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in Wu
1个月前
看到一个医生说,现在大学生抑郁和焦虑比例极高,但没有好的办法,为什么呢?研究了下。AI 和脑机接口会有什么帮助。 原来尽管近年生物医药疯狂发展,但精神类药物是过去 20–30 年“创新最少、进步最慢”的一个,整整 20 多年没有出现全新机制的药物,非常罕见的停滞。 核心原因是人类对大脑的理解仍然太低。科学界连正常情绪是怎么形成的都没完全弄明白,更别说精准调药。 精神科安慰剂效应可达到 50%–70%,这意味着一个真的有效的小幅改善药物,很容易因为安慰剂太强而在大型试验中“失败”。临床试验非常困难,药企纷纷退出。 抑郁症其实有几十种亚型,而我们却在用同一种药去治所有患者 → 失败率极高。 过去一些药物因为出现自杀倾向或成瘾性问题,被大规模下架,使得药企现在极度谨慎。研发成本极高,但商业风险巨大。 现代社会生产焦虑、抑郁的速度,比科学研发药物的速度快得多。精神疾病的成因是“多因素叠加”,不是单一原因,一个药物不可能解决所有原因。现在的药只是调节 5-HT、NE、GABA、DA,效果有限是必然。 不过,肥胖药在 GLP-1 出现之前,也停滞了几十年,2020 之前基本没有效果好的减肥药,但 GLP-1 的出现让它一夜起飞。也期待精神类药物能有这样的飞跃。 AI 和脑机接口提供了一些希望。 人工智能的出现,正在解决精神医学最大的盲点:让原本模糊、看不见的脑部功能变得可量化。AI 能从脑电图、功能性磁共振、皮层网络活动、面部微表情、语言节律、睡眠周期等多种信号中自动识别病理模式,从而让情绪调节、焦虑回路、奖励系统等真正“显形”。精神医学第一次有可能像心脏病一样拥有“客观指标”。 脑机接口(BCI)补上的是“干预”的那一步。传统药物是全身性的,一旦进入血液,就作用于整个大脑;而 BCI 可以做到精确到某一个脑区、某一种回路的调节。对于重度抑郁、强迫症或精神分裂症患者,极弱的精准电刺激就可能让异常的脑网络恢复到正常模式,这是药物完全做不到的。 当 AI 与 BCI 结合时,大脑的“数字孪生模型”(virtual brain twin)就成为可能。未来医生可能不需要直接对病人做试验,而是在病人的数字化大脑上模拟不同药物、不同电刺激参数、不同心理治疗的效果,找到最佳方案后再用于现实。这会让风险和试错成本下降一个数量级。 基于 AI 的药物研发也在加速。传统药物研发失败率极高,而 AI 能通过分析患者脑部机制、细胞水平信号、动物模型数据,提前筛选哪些靶点“更可能有效”,哪些机制值得投入,从而大幅提升精神类新药的成功率。这会从根本上改变几十年来几乎停滞的精神药物创新速度。 精神医学过去 50 年的停滞,更像是一种“科学工具缺乏导致的瓶颈”。AI 与脑机接口正提供人类历史上第一次能够从根本层面理解、测量、预测和干预心理疾病的手段。如果说过去精神医学像在黑暗中摸索,那么 AI 和 BCI 正在点亮这片黑暗。
Colin Wu
1个月前
朋友说她老公发烧时候用了“闷汗大法”,差点把老公送走。还有新闻,山东产妇捂月子中暑身亡。 想起自己小时候,好像也都是感冒发烧,被子裹起来闷汗。但似乎西医强调的是发烧应该用冰块降温。为什么会有这种矛盾? 传统中医观念里,发烧=邪气入体,身体需要通过出汗把邪气排掉。所以感冒=风寒入侵。方式=捂汗→出汗→病邪随汗排出。这套逻辑来自中医的“汗法”(发汗解表),流传了几千年,很多人确实在轻度感冒时用“捂汗、喝热水”感觉好转,所以更加强化了这种做法。 为什么西医认为“捂热发汗”很危险?因为现代医学对“发烧”的机制非常明确:发烧是免疫系统主动把“体温设定点”提高,让白细胞更好地工作。你越捂,核心体温越高,而且升温没有上限会造成并发症,比如:体温持续高于 40°C → 可能导致脑损伤、抽搐;捂着会导致脱水;捂热可能让进入“高热循环”更难降温;特别是儿童捂被子很容易出现过度升温的高热惊厥。 所以,西医的逻辑是:已发高烧 → 应该降温,而不是继续提高体温。这不是文化差异,而是明确的生理研究结果。 为什么两种做法都能让人“觉得有效”?因为它其实发生在「感冒 vs 发烧」的混淆里。感冒不一定发烧,轻微风寒、受凉、流鼻涕的情况下,“捂一捂、出点汗”确实主观上舒服。这是因为:血管扩张→循环好转,肌肉放松,心理上感觉“排了邪气”,喝热水、休息本身就会缓解症状。这种情况下,发汗是可以的,甚至是合理的。 发烧时出汗是身体降温阶段的自然过程,而不是「被捂出来」的。你去捂被子,会让核心体温更高,反而阻碍身体复位。身体要降温 → 出汗。你把人包住 → 排不出去 → 更热 → 更危险。所以两者的逻辑根本不一样。 那到底什么时候该捂?什么时候该冰敷? 可以捂汗:轻微受凉、手脚冰冷、流涕、怕冷但没发烧、感觉身体“寒气重”,喝热汤、姜茶、盖点被子出点微汗是 OK 的。 绝对不能捂汗:只要出现以下任何一种:体温 ≥ 38.5°C、明显发烧、燥热、出汗却仍觉得热、心率加快、小孩发烧、脱水、乏力。这些情况捂汗会让体温进一步升高 → 风险非常高。此时应该:适当的物理降温(冰敷腋下、额头、脖子);撑开被子;补水;必要时退烧药。 为什么传统坐月子强调“避风”、“避凉”、“避水”?传统中医体系认为产后身体处在:气血大亏;腠理(相当于毛孔、皮肤屏障)大开;阳气不足。所以外来的风、凉气、水会乘虚而入 → 乳痛、关节痛、宫寒、头痛、易生病。于是形成三大禁忌:不能吹风、不能洗头洗澡、不能受凉。这套体系在古代其实有它的合理背景,些禁忌是古代基于生存环境凝结出来的一套防感染民间指南。 为什么到了现代反而“危险了”?因为生活环境彻底改变了:有空调、有热水器、有干净卫生的环境、有消毒、有专业医学、有抗生素,但传统坐月子的“规则”却被完整沿用下来,导致现代疾病反而更容易出现。 传统东方医学:以“寒”为主要敌人;现代医学:以“过热、感染、代谢失衡”为主要危险。古代环境下形成的逻辑:那时候“寒冷与感染”是最大敌人。但现代最大的问题变成了:高温、缺水、密闭、卫生差、压力大、错误的医疗认知。所以看起来是“传统 vs 西医的矛盾”,但其实是:“古代生存条件” 与 “现代环境”之间的矛盾。 以上内容由 GPT 整理 新闻来源(新华网):
Colin Wu
1个月前
逛超市看了商场里面的人打匹克球,突然想了解这些流行运动的起源,查了查才发现现在几乎所有主流球类运动(足球、篮球、网球、羽毛球、排球、乒乓球)都出现在 1860-1890 这 30 年之间。 蛮有趣,为什么主要球类运动都在这 30 年出现?为什么这些球类运动一出现后、到现在仍然是人类最受欢迎的运动? GPT 研究了下,原因还蛮深刻的: 因为当时才第一次具备“材料科技 + 规则体系 + 传播网络”,能让球类成为真正现代化的全球竞技项目。 古代没有材料科技,要做一个“好球”很难。想象一下用“羊膀胱”踢足球,不太可能有今天这样的比赛精度。 所以古代体育项目更多是:跑(田径),摔(摔跤),打(拳击、角力),骑(马术),投(标枪、石头)。 19 世纪中期,橡胶的工业化(1830s–1840s)、固化橡胶(Goodyear 的硫化技术)使得大规模生产橡胶球成为可能。可以制造弹性稳定的球;耐用、不走形;统一规格(大小、重量)。没有橡胶,不可能有现代足球、篮球、排球、网球。 英国、美国产生大批公共学校,需要统一的体育规则来管理学生。所以现代球类运动全部出现了,足球(1863)、网球(1873)、羽毛球(1873)、排球(1895)、篮球(1891)、乒乓球(1880s)。几乎所有现代球类是由学校或军队设计出来的。又因为英国殖民体系和美国扩张的力量,全世界开始照着英格兰的规则踢。 为什么这些 19 世纪这 30 年发明的球类运动,至今仍是最火爆? 第一,因为工业革命创造了人类第一次“可复制规则的运动体系”。古代没有现代运动,是因为缺乏一个关键条件:标准化与可复制性。 要让一个运动传播到世界,需要:标准化的设备(球的大小、重量、弹性一致);标准化的场地(尺寸可复制);标准化的规则(所有人照同一个规则玩)。而这些东西 在工业革命前根本做不到。 工业革命带来:橡胶(→ 所有球类运动的基础);钢铁与工业机械(→ 标准化的球门、球网、球拍);工厂体系(→ 大规模生产、成本下降)。于是第一次出现了:一个运动可以在地球上任何地方被精确复制。 这也是为什么所有现代球类运动都诞生在那个时代,而不是之前或之后。这不是巧合,是技术基础的突然齐备。 第二,现代国家的崛起,需要“统一的、可管理的”集体活动——运动正好填补空位。19 世纪—20 世纪初,国家第一次拥有:大规模学校体系,城市化人口集中,工业军队与现代身份认同。国家需要一种“非宗教、非政治”的活动来:培养纪律、锻炼身体、提供集体认同、管理青少年,于是运动成为现代国家的功能性工具。 英国、美国最先工业化,也最先制定规则 → 所以现代运动几乎都来自英美。运动不是自然出现的,而是现代国家结构强行塑造出来的文化产品。这也是为什么它们都出现在同一时代。 第三,现代大众媒体出现,使运动第一次可以“成为全民娱乐”。没有广播与电视之前,运动无法成为大规模文化。但 1850–1920 恰恰碰上:报纸大规模普及(报道比赛),电报出现(实时传播战报),城市体育场出现(可举办万人级活动),20 世纪早期广播 → 运动第一次成为“可消费内容”,于是出现史上第一次:运动 = 国家等级之外的第三种巨大文化力量。 而恰好所有新运动都在媒体兴起同一时代完成规则成型 → 得以搭上“媒体的第一波红利”。这是关键:运动不是因为规则好玩被全球接受,而是因为它们“出生在媒体时代的入口”,因此能被全世界看到。 第四,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出现“空闲时间 + 可自由参与的公共空间”。古代的人没有“下班后随便踢球”这种生活。现代运动需要前提:固定的休闲时间,可使用的公共场地,城市人口密度高(有队友),不再把体力用在谋生上。这些条件全部恰恰在 1850–1920 同时具备。这是第一次:工人阶级有周末、学生有体育课、城市有公园、有操场、有俱乐部;全民识字、能看报纸、讨论比赛。 所以现代运动不是运动本身强,而是“现代生活方式的产物”。
Colin Wu
1个月前
听忽左忽右播客的电视大战系列,说到 80-90 年代的卫星革命,很像后来的互联网和 AI 革命。当时还出了个“中国马斯克”牟其中,疯狂的“人造月亮计划”。马斯克结局是成为世界首富,而牟其中的结局是入狱 16 年。 蛮有趣的历史钩沉,和 GPT 聊了聊,更多细节: 卫星真正带来的革命,是第一次让“全球实时通信”成为可能。 在卫星出现以前,长距离通信主要靠海底光缆,但架设和维护非常困难,而且数量极少。卫星第一次把“信号从地面 → 天空 → 任意另一地面”变成现实,让新闻直播、国际电话、跨国电视信号、军事指挥都能几乎实时完成。这就像一次“物理层的全球统一”,地球从碎片化网络被连接成一个整体。 牟其中的“卫星照明地球计划”本质是一个科幻化的广告工程。 他在 90 年代提出要租用或者发射一颗反射太阳光的卫星,把太阳光反射到地球夜晚的城市,让天亮几个小时,甚至做成“广告光斑”照亮某个城市。这被称作:“人造月亮计划”。它听起来疯狂,但并非完全瞎想——苏联/俄罗斯当时确实有类似的“Znamya”反射镜卫星实验。计划思路是:卫星带着巨大薄膜镜子,展开后像一个几十米到上百米的反光板,太阳光反射到地球夜面。 牟其中和马斯克真正的差别非常本质:马斯克的故事后面有成熟的工程团队和可实现路径,牟其中基本没有。 SpaceX 火箭技术是真正全球领先;特斯拉有电池体系、供应链、软件优势;Starlink 的卫星部署密度是真实存在。每一个“大愿景”背后都有严密的工程路线图。牟其中很多项目几乎没有真正的工程支撑,倚靠的是政治关系、想象力、商业包装,技术团队、可行性研究极其薄弱。 牟其中的“像”,主要是时代文化的投影,90 年代的中国,就是一个信息爆炸、秩序混乱、但梦想极度开放的年代。那种“国家要崛起”“科技能改变一切”的情绪,让牟其中显得像一个“先于时代的狂人”。 牟其中出生于四川,少年时期家境困难,但头脑极灵活,敢冒险。改革开放初期,他靠“倒手贸易”发家,是最早一批利用价格差套利、敢大胆做跨国贸易的人。从苏联买飞机,用飞机置换国内紧缺物资,再把物资卖出去。 真正的崩塌点,是他在 1990s 中期的“中俄易货贸易”失败,引发资金链断裂。1999 年,牟其中因涉嫌“金融诈骗、经济问题”被抓捕,南德集团随即崩溃。他被法院判刑 8 年,后因追加案件又被续刑,最终在监狱里待了 16 年,出狱已经七十多岁,但仍坚持认为自己“没有失败,只是理想被时代耽误”,继续向媒体推广自己的宏大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