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

长安修明
1个月前
我是长安修明。在三年前的白纸运动中,我在推特上守夜、呼喊、记录,把无数被删、被封、被掐灭的声音重新聚拢。 那些影像、那些呐喊、那些在寒风里裂开的脸庞——不是素材,而是中国人的尊严,是一代青年在铁幕下拼出的火种。只要有人记录,他们就不会被抹去;只要有人看见,他们就不会被沉默。 亮马桥下,那个少年仰着头朗诵莎士比亚。他的声音穿过夜空,像是要把窒息的空气劈开。他的存在,围绕在他身边保护他的人们,那就是反抗。他的朗诵,就是对暴政的控诉。我写下了《少年的诗篇》,让那一刻能够铭记。 在全国各地举起白纸的青年,用空白对抗谎言,用沉默刺穿恐惧。他们告诉世界——一个民族的脊梁不会因为威胁而折断,自由的旗帜不会因为枪声而失色。我为他们改编了《国家的宝藏》,让他们的身影不被消逝,他们的勇气获得应有的赞叹。 疫情时期,中共对人民的羞辱被一位诗人写成诗。权力以审判回击,他被判刑半年。但诗句不会被囚禁,真相不会服从命令。我把那首诗编成《不遗忘与不原谅》,因为一个民族如果连记忆都交出去,那才是真正的灭亡。 中国大陆的反抗不断被镇压,但自由与民主的呼喊从未熄灭。那些声音穿过街道、城市、山河,从未被彻底压下。我改编了《愿荣光归香港》,并向原创团队请求授权。他们理解:在一个不民主的大陆,每个省、每座城都逃离不了沉沦。我加上另一朋友制作的千人大合唱的版本,希望能感受到我们对自由的呼声。 山哥告诉我,传播理念,歌曲需朗朗上口,比如两只老虎。于是我直接改编了两只老虎,把中国人从屈服羞辱到反抗的过程全部展现出来。这首《拒绝核酸歌》,是各地人们对共匪暴政的一次次拒绝。 我写、我改编、我记录,不是为了纪念,而是为了宣告: 我们不会遗忘。 我们不会原谅。 我们不会沉默。 自由不会因为压迫而消亡,反抗不会因为恐惧而终止。 一个民族只要还有一个人站着,它就不会跪着被写进历史。 沉默不是命运,服从不是天意。 在白纸运动的夜空下,中国人民已经告诉中共—— 谎言可以封锁街道,却封不住觉醒。 亮马桥下那个朗诵莎士比亚的少年, 他不是孤身一人。 他的声音,是千千万万拒绝屈服的灵魂合声。 所有举起白纸的青年, 所有站在街头、寝室、走廊、阴影中呐喊的普通人, 他们让世界知道—— 自由不是赏赐,自由是夺回。 那位诗人用诗句揭穿侮辱与羞耻, 权力试图以判决禁锢他, 但是 记忆不会被判刑, 诗句不会服从命令。 中国大陆各地的呼喊被镇压, 但意志没有被征服。 从香港到乌鲁木齐,从广州到北京, 自由的火焰一次次被踩灭, 却一次次从灰烬里逼出光来。 一切记录必须继续, 一切声音必须留下, 一切真相必须被保存—— 因为记忆,是人民最后的武器; 因为沉默,是暴政最大的胜利。 只要一天有我们,终会带来光明。驱逐这黑暗,是少年的使命。 西安美术学院/艺术灭共联盟
朱韵和
2个月前
当红卫兵涌进她的宅院时,她拦住他们问:“凭的是哪条哪款法律?”红卫兵一下子怒火万丈,挥着皮带命令她在廊前下跪。她丈夫乖乖跪下,被她盛怒下踢了一脚。她挺着脖子喊:“我是协和医院戴大红花退休的医生,是自食其力的医生!”红卫兵一阵暴打把她摁倒在地,她还大喊:“你们无法无天!” 她是医生,平 日既会保养又懂得锻炼,虽然六十多岁但身体相当健康,红卫兵边斗边打折腾了小半夜,其实并没有致命地伤着她。 天明时,她从住宅里溜了出来,渗血的衣服贴在后背上,她想去大华影院旁的德昌厚食品店照常喝牛奶吃点心,但是刚跨进食品店就被巡逻的红卫兵发现,追来的红卫兵也赶到了,他们把她拖了出去,红卫兵一边打她一面向过路行人宣传她是怎样的坏人,于是过路行人也有上手打的。她死于米市大街路边。(《“坏人”之死——1966年纪事》,载《童话自选文集》自印书,2009年) 红卫兵来这里抄家打人,是因为这位医生的丈夫是前国民党官员。而她遭至毒打,是因为在美国受到的法治教育。她的道德意识不允许她向暴徒屈膝,盛怒之下,她踢了不争气的丈夫一脚。这一脚使一个刚烈女性的形象跃然纸上。而最令人惊异的是,在被打得遍体鳞伤之后,她居然还不愿暂时放弃长期形成的生活习惯:早餐喝牛奶吃点心,一大清早就穿着渗血的衣服去食品店。这个顽固坚持“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的女性,就这样惨死于红卫兵和路人的拳脚之下。 ---"“思痛者”与“思痛文学” " 启之
Morris
2个月前
世界老钱正在向全世界收时间税。看懂了海贼王里的顶上之战吗?内容丰富,没事好好研究一下吧。智商税让你交米,时间税让你把人生交出去。老钱不抢你财富,他们抢你的活着的小时,他们让你以为自己的选择,其实你只是在排队、等待、更新、打卡、还贷,你的每一条视频,让你填的每一份表格,参参加的每一个必须的会议,都是时间税的收据。银行让你的欠未来,台上让你欠注意力,学校让你欠文凭,社会让你欠认可,你们欠的越多,他们赚赚的越多。 老钱真正的产业不是银行,不是能源,不是地产,而是时间。他们把全世界的时间聚拢成一条看不见的河,让所有人都在其中漂流。而他们坐在上游收取利息。智商税,尚可用知识抵御,可时间税,连觉醒都得花时间。世界的终极分层,不是贫富差距,是时间的主权差距。有人在倒计时逃脱,有人在倒计时沉睡。小心你的时钟总是替别人打卡。他们的第一桶金几个是干净的,有的靠殖民掠夺,有的靠战争军火,有的靠金融泡沫,靠奴隶,靠鸦片,靠洗米,靠投机。 可等他们这样稳脚,第一件事不是忏悔,而是立汉漠拉比,立汉漠拉比禁止后来者用他们当年的方式致富。他们把脏的年代叫历史,把干净的时代留给自己,把规则写成锁链,让后来者永远只能在合乎汉漠拉比的牢笼里打转。他们靠违规起家,靠制度护航,靠文明包装罪恶,靠舆论掩盖原罪。等新钱想复制他们的路径,他们就举起汉谟拉比道德与秩序的旗帜,高高在上的讲,不许这样,这不不体面。 于是世界形成了新的等级,老有钱守护规则,新钱被规则吞噬,有人继承金库,有人继承枷锁,只要活着,就要不停的向他们付时间税,这也就是他们真正的第一桶金效应,先抢再分,再收租,于是乎这种时间税,又造成了大量中产断代。中产不是被革命消灭的,是被秩序温柔的掐死了。他们背着房贷,教育贷,医疗债,活的体面却不敢生。上层呼呼声是为了养蛊,下层呼呼声是为了赌概率。唯独中产养一个孩子要掏尽三代积蓄,再多一个就是整个家族的崩塌。于是他们选择精致、谨慎、独立。这些词听起来像自由,其实是绝嗣的前奏。 老钱靠资本繁殖,穷人靠数量对冲,唯独中产靠理性自绝后路。当代文明最讽刺的一幕是,那些最守规则的人,在规则里被自然淘汰。因为他们不会多生,也不敢乱活,他们的时间、欲望与血脉都被系统温柔的征服了。三代之内不是断血脉,而是断欲望。欧洲的中产,日韩的年轻人,他们不生不是因为冷漠,而是因为看透了,都明白那条向上的路已经塌了。能爬上去的,要么是奇迹,要么是牺牲,要么脱层皮,要么卖掉灵魂,要么运气和八字极好。他们早意识到,努力学习,遵守规则,纳税工作啊,一生都是在为少数人的股息打工。买不起房,养不起孩子,却被要求积极生育,热爱生活,于是他们选择以沉默复仇。我就不生,你的体系就断后,我不延续,你的游戏就无人接盘。你靠剥削延续血脉,我靠断代婚礼的循环。这是历史上最温和、最安静却最彻底的一场反叛。 所以大量想补充人口的富裕国家,只能从南半球疯狂引进移民。他们只能生过去的革命用真理,当代的革命用拒绝,拒绝结婚,拒绝生育,拒绝参与,把未来抽干,让统治者继承荒原,靠自我绝育来对抗代代要缴的时间税。老钱靠遗产延续秩序,新钱靠奋斗供养系统。而发达地区的中产与青年却不生为誓,这场文明命自食其力。他们靠笑着旅行、喝咖啡、拍照、晒日落,活得短暂而自由。他们知道,生命本该属于自己,而非成为制度的续命仪式。 这不是堕落,这是最后的尊严。时间不是单单的骗局,而是一套系统的设计。相当多的人都没意识到,自己从生下来到老去,一生都在交时间税。老钱们是不用靠每天上班打卡的,他们靠规则,贷款期限、分期利息、产品订阅、免费平台、复杂合同、漫长的审批,这些都是把人类时间索性资本机器的齿轮。当时间被切成可交易的单位,人生的剩余就成了他们的现金流。 举几个常见的例子:一、分期付款,0利率。分期看似便宜,但你花在比较维权、退货、账单纠错上的时间,是谁在设计收益?不是你,而是设计他的人。二、制度化的等待与手续,签证排期、房贷审批、医保转诊、诉讼周期。这些看似中立的制度,其实是时间税的基础架构。越复杂的流程,越多的代办,越多的时间流失。三、平台化注意力经济,社交平台把时间分配卖给广告主,你刷一条信息平台就把你的10秒换成广告费,拉到资本的账簿上,时间被量化、被买卖。四、金融化的时间套利,对冲基金、信用衍生品和长期债券,把未来时间的价值提前变现。老钱不只是赚今天的钱,他们把你的未来折价出售。五、文化与消费陷阱,速成打卡证书、经济在线课程,他们承诺节省时间,其实制造更多的时间做任务。为了不落后,不得不把时间投入进去。 把时间变成商品,需要的不只是金钱和权力,更要一套能让大众自愿缴纳时间的叙事和机制。要想识别你要缴纳的时间税,首先你要记录你的时间流水,要有量化思维,用一周记录你的时间去向,比如无意义的等待,重复的审批,被动的刷屏,没有量化就没有抵抗表,你要学会重新定义免费与便利,免费常常是时间的隐形收割,把方便换算成小时成本,你愿意为省下的几分钟接受多少生命年呢? 有些信息与订阅是要断舍离的,算法设计抓住你的好奇心,删掉无用订阅,设置固定信息检查时段,把碎片时间收回。要有与制度搏斗的意识,把时间转化为谈判筹码。当制度设计强加等待时,学会使用公共舆论、集体诉讼与工具,例如集中投诉、社区维权来缩短流程,把时间成本货币化给对方看,你不是被动的延迟。智商税是能被信息修正的,但时间税更难,因为它吞噬的是人生,识别、量化、重夺是唯一的反抗,凭什么你的人生就要一直被低价租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