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炳哲在《倦怠社会》里所批评的功绩社会,乍一看我全都符合 1、全领域效率至上,内部的无限自我优化 2、即便是人与人的对话,也必须有产出、必须推进、必须逻辑严密,韩炳哲说这是自我剥削 3、功绩社会只允许“积极”“肯定”“更多”。甚至在休息时也想要“高效休息”,韩炳哲说的“现代人已经失去休息的概念” 4、因为压力来自自己(不是老板),所以无法逃避 5、存在(Being)变成了生产(Doing) 的确,我甚至接受不了我用的充电器没有智能功率管理,我在家用 Anker 的 250W 的 6 口充电器,出门用另外一个 Anker 的 160W 的 3 口充电器 就算我买充电宝,我都不只是关心充电宝给手机充电的速度,我还关心充电器给充电宝充电的速度 我的人生已经容不下二流的充电宝了😂 韩炳哲推崇“深刻无聊”,比如刷短视频是假休闲,不做任何事才是真休闲 可我觉得人做什么事情总归应该有些好处吧,不能因为韩炳哲是个知名的哲学家,他就来害我? AI 跟我说,当我能够实现韩炳哲所说的“深刻无聊”之后,我会发现我的大脑可以实现真正的“峰值放松”,从而开启深度创造力 可是这不又绕回功绩社会了吗? 如果我并不是真的喜欢这种无聊,我只是为了更猛的创造,才让自己去无聊。这岂不是功绩 Pro Max? 韩炳哲的解释是:更有创造力只是一个副产品,应该让无聊这件事情本身成为目的,他最极端的表述是:“人类一切努力的终极目的就是无所事事” 可我还是从韩炳哲的理论里发现了一个裂缝:创造 和 生产,还是不同的 从某一种商业模式的视角出发,创造似乎就是生产;但如果把“效率”这个词放进来的话,就会发现创造不一定是为了效率,反而符合了韩炳哲所说的玩的乐趣、“存在的强度” 可是把自己的行为定性为“创造”而不是“生产”,到底有多少是事实、多少是辩解呢 除非脑机接口、抽血化验,否则似乎无法辩明了 当你进行了一个星期的低效率生产,这到底是因为你在玩、在创造,还是因为你想生产、却太菜了? 结果发现,引入韩炳哲的理论,似乎无助于把事情搞清楚 也许放弃韩炳哲,换成其他人的框架,才有可能越辩越明
古巴独裁者米格尔·迪亚斯-卡内尔刚刚向全国宣布: 古巴政府正正式与美国进行秘密谈判。 这层窗户纸捅破得非常突然。 卡内尔在讲话中搬出了“革命领袖”劳尔·卡斯特罗挡箭,试图证明这场交易的“合法性”。 但在哈瓦那街头,谁都听得出这背后的虚弱。 为什么是现在? 因为高压锅快炸了。 2026年的古巴,通货膨胀已经让普通家庭买不起一块面包。 能源系统彻底崩溃,全国大停电成了家常便饭。 哈瓦那的高墙,挡不住饥饿,更挡不住民众对川普政府“极限施压”政策的恐惧。 卡内尔在讲话中提到了奥巴马时代的“美古破冰”。 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缓兵之计。 当时华盛顿送去了美元和笑脸,换来的却是古巴军方资产阶级的加固。 但现在的白宫,已经不是当年的华盛顿精英俱乐部。 这一次,美国手里握着铁锤。 边境被封锁,汇款渠道收紧,古巴政权失去了最后的输血泵。 迪亚斯-卡内尔口中的“寻求对话”,在平民主义视角下,更像是最后的讨价还价。 这不是对等外交,这是破产前的清算。 国际社会那些所谓的“推动力量”,在坚定的制裁面前正迅速散去。 如果古巴不进行根本性的政治转型,任何对话都只是独裁政权的临终喘息。 共产主义在加勒比海最后的堡垒,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纹。 现在的悬念不在于谈什么,而在于这个摇摇欲坠的体制还能撑过几个夏天。 哈瓦那的旧时代正在加速落幕。
不知道为啥,所有关于Meta的新闻,总是感觉让大家在看笑话。。。 纽约时报一篇文章,让AI转写下: Meta的AI追赶战:花了600亿美元,"还是不够好"。 Meta今年准备花1350亿美元,几乎是去年的两倍。 扎克伯格说要造出"超级智能",开启"人类新纪元"。 听起来很燃,但现实是,他们最新的AI模型Avocado(对,就叫牛油果),在内部测试里表现平平,比不过Google、OpenAI和Anthropic的产品。 原定3月发布,现在推到5月,甚至在考虑要不要直接用Google的Gemini。 这事儿挺有意思的。 1. 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Meta去年6月砸了143亿美元投资Scale AI,还把它29岁的CEO王亚历山大挖来当首席AI官。 组建了精英实验室TBD Lab,招了顶尖研究员,配了最好的算力。 按理说,这配置应该能碾压对手了吧? 但AI这东西,不是简单的投入产出关系。 你可以这么理解:造AI模型就像培养一个天才少年。 你能给他最好的老师、最贵的课程、最先进的设备,但他能不能真正变聪明,还得看很多说不清的东西---学习方法、思维方式、甚至运气。 Google、OpenAI他们领先,不只是因为钱多,更因为他们在这条路上摸索得更早,踩过的坑更多,积累的经验更深。 2. 内部的拉扯 有意思的是,Meta内部现在也在打架。 新来的王亚历山大和老臣子们(产品官Chris Cox、技术官Andrew Bosworth)在吵一个问题:这个AI到底该怎么赚钱? 你想,Meta的主业是广告。 老臣子们肯定希望AI能直接提升广告效果,让收入蹭蹭涨。 但王亚历山大可能更想做出真正牛逼的技术,先别急着变现。 这种矛盾在大公司很常见。 做技术的想追求极致,做业务的要看ROI。 谁也没错,但就是拧巴。 上周Meta专门成立了一个新的AI工程团队,放在技术官手下,说是要"协作"。 但你懂的,这种组织架构调整,往往意味着权力的重新分配。 外界都在传扎克伯格和王亚历山大闹翻了。 Meta赶紧辟谣,扎克伯格还在Threads上发了张两人的自拍,配文"Meta总部日常"。 这个自拍,信息量很大。 3. 开源还是闭源? Meta一直是开源的坚定支持者。 他们之前的Llama模型都是开源的,让全世界开发者都能用。 但现在,扎克伯格和王亚历山大在考虑把Avocado做成闭源。 为什么? 因为竞争太激烈了。 OpenAI和Anthropic都是闭源的,他们的理由是"安全风险"——不能让别人拿我们的技术去干坏事。 但实话实说,更重要的原因可能是:这是我们的核心竞争力,凭什么分享? Meta如果继续开源,就等于把自己辛苦研发的成果拱手送人。 但如果闭源,又违背了他们一直以来的理念,也会失去开源社区的支持。 这是个两难。 4. 下一个模型叫西瓜 文章最后提了一句:Meta的下一个AI模型,代号Watermelon(西瓜)。 从牛油果到西瓜,水果越来越大。 这大概是他们对"模型越来越强"的美好期待吧。 但我在想,如果Avocado都还没做好,为什么要急着规划Watermelon? 可能是因为在AI这个赛道上,你不能停。 一停就会被甩得更远。 即使现在的模型还不够好,也得继续往前冲,边跑边调整。 这让我想起跑马拉松。 有时候你明知道配速有点快,身体有点吃不消,但你不敢慢下来,因为你看到前面的人越跑越远,后面的人正在追上来。 5. 最后想说的 Meta这次的困境,其实挺能代表整个科技行业现在的状态: 大家都在疯狂投入,但没人知道终点在哪。 扎克伯格说要造"超级智能",但什么是超级智能? 怎么才算达到?达到了之后能干什么?这些问题都还没有答案。 唯一确定的是,这场竞赛还会继续。 Meta会继续砸钱,Google会继续领先,OpenAI会继续保密,Anthropic会继续强调安全。 而我们这些普通用户,就在旁边看着,等着他们做出真正能改变生活的东西。 你觉得Meta能追上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