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帮毛主席……” 1979年初,周扬在胡耀邦主持的理论务虚会上透露说:“抓右派之前,主席给我一个名单,名单上的人都要一一戴上帽子,而且要我每天汇报‘战果’。我说,有的人鸣放期间不讲话,没有材料,怎么办?主席说,翻延安的老帐!我当时常常说‘在劫难逃’,许多人听不懂。” 周扬还坦承:“在中宣部, (部长)陆定一和 我都‘左’得不得了。即使没有主席的这个名单,恐怕(情况)也好不了多少。” 到了1965年,毛又发动对中共国歌的词作者田汉,中共电影事业的开拓者夏衍,中共著名作家、编剧阳翰笙的批判。 这场批判对周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不祥信号。因为上世纪30年代,作为中央文委的四名领导——田汉、夏衍、阳翰笙、周扬,曾被鲁迅嘲讽为“四条汉子”。 据周扬的老部下、曾任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的张光年回忆,那次,毛泽东对周扬说:“你和这些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下不了手吧?” 那时,周扬应该能够预感到,快轮到他被整了。 1966年7月1日,《红旗》杂志重新发表毛《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编者按语公开点了周扬的名,说他是一个“对毛泽东思想刻骨仇恨的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始终拒绝执行毛泽东的文艺路线,顽固坚持资产阶级、修正主义的文艺黑线。 一夜之间,周扬成了资产阶级文艺黑线的代表,被扣上一大堆罪名,“批倒批臭周扬”的文章满布报刊。 那年12月,造反派把正在天津养病的周扬揪回北京,关了起来。之后,周扬就被挂上大牌子,押上了北京市大大小小的批斗会。 周扬的次子周迈曾目睹父亲在工人体育场被批斗的场景。他记录说:“父亲体力不支,趴倒在地。周围的人注视着我,我若无其事地跟着念语录,举手喊口号,这些我早已习以为常。临散会时两个年轻人把父亲提起从批斗台的一头拖到另一头示众,几次揪他的头发猛拉猛按,使他的头时仰时俯。这时我深深体会到,一个人的未来遭遇是无法想像的,我哪能想到第一次看到病后的父亲,竟然是在一个野蛮、丑陋,没有人的尊严的大露天体育场里。”(李辉文集《往事苍老》) 周扬被批倒后,经历了9年的监禁生活。 据他向亲人讲述,专案组的人打人很有手段,一巴掌下去,头“嗡”地一声,有时人就昏过去了,看不出外伤。 他最怕那些人对他几天几夜轮番审讯,几个百瓦大灯泡照在脸上不让睡觉,逼他承认是叛徒、特务。他说,我从来没有被捕过,怎么当叛徒?有时周扬困得睡着了,打手们就拧耳朵扯醒他,一次次的拉扯下,他的一半左耳被扯掉,残留的一半贴住耳孔长死了。 1971年9月13日,中共第二号人物林彪在蒙古坠机身亡。之后,中共政坛出现一些松动。林彪成了毛泽东的替罪羊,一批被毛打倒的人,陆续被解除监禁。 1975年7月2日,毛批示:“周扬一案,似可从宽处理,分配工作,有病的养起来并治病。久关不是办法。”不久,周扬重获自由。 刚从秦城监狱出来时,周扬几乎失去表达能力。几天后,他慢慢能够说一些话了,他对长子周艾若说的第一句话是:“搭帮毛主席……”这是湖南益阳土话,意思是“多亏毛主席”。 周艾若立刻反问他:“那是谁把你关起来的?” ---曾按秘密名单整人 周扬文革反被整
美军对伊朗原油出口基地哈尔克岛的军事设施实施打击,在华尔街资深宏观策略师Jim Bianco看来,这一行动并非冒进,而是在时间与经济压力双重逼迫下的一次”别无选择”的战略赌注。 据Bianco分析,美国政府和军方策划人员判断,通过常规军事手段重新打通霍尔木兹海峡可能需要数周乃至数月,而这段时间内油价的失控上涨足以对全球经济造成窒息性打击。正是这一判断,促使华盛顿选择以直接打击哈尔克岛军事设施的方式,向伊朗释放强烈信号。 Bianco将此次行动定性为”孤注一掷”(Hail Mary pass)——借用橄榄球术语,意指在比赛最后时刻投出的高风险长传。其核心逻辑在于:全球油市和世界经济根本无法承受数周至数月的不确定期,因此必须以一次高烈度的即时行动,逼迫伊朗快速就范。 在Bianco的框架下,行动时机的政治考量同样不容忽视。他提出,政治顾问层面或存在这样一种推演——若油价在无任何行动的情况下注定将冲向200美元,那么宁可令其在下周触及这一水平,以便在美国中期选举前留出约六个月的回落时间窗口。 Bianco明确反对”宣布胜利后撤军”(TACO)的路径,并认为这实际上是一个比维持当前行动更糟糕的选择。其理由直接指向结构性风险:一旦美国选择在未解决霍尔木兹海峡问题的情况下撤离,伊朗将实际上取得对全球能源命脉的持久控制权,从而具备以每桶200美元油价长期惩罚全球经济的能力。 ——上述观点是华尔街见闻一篇文章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