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差异

反共的朋友们,我理解你们对中共独裁的厌恶和对自由民主的向往。但请不要把民主化想象成‘按下开关就自动变天堂’的魔法。中国不是小国,不是单一民族国家,而是拥有14亿人口、56个民族、巨大地域差异和深厚文化惯性的超级大国。 看看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东欧各国:民主化后确实获得了言论自由,但也伴随了经济混乱、寡头崛起、民族冲突和社会撕裂。台湾或日本的民主模式很好,但那是在不同规模、不同历史、不同文化土壤上长出来的果实。 中国的情况是,改革开放以来的惊人发展,正是因为在强大的中央集权下能够集中资源、高效执行长期政策才实现的。如果突然全面民主化导致权力过度分散,很可能出现权力真空、地方割据、民族分离主义爆发(新疆、西藏等问题会更复杂)、民粹主义泛滥等风险。真正的自由和法治,需要长期的公民社会培养、法治习惯养成、中产阶级稳定,而不是一夜之间的制度切换。 ‘邻家的草坪看起来总是更绿’,但真正改变中国,需要你们先承认自己土壤的特殊性(巨大规模和多样性),而不是简单复制西方的模式。中央集权式的治理对中国过去的稳定和发展发挥了一定作用,希望大家理性思考,而不是情绪化地理想化民主。否则,幻想破灭后的失望,会比现在更痛苦。
猫神
3周前
猫神有个朋友,上海人,已经50多岁了还是很漂亮,很多年前嫁给了一个老外,还生了个女儿,现在孩子已经上大学了。 这个老外当年是外资企业上海首席代表,算是她的顶头上司。两个人慢慢好上了,后来在上海结了婚。 老外不会中文,年龄也比较大,一直不喜欢上海那种热闹的生活,前些年退休回到了佛州 我这个朋友倒是完全相反,她性格开朗,精力充沛,特别喜欢热闹。只要人在美国,动不动就在家开party,当然,参加她party的人,大部分还是华人朋友 猫神参加了几次她的party,注意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画面 客厅里一群人喝酒聊天吹牛,讲各种八卦段子,她老婆更是又唱又跳疯疯癫癫,动不动就和人PK喝酒,气氛很热闹;而她老公通常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阳台上,带着耳机不知道听什么,除了见面时打个招呼,基本上不说话,也不参加互动 偶尔有人不好意思了,主动和他聊几句,他也会笑一笑,点点头,但你能明显看出来,那种笑多少有点无奈。 后来我这个朋友也越来越受不了美国的生活。 现在她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在上海,一个人过得很开心,经常泡吧泡到通宵,喝得酩酊大醉 不过她酒量是真的好,一个人能喝两三瓶红酒,十个猫神都不是她的对手 她还特别喜欢旅行,每年都和驴友到处跑。最近又和一群人去欧洲玩了,三个星期了还没回来。 而她老公好像也从来不闻不问,夫妻之间相敬如宾,也从来不吵架 猫神常常会想,她和她老公之间,到底有没有感情?为什么不在一起?为什么她那么喜欢到处疯跑?这种婚姻状态,是她想要的生活吗?
朱韵和
4个月前
朱莉娅·尼克松·艾森豪威尔夫妇是以普通美国公民的身份,并以中国驻美联络处主任黄镇的私人朋友的身份来中国访问的。 十二月三十一日深夜十一点多钟,已经准备就寝的朱莉娅·尼克松·艾森豪威尔夫妇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已经穿了睡袍的朱莉娅急忙躲到门后,让丈夫戴维去开门。一个中国外交部礼宾 司的官员出现在门口,他激动地宣布说:“朱莉娅·尼克松,毛主席要见你们!” 艾森豪威尔夫妇马上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匆忙中,朱莉娅还特意穿上母亲专门借给她的一件黑色的绣花长袖衬衣,并带上父亲尼克松给毛泽东的亲笔信,匆匆登上汽车前往中南海毛泽东的住地。 在门口,他们终于看到“这个被亿万中国人视为上帝的领袖人物”了。毛泽东正坐在书房里等候他们的到来,他的身躯深陷在一个宽大的沙发里,其它五个同样的沙发呈半圆形摆设在毛泽东两侧,每个沙发之间小桌子旁边都放着一个白色的痰盂。在他身边两个年轻女子的协助下,毛泽东吃力地起身和朱莉娅·尼克松·艾森豪威尔夫妇握手并让新闻记者摄影和摄像。 朱莉 娅·尼克松·艾森豪威尔在书中写道,她当时见到的毛泽东,给她的第一印象是: 这是一个极其衰弱的老人,神态里能看出中风后的迹象,目光空泛、两条长臂无力 地垂在身体两侧、下巴垂落,声音颤抖、口中不时流着口水。朱莉娅·尼克松此时 突然感到,尽管当初他们是那么渴望见到这个神秘的巨人,可是此时毛泽东就在他 们面前了,她却深深地感到有些歉意。她突然觉得,在这个时候来会见这样一个风 烛残年的老人,似乎是对他的一种冒犯。 朱莉娅把父亲的亲笔信交给毛泽东。翻译唐闻生立刻将它翻译给毛泽东听。他 非常认真地听着尼克松的信文,并高兴地说:“欢迎尼克松先生来中国”。最后, 他还从唐闻生手中拿过那封信,令人惊讶地用准确的英文发音读出了信文上方标明 的日期:“十二月二十三日,一九七五”。他想借此告诉周围的人们,他肢体上的 衰弱还没有影响到他的脑力的敏捷。 朱莉娅·尼克松注意到,毛泽东和唐闻生看来简直就象是祖父和孙女一样的关系 。黄镇等人在会见时,则漫不经心地环视书房四周,似乎并没有在认真听自己的领 袖讲话。朱莉娅认为,毛泽东此时的宽容,并非故作姿态,这显然与他的年龄以及 目前过度依赖他人的病体有关。 朱莉娅在会谈期间,特别注意到毛泽东身边的两个年轻的女人,“她们小心翼 翼地坐在毛泽东的身后,看上去像是和毛泽东一同呼吸一样,她们对毛的每一个动 作都表现出无微不至的体贴”。当朱莉娅夫妇准备告辞时,其中一位女士在搀扶毛 泽东起身的同时,还急忙用梳子给毛泽东梳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这样可以使毛 泽东再次体面地面对摄影师的镜头。朱丽娅注意到,这个女人尽管身着单调的毛式 服装,但她拥有一付极为安详和美丽的面容。朱莉娅以为,“像毛泽东这样一个曾 经身体健壮的男人,在目前衰老到不得不依赖他人服侍的境况下,这些年轻美貌的 女人会在一定意义上舒缓他的精神紧张,并成为他对付与世隔绝的耳目”。 朱莉娅在回忆录中提到,那天深夜在中南海的书房里,毛泽东曾主动开始回答 那些可能在西方社会流传的悬念。毛泽东大概也知道眼前这对美国年轻人所接受的 教育背景,他对朱丽娅说:其实,我们并不像你们想得那样可怕。我们并不杀人。 我们也能宽恕犯过错误的人们。 我们最近就原谅了一些国民党分子。毛泽东指的是一九七五年夏天前后刚刚被 特赦释放的一批在国共内战期间被俘的国民党高级军官。不过,毛泽东的话并没有 打消朱莉娅脑子里的疑问。相反,她倒觉得毛的话充满了滑稽和讽刺意味。她不知 道从哪里听说,“大约有两千六百万人在毛泽东领导下的红色中国遭到镇压”。 在访问中国的日子里,朱莉娅几乎完全不能理解中国人对家庭生活和亲情关系 的忽略。在欢送他们去上海访问的宴会上,黄镇主任对朱莉娅夫妇说:“毛主席很 关心你们的旅行,他把你们当成自己的家庭成员一样”。然而,朱莉娅却对这句足 以使任何一个中国人热泪盈眶的话语充满疑虑。她觉得,这句话并不真实。在美国 人看来,“家庭成员”这个字眼是不可以随意使用的,其中一定要包含足够的亲情 。她在回忆录中质疑说,既然你把我视为你的家庭成员,那你总应该把你家里的其 他家庭成员介绍给我吧!可是在访问中国期间,包括和毛泽东本人见面时,没有任 何人提及毛泽东的家庭中妻子儿女。当她在私下询问王海容女士:“听说你和毛泽 东是亲戚,是吗”?王海容一脸的不高兴,她表情冷淡,未置可否地回答说:“有人是这么说的!” 在酒会上,黄镇大使回忆起六个月前他在加州拜会辞职后的尼克松时的情景。 他提到尼克松当时讲过的一句话:“当我离开(白宫)办公室后,我才发现谁是我 真正的朋友”。黄镇然后动情地对朱莉娅说,“我们是不会忘记老朋友的”。朱莉 娅注意到,中方译员在翻译这句话时眼睛里似乎含着泪水。经历了片刻感动后,朱 莉娅又“清醒”了。 她在书中写道:“对于我父亲这个老朋友,估计中国人大概不会忘记了。可是 对于他们自己的老朋友呢?比如一九五一年的高岗;一九六六年的刘少奇和一九七 一年的林彪。这些毛泽东的老朋友,今天都在哪里呢”? 朱莉娅在回忆录中写到,在中国旅行的日子里,她和她的丈夫这两个美国人像 是被空降到了另一个星球上一样: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沉闷而毫无幽默感的国度 。每天晚上九点半左右,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关门睡觉了。和芝加哥的规模相当大小的北京城,在黑黑的夜幕中,静谧得像一个中世纪的农场。尽管当时的毛泽东还 主张不停地“斗争”(一个月前他还说,“八亿人,不斗行吗”?),不过,在朱 莉娅夫妇一路访问过的中国城市里,他们当时没有发现毛泽东所执意要坚持的“继续革命”还可能再次引发一九六六年时的紧张气氛。朱莉娅的感觉是准确和细腻的 。的确,在这场文化大革命的后期,即便是当初最激进的人们,也似乎感到疲惫了 。再这样“斗”下去,大家都要去喝西北风了。 朱莉娅问黄镇大使,在美国首都华盛顿,他喜欢哪一家中国餐馆的菜?从黄镇 大使的回答中,她吃惊地发现,这些中国外交官们几乎从来没有去大使馆以外的中 国餐馆吃过饭。朱莉娅无法想象,黄镇大使这些外交官当时在西方世界中行动的极 不自由。当然,其中还有中国外交官们由于外汇短缺带来的拘谨和尴尬。不过,朱 莉娅却注意到,在中国政府每天的宴席上却常常了摆满了太多的美味食品。作为一 个从美国来的贵族小姐,她和她的丈夫都感到有点太挥霍浪费了。 据其他相关资料记载,毛泽东一边看尼克松的信一边问道:“总统先生的腿怎 样了?”“好好保养他的腿。他说过还要爬长城呢。把这话转告总统先生。”尼克 松已经在一九七四年辞职下台,但毛泽东还执拗地称呼尼克松为“总统”。 “他已经不是总统了。”戴维·艾森豪威尔插进话说。这位尼克松的女婿的插话坦诚得令人吃惊,不过倒是很符合美国年轻人的个性。 “我乐意这么叫他,你管得着?”毛泽东不容分辩地说:“不就是两卷录音带吗?有什么了不起?”有点儿书生气的戴维不能同意这话,他说:“这个问题很复杂,关系到西方的政治……”毛泽东有点不耐烦了,又抢过话来:“西方政治?那是假的。简直假死了,也脆弱死了。两卷录音带就能把一个帝国搅得天翻地覆,不是纸糊的是什么?” 尼克松由于水门丑闻下台,毛泽东完全不能理解。他无论如何想不通,怎么几 盘录音带就能把一个世界大国的总统赶下台了呢?说实话,当时包括毛泽东在内的大多数中国人都很难想象到,尼克松的下台和美国宪法之间有什么关系。 ---“朱莉娅·尼克松的访华回忆录” ·周大伟· 图:1975年12月31日晚上,毛泽东接见美国前总统尼克松的女儿朱莉与她的丈夫戴维。
勃勃OC
4个月前
其实质疑“香港人竟还在用竹子”的内在逻辑 和之前咱们中国人普遍质疑:“美国人怎么还住木造房,不怕起火吗?我们农村几十年前都用上了砖”,“西方人居然喝冷水,不怕生病吗?”,“白人刚生完孩子竟然不坐月子,虐待产妇,这还是人吗?” 以及“一张选票有什么用,能改变结果吗?”,“民主不就是两坨屎里选一个香的?”,“西方就没有贪污吗”,“印度民主过得还不如我们好”,“台湾民主就是在议会吵架,简直世界笑话”,“美国不戴口罩不封城,当然全球抗疫第一失败国”等等看法 不能说是有些相似吧,简直就是完全一样 虽然可能并没有恶意——我们先假定这都是中国人从自身经验出发,善良、淳朴、直觉的看法 但本质其实和“牛排不熟,你怎么敢吃?”一样 很多东西中国人不敢用,不愿意用,是因为在中国,这些东西确实就是垃圾——比如掺了鸭肉的“牛肉”,不全熟的话真的会吃死人;或者充满病菌乃至粪便的自来水,不烧开喝也会死人; 当然可能也包括中国人自己建的木头房子,一碰就倒一年内就发霉。不隔热不隔音,当然只能用钢筋; 中国人自己搭建的竹梯子,没有行业标准,没有行会,没有职业资格培训。都是土方法街上随便找个农民工乱来,当然一碰就倒 很多东西在中国是一种“防蠢”,“防傻逼”,“防死亡”设计,那是由于中国特殊的历史原因决定的。 刚吃上肉才不过20年,各方面标准设计太破太烂,且根本没人遵守规则,确实需要“过度设计”,才能“过度保护” 但这并不代表全世界其他地区的人也需要这种设计 还望广大至少自认为心存善意,还算善良的中国人周知 至于狱友们,你们还是别为外国人操心了 虽然通过大基建,外贸和国家资本主义,中国发展了起来,已经不是之前那么一穷二白,吃人肉啃树皮,蹲坑上厕所,过年才能吃肉了, 但人家还是发达国家,人家已经富了60年了, 人家不是傻逼,ok?
勃勃OC
4个月前
其实质疑“香港人竟然还在用竹子搭手脚架”的逻辑 和之前咱们广大的中国人普遍质疑:“美国人用木头造房子,我们农村几十年前都用上了砖”,“西方人居然喝冷水,不怕生病吗?”,“白人刚生完孩子竟然不坐月子,这还是人吗?” 以及“一张选票有什么用,能改变结果吗?”,“民主不就是两个垃圾里选一个好的?”,“西方就没有贪污吗”,“印度民主过得还不如我们好”,“台湾民主就是在议会吵架,简直世界笑话”,“美国不戴口罩不封城,全球抗疫第一失败国”等等看法 不能说是有些相似吧,简直就是完全一样 虽然可能并没有恶意,我们先假定这都是中国人从自身经验出发,善良、淳朴、直觉的看法 但本质上对“牛排不熟,你怎么敢吃”的恐惧一样 很多东西中国人不敢用,不愿意用,是因为在中国,这些东西确实就是垃圾——比如掺了鸭肉的“牛肉”,不全熟的话真的会吃死人;或者充满病菌乃至粪便的自来水,不烧开喝也会死人; 当然可能也包括中国人自己建的木头房子,一碰就倒一年内就发霉,不隔热不隔音,当然只能用钢筋; 中国人自己搭建的竹梯子,没有行业标准,没有行会,没有职业资格培训,都是土方法街上随便找个农民工乱来,当然一碰就倒 很多东西在中国是一种“防蠢”,“防傻逼”,“防死亡”设计,那是由于中国特殊的历史原因决定的。 刚吃上肉才不过20年,各方面标准设计太破太烂,且根本没人遵守规则,确实需要“过度设计”,“过度保护” 但这并不代表全世界其他地区的人也需要这种设计 还望广大(至少自认为心存善意,还算善良的)中国人知悉 别为外国人操心了 虽然中国通过大基建和国家资本主义发展起来了,但人家还是发达国家,人家不是傻逼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