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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个月前
🚨 彭博社公布的美国特使史蒂夫-维科夫(Steve Witkoff)与普丁的高级外交政策助理尤里-乌沙科夫(Yuri Ushakov)上月通话的部分内容,维科夫在通话中试图指导克里姆林宫如何更容易地胁迫川普,同时似乎还试图破坏川普与泽连斯基当周的会晤。 译文: SW:尤里,尤里,我会这么做。我的建议是这样的。 YU:好的,谢谢。 SW:我会打电话,重申你对总统取得的这项成就表示祝贺,你支持这项成就,你尊重他是一位和平主义者,你真的很高兴看到这一切发生。我会这么说。我认为这样说会是一个很好的通话。 因为——让我告诉你我跟总统说了什么。我告诉总统,俄罗斯联邦一直都希望达成和平协议。这是我的信念。我告诉总统我相信这一点。我认为问题在于——关键在于我们两国很难达成妥协,而一旦我们达成妥协,我们就能达成和平协议。我甚至在想,或许我们可以提出一个20点的和平方案,就像我们在加沙所做的那样。我们制定了一份包含20项内容的特朗普和平计划,我在想或许我们也应该和你一起制定一份。我的意思是…… YU:好的,好的,我的朋友。我认为我们领导人可以就这一点进行讨论。嘿,史蒂夫,我同意你的看法,他会祝贺你,他会说特朗普先生是一位真正的和平主义者等等。他会这么说。 SW:或许他会对特朗普总统说:你知道,史蒂夫和尤里讨论过一个非常相似的20点和平计划,我们认为这或许能起到一些作用,我们对这类事情持开放态度——探讨达成和平协议需要哪些条件。现在,我告诉你,我知道达成和平协议需要什么:顿涅茨克问题,或许还要进行一些土地交换。但我的意思是,与其这样讨论,不如让我们更有希望地谈谈,因为我认为我们最终会达成协议。 而且我认为尤里,总统会给我很大的空间和自主权来达成协议。 YU:我明白了…… SW:……所以,如果我们能创造这样的机会,在我和尤里谈过之后,我们进行了一次对话,我认为这可能会带来重大进展。 YU:好的,听起来不错。听起来不错。 SW:还有一件事:泽连斯基将于周五访问白宫。 YU:我知道。[轻笑]
【直连还是 VPN: 推特的地理信息如何揭露出中共大外宣的等级制度?】我在《内蒙古日报》工作时,我们的总编辑刘惊海,被中共的纪检部门拘留了。 他成立了一家房地产服务公司,并安排他的侄子在那里工作。然而,这位侄子拖欠了维修工人的工资。作为报复,其中一名被欠薪的工人将他杀害。凶手之后拿着一把斧头走出了办公楼。 调查最终指向了刘惊海。消息一出,便有人放鞭炮庆祝。刘惊海在蒙古族记者中极不受欢迎。比如有一次,报社获得了六百万元预算,结果其中的五百五十万元(约77.4万美元)分配给了中文编辑部,而蒙古语部门只得到了五十万元。 除此之外,我们的记者证上标注的是”内蒙古日报社(蒙文版)”。宣传部门的官员看到这个少数民族的标签时,就会立即给我们的宴席酒水降一个档次。因为这些原因,刘惊海在蒙古文部门从未赢得过尊重 —— 他在边缘化我们的过程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但我从未想到会在推特上再次遇见他们。。。 11月21日,X(原推特)推出了一项功能,公开显示用户的地理信息。根据报道: “其目的,是通过公开这些细节,用户能够更明智地判断:他们所接触的是一个真实账号,还是一个用来制造分裂或散布虚假信息的机器人或不良行为者。” 除了识别机器人,这个功能还揭示了一张由中国账号组成、像宣传机器一样运作的网络。有网友发现,一批自称是维吾尔人,平时主要发布中国外宣内容的账号是从中国境内直连的。 这并不令人意外。多年来,中国当局一直动员专业媒体人员和国家附属机构开展宣传行动。有些时候这些人还会伪装成少数民族。这类账号通常被称为“大外宣”。 其目的,是向国外受众呈现由党媒所描绘的中国形象,或者实现特定的宣传目标。 当然,在那些对外声称是“蒙古人”的账号中,我们也可以找到类似的模式。很多大外宣会在网上伪装成蒙古人。以下截图展示了其中的一些账号。 用这个链接可以查看26个类似账号的截图。 事实上,海外的蒙古人社群长期以来一直对这些账号抱有怀疑态度。一位蒙古学者进一步指出,这些中国官媒已经开始用西里尔蒙古文发布内容,目标受众正是蒙古国人。这被视为另一种试图影响蒙古国内舆论的手段。 当我观察与南蒙古有关的宣传账号时,我注意到一个规律。许多账号并非从中国境内连接。相反,它们的定位显示为香港或美国。 当我点击位置信息右面的小按钮后,出现了如下说明: “我们的合作伙伴指出,该账号可能正在通过代理连接 —— 比如 VPN,这可能会改变其资料页上所显示的国家或地区。此数据可能不准确。一些网络服务商会自动使用代理,而无需用户采取任何行动。” 有趣的是,那些假扮维吾尔人的新疆大外宣账号,是直接从中国境内连接的;而来自内蒙古自治区的大外宣账号,则是通过 VPN 软件运行的。 耐人寻味的是,两者为什么会有所不同? 我认为,可以有两种解释。 首先,2020年抗议之后,“蒙古族”这一词在中国政治话语中被彻底屏蔽。由于缺乏国际媒体关注,加上中国政府的刻意掩盖,蒙古族的问题既无法充分说明,也无法完全忽视。至于维吾尔族,则必须向国际社会进行全面回应与报道。这反映了北京在“哪些少数民族议题被视为全球敏感”上的风险权衡。 其次,非常尴尬的是推特上许多蒙古族大外宣账号,运营者其实是我过去的同事。这也是我最开始把刘惊海写进来的原因。如今的经济状况根本不允许他们维持高速的国际直连网络,所以他们只能转而使用某种 VPN。 有些社群被高调展示,有些则被悄悄管理。直连与 VPN 的差别,不仅是技术差异,也是深植于阶层、政治、迫切性中的等级差异。 但真正的问题依然存在:如果你还是一名仍被困在体制内的记者,是谁在决定你应当发布什么内容、又该使用什么网络连接呢? (本文原文发表于Reeducated By Soyonbo Borjg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