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gnatius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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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个月前

新加坡有这么不堪吗？中国确实在一些地方存在不健全的温情社会。不需要当局用“正能量”视频宣传，有人真的就体会过。但正如中国社会的其他典型矛盾特点一样（比如权力碎片化、市场碎片化、半开放社会），它的温情社会也是碎片化的，以至于许多人将信将疑，或者完全不相信。

6个月前

这个前KGB特工讲的是如何用道德沦丧来颠覆美国，对于苏联和中国这种普遍道德沦丧的国家，再推行道德沦丧是颠覆不了的。恰恰相反，要颠覆一个道德沦丧的国家必须重建新的道德秩序，否则就是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极权主义，不但是道德沦丧造成的结果，其本身就是一种违背人性的道德沦丧。极权主义依靠道德沦丧来实现统治，这有助于摧毁个体的信心，防止个体与其他人联结起来反对国家。然而讽刺的是，这种道德沦丧往往反而以严酷的道德洁癖文明。不管是塔利班恐怖统治，还是毛泽东时代的动乱，又或是道德秩序解体的当前中国，极权国家奉行以道德洁癖之名镇压社会。然而，道德洁癖国家是一个极度压抑人性的国家，其目的并不是道德秩序，而是压抑自然人性。其结果可想而知：越是推行道德洁癖的国家越是反人性，结果是道德洁癖没有让社会道德高尚起来，反而造成普遍道德沦丧。历史上的极权主义国家，不管是纳粹、法西斯，还是共产主义政权，没有哪一个不是奉严酷的道德洁癖之名，促成普遍性的道德沦丧，以至于在这样的社会里，道德本身就变成了一种镇压秩序和反人性的东西。在极权国家看不到道德，极权国家还会反过来扰乱正常人的道德认知，这样，认知混乱的人不仅帮助维护极权国家的反道德秩序，还攻击一切道德秩序为不道德。比如本推评论区就可能出现这样的认知错乱：你批评中国不道德，美国侵略其他国家就道德了？萝莉岛就道德了？认知错乱的典型特点就是这样，他们引用正常国家的道德失范来反比极权国家的普遍性道德沦丧，最终证明：天下乌鸦一般黑。依照这种理论，不仅美国和其他民主国家跟纳粹、法西斯、共产主义政权比没有本质区别，反而中国因为其他国家都烂，显得自己不那么烂、甚至还烂得合情合理了。

6个月前

之前在有关朝鲜的学术文献中，看到大量当事人采访，都在说朝鲜社会信任缺失严重、不安全感极高，所有人互相不信任，父母子女、兄弟姊妹、亲密朋友之间都不敢坦诚相见，反而还互相猜忌。朝鲜这种极端原子化的社会比起中国来还要糟糕。尽管对此非常了解，但是看到朝鲜人用中文讲给大家听，还是感受很复杂。这种对社会信任和社会纽带的破坏是极权国家想要实现的统治效果。反之，我们重建社会信任、恢复社会纽带就是在对抗极权主义统治。昨天有朋友问，怎么在保护自己的情况下，恢复与他人的信任关系？或者说，怎么与他人筑造一个互助互爱的情感共同体呢？从清醒的现实主义角度来看，在一个很糟糕的社会环境中鼓励人们互相信任，结果只能害了那些主动选择信任他人和主动帮助跟关爱他人的好人。所以是不是我们就不得不永远言行不一，永远说一套做一套呢？实则不然。我们需要与他人（尤其陌生人）建立一个情感共同体，不管这个共同体只是两三个人规模，还是发展成小型结社活动，只要我们在这个共同体内成功恢复了对于他人的充分信任和关怀，我们就是在修复社会纽带。怎样建设这样的情感共同体呢？起初，它需要我们谨慎地跨出第一步，尝试有限地信任陌生人。跟着，在有限信任和有限合作的基础上，我们还需要跟陌生朋友频繁互动，包括共同学习活动、公共游戏、兴趣分享、演讲、游说、交流等等。这一系列活动不仅是在培养自己的公共属性，也在培养自己与他人的信任纽带。这些活动会把个体变成可以合作、可以团结、可以信任的对象。再往后，我们要依托这样的共同体进行“再社会化训练”。在前期，不管是互相培养还是互相训练，我们建立起来的社会纽带是没有经历过考验的。情感共同体真正建立起来是需要经受逆境考验的，这时候，重大争议性事件、社会运动、集体挫败感、私人矛盾等等都会对我们的社会纽带构成挑战。经历过这些挑战后，假如我们还是一如既往地稳定、可靠、克制、值得信赖，我们的情感纽带就正式地激活起来了。情感共同体推行一种个体之间的“情义政治”。假如可以说原子化社会中的个体是一种睚眦必报的个性，那么在情感共同体中的个体则是有情有义的个体。情义政治是在危机考验中体现出来的，绝不是指望平时含情脉脉就叫情义。情义政治不仅是考验个体的韧性，也考验集体应对逆境的韧性。情义政治对个体的改造，尤其适用于在危机四伏的社会里，在信任严重缺失的情况下，让一些人愿意在有限合作、有限信任、有限互助的基础上跨出第一步。如果始终跨不出第一步，不要说驱逐不了极权主义塑造的内在恐怖，还会让自己变成极权国家的柴堆——你并不能烧毁极权国家，你烧毁的是你自己和其他人，由于你们都尽情燃烧像铸造了一道火墙，你们阻挡的是要闯进来砸毀极权国家的人，等你们互相燃烧变成灰烬，还会有其他人填上来继续互相燃烧……这样极权国家就更加坚不可摧了。

6个月前

美国人类学家Jack D. Eller、美国神学家Paul V. Axton、加拿大政治学家Roberta A. Adams等人都研究过特朗普及其支持者信奉的特朗普主义，不但有政治神学特点，还受到施密特政治神学影响。即使特朗普本人不读书，他本人的观念和他的团队都被认为有显著的施密特思想特点，而其支持者也支持施密特主义。这种政治神学有一种显著的非友即敌倾向，一旦被划归为敌人，那就是绝对邪恶的化身，所以不管用什么手段打击绝对邪恶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对于这些人而言，朋友与敌人之间不存在中间状态，哪怕是最温和的批评也一样会被视为邪恶化身。比如我自己也一样会被当成邪恶对待，在特朗普主义者那里，邪恶与极左是同义词，所以即使是来自中右翼的温和克制的批评意见也一样会被当成极左翼敌人对待，最好是消灭。另外，施密特政治神学与特朗普主义一样，非常善于利用恐惧来塑造政治合法性。于是他们有意塑造“危机”，并且反复强化在“危机”面前采用超越法律之上的自由裁量权和特殊情况下的例外论。从特朗普支持者反复强调美国处在生死存亡边缘这种“危机”论调就可以看出来施密特主义的典型特点——因为美国处在生死存亡边缘，所以采取一切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手段都是具有政治正当性的。至于在此期间，如果政治偶像犯了一些错误，出现一些可笑的情况或者很反复无常，那都是瑕不掩瑜，是可以原谅的例外。所以，坚定的特朗普主义者反而越挫越勇，外界越是抨击特朗普前后矛盾、反复无常、乃至私德不彰……反而会更加坚定他们对特朗普主义的义无反顾的支持，因为批评意见恰恰证明了他们认定的美国被敌人重重包围的危机，恰恰证明特朗普怎么做都是必要的。至于那些不够坚定的特朗普主义者，假如他们不依靠信仰而是依靠理性来判断，他们可能会承认特朗普在某些方面确实错了，但他们也依然认为美国在生死存亡边缘的生存危机之中，采取非常手段仍然是有必要的，或者他们将之视为必要破坏。当然，也不排除他们有些人脱粉了，最后变成特朗普主义的敌人，但这种情况比较少见，因为相信特朗普主义的前提就是坚决的敌我划分、恐惧政治、危机政治等等施密特主义成分——但这些东西不是现实，而是信仰塑造出来的“超现实”。所以，当其他人在跟特朗普主义者沟通的时候，他们发现两边有一个完全不同的现实观念：基于理性和基于信仰的现实观念发生冲突之后，基于信仰的现实主义者会把基于理性的现实主义者当成敌人和邪恶化身来对待——你既然把其他人当成敌人了，其他人自然也把你当成敌人。

7个月前

普通德国民众在街头演讲，呼吁支持乌克兰坚持抵抗俄国侵略。

7个月前

中国近年确实在尝试解决烂尾楼按揭贷款问题，但是看起来这些司法程序并没有产生实质性影响，烂尾楼维权问题依然存在，强制执行判决和依法索赔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尤其在经济大环境恶化的情况下，许多难题依然无解。

7个月前

7月7日，美国总统特朗普称会重新军援乌克兰，暂且不论这个事情会不会过两天又再生变数，特朗普支持者在半年多时间里经历了多次过山车式考验：从支持禁TikTok，到反对禁TikTok，再到寻求跟中国谈判逼售TikTok；从鼓吹大幅裁剪政府雇员和开支缩减财政赤字，到“大而美法案”继续扩大财政赤字；从反对军援乌克兰、认定乌克兰不可能取胜，到调停俄乌战争无果，犹豫一段时间后又重新恢复军援乌克兰……如果换成其他任何一个普通人这样过山车式反复横跳，特朗普支持者会不会痛斥其反复无常、不讲信用？但放在特朗普身上就有卡里斯玛领袖光环加持，可以理解、可以原谅、可以无条件灵活调整来适应卡里斯玛领袖的“灵活善变”。

7个月前

你拿知识跟一些人的信仰辩论是无效的，但问题就在于很多人分不清楚自己知道的东西是“知识”还是“信仰”。中国社会盛行的反智主义有两种主要形式：一种是基于某些扭曲的信仰形成的“伪知识”和“伪常识”，另一种是由于认知混乱造成的碎片化的知识，讽刺的是这两种情况都会反过来指责其批评者是反智。

7个月前

妖风猖獗，《人民日报》刊发署名“陈其浩”文章呼吁社会重新以“同志”互相称呼。这股极端保守逆流堪比塔利班化。

7个月前

中国网谴责砸窗不是英雄壮举，批评砸窗是“情绪脱轨”没有底线。央视网则说砸窗是救人救己，通风是“刚需”。这俩是明里抬杠、暗中较劲呢，还是串通好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两头通吃？🤔

7个月前

有志于社会变革的年轻人要坚持学习。中共不但在学习，还在升级专制统治，不能我们的敌人越来越强大，而我们自己却只满足于在想象中诅咒中共灭亡。我们与中共之间，不但要有文化、人才和领导力等各方面竞争，还要在学习能力和动员能力方面竞争。追求社会变革和希望加强领导力的年轻人，因局势所迫，你不得不把自己变成社会运动专家、东欧剧变历史学家和中国政治研究者。改变一个国家、缔造一个新国家难度远远大于在和平年代参与政治选举，这对领导力、政治才干和政治智慧的要求远远高于已经转型成功的民主国家，你不可能单以后者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然后指望轻轻松松解决最棘手的敌人。

7个月前

有的人始终搞不懂这一点：提出一个观点、反对一个东西是很容易的事情，甚至完全不用过脑子，但是要推翻专制国家是非常复杂、极其困难的事情，这样的事情需要相当政治能力、政治智慧和许多人一起来努力，并不是在社交平台上发泄一下情绪就可以达成目的。

7个月前

知乎提问“革命功臣的后代享受一点点特权为什么不行？”引起网民对特权阶级的强烈抵触情绪。网民称，特权没有一点点之说，特权最终一定会变本加厉、一定会竭泽而渔、一定会变成一头脱缰野马。

7个月前

前一段时间，患有精神分裂症的艺术家姜维因其风格鲜明的绘画作品，引起过不小热议。近期又有一位患有脑损伤的艺术家赵仕伟创造出堪称惊艳的充满幻想色彩的艺术风格。在他们之前，还有一位患有脑瘫的女诗人余秀华也引起过轰动。中国大陆文艺萧条的时代，唯有废墟上开出歪歪扭扭的小花在大放异彩。

7个月前

斯多葛主义给我的最大政治启发之一就是：个人的信念和韧性是有限的，甚至是脆弱的，但是在他与其他人形成了有意义的社会联结之后，信心和韧性就是超越个体的了，群体的信心和韧性要远比个人更加顽强、更加百折不挠。我们经常忽视“博爱”（我更支持的译法是“互爱”）在形成民主社会过程中的关键作用。 “博爱”这种译法给许多人造成一种爱心泛滥的错误印象，实际上它讲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友爱和手足之情。这个概念当然是斯多葛主义留给后世的伟大遗产——它给处在社会变革周期的国家来说最大的启发就是促进原子化社会重新凝聚成力量，形成聚沙成塔的效果。 “博爱”甚至并不需要你真的去“爱”，而是要求你放下个人成见，勇敢地信任其他人，勇敢地跟其他人合作，如果你在此之上还具有重情重义的特点就更好了，因为重情重义才是“博爱”精神的精华。往更深层讲，我一直拿斯多葛主义的“cosmopolitanism”概念十分为难，因为不知道怎么引介到中文才准确，现在我明白了，我相信理解“情义”是什么、懂得重情重义的人才会更明白“cosmopolitanism”的精髓是什么。我不需要每个人道德有多高尚，也不指望普通人也会爱心泛滥——恰恰相反，我认为任何东西只要泛滥就会成灾，包括爱也是如此——我只相信，当普通人开始重情重义的时候，社会就会改变。重情重义几乎不需要门槛。

7个月前

单就近期私下游说各个圈子和不公开演讲的情况来看，我相信不但反对派政治运动潜流正在成型，依托反对派群体建立社会联盟的政治构想也正在一步一步变成现实。朋友们，要等待，要忍耐。有人在努力，就会有希望。

7个月前

中国网的表态有呼吁官方镇压舆论的意思，他们故意忽视铁路安全法规规定可以在特殊情况下破窗处置。中国铁路总公司并未废止《旅客列车空调失效应急处置办法》，这说明该法规仍然有效。中国网这种故意逆民意而上的做法，是唯恐舆论苗头推动“砸窗效应”——你今天有理由砸火车，下回就有理由砸政府大楼。基本上中共政府的治理逻辑都是这样：民众支持的事情，他们的通常处置程序是警惕、反对、诱导、然后镇压，尤其不能容忍民众有不同意见，不能容忍这种不同意见把中国民众团结到政府的对立面，哪怕是政府错了也要硬扛下去，错到底就变成正确了✅ 中国网和中国经济网都在带风向，这两家网站背后大台都是中国国务院，故意颠倒黑白、歪曲事实，把“砸窗自救”说成是“情绪失控”、“情绪脱轨”。这种做法背后明显有政治用意。如果喉舌媒体持续加码煽动和带风向，过不了多久还得让砸窗青年“人间蒸发”，或者直接翻案再给抓起来。至于法律法规，中共当局把宪法都当成婊子，什么时候尊重法律法规了？

7个月前

知乎网友对伊隆·马斯克的评价，几乎全部集中在“希望中国人善待自己的同胞”上。

7个月前

网友问“为什么胡适，张爱玲和李嘉诚在知乎会被放在一起？” 在这条提问下，中国网友纷纷开始回忆起大陆沦陷前后，中国人的受难史和逃难史。其中，徐洪慈的传奇经历更是被网友誉为“中国版肖申克的救赎”。

7个月前

近几十年中国极端高温天气频次越来越高，地表平均气温也呈上升趋势。依照这种趋势下去，不出半个世纪，中国部分大城市每到夏天将变得不再适宜人类居住。

全球高温“烤”验：郑州破纪录，希腊山火告急· 163 条信息

7个月前

《经济学人》7月5日发布特朗普第二任期166天经济数据：通胀率2.4%、失业率4.1%、标普500指数3.8%。尽管金融市场动荡，劳动市场、通胀情况和实际收入情况均有不错表现，但零售消费疲软、房价跌至2020年中以来最低、移民政策可能造成劳动力短缺。摩根斯坦利5月预计2025年美国GDP增速将从2024年的2.8%降至1.5%，2026年则将降至1%。 2019年芝加哥大学布斯商学院两名经济学家Lubos Pastor和Pietro Veronesi，基于1927-2015年经济数据建立的分析模型提出，经济越疲软越有利于民主党上台，经济越强劲越有利于共和党上台。 2013年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政治学家J. Lawrence Broz也曾汇总过其他民主国家近几十年的相似情况：经济疲软更利于左翼政党上台，经济强劲更利于右翼政党上台。

7个月前

律师问检察官：党大还是法大？检察官：党说法大。

7个月前

知乎网友问为什么越南能加入CPTPP而中国五次申请均被拒绝？除去国际地缘政治方面的考量，部分知乎网友透过越南加入CPTPP的努力，间接批评中国的体制缺陷和糟糕的市场环境。当然也有人对CPTPP这个组织冷嘲热讽，但他们绝口不提中国连续申请五次被拒绝这件事情——既然CPTPP这么糟糕，你还申请五次？

7个月前

南航机长伤人后跳楼自杀，网民痛斥是航空体制在制造“航空农奴”：不是李某某不适合飞行，而是航空管理制度不合适飞行。网民们联想至今查不出所以然的东航坠机事件：有没有可能是机长被体制逼得走投无路带着整个班机同归于尽？假如航空管理制度死性不改，将来其他飞行员会不会也带飞机同归于尽？头痛医脚式治理已经无法解决这些问题，中共当局必须面对现实：改革航空管理制度，清除关系户、停止奴役工作人员、保障飞行员的基本权利是保障国民人身安全。

南航机长伤人自杀：疑遭重罚引争议· 19 条信息

#南航机长 #跳楼自杀 #航空体制 #航空农奴 #东航坠机

7个月前

在今天的推特空间中，有朋友提到成立社会联盟的困难和障碍问题。我恰恰是对这个问题有非常深刻的认识才会开始鼓吹培养反对派政治家和社会运动骨干。过一段时间，我会开始组织“政治讲习所”，挑选合适人才，脚踏实地地培养反对派政治家和社会运动骨干。复杂的政治问题需要专业人才，单纯依靠公民自觉还不够，至少普通公民缺乏政治素养和政治才干，无法应对复杂困难的局面，无法在逆境中稳定士气和奋起反抗。这些反对派政治家和社会运动骨干，将来会成为多个社会阵营的核心，也会游走在多个阵营之间，成为跨圈层合作的桥梁和凝聚原子化社会的粘合剂。将来我们就要依靠他们建立反对派联盟或者社会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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