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崇拜有多可怕 ?! 因为美国人没有吃过那种个人崇拜的苦头,所以这两年开始兴风作浪。但令人不解的是,为什么从中国移民过去的华人,也会好这一口? 当年尼克松在南美洲访问,大晴天从机场的舷梯下来、走进机场大厅时,突然感觉像下雨一样,结果发现是楼上抗议人群向他吐口水。 还记得美国的小布什,中国的温家宝都在公开场合被人皮鞋吗?虽然这样的事不值得鼓励,但起码告诉民众没什么大不了 —— 不就是政客嘛。 文化大革命时期的中国,有人和毛泽东握完手,就发誓一辈子不洗手了;还有一些来自非洲的国际友人,到天安门把毛像章别在胸前的皮肉上。 个人崇拜的最高峰,也恰恰是我身边死人最多的时期。很多人被扣上“反对毛主席”的帽子,被迫害,最后被迫“畏罪自杀”。 我亲眼看到的就有两起: 一次在上海,我去找同学玩,他家住三楼小小的阁楼。上楼时中发现他的母亲吊死在楼梯口。 另一次在成都,路过学校游泳池,池底躺着一位女老师,头朝下趴在几寸深的水里淹死了。 还有辽宁的张志新,因为批评毛夫人而被判死刑。临刑前为了防止她当众喊出反动口号,狱方事前割断了她的声带。 没想到当年的个人崇拜居然从中国跨洋搬到了美国!从前是以革命的形式强加于人,今天却换成了宗教的模式逐渐洗脑。
Ignatius Lee
4个月前
不论海内海外,不必自轻自贱 “犬儒主义”这个词的现代含义,总是跟“愤世嫉俗”、缺乏建设性和极度悲观主义有关。这也是我经常批评的不务实态度。 有的人偏偏就喜欢拿自己一尺二寸长的眼光丈量所有人的高度,结果别人无一例外都比不上他自己那一尺二寸长的眼光,但这显然是一种新型式的愚昧。 职业政治人要秉持一种不卑不亢的务实精神,不会轻易就被群氓政治所蛊惑,也不会被众声喧哗所淹没。 不论是攻击民运圈还是攻击新生的社运圈,除了展示自己怨妇般的愤世嫉俗之外,没有一点建设性意义。政治反对运动太需要合作,需要一个一个地减少敌人,而不是到处放火、四面树敌。 务实的人会抑制过度抱怨,会调整毫无目的的愤世嫉俗和克服自我矮化、互相贬低的极度悲观主义。空谈大方向是无济于事的,跟空谈“润学”和空谈“反共”一样都是空谈。务实的人真正关心的是如何跟他人耐心沟通和实现合作,因为原子化的个体是不可能对抗强大的极权国家机器的。 另一种怪相是互相推诿责任:国内指责海外群体没有推翻中共政权,但是自己根本舍不得为改变社会现状牺牲一根毫毛,就好像责任全在海外流亡社群;而海外流亡社群也将责任推给国内社会,觉得海外工作无济于事,全部都要靠国内社会来实现真正的反对运动。 这种互相推卸责任的做法,是另一种形式的犬儒主义,是逃避现实和逃避责任,是无限期延宕和推迟社会变革。 每个国家的社会转型,都有自己的模式,没有完全一样的社会转型,中国也一样。你不能因为你一尺二寸长的眼光所及的一砖片瓦,就一口咬定中国的社会转型一定会如何如何。 务实的职业政治人会以其特有的审慎、冷静和敏锐对政治可能性持完全开放态度:对于职业政治人来说,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们关心的是现实中是否做好随机应变的准备,以及在人力可控范围内是否出现可以逆转时局的历史机遇。我们精力有限,没有那么多时间用来互相抱怨和互相推卸责任。 现实主义政治观念总是对历史机遇和创造历史机遇,有着群氓政治所无法企及的敏锐洞察力。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真正的现实主义政治人总是不卑不亢地面对逆境,过度的悲观和毫无必要的乐观都是多余的东西:因为现实对于他而言,是一个无限敞开的历史空间,历史上没有存在过的东西将来并非不可能存在。 有的人就喜欢把“尚未存在”当成“绝对不可能存在”,这是一种鼠目寸光的愚昧。事实上,尚未存在的事物根本无法证明其不可能存在。 是以,我总是鼓励他人努力去创造前所未有的事物,去做前人之所未想之事,去将前人没做成的事情做成。要有人来打破死寂。如果人人都跟你一样明明中庸却天天自以为是抖机灵、假老练、耍小聪明,那就算历史机遇天天砸在你脸上,你也一个都抓不住,更不要说你没能力创造历史机遇。 请少一些犬儒主义,少一些互相推卸责任。如果一个国家沦为极权主义,生活在这个社会里以及曾经在这个社会里生活过的所有人都一样有责任。要寻求改变现状,要反抗现实,光是追究责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如果牛奶倒了,把杯子扶起来就是,含血喷天、怨天尤人改变不了牛奶流一地的现实——此实为务实的政治头脑所不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