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板明夫
3个月前
改开中国之所以一定会在短期内崩溃,是因为一切繁荣国家都遵循同样的规律——繁荣预期的危机就是国家的危机,繁荣预期的崩溃就会导致国家崩溃。 在繁荣国家,社会的稳定,合作关系的保持,利益冲突的调和,都是基于“明天会更好”的信念维持的,一旦人们对未来的预期改变,整个社会保持关系、调和冲突的方 式就需要随之全盘调整,在此期间,大量旧关系会破裂,大量新冲突会发生,社会当然会因之呈现动荡不安的状态。 最简单的例子,员工听老板的话吃苦受累出力工作,是因为预期老板在发薪日会发工资,如果员工认为老板到时不会发钱,他们就会把注意力从眼前的工作转向“如何讨薪”。 当“明天会更好”的信念普遍崩塌,当“明天会发薪水”的信念普遍崩塌,当“明天找得到工作”的信念普遍崩塌,人们当然会改变行为方式,改变思维方式,改变注意力的投注方向。 而在人们改变行为方式、思维方式时,整个社会的繁荣预期会进一步被证伪,在你身边的人都不再相信“明天会更好”,在你自己也亲身经历了无数次“明天会更糟”之后,你当然会没法保持乐观积极。 当你因此转而采用悲观消极的财务策略,当绝大多数普通人都这么做时,改开中国曾恃以繁盛的社会心理基础就消失了。 信心消失了,人们抱着那本假帐,心里明白,剩下的只有债。 还债,和守住残存的资产,会是这个时期的人们经济生活的主题。 繁荣预期破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匮乏预期,是“明天会更糟”的信念,是想方设法把资源截留储存在自己手里的欲望。 是在旧的合作关系破裂之后,因为对现实利益更强烈的渴求,导致的人与人之间更尖锐的冲突。 四十年繁华如春梦,梦醒时分,人们恍然发现自己仍身在泥涂,眼前需要做的,是打叠精神,在这丛林深处,和曾经的合作者斗个你死我活。 改开中国的崩溃是什么的崩溃? 是信心的崩溃,也是一群群合作伙伴们的关系崩溃。 “以财交者,财尽而交绝。” 这句话出自《战国策》,几千年前,人们就已经明白这个道理了。 多少曾亲密勾结的官商伙伴已反目成仇?还有多少曾紧密合作的官场、商场“兄弟”将彼此背刺? 改开中国的崩溃,更是无数个体、家族到企业曾经有效的赢利模式的崩溃。 从“好好学习考大学将来找个好工作”这种个体人生赢利模式的崩溃,到“好好经营企业赚钱做大上市”这种组织性赢利模式的崩溃。 旧的方法,这四十年来行之有效的方法,艰难积累的宝贵经验,都不管用了。 在大环境的变化下,官员、企业、员工,每个人都要从头再来。 每个人都陷入人生既有路径的崩溃。 亿万人在改开时代形成的世界观,硬生生被世界的剧变,变得“不切实际”了。 你想想,有多少人,能从这样的崩溃里爬起来? 在这样的现实困境中,改开中国还能维持下去吗?社会面,从经济到治安,还能保持稳定吗? 人心不是一本帐。 不是说,中共能无限印钞,能想方设法隐瞒财政困窘的真相,就能把中共政权的统治维持到帐面破产的前一秒的。 当每个具体的人意识到“明天会更好”的希望已经破灭,意识到“明天会更糟”才是现实,当每个人都开始调整自己的心态和行为模式,就等于整个社会改变了自己在经济层面的行为模式。 改变了让改开中国得以兴起和存续的行为模式。 这个时候,改开中国就已经是崩溃状态了。 中共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现实都是改开中国已无法为帝国财政、帝国维稳提供支撑。 那么,没了改开中国的输血,红色中国还能统治多久? 国家的死亡是一个过程,不是一个刹那。 改开中国的死亡,目前是正在进行时。 我们看得到中共官员仍在想方设法缓解财政危机,仍在施展各种类似“砸锅卖铁”的手段,盘活存量资产,不断变现和融资。 改开系技术官僚正在穷尽其才智,一边歌功颂德大力宣传,一边从中国经济尚有余温的尸体上榨出最后一点油水。 但尸体已经是尸体了。 中国经济已然断绝生机,再无复苏可能。 因为改开中国营造的繁荣预期,在被现实证伪之后,并无重建的可能。 想再次让大家相信“明天会更好”,国家需要给出和上次不一样的理由。 一个真正扎实可靠的,基于人口升级、技术升级、文明模式升级的理由。 这个理由,是执着于阉割民间社会,坚拒人口升级的伤害链政权绝对不会肯给的。 “明天会更好”的信念是怎样生成的? 是在每个普通人真的经历过了“明天会更好”,每个普通家庭真的经历过了从贫困到温饱到小康的上升,是打工人真的经历了钻研技术或积累经验以提升薪资之后,才生成的。 想在中华沦陷区重建繁荣预期,国家就需要为人口升级、技术升级提供条件。 提供改开中国和红色中国都不肯提供的条件,提供允许人们自由思考自由发声自由创造的政治环境。 不阉割、不打压,而是允许甚至鼓励个人和民营企业“明天变得更好”的条件。 这是拯救中华沦陷区亿万民众经济困境的唯一正路。 只有创建这样的国家,取代不肯重建繁荣预期的改开中国和红色中国,人民,才有希望。
一周评论(二) 海外谣言并非全无价值,但独谣不足以倒习 一、历代罪恶王朝的倒台,谣言往往起着重要的作用。如今的听床神话,其实就是历代政治谣言的翻版,不过因互联网的支持而更丰富多彩也传得更广了。 谣言能起到打破权力神话的作用,这是推动权力瓦解的第一步,这次也一样。这次政治谣言广泛渗透进了中国内部上下各层,虽然没有实现,但是打破了中共权力神圣不可侵犯的偶像。“千夫所指,无病而死”,海外谣言起到了反习大动员的作用。如此全网反习,预示着他的末日已经不远了。 二、这次全网流传“张又侠联合老人帮推翻习近平”,人人皆知,习近平岂能不知?独裁者是最多疑最忌讳的,他肯定天天谋虑怎样干掉张又侠,但结果是干不掉,说明他早不是为所欲为。同时,习张虽然这次没有公开决裂,但决裂一定不远。他们两方不管谁死,习王朝一定垮台,正如崇祯疑杀袁崇焕,明朝垮了。朴正熙逼反情报局长,朴正熙垮了。看看习近平会议全程那张怒气冲冲的猪肝脸,他无时无刻不想干掉张又侠。看看张又侠那张疲惫不堪厌恶至极的脸,他对习近平已经没有丝毫敬畏,反叛已经进入倒计时,因为他非常清楚,他们之间必死一人。这也许就是这次“海外听床运动”的实质性收获。 三、政治谣言有用,但是不能独用,单靠谣言是不能推倒习的。 海外谣言从“习下李上”到“习下张上”已经发生了两次,第三次恐怕就没人信了,谣言效率递减。谣言的失败绝不是毫无意义,除了离间习张关系,也极大地激发了人民的愤怒,老人帮不可信,张又侠靠不住,能推翻习朝暴政的只有人民自己了。所以中共伙会的次日,就有义士再次张挂标语公开反习。 这次反习谣言虽然没有实现推翻习朝,但严重动摇了他的政治根基,他的垮台越来越近了。
編者按:9月《思想》第52期出刊,本期專輯是:香港:離散與連結,主題是呈現這幾年離散港人複雜而深層的感受。書評經授權刊發了其中兩篇文章《離散與留下的港人漸行漸遠(陳健民)》和專輯序言《離散與連結: 心靈的中途站(陳祖為)》,探討港人離散生命經驗的多重層面,並重新思索香港人的身分認同。 10月25日為「台灣光復紀念日」,昨天書評刊發了《思想》第52期《張鈞凱 | 重回歷史原點,求索前進方向:曾健民堅守的「民族台灣史」陣地》的文章。1945年台灣「光復」後,1947年爆發二二八事件,此後白色恐怖持續數十年。隨著台灣獨立意識增強,此事件也被視為外來政權暴政的象征,台獨支持者視光復非「光復」,而是「再淪陷」或「國民黨殖民」。對此,台灣學者曾健民(1939-2020),1992年從日本返台後轉歷史研究,編著《台灣光復史》系列,並於2010年出版,針對台灣敘事將光復視為「再淪陷」悲劇,曾健民則從馬克思主義視角,強調1945-1949年光復五年為台灣人民主體性復活時期,強調光復非外來政權強加,而是台灣人積極參與的民主化進程,呼籲正視歷史。年輕一代的台灣學者張鈞凱從曾健民的研究出發,呼籲「再光復」,重返歷史原點,超越統獨對立,求索兩岸前進方向。 也在昨天,台灣原住民族運動前輩Iban Nokan在其臉書發帖:《原住民族尚未「光復」,你們在「紀念」什麼啦!》。在貼中他說到:「臺灣光復紀念日」對中華民國而言,象徵國族延續;但對原住民族而言,卻是殖民更替之日。我們不否認日本殖民的暴力,也不接受以「祖國歸來」為名的再殖民化話語。1945年不是「原住民族的光復日」,而是主權再度被剝奪的日子。他認為:真正的光復,不在國家儀式中,而在那個原住民族重新以自己的法律、土地與名字站起來的未來之日。 然而有趣的是,也在昨天,全國人大常委會會議表決通過了《全國人大常委會關於設立台灣光復紀念日的決定》,明確自今年起,每年10月25日設立為「台灣光復紀念日」。這也是大陸方面史上第一次設立與涉台有關紀念日,明確呼應中共四中全會《十五五規劃建議》中「推進祖國統一進程」的具體舉措。 如何敘述,或是命名台灣「光復」呢?在當下政治背景下,讓它變得更加複雜和敏感,這也讓台灣身分認同和未來充滿了更多的不確定和未知。 本週書評兩篇專欄,雲也退為讀者解讀新晉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克拉斯诺霍尔卡伊·拉斯洛的末日世界;徐賁則從為大家解讀一個常見的社會現象老少配婚姻。 Newsletter 10/25 | 台灣和香港的身分認同問題與拉斯洛的末日世界
海外爆料
3个月前
🔥 秘密翻译组:中俄情报渗透硅谷,“色诱陷阱”与科技间谍战全面升级‼️ 10月23日(秘密翻译组)——《泰晤士报》10月22日报道称,中共与俄罗斯的情报人员正利用所谓“性战(sex warfare)”手段,色诱美国科技界人士,甚至通过结婚生子长期潜伏,以窃取敏感技术和商业机密。多位美国反间谍专家形容这一现象“已进入狂野西部时代(the Wild West)”。 帕米尔咨询公司情报总监、长期研究中美情报活动的詹姆斯·马尔维农(James Mulvenon)表示,自己近期频繁遭到“高度精心设计的LinkedIn接触”,多为“年轻漂亮的中国女性”。他透露,在弗吉尼亚州举办的“中国投资风险会议”上,也有两名可疑女子试图混入现场,“她们掌握完整会议信息,我们不得不将其拒之门外。” 马尔维农指出,这类“美人计”构成美国防御体系的重大漏洞,“我们在法律与文化上都不会使用这种手段,这让对方在‘性战’上拥有不对称优势。” 五名反情报专家对《泰晤士报》表示,中俄已将情报行动扩展至硅谷生态系统。除了色诱与社交渗透,北京还利用在美创业竞赛、投资基金与科研合作平台来获取敏感商业计划,甚至破坏美国企业。美国国土安全委员会今年2月披露,近四年中共有超过60起中共主导的间谍案件。 美国反情报官员指出,与冷战时期不同,如今的间谍活动更多是通过“普通身份”进行的——投资人、学者、区块链分析师或商界人士,令识别难度倍增。“我们追踪的不再是德国客栈里的KGB特工,而是一个‘全社会渗透’模式。” 一名曾供职于反情报部门、现协助硅谷创业者清理外资的专家披露,他曾调查一名“美丽的俄罗斯女子”,此人嫁给一位美国航天公司同事,她拥有模特及“软实力学院”背景,十年后突然以加密货币专家身份出现在美国。“她的丈夫全然不知,这种‘结婚生子、终身收集情报’的模式极为普遍。” 根据美国知识产权窃取委员会估算,每年因商业机密被盗,美国损失高达6000亿美元,中国是主要源头。2023年,一名居住在中国宁波的工程师克劳斯·普夫贝尔(Klaus Pflugbeil)在拉斯维加斯试图以1500万美元出售从特斯拉窃取的电池技术图纸,被卧底探员逮捕,判刑两年。司法部指出,该行为“直接有利于中国在关键安全产业中的竞争力”。 美国政府近期也警告初创企业警惕“中国创业竞赛”。这些比赛常要求参赛者提前提交商业计划书、知识产权资料甚至个人照片,获奖者必须在中国注册公司才能获得奖金与投资。一名参加深圳创新创业国际大赛的硅谷生物技术CEO透露,主办方要求他佩戴麦克风并被全程录音,“政府代表坐在后排观察”,获奖奖金5万美元甚至被直接汇入个人账户。事后,他公司被暂停联邦资助,怀疑与其“拥有亚洲投资者”有关。 马尔维农警告,这正是中共的“借力战术(drafting)”:通过政府背景的风险基金投资美国国防部支持的初创企业,使其外资比例超限,令五角大楼无法再继续资助,从而“掐断美国创新源头”。 参议院小企业委员会今年5月披露,美国小企业创新研究计划(SBIR)中前25家受资助企业中,有6家存在“明确与中共的关联”,却仍在2023至2024年间从五角大楼获得近1.8亿美元资金。 前美国国家安全分析师杰夫·斯托夫(Jeff Stoff)指出,中共的很多行为“未必违法”,而是“利用美国制度的漏洞”。“他们非常了解我们的体系,能在规则之内几乎不受限制地行动。” 斯托夫警告,美国情报界目前仍处于“追赶阶段”,需要大幅增加反企业间谍的投入,审查跨境资金流向,并提高硅谷对中俄渗透风险的警觉。“中共正瞄准我们的初创公司、学术机构、创新项目与国防科研,而监管远远不足。我们甚至还没真正踏入这场经济战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