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富差距

这个世界上,富人、权贵们最大的财富是什么?是钞票吗,是银行的存款吗? 不是。因为钱是可以印的,根本不值钱,比如津巴布韦币,只要你高兴,钞票上多添几个零,人人都是亿万富翁,但是依然过着贫穷的日子。 那为什么人人都对钱这么感兴趣呢? 因为钱可以买到吃的、喝的、玩的、用的,可以让人帮你按摩、理发、送快递、 把外卖送到你家门口、跳舞给你看,唱歌给你听,讲段子逗你开心... 而以上这些,都是需要人去做的:要有人顶着烈日去播种,去除草,去浇水;要有人下流水线去做各种产品;要有人起早贪黑,用他们的时间帮你跑腿... 看到这里你应该明白了,上层人最大的财富,不是钞票,而是穷人的劳动和时间。如果人人躺平,都不劳动,都不产出产品,都不提供服务,你再有钱,也没啥用,因为你手里的钱兑换不出任何实物。 人的一生短短 70 年,可以劳动的时间大约是 40 年。这 40 年的劳动产生的价值,以及宝贵的 480 个月的生命周期,才是上层人最大的财富。 以前的奴隶时代,奴隶主用鞭子抽,逼迫奴隶劳动。奴隶劳动产生的价值,就是奴隶主最大的财富。这种方式最简单粗暴,但是也很赤裸裸,容易遭到反抗、消极怠工。 现在玩法变了,用钱作为媒介,用货币作为一般等价物,来衡量你劳动的价值,并进行货币化,付你报酬,进行交换。你用劳动换来的钞票,再去交换其他人劳动产生的价值,可以是吃的食物、用的物品、包括各种理发、按摩等服务。 这种玩法看起来很公平,但是猫腻也很多: 有人可以随便印钞票,来换走你的劳动产出。 人为操纵价格上下波动,让你高买低卖,拿走你通过劳动和时间换来的钞票。 为了防止你躺平,撂挑子不干活,甚至还可以通过金融手段,提前锁定你未来 30 年的劳动和时间,债务逼着你不得不劳动。 小结 只有劳动,产出价值,上层人印的钱才能锚定实物、兑换出实物,他们才会有好日子过。不停劳动的穷人,才是上层人最大的财富。 穷人如何破解? 第一:不负债 债务会让你的人生处处被动。10 块钱,可以让一个司机从 2 公里的地方赶过来,把你送到你想去的地方;5 块钱,可以让一个外卖小哥从 5 公里远的地方,把外卖给你送过来。 一旦负了债,债务会逼着你日夜奔波,为了短期收益而放弃长远规划,沦为时间的奴隶。不负债,积攒你人生的第一个 10 万存款,解决了生存问题,你就获得了 80% 的人身自由。 第二:重塑观念 上层人为了让底层人有更多的劳动产出,往往会给底层人输出很多观念:攀比、虚荣、地位、面子、嫉妒、集体自豪感、钻石、婚戒、品牌、限量版...,通过观念植入,让一些产品,通过远超其价值的价格,兜售给你,换取你的劳动和时间。 如果你的邻居买了一辆车,天天在你门前转悠,向你显摆,让你感觉没面子。虽然你根本不需要车,一年也开不了几回,但是为了面子,你贷款 30 万买了一辆豪车。每年的停车费、保险、维修保养、油费又得好几万,高昂的生活成本让你觉得亚历山大,其实你就陷入了别人为你打造的攀比陷阱,仿佛大家都默认一个观念:必须得有一辆车,才是人生成功的标配;只要过得比 xx 好,我才觉得生活是幸福的。 第三:定投比特币与黄金 在不负债、重塑观念的基础上,可通过定投比特币(BTC)与黄金,搭建底层资产对冲体系,抵御货币超发带来的财富稀释。两者属性互补,适配普通投资者的风险承受范围,核心逻辑在于 “用小额持续投入,锁定长期稀缺价值”。 黄金作为传统避险资产,千百年来一直是对抗通胀的硬通货,其价值稳定、波动平缓,能在经济动荡时守住财富基本盘;比特币则凭借总量恒定(2100 万枚)的稀缺性,成为数字时代对抗法币贬值的重要标的,长期来看具备较强的增值潜力。 定投的核心优势在于摊平成本,无需纠结精准买点 —— 每月拿出收入中固定比例的闲置资金(建议不超过月收入的 10%)投入,避免因市场涨跌情绪化操作。这种方式门槛低、操作简单,既不用占用大量时间研究市场,又能让穷人在积累财富的同时,逐步摆脱 “仅靠劳动换钱” 的单一收入模式,慢慢建立起被动财富增长渠道。需注意的是,投资有风险,需选择合规平台,且不可盲目加杠杆,坚守 “用闲钱投资” 的底线。 如果换个思路,以时间为锚,去衡量人生的价值,你会发现,穷人和富人其实都是一样的。如果让 自由、健康、平安、快乐 能充斥你人生的一大半时间,当你死去的一刹那,回顾自己的一生,我觉得 90% 的人都不会后悔,而且觉得是幸福的。
陳軍
1个月前
《今日世界》节目从推特转到油管已进入第三个星期。因为前两期未能如愿直播,现在我先把第一期讨论的文字版,分享给没有听到节目的观众。这期的核心议题是:曼达尼当选纽约市长所代表的政治意义,以及什么是他的“社会主义”。 下面是发言的具体内容: 陈军: 先谈谈纽约的租金问题吧。我住在SoHo的这栋楼,2014年搬进来的时候差不多七千块不到一点,现在已经涨到八千两百块了。当然,这个涨幅算小的,因为疫情期间很多楼的租金其实是被冻结的;不然以纽约正常的租约来看,每年基本上都会涨个3%左右。 简单讲,纽约已经越来越成为一个负担不起的城市了。大部分在纽约工作的人,就像市长说的,他们是在为纽约工作的,但他们自己却没能力负担在纽约生活,所以都往外围搬,比如新泽西。 很多人说曼达尼主张冻结房租是在搞社会主义,但大家不了解的是,这里的“冻结房租”主要针对于纽约市现在大概一百万户左右、租金受到政府管制的所谓“租金稳定”公寓。这种租金稳定在过去几年本来就是被严格限制涨幅的。但是房东会找到各种各样的办法,比如说,这个房客在1971年左右搬进来,这种类型的公寓就不能随便涨。而这些房子在纽约有些楼里占的比例还是比较高的,所以有些人之所以还能住在纽约,就是依赖了这个租金稳定的机制。 但房东不是没有办法的。比如说在过去几十年里,随着房租慢慢上涨,如果涨到两千七百块这个节点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完全放开了,也就是说立刻就可以把房租调到五千、六千或更高的市场价。这就是一个例子。 还有就是你的收入随着年限的增长,如果租客的收入到了20万美金,那么你就不能再享受“租金稳定”这个优惠,所以房子就回到了市场价。所以像我现在住的楼,虽然已经付了八千多,但是房东还是希望如果我会搬走的话,他们会希望我搬走,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一旦搬走,我这样的一个公寓就会租到一万两千块。这就是房东和房客之间的一个拉锯战。 别忘了曼达尼在当公职之前,就是在纽约的租金管理委员会里工作,所以他一直替租客争取权益。这里当然有许多具体的情况,比如说一个租客如果三个月付不出房租,房东就能立刻启动程序把人赶走。整体上有些政策在某些情境下偏向房东,有些情境下偏向租客,很难说哪一条政策一定就是对谁有利,很多就要看复杂个案。 总的来说,新市长上任以后,不管如何都必须推出一些新的政策。而这些政策会得到大量纽约人的支持。如果你去看纽约的选民结构,他的胜选是有指标意义的。 当然我们也可以讨论更多:比如这场选举背后是不是存在对川普政策的不满?是不是把一些过去的政治议题转化成了民生问题?从川普的反应也可以看出来,共和党有人甚至主张把曼达尼递解出境;川普也说如果曼达尼当选,联邦拨款就会停。但等曼达尼真的当选了,白宫那边也确实承认他们观看了选举,也听到了新市长胜选演讲里喊到“川普你听着,把声音开大”的那段。 不过川普后来也改口,说愿意和新市长见面。而之后他在发言里也开始采纳了一些和民生有关的说法,包括要提供更多让普通人负担得起的住房、食品、生活必需品等等。所以曼达尼的胜选,在这个意义上,确实突破了两党建制派这些年来反复炒作但毫无内容的政治议题,这是他胜选的一个核心原因。 说到纽约治安,我想老胡跟我有一样的体验。现在坐地铁,基本上都会特别小心;如果人多又拥挤,你下意识就会靠着墙站,生怕被别人推下地铁轨道。 我在纽约三十五年,也当过房东。我以前在布鲁克林有一栋四家庭的房子,我十几年前拥有那个房子的时候,每层楼大概能租一千五百块左右。但现在大概涨到五、六千。我当年顶层有个老住户,一个月只付一百五十块,而且一毛都不能涨。 站在房东的角度,我当然也有自己的感受。我不是在抱怨,只是在陈述事实。对房东来说,当然希望这种“一百五十块的老房客”越来越少。有些地方规定租客去世后孩子不能继承,有些地方又可以继承。结果就是,自由市场那边房价疯狂上涨,但政府控制的那部分涨幅极其有限。 所以这里有一个必要的平衡。如果没有这个平衡,我们就会看到,比如我当初的房子在布鲁克林,就是因为收入不平衡的问题。我住的那条街只要往隔壁走,就会看到不一样的区域,贩毒、卖淫什么都有。但随着更多人搬到这个社区,租金一路上涨,贫穷的人被迫慢慢搬走,这个地区现在变得更加繁荣。 所以这就取决于你怎么看。是觉得政府主要任务是保护有钱人的利益?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去保护弱势族群?我认为这两种都不能成为极端的政策。纯粹保护富人的话,就是太过度的资本主义,而现在贫富差距已经这么惊人。我之前也说过,一个政府如果不是某种程度的“社会主义”,那它还能是什么?问题是我们把“社会主义”冠以一个恶名,以至于不愿讨论社会主义之间的差别。 胡平先生在网上把社会主义做了很有意义的区分,我觉得很值得讨论。不然我们就很容易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标签化,而这恰恰是美国撕裂的核心之一。 一
这个社会主义不是那个社会主义——过去毛时代的社会主义制度肯定是非常恶劣的,除了政治上不间断的迫害之外,还有经济上那种没有效率的大锅饭、普遍贫困,这个我们都很清楚。那个时候我们也知道像北欧一些国家,比如瑞典,他们也叫社会主义,但那个时候,连官方也是把瑞典归为资本主义的,我当时也认为严格意义上它还是属于资本主义,不属于社会主义。 简单说来,过去共产党国家,苏联、东欧以及毛时代的中国(不是现在的中国,现在的中国变得很不一样了,另当别论)是社会主义制度,而在北欧、西欧一些国家,它是社会主义政策,区别就是制度不一样。共产制度、共产党下的社会主义在经济上就是消灭私有制,否定市场经济,像毛时代搞得很极端,农民卖自留地种的菜,都要打击禁止,说这叫割资本主义尾巴,都归为资本主义的,它是没有市场的。实际生活中还是多多少少有一点,但基本上是没有市场的,就是没有一个自由经济的。我们把那个叫做社会主义制度。 而西方,包括北欧,他们还是市场经济,是他们的一个基础,它还是承认私有产权的。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讲,它是资本主义制度。那些所谓的社会主义政策,主要是向富人多收税,给穷人更多的福利。当然包括美国在内,给富人征高税。 现在西方通行的收税方式叫累进制。收税有两种,一种是单一制,比如说都是十分之一,你收入一万元一年,那么收你的十分之一一千块;你收入一百万元,十分之一收你十万元,那么当然就是你收入越多,你交的税也越多。但是你交的税的整个比例和穷人是一样的,这叫单一税。 现在西方大多数国家,包括美国都是累进税,就是说你钱越多,你交的税率就越高,税的比例就越高。比如你收入一万元,那你的交税标准也许就是百分之十。如果你收入是一百万元,那你收税的标准不是百分之十,可能是百分之二十。如果你是一千万元、一亿元,可能收税标准是百分之四十,甚至百分之五十。这么一来,越富的人收的税越高。政府有了更多的钱,就把这些钱发给穷人当福利。 像当年瑞典有个口号“从摇篮到坟墓”,也就是说你从生下来,一直到去世,都有政府给你保底。你上幼儿园、小学、大学,当你工作、失业、没有工作、或者你老了退休了,你放心,你的经济上都是有保障的。 当然后来瑞典在这个问题上后退了,没有做到这一点,它发现有点难以为继。我们把瑞典这种国家称为福利国家就是这个意思,它肯定是在市场经济、肯定私有产权的基础之上,政府对经济生活有比较多的干预,向富人收更高的税给穷的人,一般更高的福利指的是这个。 就这点而言,确实西欧、北欧和美国是有很大区别的。美国是所有发达国家中最资本主义的,也就是说对富人收的税相对来说是最低的。给穷人的福利相对来说也是比较低的。不但和西欧北欧不能相比,包括和日本、澳大利亚或者和台湾相比都是如此。 2007年,原来人大的副校长谢韬,57年是右派,主张中国的共产党应该改革,改成民主社会主义,共产党改成社会民主党。他提出这个主张,他那个时候还是很清楚的,这个社会民主主义和原来毛时代的社会主义完全是两回事。 美国在全世界的发达国家中是最资本主义的,它对富人的税收是最低的,给穷人的福利也是最低的。当然有很多历史的原因。所以很多人早就说是美国特殊论、美国例外论,这跟美国是怎么建立起来的有相当大的关系。包括它的福利比较低,也跟长期以来对移民开放的程度要比较高,谁都可以进来,或者进来很容易。 那些国家能够做到高福利,基本上外人要进入的话是很难的,门槛很高的,基本不是移民社会(前些年因为打仗的原因进入很多难民,那是另当别论了)。也就是这个社会一定要有相当严格的边界,不能任何人都可以进来,因为进来他就可以吃你的福利,涌进来的移民太多了,原来的国民肯定就不高兴了,还有很多问题。另外美国对富人的税收低也吸引了很多富人搬到美国来,所以美国的富豪特别多。 富豪肯定把他的企业也带来的,所以美国在这方面的发展比较快。因此在很长的时间之内,这种对富人的低税收和对穷人的低福利,在整个社会上并没有太强烈的不满。像这次曼达尼提出的主张,其实和二十年前绿党一个叫纳德的总统候选人相似,那时纳德只得了不到5%的票。 这种主张在美国实际上一直是有的,只不过不太得势。这次曼达尼在纽约,这个特点的社会主义就取得了胜利,而且胜利的比例还是比较高。你别看他只有百分之五十点多,但在西方这种选举中超过百分之五十算是很多了。当然你说投票率很有限,但投票率一向是有限的。 作为纽约客,特别注意到年轻人站在曼达尼这边的很多,从十八岁到二十九岁这个年龄段的人,百分之八十是投的曼达尼的票。老纽约客投曼达尼的人不多,新纽约客投曼达尼的人多,因为他们新来,马上就面临着住房很大的问题,他们发现负担不起。 所以我觉得第一个问题,我们要知道这个“社会主义”跟我们反对了那么多年的那个“社会主义”不是一个东西,是有很多原则性的区别的。 至于他的其他一些主张,纽约一向有这些问题。对曼达尼的有些主张,还是有些不太放心。除了经济问题,比如他提出要裁减警察。当年因为弗洛伊德的事,纽约出现很多抗议活动,发生了街头暴力、抢劫商店。纽约的治安在下降,连我们家附近的两个大超市,老牌的连锁店,有的商品,像阿司匹林的药,都要锁起来。我们在这儿过了三十几年,以前哪听说要锁起来呢,就是怕人家拿,拿了没法追究,告了警察,警察要么不来,要么来了把人带走了很快就把他放了,没什么惩罚,所以也就横行无忌了。在这种情况之下,裁减警察,那不是更糟糕吗?所以治安是大家考虑的一个问题。其他的方面如何当然还要曼达尼当了市长之后的执行情况如何。 我这里主要说明的是,这个社会主义不是那个社会主义。所以不要一下子就想到毛时代社会主义那儿去了,以为要搞共产党那一套了。当然,出于政治斗争,有些反对者说曼达尼在搞共产主义了,说他是共产主义分子,其实是不一样的。对于这种社会主义,他现在提出的,你赞不赞成,哪些合适,哪些不合适,那是另当别论。首先我们要区分这两者是不一样的,这个社会主义不是那个社会主义。 胡平: 曼达尼当选纽约市长的冲击(2025年11月8日) 刚才几位都提到了,曼达尼的当选对民主党内部传统建制派也是一次强烈的冲击。其实这一点和当年川普在共和党中击败建制派有相似之处。 川普当年当选,大家都知道,他是击败了共和党内部的主流精英。这次曼达尼获胜,也是在民主党内部打破了旧格局。 当年川普第一次参选时,民主党内部的桑德斯派其实也是民主党内更左的一派,这一派在民主党内历来支持率很低,但是在那一年的民主党初选中,桑德斯获得了很高的支持,直追希拉里。 有意思的是,在那次选举中,很多在民主党初选中支持桑德斯的人,到了总统大选时却投票给了川普。这是为什么呢?其实原因很简单。这些人是经济全球化的受害者。他们对经济全球化下的产业空心化普遍感到不满。美国的制造业大量流到中国,导致美国大规模失业、贫富差距扩大。桑德斯提出向富人征更多的税,给穷人更多的福利,所以他们很赞成。而川普提出“让制造业回流美国”,提出“雇美国人”,他们更赞成,因为他们不甘心沦为失业者,或者从事更低端的工作,靠吃政府的福利和救济生活。他们更愿意回到从前,回到他们当蓝领的时光,又有较高的收入,又有职业的尊严和体面。所以转而支持川普。 而现在,这些人看到川普的贸易战2.0打了快一年了没什么效果,只见什么都在涨价,于是他们又重新倾向民主党,更具体地说,是回到民主党更左的一翼,更高的税收更高的福利,倾向曼达尼这一派。 从这个意义上讲,曼达尼的胜选说明:川普那套做法,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很多是做不到的,很难再做下去了。很多原来支持川普的选民又开始回到传统民主党的轨道上了,而其中一部分,则直接支持曼达尼这样的新左翼了。 但话又说回来,真正的治理将会非常困难。纽约市长的权力有限。你想加税行不行?有没有那个权限?能起多大作用?都受到限制。而且加税还存在风险。加州是民主党州,但很多富人早就搬去了德州、佛州。如果纽约也照这个路子走,富人外流、税基流失,那还从谁身上收税? 数据显示,纽约市50%的税收是由1%的富人贡献的。如果这1%的人离开,财政收入就会崩塌。你要给穷人更多福利,可就没有“米”做饭了。 曼达尼当然也提出了一些反制说法,比如“富人跑不了”“你离不开纽约”,但这只是政治表态。真正的问题是:纽约市长到底有多大权力?能做到几分?这是一个技术问题,不是靠喊口号就能解决的。 不过,他的胜选确实揭示了一个深层问题:美国在发达国家中贫富差距最大,尤其在纽约这样的超大都市,低收入人群生活确实困难。这个问题无论哪一党都必须面对。不论共和党还是民主党,都必须拿出切实的办法,不能再拖下去。 这不仅是经济问题,更是社会问题与政治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