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pute King
1个月前
针对高事早苗的涉华错误言行到目前为止,中方释放三大罕见信号,一个郑重,两个奉示,三语宣示。 In Response to Sanae Takaichi's Erroneous Remarks Concerning China, Beijing has so Far Released Three Rare Signals: One Solemn Warning; Second Pointed Admonition; Declarative Statement in Three Language Credit to 乔鲁京(Qiao Lujing),国际观察主编(Editor-in-Chief of International Review) Authors note: This is a must read piece, please use "Translate" feature on X if you can't read Chinese... 中方反制的时间节点: 2025年11月14日凌晨2点56分,外交部官网发布了一条深夜消息:“外交部副部长孙卫东奉示召见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 2025年11月14日晨,人民日报钟声:绝不容忍高市早苗在台湾问题上的越线挑衅。 2025年11月14日早晨,外交部以中英日三种语言的方式在社交平台上继续警告。 2025年11月14日下午,驻日本大使吴江浩奉示约见日本外务事务次官船越健裕,就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涉华错误言行提出严正交涉。 2025年11月14日晚,外交部和中国驻日本使领馆就中国公民前往日本发布郑重提醒。 2025年11月15日下午,国航,南航、东航三家航司已发出通知,公布了涉及日本航线客票的特殊处置方案,对于出行日期在12月31日之前且符合相关条件的客票,可予以免费退改处理。 2025年11月15日下午,继三大航司后,四川航空、厦门航空、海南航空等多家航司发出通知,公布了涉及日本航线客票的特殊处置方案,对于出行日期在12月31日之前且符合相关条件的客票,可予以免费退改处理。
高瑜
1个月前
#蹭網發推之一三三 感謝獨立中文筆會2024年頒發給我自由寫作獎! 感謝評委會!感謝馬建會長! 感謝尊敬的英國作家張戎女士為我頒獎! 感謝盛雪女士再次代我領獎! 高瑜:答謝詞 中國的報業是近代史現代化歷程的產物,中國人自己辦的中文報紙,從創刊於漢口的《昭文新報》算起,已經有152年的歷史。現在中國傳統平面媒體,加上數位、網路、移動這些新媒體,可以說是世界規模最大的,無論網路使用者還是智慧手機的使用者數字都是世界第一。 若論媒體和媒體人水準,在中國的報業史上,有一條年代的分界線,那就是1949。 1949年前是中國報業起步和發展時期,出現一批名留青史的民有報紙和傑出報人,有被北洋軍閥殺害的《京報》社長邵飄萍、《社會日報》社長林白水,有被國民黨軍統刺殺的《申報》董事長史量才。有為《大公報》確立“不黨、不賣、不私、不盲““四不”方針的第一任總編輯張季鸞。還有一位與上述報人齊名的成舍我,1945年11月20日他在光復後的北平恢復了他創辦的《世界日報》,當天發表了長文《我們這一時代的報人》。 他寫道:“我們真不幸,做了這一時代的報人!在艱苦奮鬥中,萬千同樣的報人中,單就我自己說,三十多年的報人生活,本身坐牢不下二十次,報館封門也不下十餘次。” “但從另一角度看,我們也真太幸運了,做了這一時代的報人!……過去凡是我們所反對的,幾無一不徹底消滅。這不是我們若干報人的力量,而是我們忠誠篤實反映輿論的結果。” 20世紀初葉,中國一批接受西方自由主義思想,完成現代人格轉變的知識份子,成為中國社會的良心,無論在軍閥混戰的歲月,還是日本軍國主義入侵的全民救亡的艱難時刻,他們都是社會的中堅力量,和戰鬥沙場的將士一樣,是民族的魂魄。 中國報人和民有報紙能夠成為推動中國走向現代化的動力,源於辛亥革命結束了千年帝制,皇權的瓦解使得整個社會都掙脫了枷鎖。執政黨、軍閥佔據著政治舞臺,國家留給了社會相應的空間,獨立的知識份子和實業家兩大新興階層,才能共同擔負起社會責任。 1948年9月16日,天津《大公報》發表16個教授聯名簽署的《中國的出路》,又名《社會黨政綱》。該文闡明 "現在全世界的民主制度都在受著極權共產主義的威脅。……要民主憲政成功,至少須有二個以上像樣的較大政黨,然後人民始能有選擇,政黨始能彼此發揮監督砥礪的作用。但我們更反對極權共產集團。因為假如極權共產集團得勢,人類便將要開倒車,一切的進步理想便全完了"。 這是這份1902年6月17日創刊,報名釋義“忘己之為大、無私之謂公”的民有報紙呈現的最後的光彩,1949年1月天津被解放軍攻佔,2月天津《大公報》即被勒令停刊。當年被改組,由毛澤東親自易名為《進步日報》,歸中共天津市委宣傳部領導。上海解放的當天,上海軍管會即接管了《申報》,在該報的原址,利用其設備,創辦了中共中央華東局和上海市委的機關報《解放日報》。廣州解放,國民黨《中央日報》被接收,改為《南方日報》。 隨中國大陸全部解放,民有報紙和高度自治的大學、民間書局、民有企業一起逐步在中國消失,中國獨立的知識份子階層失去生存資源的保障,可謂“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知識份子身處權力之外服務社會的路徑完全被堵死。 1949年11月27日,中國美學的奠基人北大教授朱光潛作為反動文章《中國的出路》的連署人在人民日報發表《我的檢討》開啟獨立知識份子接受批判、自我改造的先河。以後的歷屆政治運動、反右、文革,不僅要打斷知識份子的脊樑骨,還要剷除他們獨立批判的社會功能。民國叱詫風雲的一代,至文革結束,幾乎肉體也被中共消除乾淨。 “党管媒體”是從六四之後公開推行的,2013年“中辦九號文件”、“819全國宣傳工作會議”公開向網路“亮劍”,對媒體人展開意識形態的全面清剿。2016年2月習近平視察人民日報、新華社、央視三大黨媒,央視亮出“央視姓党、絕對忠誠、請您檢閱”,表明中共已經完成党管媒體的任務。 中國當前無論傳統媒體還是新媒體,不是黨產、就是國產,已經失去傳遞諮訊載體的功能和意義,完全淪為奴役人民、謊言治國、歪曲歷史、封殺言論自由的專政工具。 歷史畢竟在前進,網路時代,新媒體應該屬於全世界的使用者,再強大的專制政權,再嚴酷的審查制度、再先進的科技手段,也不能控制思想,同樣不能阻止言論表達。 清朝大文學家,有“三百年第一流”之稱的龔自珍,留有“避席畏聞文字獄,著書都為稻粱謀”的經典詩句,如今無論對編輯記者、對退休人員,還是快遞小哥,都難以產生警示作用了。因此國保日常的一項職能就是阻止朋友之間組織飯局,我們幾個老太太一起過生日,國保一直追到飯館,讓我跟他們一起走,被我嚴詞拒絕,他們竟然坐到我們包間,我們只好請他們一起吃蛋糕。事後告白:“不是不讓你們吃飯,就是怕您說話。” 當前中共政權和毛澤東時代一樣,被國際社會孤立,國內危機重重,媒體人正在經歷至暗時刻。 高瑜 二0二四年十一月十六日於北京
11月14日,辽宁省凌源市,一段74岁老人王朝文的实名控诉被 三十家子供销社 拖欠工资和相关费用长达25年,至今无果。 王朝文称,1993年调入供销社从事更夫工作后,长期以“白条”替代工资,垫付款、加班费与节假日工资均无法兑现。2000年前后因白条越积越多,他在讨薪过程中被供销社报警拘留15天,甚至影响孩子高考。其后供销社领导几度更换,但“白条工资”依旧开具不断,家中一度靠卖血度日。 2009年起他开始走上维权之路,却屡屡碰壁。法院多次以“档案丢失、被盗、雨淋”为由仅认定3年工资,六次判决均未按照完整证据链处理,他认为其中存在明显不公。2013年,他递交了由负责人签字的退休审批表,法院虽承认劳动关系,但欠薪仍未解决。 更令人震惊的是,2018年3月9日,供销社及相关部门在“四方会议”上承认拖欠其18年半、共222个月工资并签署会议纪要,但承诺至今未兑现。此后,多位镇领导与政法委人员在录音中承认“判决有问题”“确有拖欠”“新证据足以纠错”,却要求其不得“上网曝光”“不得去北京”,并让他继续等待。 王朝文称,自己身份证被标记,外出无法正常入住旅馆,多年来上访屡遭威胁,家人也承受巨大压力。2024年至2025年间,相关负责人仍以“没钱”“卷宗丢失”“权限不足”等理由推脱。 如今老人身体日渐衰弱,维权已坚持25年。他表示自己已走投无路,只希望社会关注这笔政府曾公开承认却迟迟不兑现的欠薪,希望能在有生之年得到一个公正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