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交易员必须知道的价值投资的几种思维方式!! 一、做投资就是做生意 巴菲特说,买股票就是买公司。我想说,做投资本质上就是做生意,买股票就是和大股东合伙做生意。 选择做什么,什么时候做,和谁一起做。买股票跟我们开餐饮店在赚钱区别不大。 投资的目的,就是想通过公司赚的利润分红来赚钱,只是恰巧股票流动性好、而我们顺便从估值中赚点而已。 二、弱者思维 我们要努力做到足够懂,但我们始终是不够懂的。我们在市场中,始终是弱者。弱者如何保护自己? 1)选择商业模式比较好的企业,会减少很多经营风险,幺蛾子比较少; 2)要确保估值足够低,要有安全边际,估值中price in了各种风险; 3)虽然是基本面投资者,也需要看看K线,看看市场在想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没有看到或者不够重视,我们需要80%相信自己+20%怀疑自己。 三、胜率与赔率 基本面的胜率来自商业模式、竞争格局,基本面的赔率来自成长空间。低估值决定了价格上的胜率和赔率。最完美的机会当然是商业模式好、成长空间大、估值低的东西,当然这种高胜率高赔率的机会是很难遇到的。大多时候需要做一些折中。 四、沉没成本和机会成本 投资看的是未来机会,与过去没有关系。多少钱买的,股票最高涨到过多少跌到过多少,亏了多少赚了多少,都与是否买卖或持有它没有关系。影响投资决策的是未来的机会多大、风险多大、胜率赔率多大。沉没成本不参与投资决策,机会成本才是决策的核心要素。 五、归零思维 我一直有一种归零思维,假如某个持仓归零了、对我的影响有多大,面对某个机会、我最大愿意亏完多少钱去赌这样一个机会,很自然就会对仓位大小形成非常具象的感觉。所以面对不同胜率赔率的机会,有些机会我愿意用1%的身家去赌、有些我愿意用10%去赌、特别巨大的机会我愿意用最多30%的身家去赌。 六、足够懂如何定义 段永平对懂的标准是看懂它未来10年的自由现金流。我对懂的标准是:对它的核心竞争力和成长空间有微观的感知,当它们发生变化时我能第一时间感知到。 如果春江水暖鸭先知,做到鸭就是足够懂。 共勉!
iPaul
4个月前
2016年,王健林在接受采访时发表了一番轰动市场的言论,他自信地预言:要让上海迪士尼乐园在10到20年内无法盈利。 从王健林的视角来看,迪士尼只是一个“主题乐园”,是可以用数量更多、成本更低的同类产品(文旅项目)围剿的“一只虎”,这份底气也正来自于万达当时的发展战略。他认为“好虎架不住群狼”,上海只有一个迪士尼,而万达计划在全国开15到20个文旅项目,以数量优势和差异化业态来围剿迪士尼;同时他还指出迪士尼存在成本高昂、运营模式不够创新等问题,认为其只能通过高价格维持财务平衡,而高价格会导致客户流失。 然而现实情况却与他的预判大相径庭:迪士尼不是一个简单的乐园,它是一个基于百年积累的、全球顶级的文化IP帝国。游客去迪士尼,消费的不是过山车等硬件设施,而是一种“沉浸式的情感体验”,是为了见到米老鼠、白雪公主,进入漫威宇宙和星球大战的世界。这种强大的IP吸引力是万达的“万达城”完全不具备的,万达的文旅项目更多是硬件堆砌,缺乏灵魂。因此上海迪士尼乐园开业后表现强劲,在2017年第二财季就实现了小幅盈利,打脸了王健林的言论;而万达则在2017年7月宣布将手中13个文旅项目的91%股权出售,其文旅项目远没有达到当初设定的目标。 回顾这桩公案,王健林的预判之所以被“打脸”,核心在于他误判了现代文旅产业的竞争本质。他低估了迪士尼作为文化IP帝国的深厚护城河,也误判了中国消费升级的趋势——新兴的中产阶级愿意为高品质、有品牌溢价的独特体验付费,而非单纯追求低价。更重要的是,“群狼战术”在需要强大内容吸引力的文化领域往往失灵,一只无法替代的“顶级好虎”,其吸引力远胜于一群同质化的“狼”。 最终,这场交锋成为了一个经典商业案例,生动地揭示了:在体验经济时代,真正的竞争力源于不可替代的品牌价值与内容魅力,而非简单的规模扩张。
为什么股票代币化可能是个伪命题? “股票代币化”这个词频频出现在市场新闻里。无论是 Robinhood、xStocks 这样的探索,还是纳斯达克研究股票代币化的可行性,似乎一股“把股票变成 token”的浪潮正在涌来。 很多人把它视作股票市场的革命性突破,甚至有人说,这是区块链和传统金融结合的最佳入口。 但在我看来,股票代币化更像是一个阶段性的过渡产品,而不是终极形态。它的热闹,源于监管套利与市场想象,而非真正的商业逻辑。用一句话概括:股票代币化可能是个伪命题,真正的命题是交易所系统的区块链化。 一、代币化的本质与过渡性价值 要理解股票代币化,先要回到 Token 的本质。Token 是一种凭证,记录了“我拥有什么,能享受什么权利”。它可以代表货币、积分、门票,也可以代表股票。 但当一只股票被“代币化”后,它的法律属性和股东权利,并不会因为放到链上而发生根本改变。代币化股票依旧受制于公司法、证券法、交易所规则;它并不比传统股票多一分权利,也不比传统股票少一分责任。换句话说,股票代币化的本质,仅仅是把一个凭证从 A 系统搬到了 B 系统。 问题来了:既然代币化不改变股票的权利义务,也无法解决根本问题,那为什么现实中还有这么多公司和平台去推动它? 原因在于现实与理想之间的落差。 理想中的“交易所上链”尚需时日,但市场需求和套利冲动不会等待。于是,在制度尚未完全更新之前,代币化股票就成了一种“补丁式”的解决方案。它并不是因为改变了股票本质而存在,而是因为填补了旧制度和新技术之间的空白。 这种模式的吸引力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降低门槛:投资人无需跨境开户,只需一个钱包即可接触美股或其他证券; 提升流动性:代币化股票可 7x24 小时交易,绕开传统股市的时段限制; 制造套利空间:不同市场间可能出现价差,从而吸引跨市场资金流动。 然而,这些优势看似新鲜,本质上都是过渡性的产物。它们之所以能成立,是因为当下证券市场和加密市场之间存在制度缝隙:地域管制、开户门槛、清算流程不统一。代币化股票正是利用了这些不平衡,才在夹缝中找到市场空间。 如果要找一个更直观的类比,它的角色很像早年间一些“境外中介账户”——内地投资人想买美股,找不到合规渠道,只能通过中介代买。但一旦跨境交易逐步打通,官方的合规通道建立起来,这类模式就自然消失了。股票代币化的命运,亦复如是。 更关键的是,代币化股票并不能解决资本市场的核心痛点。无论是清算效率、透明度不足,还是全球监管标准不一,它都无法提供根本性答案。它像是缝隙里的产物,存在的合理性,更多是来自旧制度与新需求的错位,而非对未来的定义。 二、未来图景:交易所上链 设想一下未来十年的场景:纽交所、纳斯达克、港交所,乃至上交所(这个确实有点刺激了),逐步迁移到区块链架构。那时,每一只股票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是链上的 Token。它的登记、流转、分红、配股、投票,全都通过智能合约来完成。股票天然就是 token,代币化的概念会自动消解。 这种转变意味着什么?过去股票的发行、登记、清算、结算需要依靠多个环节:登记结算公司、托管银行、清算机构、交易所,层层对接,往往需要 T+2 才能完成。而在链上系统中,登记即结算、交易即清算,所有权和交易记录在区块链上实时更新,大幅降低中介成本。对投资人来说,这不仅仅是效率的提升,更是金融市场透明度和安全性的革命。 当交易所完成链改,证券公司与加密货币交易所之间的边界会逐渐消失:你可以在证券公司账户里直接买比特币,也可以在加密交易所里无障碍购买苹果、特斯拉的股票。二者的底层基础设施趋同,传统与新兴市场的界限被彻底打破。更进一步,金融产品的设计方式也会发生变化。比如,链上股票可以与稳定币、RWA(现实世界资产)组合,自动生成结构化理财产品,甚至可以实现秒级结算和链上质押。 要理解这种演进,可以参考过去 30 年音乐载体的变迁。最初人们用磁带,后来出现了随身听,再到 MP3、MP4,每一代产品都曾风靡一时,但最终的赢家是智能手机——它整合了所有功能,让之前的产品迅速被淘汰。股票代币化今天的处境,就像随身听一样,看似新潮,但本质是过渡形态。真正的颠覆者,必然是把整个生态链条重新定义的“智能手机时刻”,也就是交易所链改。 而这场变革,某种程度上也是一场全球资本市场的竞争。 美国的优势在于股票市场制度成熟、流动性无可比拟,它若率先完成链改,就能把美元金融霸权延伸到区块链层,把“美元结算”直接升级为“美元链结算”。试想一下,如果未来苹果股票、特斯拉股票的链上交易和分红,全部以美元稳定币进行结算,那么美元的统治力将不只是货币,更是整个全球资本市场的底层协议。 香港的探索,则可以看作是中国资本市场与区块链结合的前哨实验。它通过“先行先试”的制度优势,吸引了全球 Web3 创业者与资本的汇聚。尤其是在合规交易所和稳定币立法试点落地之后,香港正在构建一个“中西合璧”的资本市场模型。如果未来能率先跑通链改路径,它可能成为国际资本的新入口——不仅连接华尔街和硅谷的资金,也为中国内地投资人和企业提供新的出海通道。 三、结语 代币化股票的热闹,本质上是监管缝隙里的过渡性产物。它给投资人提供了一些短期的便利和套利机会,但无法真正改变股票的基因。真正的革命,是交易所上链。 这是技术与制度双重意义上的升级,也是一场全球资本市场的战略新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