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高华《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运动的来龙去脉》一书说:毛泽东经营“理论家”的名号,多得力于一帮文人密友,其中几位,如陈伯达、和培元甚至就是他的秘书。从1940年始,这帮人在延安的《解放》周刊和《中国文化》等刊物上发表称颂毛泽东对马列主义理论贡献的文章。 据王明说,毛泽东曾直言 不讳地与他商量,如果自己要创立“主义”,王明是否可出让“统一战线”思想的发明权?而他在此期间大批量出笼的著作表明,他不仅收入了王明的专利,而且把由谢和庚提出的“持久战”思想,陶铸、曾志总结的“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经验”,周文、胡绩伟等实践的文艺“大众化”、“通俗化”思想,统统据为己有。后因苏德战场形势逆转,中共在国际战略地位中对苏联依赖的重新加强,他不得不暂时卷起了“毛主义”的旗号。但通过“整风学习”之精神折磨,外加“抢救运动”的皮肉拷问之威慑,他确定无疑地夺得了在中共党内思想指导的地位。这个“山沟沟”里出来的人,被塑造成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与中国革命实践相结合的典范。而通过这个“政教合一”的“极权化”过程,在这个微型小朝廷中,毛泽东第一次实现了早年向往的“君师一体”夙愿。 1942年2月8日,延安举行了“毛泽东日”活动,有一千多群众倾听了毛新民学会时代的战友所作“毛泽东生平”的报告。随着整风运动的所向披靡和抗战形势逆转的时不我待,历史上与毛曾有过矛盾的朱德、陈毅、彭德怀、张闻天、博古、王明均先后表态输诚。 经过延安整风,作风武断、行事专横的毛,被塑造成“服从组织纪律”的典范;性格桀骜不驯、骄横跋扈的毛,被塑造成“谦虚和戒骄的模范”;在权力和个人理想面前向来轻视人的生命,漠视群众疾苦的毛,也变成了“密切联系群众”和“倾听群众呼声”的模范;原来被群众诅咒应“被雷公劈死”的毛,成了为人民谋幸福的“大救星”…… ---毛泽东的“品牌化”、神化及其退化(1/6) ——“毛泽东热”透视 作者: 陈小雅
猫神
2周前
【猫神漫谈:黄晓明的世纪婚礼,带给大家的是什么?】 婚礼这个东西,是人生中最无趣也最无聊的事,感情好不好,生活是不是幸福,并不需要一场仪式感来证明 当你需要仪式感来展现幸福,需要证明自己“爱”的时候,只能说明你的内心并不幸福 幸福,来自内心,从来不需要证明 2015年10月8日,黄晓明与Angelababy在上海举行了被称为“世纪婚礼”的豪华婚礼,耗资几个亿,几百位明星亲自捧场,现场2000多名宾客见证,Angelababy佩戴法国殿堂级古董冠冕,身着定制婚纱,高贵典雅如女王公主,可谓是盛况空前,极尽浪漫与奢华 但又能怎么样呢?结果如何呢? 2022年1月28日,两人即官宣离婚,婚姻关系仅仅存续6年 网友戏谈:黄晓明为了获得已婚身份,可以合法地喊一句“老婆”,每天付出超过10万元以上 至于在婚姻存续期间,他们二人有多少同床异梦,多少各怀心事,多少出轨偷情,多少互相伤害,冷暖只有自知 当初婚礼上的海誓山盟、温馨浪漫都哪儿去了呢? 最近在关注娱乐圈和推特,真的很有意思,前任互撕互相诋毁的,互相爆料揭短甚至对簿公堂的,一抓一大把 能够尊重内心,体面分开,一别两宽各自安好的,已经算是难得的文明人了 太多的夫妻,从豪华的婚礼现场直接走入婚姻的坟墓,婚礼的焰火还未散尽,感情就已经是一地鸡毛了 甚至还有人,在婚礼的前一天,最后一次见前男友前女友的 回头再看黄晓明耗资几个亿的所谓世纪婚礼,其实更像是世纪笑话,两个明星在世人面前,小丑般表演了一场盛大的恩爱秀,最终却成为人生中最难堪的回忆,最具讽刺性的一幕 这样的婚礼有何意义? 😂🤝🙏
毛泽东夺取中国大陆政权以后,这个嗜杀成性的独裁者,连历代封建帝王都不如。封建帝王“得天下”后,多少都要搞点怀柔政策,大赦天下,以示宽容,让民众休养生息。毛则恰恰相反,用他在其《论人民民主专政》一文中的话来说就是“决不施仁政”。所以他马上就磨刀霍霍向他过去的一切大、小政敌(包括千千万 万已经放弃抵抗,愿意臣服的人),进行报复、清算,大开杀戒。其规模之广,其残忍凶恶,古今中外世所罕见。 我还清楚的记得1951年3月27日早晨,春天的成都常起大雾。我与邻家一个小女生一起背着书包上学堂。从西门外的抚琴台跨上西安路,这是进入市区的必经之路。由于起雾,能见度很低,所以我们只管大步走,未细看前方。突然,一个端着步枪的大兵出现在我们面前,明晃晃的剌刀直端端地指着我们两人,凶神恶煞般的对我们吼道:“站住,不许动”!那个邻家的小女生,当时就吓哭了。我毕竟是个男孩又比她大几岁,所以没有哭,我说:“我们去读书上学……”那个兵不等我说完,便又吼道:“回去!你找死呀”?这个“死”字真把我吓了一跳,连忙拉着我那位已吓得呆若木鸡的小邻居,一溜烟的便向我家中跑去。 这就是我亲见的成都著名的3.27大逮捕早晨的一幕。此行动于3月26日午夜开始全市戒严,直至次日上午十点才解严。那时成都当局动用了军队、警察和一些土改工作队员之类的所谓积极分子“翻身奴隶”,据当时的《川西日报》称,在十来个小时内共抓捕了所谓的反革命份子1687人,从当时成都各监狱、看守所处处人满为患来看,应该不止此数。而且据知情人后来透露,当时既无逮捕证、拘留证,也不说明捕人的理由,五花大绑捆起来就带走。弄出去就像装货物一样甩进有蓬的大卡车就拉走。其野蛮竟至于此! 一个月后,即在五一劳动节前,成都祠堂街人民公园,搞了一个所谓的“公审公判大会”。在毛泽东暴政年代,每逢过年或大的节日前都要开这种会,叫做“威慑敌人,教育群众”,也就是要杀鸡儆猴。 此后成都的“镇反”运动便进入了疯狂的大屠杀中。载着死囚的所谓“极刑专车”一天几批的从成都市内开向北门外昭觉寺附近一个乱坟岗和老西门外的抚琴台。“极刑专车”一出动,凄厉的警笛声如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我当时就读的成都市七中就隔宁夏街关押死囚的市大监不远,有时我们正在上课,刑车警笛声呼啸而来,老师只好停下不讲。当时成都一天杀二、三十人算是“吉日良辰”,多则五、六十人,最多一次一天杀了将近一百五十人。大街小巷贴满了杀人的布告,几乎到了无空处可贴之状。许多杀人布吿头一天才贴上去,次日便又被新布告覆盖了。毎张布告上面尽是红叉叉,一个红叉就是一条人命!正如张献忠“七杀碑”上写的“杀,杀,杀,杀,杀,杀,杀”! 而我的家就在杀人的抚琴台附近。原来这里小桥流水,田园景色,宁静宜人,我父亲才选在这里居住。这下好了,成了杀人的刑场了。当时一到天黑,附近居民连门都不敢出。一天有个年龄比我大的邻居男孩张志强,玩耍中约我去看北门外昭觉寺杀人刑场的景况。我对此本无兴趣,但他便笑我是“胆小鬼”,旁边又有几个女生也跟着起哄笑我胆小,叫我不好意思不去。结果到了昭觉寺附近杀人的刑场一看,真吓死人。原来那时杀人方法特别血腥残忍。行刑的刽子手按指示一律把枪刻意对准死囚的后脑袋射击。并为此还专门取了个名字叫“敲砂罐”!也就是说在当局看来,杀一个人,就像打破一个罐子一样的简单和随便。真是当局草菅人命的绝妙的自供状。因此我们看见横七竖八倒在行刑地上的那些死囚,“好”一点的还有一半、或一小半脑袋,更多的只有身和颈子像个木桩。尸体都还是五花大绑地捆着。血与脑浆遍地都是。我见此情景顿时就想恶心呕吐,回头就跑。张志强也大概受不了,也跟着我跑了。 我回家后,饭也吃不下,老是恶心。一睡着就在恶梦中惊醒又哭又叫。在家人严厉追问下,我才“坦白交代”了。当然获得“从宽处理”,只被父亲狠狠地骂了一顿,但病状依旧。那时我祖母还在,她老人家有她的古老“治疗”法。把一个鸡蛋埋在柴火灰里烧,听得“膨”一声响后,鸡蛋烧熟爆裂了。她拿出来左看看,右看看,说我的“魂被吓掉”了。于是祖母点燃一炷香,左手拿着鸡蛋,右手拉着我的耳垂,喊着我的名字说:“孙儿,快回来,快回来”!我则答曰:“奶奶,孙儿回来了,回来了”!你别说,经过这一番“折腾”症状大减,几天后就好了。后来学医才知道,这大概就是巴甫洛夫的“心理暗示”疗法。后来我也在病人身上搞过。但不是我祖母那“中国特色”的,而是从西方“照抄照搬”来的,例如神经官能症患者的失眠,用1ml生理盐水注射在他皮下,对他说:“这是特效安眠药”。他一会儿就睡着了。 祖母啊,您具有中国特色的心理疗法,虽然当时解除了我的心理障碍。但那些恐怖的阴影,一生一世也留在了我的心里,无法驱除,挥之不去…… ---滥杀无辜的“镇反运动” 作者: 严家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