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固化

勃勃OC
1个月前
网上又传出学渣们为逃避自己的失败而找的借口了 一会儿说我是“贪官之子”,难怪反共 一会儿又说我家庭条件优越,难怪“成绩这么好” 总之正反都是你有理呗 先撇开家庭条件和贪官谣言不说,我家小时候是属于买来的“不锈钢”毛巾架会生锈,厨房瓷砖上会起霉的那种,现在我睡觉偶尔都会做到关于家里突然一片脏蜘蛛乱爬,蹲厕倒灌,下水道臭气熏天没法住人的噩梦 你可以说我不是赤贫,没在文革中被斗死,能吃饱饭,所以也算家庭条件“足够好” 那么按照这个逻辑,整个湖南省比我条件更好的家庭应该不少于1500万户,换算成适龄考生将不低于10万,不清楚他们怎么都没考上985,没拿年级第一,没出国留学,没来美国定居,没赶上大厂IPO? 还有很多人说我应该感谢共产党,因为如果不是党的教育,我都出不了国 我很好奇,如果我本来就出生在美国,我还需要出国,我还需要考985?美国哪一所你听过名字的州立大学不比你中国的985,211强? 以美国的教育资源和我自己的学习能力,我也不至于向操着一口方言,每天上课抽烟的中年教师学习物理和英语知识,到了大学被江浙沪发达地区的同学嘲笑 其实我是没有必要给大家去剖析这群学渣的心理逻辑的, 他们看不到我曾经和他们一样,面对如山的困难。唯一的区别是,我选择过迎难而上;他们则选择把罪责完全归功于自己无法改变的环境,从而找到借口,坐地发癫 😂😂
德潤傳媒
1个月前
十年前我在美国的时候,隔壁老黑一家根本就不工作,生了 5 个娃,每个娃每月 500 美元补助,夫妻俩领各种低保的券,靠救济和奥巴马医保活着,整天就是唱歌跳舞烧烤打篮球。房子断供了只是房子被银行收回就完事了。 我那会儿刚到美国读研,租住在城郊的公寓,和他们做邻居快两年,从没见过夫妻俩找过正经工作。男的每天睡到中午才起,下午要么在院子里支起烤架,要么约着朋友去附近球场打球,女的则带着几个孩子在街区闲逛,偶尔和其他领救济的邻居聚在一起唱歌聊天,笑声能传到半条街外。 美国的救济体系对低收入家庭确实宽松,除了每个孩子的育儿补助,他们还能领到食品券,足够全家日常吃喝,医保更是覆盖大部分医疗开销,孩子感冒发烧去医院几乎不用花钱。房子断供被收回后,他们也没着急,领着政府给的住房补贴,换了另一处公寓继续住,日子过得毫无压力。 反观我和身边的留学生,还有不少当地普通上班族,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我白天上课,晚上要打两份工才能凑够学费和房租,周末还得泡在图书馆写论文;楼下的白人邻居是个水管工,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干活,傍晚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他只有两个孩子,却从没想过靠救济度日,总说“劳动才能踏实”。 有一次社区组织义务清理活动,居委会上门邀请老黑一家参加,承诺给点小额补贴,他们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说“领救济够花,犯不着受累”。看着他们家孩子穿着免费发放的福利衣物,在草坪上追跑打闹,再想想自己为了生计奔波的样子,我心里总有些复杂。 后来我毕业回国,偶尔还会想起这家人。听说他们又添了一个孩子,补助也跟着涨了,依旧过着靠救济度日的生活,孩子们长大了也没养成工作的习惯,大多跟着父母的节奏混日子。 靠国家救济能轻松过活,可这样的日子真的能长久吗?当福利变成不劳而获的温床,到底是帮了人,还是毁了人?
Morris
1个月前
中国无法逃离的王朝周期律,从开国创业的休养生息,到中兴鼎盛的繁荣幻梦,再到晚期衰落的集体悲剧。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这并非天命使然,而是权力、经济、社会和意识形态多重失衡的必然产物。以下这些16大核心特征,不是孤立的“症状”,而是相互缠绕的“毒藤”——初期隐伏如种子,中期纠缠成网,晚期爆发成火。王朝的“防火墙”再厚,也挡不住人心向背的洪流。 1. 权力过度集中:决策系统的“单点故障” 皇帝权力越集中,决策越依赖个人能力与精力。当中央成为唯一节点,信息堵塞、言路封闭、负荷过载是必然。秦始皇废分封、集军权,仅15年即爆陈胜吴广。汉武晚年集权过度,为外戚宦官争权埋下伏笔。权力集中并不是强,而是脆弱。单点故障会在危机来临时迅速放大。 2. 中层官僚的“二次中央化” 王朝的真正运作,不在皇帝,而在中层。这群掌握文书、税收、治安的官吏,常常会把中央政策“改写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东汉郡县受外戚与宦官控制,诏令难下基层,董卓趁虚崛起。唐代藩镇坐大,安禄山节度使化身“小王国”。当中层官僚成为“第二中央”,中央就失去统治能力。 3. 腐败系统化:从“个人问题”到“制度问题” 腐败不是王朝灭亡的原因,而是其他问题的加速器。最危险的不是贪,而是贪腐变成组织化、帮派化。和珅集团侵吞占财政两成,嘉庆初财政几乎停摆。魏忠贤掌东厂卖官敛财,使明朝政治彻底黑箱化。当腐败成为“制度”,国家的神经系统就被掏空。 4. 税负压垮小农:当国家吃掉人民的生存空间 小农经济是中国历代王朝的根基。根基被吃掉,王朝必亡。明后期“一条鞭法”后税负实际超过60%,河南湖广流民千万。北宋花石纲摊派逼民反,方腊起义令江南重镇动荡。国家越想从基层榨取,基层越快变成火药桶。 5. 土地兼并极端化:贫富断层是最硬的历史规律 土地集中到极端程度后,农民大面积失地,最终引发社会断裂。东汉末豪强占地过半,黄巾军主要由失地者构成。宋末土地兼并加强,南方贫民加入方腊军潮。土地兼并像冰雹,一旦开始,就会打穿整个社会。 6. 生存线崩塌:饥荒+瘟疫=叛乱动员加速器 天灾本不可怕,可怕的是天灾与人祸叠加。东汉末大瘟疫致人口骤减,黄巾席卷全国。明末小冰期大旱,李自成军从饥民中长成百万势力。饥荒不是叛乱的原因,但饥荒让每个原因都更快变成火焰。 7. 阶级固化:当底层看不到上升通道 一个社会能忍受贫,只要能向上走。但当阶级固化,大规模的愤怒就会积蓄。清八旗体系占资源却不纳税,引发强烈反满心理。明代阉党世家把持朝政,使平民知识分子彻底绝望。人民不是被贫困逼反,而是被绝望逼反。 8. 人口压力失衡:增长过快或骤减都可致命 人口是国家的“载荷参数”。这个参数如果失衡,社会每个齿轮都会咔嚓一声。清康乾人口从1亿涨至4亿,人均耕地减半,太平天国随即爆发。东汉末人口腰斩,军阀开始“争人口”,导致无尽屠杀。人口压力过高会引发资源争夺,人口骤减则引发秩序真空。 9. 自然灾害密集化:天灾不是原因,而是导火索 灾害是试金石,用来测试一个王朝是否“还能管”。当国家财政薄弱、基层断裂时,一次灾害就能让整个系统失控。明末连续大旱使西北成为李自成的最佳动员区。东汉末黄河泛滥直接推升黄巾军规模。天灾来临时,制度才能露出真正的底色。 10. 财政崩塌 + 外敌冲击:最致命的双重打击 单独一个都不致命,但同时出现=灭国定式。清道光财政断流,鸦片战争赔款叠加太平天国。南宋财政枯竭后再遇蒙军南下,只能一路弃城。国库空了,军队就空了;军队空了,江山就空了。 11. 军事疲弱或内耗:武力不是用输的,而是耗没的 军事失败往往是长期衰弱的结果,而非那一战的失误。北宋重文轻武,积弱至靖康之耻。明万历援朝耗干国力,为后金迅猛崛起创造空间。军事是国家的“最后保障”,一旦松动,灾难从外部倒灌进来。 12. 技术停滞:当世界在变,王朝拒绝改变 技术不是文明的装饰品,而是文明的免疫系统。清乾隆时期禁火器、禁海贸,面对蒸汽铁甲舰毫无招架之力。宋代科技虽发达,却未形成军工体系,终被蒙古骑兵击穿。当创新失去制度支撑,一个文明就开始变老、变钝、变得无力。 13. 外交孤立:自我封锁就是自我削弱 闭关锁国不是“自信”,而是自我放逐。明永乐后海禁,使海权萎缩、倭寇狂涨。清乾隆拒绝平等外交,使后续冲突不可避免。当你拒绝世界,世界会用非常粗暴的方式来提醒你。 14. 意识形态高压:当思想被锁死,制度也会死 思想越紧,制度越硬;制度越硬,越容易折。清朝文字狱使知识分子沉默。明代八股取士把人才限制成一种模板。一个社会不能靠“禁说”维持秩序,只能靠“能说”发现问题。 15. 监控国家化:恐惧是最低效的治理方式 当国家依赖密探、密折、厂卫来维稳,结果往往是反效果:明朝厂卫给了皇帝恐惧,也给了人民愤怒。雍正密折制度造成中央与地方全面互疑。恐惧不是秩序,恐惧只是“秩序正在崩坏”的症状。 16. 教育僵化、人才断层:王朝衰亡前的“智力枯竭期” 教育体系如果只能复制,而不能创造,国家就会进入智力衰退。清末面对工业文明毫无应对能力。宋代过度依赖文官体系,军事人才真空使国防脆弱。没有人才,国家像一艘没有舵手的船:会动,但动向全凭风浪。 最后,王朝不是被打死的,而是自己倒下的。所有王朝的灭亡,都不是被敌人打垮,而是被内部的毒藤缠死。外敌、叛乱只是“推倒最后一块积木的手指”。而真正让积木塔如此脆弱的,是财政、军政、中层腐败、基层崩溃、技术停滞、阶级固化等“结构性力量”。理解这16条毒藤,我们就能理解:王朝周期不是命,而是机制。崩溃不是偶然,而是结果。
Morris
2个月前
世界老钱正在向全世界收时间税。看懂了海贼王里的顶上之战吗?内容丰富,没事好好研究一下吧。智商税让你交米,时间税让你把人生交出去。老钱不抢你财富,他们抢你的活着的小时,他们让你以为自己的选择,其实你只是在排队、等待、更新、打卡、还贷,你的每一条视频,让你填的每一份表格,参参加的每一个必须的会议,都是时间税的收据。银行让你的欠未来,台上让你欠注意力,学校让你欠文凭,社会让你欠认可,你们欠的越多,他们赚赚的越多。 老钱真正的产业不是银行,不是能源,不是地产,而是时间。他们把全世界的时间聚拢成一条看不见的河,让所有人都在其中漂流。而他们坐在上游收取利息。智商税,尚可用知识抵御,可时间税,连觉醒都得花时间。世界的终极分层,不是贫富差距,是时间的主权差距。有人在倒计时逃脱,有人在倒计时沉睡。小心你的时钟总是替别人打卡。他们的第一桶金几个是干净的,有的靠殖民掠夺,有的靠战争军火,有的靠金融泡沫,靠奴隶,靠鸦片,靠洗米,靠投机。 可等他们这样稳脚,第一件事不是忏悔,而是立汉漠拉比,立汉漠拉比禁止后来者用他们当年的方式致富。他们把脏的年代叫历史,把干净的时代留给自己,把规则写成锁链,让后来者永远只能在合乎汉漠拉比的牢笼里打转。他们靠违规起家,靠制度护航,靠文明包装罪恶,靠舆论掩盖原罪。等新钱想复制他们的路径,他们就举起汉谟拉比道德与秩序的旗帜,高高在上的讲,不许这样,这不不体面。 于是世界形成了新的等级,老有钱守护规则,新钱被规则吞噬,有人继承金库,有人继承枷锁,只要活着,就要不停的向他们付时间税,这也就是他们真正的第一桶金效应,先抢再分,再收租,于是乎这种时间税,又造成了大量中产断代。中产不是被革命消灭的,是被秩序温柔的掐死了。他们背着房贷,教育贷,医疗债,活的体面却不敢生。上层呼呼声是为了养蛊,下层呼呼声是为了赌概率。唯独中产养一个孩子要掏尽三代积蓄,再多一个就是整个家族的崩塌。于是他们选择精致、谨慎、独立。这些词听起来像自由,其实是绝嗣的前奏。 老钱靠资本繁殖,穷人靠数量对冲,唯独中产靠理性自绝后路。当代文明最讽刺的一幕是,那些最守规则的人,在规则里被自然淘汰。因为他们不会多生,也不敢乱活,他们的时间、欲望与血脉都被系统温柔的征服了。三代之内不是断血脉,而是断欲望。欧洲的中产,日韩的年轻人,他们不生不是因为冷漠,而是因为看透了,都明白那条向上的路已经塌了。能爬上去的,要么是奇迹,要么是牺牲,要么脱层皮,要么卖掉灵魂,要么运气和八字极好。他们早意识到,努力学习,遵守规则,纳税工作啊,一生都是在为少数人的股息打工。买不起房,养不起孩子,却被要求积极生育,热爱生活,于是他们选择以沉默复仇。我就不生,你的体系就断后,我不延续,你的游戏就无人接盘。你靠剥削延续血脉,我靠断代婚礼的循环。这是历史上最温和、最安静却最彻底的一场反叛。 所以大量想补充人口的富裕国家,只能从南半球疯狂引进移民。他们只能生过去的革命用真理,当代的革命用拒绝,拒绝结婚,拒绝生育,拒绝参与,把未来抽干,让统治者继承荒原,靠自我绝育来对抗代代要缴的时间税。老钱靠遗产延续秩序,新钱靠奋斗供养系统。而发达地区的中产与青年却不生为誓,这场文明命自食其力。他们靠笑着旅行、喝咖啡、拍照、晒日落,活得短暂而自由。他们知道,生命本该属于自己,而非成为制度的续命仪式。 这不是堕落,这是最后的尊严。时间不是单单的骗局,而是一套系统的设计。相当多的人都没意识到,自己从生下来到老去,一生都在交时间税。老钱们是不用靠每天上班打卡的,他们靠规则,贷款期限、分期利息、产品订阅、免费平台、复杂合同、漫长的审批,这些都是把人类时间索性资本机器的齿轮。当时间被切成可交易的单位,人生的剩余就成了他们的现金流。 举几个常见的例子:一、分期付款,0利率。分期看似便宜,但你花在比较维权、退货、账单纠错上的时间,是谁在设计收益?不是你,而是设计他的人。二、制度化的等待与手续,签证排期、房贷审批、医保转诊、诉讼周期。这些看似中立的制度,其实是时间税的基础架构。越复杂的流程,越多的代办,越多的时间流失。三、平台化注意力经济,社交平台把时间分配卖给广告主,你刷一条信息平台就把你的10秒换成广告费,拉到资本的账簿上,时间被量化、被买卖。四、金融化的时间套利,对冲基金、信用衍生品和长期债券,把未来时间的价值提前变现。老钱不只是赚今天的钱,他们把你的未来折价出售。五、文化与消费陷阱,速成打卡证书、经济在线课程,他们承诺节省时间,其实制造更多的时间做任务。为了不落后,不得不把时间投入进去。 把时间变成商品,需要的不只是金钱和权力,更要一套能让大众自愿缴纳时间的叙事和机制。要想识别你要缴纳的时间税,首先你要记录你的时间流水,要有量化思维,用一周记录你的时间去向,比如无意义的等待,重复的审批,被动的刷屏,没有量化就没有抵抗表,你要学会重新定义免费与便利,免费常常是时间的隐形收割,把方便换算成小时成本,你愿意为省下的几分钟接受多少生命年呢? 有些信息与订阅是要断舍离的,算法设计抓住你的好奇心,删掉无用订阅,设置固定信息检查时段,把碎片时间收回。要有与制度搏斗的意识,把时间转化为谈判筹码。当制度设计强加等待时,学会使用公共舆论、集体诉讼与工具,例如集中投诉、社区维权来缩短流程,把时间成本货币化给对方看,你不是被动的延迟。智商税是能被信息修正的,但时间税更难,因为它吞噬的是人生,识别、量化、重夺是唯一的反抗,凭什么你的人生就要一直被低价租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