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ris
3个月前
凡是客观上削弱你信息权的人,都不是你的朋友。什么叫信息权?就是你获取真实完整信息的权利,你知道真相的权利,你做出独立判断的权利。一个人掌握的信息越完整、越真实,他的选择空间就越大,决策质量就越高。反过来,谁控制了你的信息源,谁就控制了你的认知边界。很多人在人际关系里犯的最大错误,就是把对我好,等同于是我的朋友。殊不知,最深的伤害往往披着善意的外衣。有人会拦截对你不利的消息说是怕你受伤。有人会过滤掉和他立场相悖的信息,说是为你把关。有人会在转述时加工事实,说是帮你理解。表面上看他们在保护你,实际上呢他们在剥夺你的判断权,让你活在他们构建的信息茧房里。 很多关系表面是为你好,本质却是在夺走你的信息权。无论是亲密关系里偷偷删消息、职场里的选择性告知,还是“前辈”用偏门建议把你锁在低水平竞争里,本质都一样:用信息差控制你。真正危险的不是你做错选择,而是你被迫在残缺的信息里做选择。被人过滤信息,最后你以为自己不行,其实只是被人为卡住了视野。后来你发现:凡是系统性阻断你获取完整信息的人,都需要警惕;无论他们看起来多关心你,只要他们让你信息闭塞,就不是支持,而是控制。 而真正的朋友,会给你全部信息,包含不好听的部分。会提供多元视角,而不是单一路线。会尊重你的判断。会主动拓宽你的信息源,而不是缩窄你的视野。会不怕你变强,因为他知道彼此拉升才是长久关系。信息权就是生存权。被隔绝信息的人在被选择,有信息的人才有选择。所以要定期检查自己的信息生态:来源是否多元?信息是否被加工过?有没有人刻意阻断?你会惊讶地发现,一些“朋友”其实是你认知牢笼的看守。清理掉让你持续无知的人,不是冷酷,是清醒。保护信息自由,是在保护自己的成长空间。
展望
3个月前
🚨突发新闻:卢比奥与AOC正面冲突,参议院一片混乱!在移民改革听证会上,原本就紧张的气氛突然爆发,起因是马可·卢比奥对伊尔汗·奥马尔和亚历山大·奥卡西奥-科尔特斯(AOC)的发言感到愤怒。他猛地拍桌子,水花四溅,声音如雷鸣般响起:“拿上你们的包,滚出去!美国不需要只会抱怨的人——美国需要忠诚!”整个房间瞬间凝固了31秒。参议员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卢比奥身上。AOC和奥马尔惊呆了——但卢比奥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撕碎手中的文件,扔到桌子上,指着两位女议员: “你享受着美国的一切特权——然后转过身来抹黑这个国家。如果你这么恨它,今天就滚蛋。”麦克风发出刺耳的响声。 舒默议长反复敲击议事槌,但毫无作用——没人理会。AOC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卢比奥,你无权让任何人离开这个国家!我们为正义而战,而不是为屈服而战!” 卢比奥走上前,直视着AOC,眼睛一眨不眨: “奥卡西奥,正义不是抱怨,而是尊重赋予你言论自由的国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记者们纷纷站起身来,闪光灯此起彼伏。一名保安人员走上前去,担心争吵会演变成骚乱。 伊尔汗·奥马尔试图插话,但被后排的一声喊叫打断了:“够了!美国人民正在看着!” 比奥停顿了一下。然后他拿起桌上的一面小旗子,把手放在胸口,平静地说——但声音足以让所有麦克风都听到: “我热爱这个国家,对此我毫不道歉。” 马可·卢比奥的一个举动导致AOC立即离开房间,看起来非常生气。 这段现在在网上疯传的视频只有47秒长。
我越来越不懂,什么叫“一个中国”。 要论政府,这百年来的国共关系一直都是实质上的两个政府,相互的关系亦师亦友亦敌,最终在内战的较量中,两者的地盘转换,共产党抢了更大的地盘,国民党逃到了自己的“延安” - 也就是台湾。理论上讲,中国内战一直没有结束,双方从实质上和名义上都是两个政府,并且双方也一直是以对等政府而打交道的,实质上并不否定对方有独立政府。 要论文明,那整个东亚都是广义的中华文明圈。日本、韩国、越南、缅甸等国均不否定中国在历史上对其国的影响。东亚文明是否真的起源于“中国”(毕竟作为民族国家的中国观是19世纪才开始出现的新概念)姑且不论;即使是,这也不意味着这些独立国家需要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主权的一部分。不然,如果起源可以决定主权,那难道今天的欧洲都应该是意大利的一部分?美国应该回归英国? 要论人口,说哪里中国人多,哪里就是中国领土,那未免也太霸道了。印尼有超过1000万华人,泰国是700-1000万,美国有500万。按照人口论,那是不是这些国家华人聚集区也应该归为中华人民共和国? 要论土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从未占领过台湾岛。如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对所有中华民国占领过的土地都有主权,那中华民国所占领并失去的土地,是不是应该由人民共和国一同缴回?为什么只盯着台湾,而不去争取比台湾大的多的外蒙古和唐努乌梁海(俄罗斯图瓦)?当然还有很多小地方,比如江东六十四屯、黑瞎子岛,等等。以及,人民共和国的土地继承依据是什么?中华民国政府实质上仍然健在。人民共和国不能一方面认可民国的土地合法性,一方面否认民国政府本身的合法性。如果人民共和国认可民国土地的合法性,势必应当尊重其对自身土地的主权,不仅轮不到人民共和国继承土地,按照土地主权论的逻辑,甚至应该向中华民国归还中国大陆的土地。 “一个中国”之外,今天难道还能有两个中国不成?当然,这是个冷战话语,说的是东西德两个德国、南北朝两个朝鲜/韩国的问题。在冷战话语下,“一个中国”有过曾经的含义,那就是分裂国家重新统一。可在后冷战的时代下,南北朝是两个国家,这是实际情况,任何一方使用武力,无论以什么名义,都是对别国的入侵。同样,今天的台湾也已经不是老蒋的台湾,台湾的诉求也不再是“南中国”,而是“台湾国”。因此,即使台湾独立,也仍然是一个中国,那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这点台湾也没有异议。你做你的中国,我做我的台湾。这不是挑战“一个中国”原则,而是另起炉灶,不做中国人。这是非常简单的民族国家说;一群具有政治认同的人面对外敌,选择聚在一起,决定如何治理自己。近代国家最基本的发明脉络就是如此,中国也是如此建立起来的。在这种情况下,北京告诉台湾,你不能做“台湾国”,只能做“南中国”,并且还应该继续坚持大陆归“南中国”所有,这样才算是尊重“一个中国”,这不是很荒谬吗?中华民国都不再坚持对中国大陆的土地主权了,可北京反而依依不饶,要求中华民国坚持。 这不是我的观点,这就是今天的政治现实。北京的压力越大,台湾的自我认同越强,离北京越远。“一个中国”这种概念哪怕作为“统一学说”来讲,也完全过时了,无法与今天的台湾政治社会对话,充其量只能糊弄中国国内舆论(当然,这可能从来都是主要目的)。再沿用冷战时期的概念和原则,已经无法回应今天的台海现实。
朱韵和
3个月前
按照行政区域从上到下层层组织杀人 道县杀人首先不是甚么基于群众对“阶级敌人”“四类分子”(“四类分子”是地富反坏,“五类分子”则加上右派。道县是农村,基本没有右派,因此杀的主要是四类分子)的深仇大恨而自发出现的现象,而所谓“四类分子”要杀贫下中农云云纯粹是编造的谣言。这些所谓“阶级敌人”自 土改以来实际上一直受到残酷镇压,如惊弓之鸟。正如作者所说:“笔者可以负责任地说,除了报复杀人、杀人夺妻、谋财害命这几种情况外,所谓贫下中农自发起来杀地富的现象几乎没有。整个事件由上而下的脉络非常清晰。”[31]道县文革大屠杀基本上是按照行政区由区到公社,由公社到大队,层层煽动部署,层层贯彻执行。越是各级领导部署严密、动员得力、组织精细的区县,杀人就越多、越残忍。比如杀人最多的蚣坝区,之所以杀人多,“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从区到公社到大队,层层布置,层层动员:区里召开有区委副书记、区武装部长、‘红联‘司令、各公社负责人参加的动员会;公社召开有公社书记、公社武装部长,各大队、生产队主要干部参加的‘革命会’,大队召开贯彻执行区、社会议精神的‘研究会‘……形式不同,实质一样,即肆意夸大所谓‘阶级斗争’的严重性,制造谣言,揑造‘敌情‘,煽动群众心安理得去杀人;甚至布置杀人任务,下指标。”[32]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不能因为“文革”时期道县的党组织和政府组织受到了冲击,就认为道县大屠杀(也包括其他地方)不是组织化和制度化杀人。关于这一点,要结合“文革”时期从中央到地方基层组织权力结构的特点加以理解。在《血的神话》第20章提供的上关区在全区范围内煽动、策划、部署的主要责任人名单看,这些杀人事件的主要责任人,很少有一把手(书记),大多数是副书记、委员,特别是武装部长、公安特派员这几类角色。[33]作者对此给出了令人信服的解释:文化大革命的纲领性文件《十六条》规定,“文革”的性质是清理“党内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因此,运动初期,从中央到地方各个单位的“当权派”或曰一把手(书记)都不同程度地受到冲击。在这种大环境下,道县杀人事件中的主要责任人基本都是道县文革中的实权派,即以县人武部为核心的各级“抓促领导小组”(“抓革命促生产领导小组”的简称)成员。绝大多数情况下,道县煽动和部署杀人都是通过这条制度-权力通道/路径贯彻的。[34]我们不能说这个现在看来不规范的机构和组织不代表官方或制度。恰恰相反,在当时它们/他们就是官方和组织的代表,而且也是最具中国特色的极权主义组织和制度。[35] 道县大屠杀的体制性和组织化特点还体现在:有大量证据表明凡是组织不严密、领导盯得不紧的地方,杀人现象就较少发生,杀人数量也少得多。本书介绍,(67年)8月24日,兴桥公社武装部长杨友道和公社“红联”司令王盛光等人召开全社大队干部会,煽动杀人。会后,部分公社干部下到大队督促杀人,但是没有到金星大队,致使该大队“犹豫观望,行动迟缓”。8月27日,兴桥公社又召开了各大队支部书记、贫协主席、民兵营长会议,通报杀人情况。金星大队受到了批评。支书杨盛满、大队长何中兴等人参加会议返回大队后,立即召开生产队以上干部会讨论,认为“别队杀得多,我队杀得少,这种情况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于是“迎头赶上”,一次性杀23人。[36] ---"如何理解文革大屠杀暴行——读谭合成的《血的神话》" 作者: 陶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