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多位众院委员会主席联名敦促国务卿将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CSSA)列为“外国使团”】 ​3月5日,美国众议院“中共问题特设委员会”主席约翰·穆勒纳尔(John Moolenaar)、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布莱恩·马斯特(Brian Mast)及教育与劳工委员会主席蒂姆·沃尔伯格(Tim Walberg)联合致信国务卿马可·卢比奥。议员们在信中指出,CSSA在美高校中积极推进中共利益,带来了严重的外交与国家安全风险。 ​信件的核心要点如下: ​• 官方指导与控制的指控:议员们列举证据称,许多CSSA分支直接受中国使领馆的指导。例如,覆盖42所美国大学的西南地区CSSA(SWCSSA)在其章程中明确标明“接受中国驻洛杉矶总领馆的指导”。此外,部分高校的CSSA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宣称自己是当地领馆唯一认可的中国学生组织。 • 潜在的活动限制:一旦被正式认定为“外国使团”,CSSA与美国地方政府及高校的所有会议均须向美国国务院提前报备,在美举办公开活动也必须获得事先批准。 • 统战工作与忠诚要求:信中强调,中共通过统战战略利用CSSA等前线组织,中国大使馆还会通过批准领导层候选人来控制其活动;部分CSSA分支甚至要求成员对中国政府及其政策目标做出变相的“忠诚保证”。 ​该信件目前已同步抄送给美国司法部长帕姆·邦迪(Pam Bondi)及教育部长琳达·麦克马洪(Linda McMahon)。 原文链接👇
网友投稿:宁德时代匈牙利工厂允许中国工人一周工作98小时 我是一名中国籍建筑安全管理人员,目前在匈牙利德布勒森宁德时代电池项目施工现场工作。该项目由中国企业参与建设,与CATL在Debrecen建设的电池工厂相关。 在工作期间,我逐渐发现并亲身经历了一些可能涉及劳动权益的问题,因此希望向媒体或相关机构反映情况: 1. 加班与工时问题 项目现场长期存在周六施工及超过标准工时工作的情况,但公司表示工资中已包含“固定加班津贴”,并未根据实际加班时长进行计算或支付加班费。 2. 薪资结构与待遇问题 公司单方面解释薪资结构中包含加班费和补贴,并在未充分说明依据的情况下调整相关薪酬项目,导致员工收入发生变化。 3. 年终奖问题 公司以“企业自主决定”为由取消了2025年度年终奖,而此前该奖金在公司内部一直作为惯例发放。 4. 劳动关系处理问题 在项目人员减少的背景下,公司要求部分员工回国述职或调岗,但未明确提供新的岗位安排或劳动条件说明,员工在是否接受安排方面面临较大压力。 5. 外籍工人生活条件问题 部分外籍施工人员被集中安排在临时板房宿舍居住,人员密集,生活条件和安全条件存在一定争议。 目前我仍在按照劳动合同在项目现场正常履行工作职责。我希望通过向媒体或相关机构反映情况,了解在匈牙利法律框架下应如何合法维护自己的劳动权益,同时也希望相关问题能够得到客观调查和关注。 这是其中一部分作业票作为佐证,且公司限制员工言论自由
【 #手机全面涨价 你的手机还能“撑”多久?】2月底,“中国手机行业将迎来全面涨价”话题登上微博热搜榜第4位,相关阅读量逼近3000万。人们对手机涨价的反应出奇地“强烈”。去年秋冬,内存的价格涨幅一度超过黄金,那时已经注定所有带内存的电子消费品——手机、电脑乃至汽车,价格都得随着上涨。为何过完年,终端商说涨价,大家又来了一波情绪?其实,人们焦虑的绝不是几百元的事儿,也不是不理解配件涨价所以商品涨价的市场逻辑,而是手机已经从消费品变成“生存工具”了。所谓的“选择自由”,不过是在某一个价格区间选择某个品牌的自由,可不是不用手机的自由。所以,因为没有不用手机的“自由”,手机涨价并不存在“躲过去”的幸运,消费者迟早都得被迫承受。尤其政务服务、医疗服务、银行服务统统“数字化”,都需要用手机完成,手机和水、电、燃气一样,已经具备公共品属性,但定价权完全在企业手中。当下,手机涨价绝非简单的消费问题,而是一个关于数字化生存成本的结构性问题。如果一个人无法负担智能手机,他失去的不仅是一个通讯工具,而是参与现代社会的基本能力。从消费品到生存工具春节期间,从北京回到东北老家的西西摔碎了手机屏幕。她本来想凑合用,但很快发现这个想法不太现实。回公司,打卡要扫码,地铁进出站要刷手机,午餐得用APP点外卖,楼下便利店也不收现金……顶着蛛网状屏幕的手机实在难堪大用。三天后,她花5000元买了台新手机,比原计划多1000元。自2025年底起,多家手机厂商陆续上调新品价格,这一趋势将在2026年延续。从主流品牌调价情况看,红米K90系列、iQOO15等新款机型,较上一代涨价100至600元不等;联想、OPPO等品牌的部分中端机型,涨幅高达20%。西西的遭遇是消费者生活的缩影。手机早就不是你“选择买或者不买”的商品,而是你必须使用、无法退出的“数字化生存工具”。公共产品和公共服务的数字化不断铺开,“线上办理”几乎取代了一切其他方式。上世纪90年代“敲门收水费”的现象一去不返,“偷钱包”也成了历史“遗迹”,而不会使用智能手机的长者也很难在当下自行就医。根据国家统计局2月28日发布的统计公报,全国移动电话用户达18.2684亿户,5G移动电话用户达12.04亿户。互联网上网人数11.25亿人,其中手机上网人数11.21亿人。也就是说,不使用手机的人,近乎于被排除在现代社会主流之外。在数字化社会,个人为了参与社会基本活动、获取基本公共服务,必须支付相关的硬件、软件等“数字化生存”费用。当手机成为数字化生存的必需工具,这笔费用就带上了“强制”的性质。准公共品在当下的社会,手机已经具备了公共品属性,而定价权完全在企业手中。公共品的经济学定义是,具有非排他性和非竞争性的商品,通常由政府提供监管,如道路、水、电、燃气等等。当一项商品“不用就没法生存”,它就具备了公共品属性。如果要“杠”,说不用智能手机也能生存,当然也是成立的。不过,我们应用经济学的概念考虑普遍性的机制,比如“退出成本”。手机的退出成本非常高。功能上,你的银行卡绑定在手机上;你的社交关系在即时通讯软件里;你的工作文件储存在办公软件和企业聊天软件里;你的出行记录、消费记录、健康数据都在手机里。公共服务方面,无论是疫情期间的健康码,还是后疫情时代的电子身份证、电子社保卡、电子驾照以及各种本地服务APP,都需要公民使用手机运行程序、出示数字“身份凭证”,才能享有相关公共服务。生活方面,打车、外卖、快递都要移动支付。工作方面,除了一些小作坊,大部分企业都要求员工线上“打卡”、提交工作任务、开会,乃至“远程办公”。这些功能的锁定导致了社会关系的锁定,不用智能手机寸步难行。手机的退出成本绝不是一般消费品所能企及的。所以,手机虽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公共品,但已经成为准公共品。公共品如水电燃气,政府会监管价格。公共交通,政府会提供补贴。手机也是同样的必需品,但价格完全由供应链企业和手机厂商说了算。这就形成一种悖论:国家的数字化基建、数字化治理使手机成为公民的“刚需”,而手机厂商享受了市场需求被牢牢锁定的红利,却不用承担任何普遍服务的义务(比如保障低收入群体、特殊群体的需求)。对于人们来说,一边是普遍的、别无选择的“数字化生存”,一边是“涨价乃市场规律”,除了默默掏钱不断换更贵的手机,也没什么别的解决办法。而且,这一悖论里存在一个最大的陷阱:手机没坏,但已经被“淘汰”了。手机没坏,已被淘汰今天,一个还在使用iPhone 12的用户会发现:微信的占用空间高达60G,公司新上线的OA系统要求iOS 18以上,银行和交管APP提示“请更新软件后使用”……手机硬件一点没坏,顶多电池续航不太行了,但已经被软件和生态“判了死刑”。这种现象叫“计划性淘汰”,最早由美国工业设计师布鲁克斯·史蒂文斯于1954年提出,指的是“制造商故意缩短产品寿命,迫使消费者频繁购买”。手机的“计划性淘汰”主要包括三种形式。硬件淘汰,比如电池衰减,比如接口变化,从Lighting到TypeC,需要重买配件,比如屏幕老化,有些OLED屏幕几年后会“烧屏”。软件淘汰,比如系统更新让旧机型卡顿,比如新系统干脆不支持旧机型,比如APP越来越大,旧手机容量不够。还有一种生态淘汰,比如银行、公共服务APP存在“最低系统版本”限制,低于这个系统版本程序就没法打开,比如某些新功能只在新机型开放,如Apple Intelligence只支持iPhone 15 Pro及以上机型。并不是消费者想换手机,也不是硬件不“扛造”,主要是生态掌控者如苹果、谷歌以及一些服务供应商,通过系统更新、APP膨胀、功能限制,人为制造了手机必须“淘汰”的紧迫感。消费者的手机没坏,只是“不够格”参与日新月异的数字社会了,特别是AI加持的AI社会。根据中国信通院数据,截至2025年上半年,中国手机用户的平均换机周期已经从2020年的24—25个月增长至33个月,时长的增长近40%。这当然不是手机更耐用了,而是消费者在“硬撑”:能不更新系统就不更新,老没电就多带几个充电宝。遇上涨价潮,大家“撑”的时间可能会更长。值得注意的是,有些人“硬撑”是为了省钱,有些人“硬撑”是因为没有钱。手机的涨价会提高数字劳动的门槛,造成新的“数字鸿沟”。曾有一位外卖骑手透露,他的千元机特别卡,导致他抢单慢,好的单子总被别人抢走;导航加载也慢,送单超时要扣钱;电池不耐用,中途充电影响接单量。他特意算了一笔账,假如换一部4000元左右的“高端机”,每天可以多接3—5单,月收入增加约800—900元,但是他拿不出这4000元,只能继续用旧手机,陷入低效率——低收入——买不起好手机——更低效率的恶性循环里。当下很多劳动群体必须依靠手机开展工作,如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直播从业者、自媒体创作者等等,手机是他们的生产工具,手机涨价则意味着他们入行的门槛提高,工作的效率也在分化,最后导致收入差距拉大。也可以说,手机已经是每个人的生产工具,只不过有些群体对手机使用效率的依赖不如上文提到的群体那么严重。所以,手机涨价的新闻,热搜榜3000万的阅读量,背后承载的是每一个人对“数字化生存”的成本上涨的担忧。人们的生活、工作、社交、消费乃至生老病死,全部建立在一个小小的、几千元乃至上万元的电子设备上,而这个设备两三年就得换、价格不断上涨、自己又别无选择。当技术的进步和社会治理的需要让人们越来越依赖某个工具,那么,谁来保证这个工具的可及性和公平性,是一个需要正视的问题。更多详细内容请查看原文>> :sys_link: 网页链接 https://www.sohu.com/a/993094705_121434717 :icon_weibo: https://weibo.com/5890672121/QuOZxvPZJ#搜狐新闻
【近4成职场人几乎每天加班 委员建议减少“内卷式”加班】国家统计局发布的数据显示,2025年全国企业就业人员周平均工作时间高达48.6小时,高于大多数发达国家。今年两会期间,全国政协委员、上海交通大学特聘教授陆铭提出了减少“内卷式”加班的建议,他表示,普遍过度的加班文化侵蚀着职工健康、降级消费活力、抑制生育意愿,导致社会整体幸福感停滞甚至下降。根据智联招聘《2025职场人加班情况调研报告》,38.7%的职场人几乎每天加班,长期透支导致身体机能下降、慢性病年轻化、心理问题高发。陆铭表示,现在“隐形加班”泛滥,工作与生活边界模糊,导致员工深度疲惫。通过数字工具无休止侵入员工私人时间,个体长期处于“在线待命”的紧张状态,生活品质严重下降。陆铭认为,减少“内卷式”加班,需要劳动监察部门严格监管。他说:“如果通过立法、执法、监察等方式限制加班,并从文化上改变加班的风气,所有企业同时减少劳动工时,现在3个人的工作,很可能变成5个人来做,这样一来就会使得社会整体就业增加。”而在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教授马亮看来,要特别关注怎么保障员工的合法劳动权益。税务部门对偷漏税的惩罚严厉,所以企业不敢越雷池一步。但是,通过“内卷式”加班来侵害劳动权益,却得不到应有的惩戒。要严肃劳动权益保障法律法规,鼓励和保护劳动者维护自身权益,提升劳动权益保障部门的执法能力,使企业不敢违反相关法律法规来强迫员工“内卷式”加班。当企业发现“内卷式”加班违法成本高不可及时,也就不会去考虑“内卷式”加班。不过,目前社会上还存在一种声音,认为目前我国在不少产业上取得一定优势,这些优势都是“打工人”加班得来的,我们现在还不是发达国家,所以还不能松懈,需要加班创造社会财富。谈到减少加班对国际竞争的影响时,陆铭表示,实际上中国的劳动成本压低以后,目前部分国家要么加征关税,要么限制加班企业的相应产品进入来限制中国产品,比如欧盟的市场。与其让别的国家加征关税限制中国产品,还不如中国主动减少加班,把经济增长带来的福利更多留给劳动者。更多详细内容请查看原文>> :sys_link: 网页链接 https://www.sohu.com/a/992939617_120094090 :icon_weibo: https://weibo.com/5890672121/QuItX2Kps#搜狐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