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gnatius Lee
3个月前
有朋友跟我讲王老师在筹备流亡国会,也提到了“反对派联盟”这个概念。 作为“反对派联盟”的积极鼓吹者,我感到有必要参与公共讨论。 社运圈的朋友和支持者知道我的一贯立场,一般来说我是不支持组建流亡政党和流亡国会的。流亡国会也非反对派联盟应有的样子。 社运圈想象的反对派联盟是另一回事。 我之所以不支持组建流亡政党和流亡国会,很关键的几个原因包括: 1. 缺乏真实的民意根基,既无法削弱中共政权合法性,还无法建立自己的合法性。 2. 缺乏职业政治人大量参与,仅凭群众热情,很容易把公共政治参与变成酒肉政治和群氓政治。 3. 缺乏充足的经费支撑,难以以政党和国会形式运作,也无法建立公信力和拓展关键支持者群体。 社运圈要做的事情,既不是跟民运圈对立,也不是要从零开始闭门造车。社运圈之所以特别强调社会运动的重要性原因在于: 1. 社运圈需要通过社会运动和大量社会动员来奠定反对派群体的民意根基和支持者群体,通过具体的社会斗争来削弱中共政权合法性和建立社会运动自身的合法性。 2. 社运圈需要培养社运骨干人才,为向职业政治人过渡铺平道路。这些骨干人才,包括社运知识分子、社运理论家、社运领导者群体以及社运积极分子等等,将来可能是推动社会变革的重要力量,也可能是推动反对派政治朝着专业化方向发展的最重要力量。 3. 由于考虑到经费筹措困难,社运圈主张以灵活多变的形式展开政治反对活动,以立项的方式游说企业或非政府组织捐赠,以社会运动的灵活性规避大型政治机关的笨重问题。 不论如何,看到民运圈前辈率先尝试进行反对派联盟尝试仍然是很值得欣慰的事情,但需要商榷的地方是:对目前缺乏有利条件的反对派群体来说,流亡政党和流亡国会是在现有条件难以驾驭的危险水域。 再者,反对派联盟肯定跟流亡国会并不能完全等同,因为国会由政党共同构成,在政治自组织尚且没有形成气候的情况下,谈政党政治未免有点阳春白雪了。 反对派联盟要依托的政治组织跟政党不同:它完全可以以多个会、社、盟的形式存在,组织小巧、灵活则便于及时调整策略随机应变,也可绕开巨大经费开支。事实上历史经验告诉我们,许多成功的社会联盟就是以这种形式运行的。所谓联盟,就是多个小型的会社盟之间通过建立沟通对话机制形成的常态机关,其选举工作和内部事务通常要基于反对派联盟内部会议决定,不必像流亡国会那样被迫面对缺乏民意根基、无法靠选票给自己增加合法性的难题和困境。 反对派联盟要争取的合法性,要靠大大小小的社运组织(也就是说上面说的会社盟)通过具体的社会运动和社会斗争来争取,比如抗税、人权、公卫等中国民众尤其关心的公共议题。在缺乏民意根基的基础上组建政党和国会,其选票是没有意义的。 以上仅供商榷。 再一次声明:社运圈既反对无休止内斗,也反对跟民运圈互相为敌,而是呼吁用对话、沟通和谈判来共同探索社会出路和方向。 我们非常希望民运圈前辈们在组建流亡国会的议程上取得重大进展,在充分的对话、沟通和谈判基础上,我也相信社运圈同仁会非常乐于合作。
韩连潮
3个月前
【真假自由派的试金石:台湾人民自决权】支持台湾人民自决,还是支持中共强行统一,已成为当下检验“自由派知识分子”真伪的尖锐试金石。 人民自决权是联合国宪章明确确立的基本原则,任何真正信奉自由民主、人权和普世价值的人,绝不会否认此项原则。若以虚妄的“民族复兴”、“统一大业”、“历史必然”强行剥夺一个早已实际自治、民主运转数十年的2300万人的选择权,那不是自由主义,而是专制主义、帝国主义。 “大一统”本质上是党国基于家天下帝王思想蓄意打造的统治叙事与虚假民族主义。令人遗憾的是,许多自诩自由派的华人公知,在台湾问题上迅速滑向“大一统”教条陷阱。他们可以振臂高呼反极权要自由,却在台湾人民最需要被承认其主体性时集体失声;他们可以痛斥专制,却对北京叫嚣的武统一保持暧昧甚至公开支持。这种两面性与选择性沉默,暴露的恰恰是他们从未真正内化自由主义的普世性,而只是把“自由”当作批判中共的工具,一旦涉及自身认同的“国家”“民族”“历史”,便立即退回到最传统的家天下与党国一体的大一统思维。真正的自由派不会在“争自由”与“反专制”时慷慨激昂,却在台湾人民行使自决权时突然变成专制主义的拥泵者。 谁若连2300万台湾人的自由都不敢捍卫,就没有资格继续自称自由派。这块试金石,已经把伪君子们照得纤毫毕现。
佛罗里达州中部伊斯兰协会的资深伊玛目和董事会主席: “把他们的教堂变成清真寺 把他们的学校变成伊斯兰学校,把伊斯兰的光带到这里。” “这是大选年。 但我们对任何一位候选人都不会满意。 当伊斯兰成为我们最好的选择时,我们才会满意。 我祈求安拉,至高无上的安拉,让伊斯兰在这个国家取得胜利。” 时间:2024年6月21日(周五布道) 地点: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湾区 视频中的演讲者是穆罕默德·穆斯里伊玛目,他是佛罗里达州中部伊斯兰协会的资深伊玛目和董事会主席,同时也是美国伊斯兰组织的创始人。 该协会管理着中佛罗里达地区的10座清真寺。他曾自称是美国政府机构伊斯兰事务顾问,并在2020年为佛罗里达州议会领导祈祷。 全文: 我们正在购买这些教堂。 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购买了三座教堂, 将其改建为清真寺, 现在我们还有一座正在购买的,里面附带一所学校 来建立它,因为我们必须服务于同一群体。 曾经是那个社区一部分的人们, 总有一天他们会成为穆斯林。 所以我们将把它建成年清真寺 和我们的孩子的伊斯兰学校 以及他们的孩子,安拉意欲。 一百年前,他们入侵了穆斯林世界 他们建造了…… 教会学校,摧毁了伊斯兰学校和清真寺。 今天,我们把恩惠带回来,把他们的教堂变成清真寺 把他们的学校变成伊斯兰学校,把伊斯兰的光带到这里。 我们能够购买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的现成机构, 但它们被清空了,现在是时候填满…… 穆斯林,新皈依者,改宗者。 这是大选年。 但我们对任何一位候选人都不会满意。 当伊斯兰成为我们最好的选择时,我们才会满意。 我祈求安拉,至高无上的安拉,让伊斯兰在这个国家取得胜利。
Cell 细胞
3个月前
或者说,并不是 舆论场 变 垃圾场, 而是 统一舆论场 不存在了... 正好在听一期 宋方金 老师的访谈聊到: 社区化:舆论撕裂的“温床” 社区化的核心是 “技术平权+附近性崛起”,它打破了传统媒体的信息垄断,却也为舆论撕裂埋下伏笔: 1)信息茧房的“部落化” 社区化意味着人们更关注“附近的小圈子”(如地域、兴趣、价值观社群),算法根据偏好推送信息,导致“视野窄化” 大家都在各自的信息茧房里乐此不疲,单一信息取之不尽。“附近性”本质上是“低维的信息闭环”,容易滋生极端观点。 2)叙事权的“全民化”与“对抗化” 技术平权让每个人都能成为“故事讲述者”,但多数人缺乏“合法叙事”能力,倾向用“情绪宣泄”替代理性讨论。 比如,短视频创作者说‘我们只讲观众想听的话’,导致逻辑简单粗暴”。 结果:不同社区用“极端化叙事”争夺话语权,如“电影圈骂观众‘吃不了细粮’,观众骂电影人‘自娱自乐’”,形成“非黑即白”的对立。 舆论撕裂:社区化的“必然困境” 社区化带来的“多元叙事”并未实现“共识共建”,反而因 “缺乏更高维度的价值锚点” 加剧撕裂: 1)从“遥远的相似性”到“附近的冲突” 传统社会通过“宏大故事”(如宗教、民族神话)凝聚共识,就像人类曾通过‘遥远的相似性’相信漫威能拯救世界。 社区化时代,人们更关注“身边的具体矛盾”(如地域歧视、阶层对立),但缺乏“将局部冲突升华为普遍价值”的叙事能力(如“消失的她”引发对婚姻的极端讨论,却未触及“亲密关系中的信任危机”这一深层主题)。 2)“完美人设”与“非黑即白”的舆论暴力 社区化放大了“个体叙事的漏洞”,人们对“不完美”零容忍,比如,雷军因“完美企业家形象”被质疑“不真实”,明星因“人设崩塌”遭网暴。 甚至,完美人设是故事最大的 bug,好人要有软肋,坏人要有根。 本质:社区化舆论缺乏“演绎法思维”,无法接受“人性的复杂性”,只能用“非好即坏”的标签简化世界。 3)“技术平权”与“认知落差”的矛盾 人人都能发声,但多数人缺乏“故事宇宙的法则”(如逻辑自洽、主题统一),导致“噪音淹没信号”。 千万上亿人在网上讨论你的视频,所有缺点都会被放大。 那解药在哪里呢? 或许是宋老师说的:社区化与舆论撕裂的解药,在于 “用虚构美学缝合现实裂痕”。 或许,人类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