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爆料
4个月前
🔥【突发】纽约侨胞妇联会女会长被ICE抓走!出席中秋活动前突然失联...! 中秋节前夕,纽约布碌崙八大道的社区传出震撼消息——台山侨胞妇女联合会会长王一冰,被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ICE)逮捕❗️ 王一冰原本应出席中秋节庆活动,却突然失联。记者看到的一张照片显示,两名身穿“Police”和“Federal Agent”字样背心的执法人员,正将王一冰反手上铐。她身穿白色针织衣、绿色“Diversity Food-(凭)福利卡,可送货上门”围裙,神情惊恐、眉头紧锁,似乎在哭与崩溃的边缘。 根据ICE网站查询结果显示,王一冰(YiBing Wang)目前仍被拘押于南路易斯安那州的ICE处理中心。她的代理律师古奇(Edward J. Cuccia)向记者回复称:“我确实代表王女士,但目前情况非常混乱,我(希望)在接下来的几天内能得到更多资讯。” 从“推荐信”到“遣返” 社区一名侨领A匿名对记者透露,他在9月初曾见过王一冰。当时她坦言自己“被人告了,要上法庭”,希望该侨领的机构能帮她写一封推荐信,证明她“对社区有贡献”,并称9月11日要出庭。A坦言,自己早知她曾被FBI盘问,因此婉拒协助。 据A描述,两周前他再次碰到王一冰,对方语气轻松地说“事情已搞定”,相信能打赢官司。不料上周五(10月3日)即被捕。“这次她一定会被赶回国,现在ICE的规矩变了,这类案子一律不得保释。”A感慨地说,“做人还是简单一点好。 另一名社区侨领B则透露,王一冰是“靠结婚移民美国”,可能因婚姻绿卡出问题而遭拘捕。 A也有类似看法,认为她2017年来美时疑似假结婚,两年后婚姻失效,绿卡未获批准。媒体报导2024年3月她又跟一名美国公民领了结婚证,使她可以留在美国提交新的绿卡申请,“但前案在移民系统中若留下欺诈记录,就可能导致这次被捕。” 旗袍秀、领馆“新春包”、侨界座上宾 八大道社区人士对她的被捕深感震惊:“这么高调的人,竟然会没有合法身份?!”他回忆,9月23日王一冰才举办“中秋台山特色芋头包赛”。 当天华文媒体的报导显示,王一冰在当天活动中邀得纽约中领馆领事,州参议员及州众议员共同出席。 王一冰在社区中被视为“能量大、精明、有心机”。移民新闻网站“Documented”曾报导,47岁的她在中国时曾是一家保险公司的经理,2017年离婚后带着读小学的孩子移民来美,住在布碌崙,五年以后在靠近八大道的地方开了间杂货店,店内摆满中式零食与滋补干货。 但2018年她来美一年后便在纽约举办盛大的“千人旗袍汇演”。她邀请纽约各团队参与由“美中文化产业中心”主办的“向世界招手.一带一路旗袍文化之旅”首届纽约千人旗袍汇演之“迎国庆,贺中秋”大型户外综艺活动,据称获多家侨团支持。 FBI的两次盘问:身份危机 王一冰的麻烦并非始于ICE。2023年初,她曾公开向媒体自爆被FBI盘问两个半小时。她描述,两名男子出示证件确认身份后,询问她与纽约中领馆的关系、是否与多位领事有私交。她否认所有指控,解释只是帮助老人使用中国领事App办理健在证。 她说,探员翻看了她手机内的微信记录、拍下多段对话内容,并拒绝留下联络方式。 根据移民新闻网站“Documented”2024年3月的报导,FBI探员于她位于布碌崙的杂货店内问话:“你为什么帮做事?给你什么好处?” 报道指出,王一冰2019年成立“台山侨胞妇女联合会”(英文名为 Chimerica Women’s Association),名称取自“中美共体”(Chimerica)一词,象征中美紧密联系。该会以王的家乡台山女性为主。 一纸婚姻与绿卡的困局—— 根据报导,王一冰在2023年8月底收到国土安全部信函,要求她到曼哈顿联邦广场的移民办公室面谈。她自知身份已过期,但仍按时赴约。当官员表示可“立即拘留”她时,她被要求签署一份英文文件,内容涉及将案件转交给FBI。 同一批曾到过她店里的探员随即现身,将她带入一间无标识的房间再次问话五小时,再次关注王一冰与纽约中领馆之间的往来,并对她在前一年年底协助安排的一场“广东社区侨领与中领馆领事的见面会”格外感兴趣,怀疑她在其中扮演了协调或联络角色。 后来移民官准她离开,并给出法庭听证日期。2024年3月,她与一名美国公民领结婚证,提交新的绿卡申请,原以为能顺利过关。如今被ICE拘留,社区普遍认为遣返风险极高‼️
朱韵和
4个月前
由于“文集内片”的拍摄处于极端秘密之中,关于其中内幕,我只在1992年第二期的《炎黄春秋》杂志上,见到齐英才的一篇回忆文章:《“文化大革命”中秘密拍摄传统戏始末》。齐英才原是著名京剧演员,当时担任上海内片组总负责人。 他回忆道: 1975年深秋,天气特别阴冷。一天上午,当时上海市文化局负责人 孟波同志突然来到我家,很神秘地对我说:“老齐,咱们俩有些事要马上去北京。”他这没来由的话,把我弄得如坠云雾,不着边际。那时,我刚被宣布解放,虽然说是让我和陆汉文、胡冠时等同志负责上海京剧团(即现在的上海京剧院)党委工作,但我是心有余悸,处处小心,大事小事都请示,生怕再被靠边批斗。出于谨慎,我问:“是什么事情?”孟波不露声色地说:“到了北京就知道了。”他秘而不宣。我更加要刨根问底:“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去!”他犯了急:“嗨,你这个人真死心眼,告诉你,是搞传统戏的事。”一听说是搞传统戏,我急忙摇头说:“这个事情我不能去,打死我也不去。”孟波见我如此认真,便朝我面前凑了凑,轻声说:“你放心,这是中央最高领导要看,不会有问题。”他特别强调“最高领导”,使我感到有了几分安全感,于是便点了点头。孟波见我同意,便交代了第二天去北京的事宜,留下机票后告辞了。 …… 登上飞机,孟波和我相邻,待飞机升空,他瞧瞧前后左右,对着我的耳朵悄悄地说:“是毛主席要看,因为你熟悉京剧,所以非你莫属。”我这才恍然大悟。在当时的政治形势下,也只有他老人家能作出这样的决定。 …… 主席指示要搞传统剧目的录音、录像、拍电影。这个决定使江青等感到为难,顶着不办,主席那里交代不过去;办,等于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否定了这十几年来的所作所为。所以江青几次找于会泳等商量对策,结果是打出“给中央负责同志作调查研究”、“给今后文艺革命古为今用,推陈出新留下宝贵资料”的旗号,来掩盖他们的空虚,并且尽可能缩小范围、对象,严加保密。 …… 按照文化部于会泳“对外要严加保密”的指示,上海拍摄地点选在泰兴路文艺俱乐部(也叫丽都花园,即现在的上海市政协)。这是一座花园式的别墅庭院,门口有大铁门,院子里很宽敞,有游泳池、办公楼、会议厅、放映厅等,大门一关,即与外界隔绝,确是一个理想的拍摄点。按照拍摄计划,各路人员很快进入拍摄点,成立由我担任组长、上海电影制片厂副厂长齐闻韶为副组长的领导小组。参加拍摄的人员都按照样板团的伙食标准,免费供应中、晚两餐,菜肴不错,这在“36元万岁”的年代,还是颇为实惠的。 …… 片子送审通过后,只准印四个拷贝,一个送中央,一个送国务院文化部,一个送钓鱼台,一个送中央电影局资料库。这种种的神秘色彩像是一道无形的鞭子,催促着我们日夜加班,不停地赶拍,不到半年,就完成了二十余部戏的摄制。这种速度现在看来确实惊人。 迄今,我手头还保存着当年的一份“内片《驯兽》情况汇报”。 “文集内片”的摄制,随着毛泽东在1976年9月9日去世而戛然停止。 在毛泽东去世之后,我除了把已经拍摄的内片完成收尾工作之外,又奉命写摄制小结。 我在1976年9月22日写出摄制小结初稿,9月26日改出二稿。 在我改定这份小结,过完国庆节休假后,便从北京传来振奋人心的喜讯:“四人帮”被粉碎了! 从此,我这个“臭老九”走上了新的电影创作之路,并在1980年捧得第三届电影“百花奖”的奖杯…… ---我为毛泽东拍“内片” 作者: 叶永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