/不反共”来区分其水准和作用。 大家冷眼观察吧。实在是精力、体力、时间和个人兴趣所限,我绝不参与任何口水战,也不会卷入具体的是非争论。所以别问我任何名字,我不会回答的。
Vivian Wu
8个月前
刚才邮件订阅看到波士顿书评发了这篇文章。打开看完,无比唏嘘,如鲠在喉。 尤其是这两段。「本书的两位编者长期活跃在中国知识界,但都遭遇不幸。施滨海先生于2018年在一场意外中逝世,而董郁玉先生,则由于长期呼吁宪政改革因言获罪,2022年被中国政府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污蔑为间谍,至今身陷囹圄。 为《政治中国》贡献文字的几位作者,包括江平、李锐、朱厚泽、蔡定剑,已经去世,没有能够看到中国实现民主、法治、宪政的那一天。蔡定剑教授英年早逝,他留下的一句名言“宪政民主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也不知能否在他同辈们的有生之年成为现实。」 这两段里提到的所有人物,我都有过交往。 更不用说蔡定剑是我的姨夫,我从2000年在北大读书的时候就秘密的做他的助手。北大宪政研究所的前身北大人大与议会研究中心的网站都是我做的。所谓秘密是因为我们没有跟共同的同道和朋友们说我们的亲戚关系。对他我从来叫蔡老师。他对我的优待就是经常半夜十二点多给我打电话安排工作和让我帮他写英文邮件。每个月给我发五百人民币补助。回头想,我其实从那时就跟他一起在参与和投身中国公民社会建设和国际交往项目。与有荣焉只是遗憾做得太少懂得太少。 施滨海网名“绍兴师爷”。2014年那会儿,微信上一直对我非常友善支持。我16年离开北京去纽约读书之前,朋友们的饭局上遇到也没机会多聊。知道他在六四之后的传奇人生和有些潦倒的生计。知道他读书多文章好总是胡子拉碴。我一直觉得他热心侠义,在我心情最差的时候有来自这样的老哥隔空的一句半句吆喝鼓励觉得很温暖。总想着要专门请他吃饭。结果我后来去香港工作。再次知道他消息的时候就是他家大火,他跳楼置身火海身亡。满屋子的书着起火来令人绝望。后来朋友们惊诧之余都在想,也许师爷就是不想活了。飞蛾扑火 宁为玉碎,都被他形象化了。 董郁玉如今以莫名罪名身陷囹圄,更让人无法下笔。我都不知道他还参与了《政治中国》的编写。 炎黄春秋那几位老先生。又可以写几千字。不写了。 非常唏嘘。几代人的人生。如今只是字面上的寥寥文字。其中的苦楚与代价,辉煌与不堪。谁能更多写出来呢? 看来继续做口述史是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