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写尽天下事,不肯低头见苍生/昨天,网友的一段话,让我深有同感:“别总取笑日韩乌伊的新闻了,多看看国内的食品安全、留守儿童、豆腐渣工程,还有那些七八十岁还在地里弯腰的老人吧。” 朋友圈刷屏的瞬间,我看见亿万沉默的背影——他们的生活被忽略,被高高的新闻墙隔开。今天,让我们低下头,去看这些真实而被遗忘的人。 我仿佛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农,拄着锄头站在黄土坡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棵被风吹歪却不肯倒下的老树。他七十八岁了,儿子在外打工,孙子在城里念书,家里只剩他和老伴。腰弯得像弓,膝盖肿得像馒头,却还得把一筐一筐的土豆刨出来。风吹过他的脸,沟壑纵横,像大地刻下的委屈。他没有上过新闻,没有点赞,他只是中国亿万沉默的背影之一。 而屏幕上呢?滚动着大洋彼岸的硝烟、灾难、选举……世界很大,但孩子们的哭声、讨薪的父亲、母亲的焦虑、桥梁的摇晃、屋顶的倒塌,却被淹没在聒噪的海洋里。 十多年前,南方周末的一篇“打捞沉默的声音”感动中国。而今天,满屏的呼声哭声又何须打捞,而南方周末的风骨又该往何处打捞? 食品安全出了事,奶粉、以苗、食用油……多少母亲夜里抱着哭闹的孩子,心如刀绞,却只能在评论区留下“求关注”。 留守儿童呢?村口那条泥巴路,每天黄昏都有小小的身影,趴在土堆上等妈妈的电话。电话那头是工厂的轰鸣,妈妈说“乖,妈妈挣钱给你买新衣服”,孩子却只想说一句:“妈妈,我想你抱抱。” 豆腐渣工程塌了,多少家庭瞬间没了屋顶,没了梦。那些钢筋水泥,本该遮风挡雨的家,却成了吞噬生命的陷阱。 明天,如果没有人去关注,没有人去行动,他们还会继续承受——默默、无声、最终,甚至走上自毁与害人的极端。 我们忍不住要问:媒体在哪里?公共舆论为什么只在“宏大叙事”里沸腾,而忽视这些真实、痛彻心扉的生活?明明新闻是眼睛,但当国内上千万孩子、老人、母亲在默默承受苦难时,把镜头转向他们,难道不该是新闻的本分?弱水三千,分一瓢予苍生,好吗? 看着这些沉默的身影,我的心痛了一次又一次。七十八岁的老农依旧在田间劳作;留守儿童依旧趴在土堆上,等着妈妈的电话;母亲们依旧彻夜难眠;父亲们依旧讨薪上缓慢“层层”讨薪。可今天,我更想说:别让他们再无声! 亲爱的主流媒体,能不能稍稍低一低高傲的头颅?把目光从万里之外收回,落在田埂上、留在村口、停在破旧的灶台前,写一写七十岁老太太卖菜补贴家用的故事,写一写留守儿童的话里透出“我要妈妈”的软的童心,写一写食品安全背后母亲的夜难眠的眼泪……这些文字,不会轰动世界,却能温暖人心,推动进步。 真正的新闻,不是写给宇宙洪荒看的,而是写给每一个活生生的人。它映照着泥土的味道,带着眼泪的咸,带着人间的烟火。它该让人体会到:不只是明星八卦,而是在妈妈饿肚子时公社个鸡蛋;在妈妈没奶时给孩子寄一箱牛奶;在雨天扶住摇摇欲坠的墙。 因为他们需要我们:冬天,此刻。 昨天的这句呼声,并不新鲜,却像一束光,照进我们每个人心里。那光不耀眼,却照得让人心疼:更让不得的答案在做些什么。 如果主流媒体不做,我们自媒体人来做! 我们都是苍生。 我们都需要被看见,也都能去看见。 马先生 写于2026年3月14日凌晨 湖南
中国当代士人绣像系列之八:何家栋(1) 下面首次公布的照片,与习仲勋、杨尚昆的合影,何家栋却站在C位上,何爷何以如此? 1959年冬,何爷心生一念,这一念不打紧,却像蝴蝶震动翅膀,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导致习仲勋成为“利用小说反党”之反党集团头目,习近平沦落为黑帮子弟,被少管…… 何家栋何许人?今天的读者恐怕知之不多,即便以前,知道何爷的恐怕也少。但读过《把一切献给党》(秦晖爷称此书当年的影响力之大,仅次于《红岩》)、《赵一曼》、《我的一家》的这一类“红色经典”者不知凡几,署名也各不相同,但其实都是一个人写的,就是何家栋何爷。 老茶及凤丫头因年轻时受何爷之恩深重,经常想起、谈起他。 今年是何爷仙逝二十周年,自去年起,老茶和何爷的亲属商量,出版《何家栋自述》一书来表达哀思和敬意。尚在编辑过程中,秦晖爷迫不及待要看,并回忆起和何爷交往点滴,感慨万千。 李锐有首诗,云:“多灾多难生智慧,求真求实作先锋。大家怀念何家栋,留下一台思想灯。” 老茶先先不说“多灾多难”,还是想从那些快乐的日子开始,照片上的何爷笑容多灿烂,包括习仲勋,吴冷西、钟沛璋都乐开了花(唯有杨尚昆好像有些沉重)那是1979年一个充满希望的秋天。 下面⬇️取裁于《何家栋自述》 何爷一生,最初、最风光得意的日子是作为刘仁的手下接管津、京,20多岁成为13级高干。作为潜伏京津的地下党,如今江山入怀,还娶了一位北大毕业的资本家小姐,抱得美人归,何等扬眉吐气。 晚年他回忆起这段日子,常笑得咳嗽起来:那一段日子,他们这一群“山药蛋”、“土八路”住进资本家的洋房,却不懂抽水马桶为何物,蹲在上面拉屎,不明白要按阀放水冲。 “于是,屎尿就一天天往上积累,眼看快顶着屁股了,就寻些砖头码在坑沿,再踩上去拉;……要出事故了,才一桶一罐地朝屋外搬运大粪。” 接管北京后,城市工作部把杜聿明《新生报》改为全总机关报《工人日报》。因为机构庞大,出现生存危机,全总将何爷调到印刷厂当厂长,来搞“创收”。何爷点子多,除了印报纸,还写书、编书、印书、发行,赚了不少钱。 出书得有出版社。那时还是混乱,没有登记、审批的手续。“赵树理是和我们报社一起进的城,在报社住着,供给也在报社领。我就说,让赵树理当工人出版社的社长吧……这个第一任社长,竟然是我这个科长任命的。” 他带领几十号人,一心赚钱……“钞票如洪水,想挡也挡不住……当时用汽车满满地装钞票,运到王府井的老中国人民银行存起来……我的代价也惨重,每天工作20个小时,端个板凳,守在滚动机旁打瞌睡,双眼布满血丝,动不动就瞪眼珠子,像豹子要吃人。” 何爷自认为“自己是个职业革命家,梦想创造一个新的世界”,现在摇身一变成为中国头号的出版家,出版了一批当时红遍长城内外、大江南北的书。 可惜的是,阳光灿烂的日子很快结束,风雨总在阳光后。报社摆脱困境之日,却是出版家灾难临头之时。“三反五反”甫一开始,他就中箭落马,关进小黑屋,成了“大老虎”。从小黑屋中出来后,被清除出党,行政职务一抹到底。 让人惊奇的却是在这样的逆境中,他又“华丽”转身,成为“红色写手”,成了“畅销书作家的老祖宗”。他记述说:“我觉得与其退避三舍不如主动进取,看到报上登载的战斗英雄吴运铎的长篇事迹,很受感动,就跑去找他,要帮他整理革命回忆录”,于是就有了那本轰动一时的《把一切献给党》。 书一出来,不胫而走,几个月内,就印了几百万册,吴运铎也成为青年人崇拜的偶像。除了《毛泽东选集》,它算得上20世纪50年代的第一畅销书。 1957年反右运动何爷又中了“阳谋”,出版刘宾雁《本报内部消息》,定为右派。定案会上,一个个右派上台表态,痛哭流涕,表示悔改,何爷却一动不动地呆坐着。几次催他发言,他都毫无反应,最后才说了一句:“无话可说。”结果引起公愤。 而真正让何先生随之跌到人生谷底的,却是他卷入的《刘志丹》案。 《刘志丹》一书是何爷策划的选题,找到刘志丹的亲属李建彤(刘志丹弟媳,刘索拉母亲)组稿……习两次提出修改意见,说要把小说写成“中国革命的缩影、毛泽东思想的缩影、时代的缩影”。 稿成,主管意识形态的周扬对《刘志丹》评价很高,《中国青年报》《光明日报》《工人日报》也在出版前夕抢先连载,时任云南省委书记的阎红彦却火了:此书我不同意出版,应该经过中央讨论。 还一状告到康生那里。康生就给毛泽东告密,说《刘志丹》为高岗翻案……结果株连了100多位将军,连彭德怀也被扯了进去……习仲勋关了8年,刘景范关了7年,贾拓夫,曾被毛誉为‘党内的贾宝玉’、‘陕北才子’的传奇人物,被迫害致死…… 文革过后,李建彤要求为《刘志丹》一案平反时,习仲勋已复出,还没分配工作,夫人齐心极力反对李建彤申诉,说:“人刚出来你又翻案,再折腾进去怎么办?”李不听, 有一次何爷和李出去吃饭,在饭馆碰见齐心,齐心都不敢打招呼。 平反后,出版社的编辑给后圆恩寺的习家送书稿,齐心一开门就埋怨:“别写了,别写了,别再找麻烦了!”可见后遗症之深。
刻下上轮熊市前中期 ┌── 📑 𝗗𝗲𝗲𝗽 𝗗𝗶𝘃𝗲 | 指标详情 ──┐ 图中灰线为 #BTC 价格;红线为比特币短期持有者平均购币成本 (Short-Term Holder Realized Price);蓝线为比特币真实市场平均购币成本 (True Market Mean Price) 比特币短期持有者平均购币成本,计算的是短期持有者(Short-Term Holders,通常定义为持有比特币少于 155 天、最近链上移动的币)所持有筹码的平均购入成本。反映了近期市场新入场者(常被称为“弱手”或活跃交易者)的平均购币成本 比特币真实市场平均购币成本,也被称为“活跃投资者价格”。它不是简单所有币的平均实现价格,而是专门针对二级市场活跃交易的币:计算公式为 Investor Cap(投资者市值,排除掉矿工挖出但没有进入二级市场交易的比特币)除以 Active Supply(时间加权活跃供应量,剔除长期休眠和丢失币)。反映了:市场中真正活跃投资者(排除矿工新铸币、丢失币和长期不动仓)的真实平均购币成本,被视为最接近“市场真实均值”的聚合购币成本模型 短期持有者平均购币成本聚焦“短期、敏感群体”的成本,适合短线情绪和支撑/压力判断;真实市场平均购币成本聚焦“全市场活跃投资者”的真实均值,适合中长线趋势和牛熊分界判断 两者结合使用,能更全面地理解比特币不同持有者群体的成本结构和市场长短期趋势
70多年前英法迫于美国威胁压力,失去苏伊士运河控制权,英国彻底失去海上霸权;现在英法对美国陷入波斯湾战争袖手旁观,算是报复,比美国当年干的事客气多了。美国如果战后无法控制霍尔木兹海峡,美国的海上霸权也要完蛋。报应不爽。 1952年7月23日埃及发生“七月政变”,政府更迭,新政府单方面废除了1936年的《英埃同盟条约》,英埃矛盾迅速激化。1956年埃及宣布苏伊士运河国有化,相当于将大英帝国的势力彻底逐出了埃及,大英帝国失去了面向东方殖民地的黄金水道,苏伊士运河危机(也称第二次中东战争)正式打响。 战争打响之后英、法和以色列制定“火枪手”计划进攻埃及的西奈半岛,埃及处于防御地位。在战争进程中,美国的做法具有讽刺意味,它强烈反对英法对埃及的干涉行动,总统艾森豪威尔在第二天就发表广播讲话,公开指责英、法的做法是“错误的行动”;11月1日,美国又向联大紧急会议提交了关于立即停火,英、法、以撤军,恢复运河区自由通行的提案。美国还运用金融和石油的双重压力,以封锁运河、中断输油和其他贸易手段,向英国施压。当时中东的多数逊尼派国家都与苏联保持着很紧密的外交军事关系,苏联积极向埃及提供外交、军事支持,甚至向英、法发出军事干预的信号。 在美苏强大的外交与军事压力之下,这场危机最终以签订终战协议而结束,大英帝国从此彻底失去了对这条黄金水道的控制权。但如此带来的蝴蝶效应却是巨大的,既然失去了欧亚黄金水道的控制,标志着失去了对东方殖民地和贸易的控制,也就彻底失去了全球的海洋霸权,从此,大英帝国跌落为英国这样的中等国家,将自己维系了两百多年的海洋霸权正式让位给了美国,当苏联解体之后,美国在全球的地位达到鼎盛。 今天,美以正在与伊朗鏖战,今天的中东是欧亚地区的能源基地,波斯湾和霍尔木兹海峡对美国这一海洋霸权国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一旦战胜并巩固对波斯湾的控制权,说明美国的海洋霸权还在维系;一旦战败,美国在波斯湾周边地区的军事基地就无法维持,美军将彻底失去对波斯湾这条欧亚大陆最关键水道的控制权,说明美国的海洋霸权将轰然解体,到那时,驻日、驻韩美军也没有继续存在的意义,这些军事基地与今天波斯湾周边的美军基地没有差别,如此一来,属于美国的海洋霸权时代就结束了。 在美以与伊朗的战争中,特朗普要求盟友——当然主要是欧洲的英法德等盟友提供帮助,但英法德等却袖手旁观,如果参考苏伊士运河危机中美国的态度,今天的英法还算是非常客气的,这只不过是一个历史的轮回。 当美军无法维系波斯湾及周边地区的控制权之后,美元是美国的主权货币,欧亚国家与海湾国家还会以美国的主权货币进行石油交易吗?当然不会,石油美元就彻底解体;这些国家还会储备美元吗?当然不会,美元和美元资产将遭到大幅抛售,这就是大英帝国和英镑曾经遭受的命运。 特朗普现在已经有进无退,只能通过添油战术不断向波斯湾增兵并竭尽全力打赢这场战争;如果后退,那就是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