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韵和
4个月前
你能想象人间地狱究竟是什么样子么? 在1966年8月—9月间,北京就变成了这样一个地方。在那里,许多学校都变成了杀人的魔窟。在这里,我首先读一段杨继绳所著文革史《天地翻覆》对当时北京六中的描述: 座落在天安门西侧不远的北京六中,是“西纠”的一支重要力量。他们私设刑堂,自立“劳改所”,打死 学生 ,其残酷程度骇人听闻。 六中“劳改所”有岗楼,岗楼上有一盏四面转动的探照灯、射击孔、瞭望孔、警铃、汽枪。岗楼上日夜设岗,严密地监视着校内外过往的行人。迎面墙上就有一条刺眼的红色标语“红色恐怖万岁!”据“劳改”成员说:字原来准备是用人血写的,但未能得逞,所以用红漆写成后还时常用人血向上涂抹。“劳改所”里,满地都是刑具,木枪、长棍、鞭子、尼龙绳······。在这里被毒打的有五十人之多。在一段时间里,“劳改所”天天都会传出鞭打声,惨叫声和狂笑声,所有的男女“劳改犯”都挤在这二丈长,七八尺宽的屋子里,平时不许交谈,睡时不许睁眼,不许翻身,不许打呼噜,连上厕所也要排队听口令。“犯人”入所的那天起,他们的名字就被号码所代替。六中红卫兵对“劳改”成员施用鞭笞、棒打、“拳击小腹”,“刀背打脸”、“坐土飞机”“开水浇人”等残酷的刑罚。“坐土飞机”就是由几个人分别抓住受刑者的手脚,象打夯一样,把人抛起一米多高,一齐撒手,受刑者就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他们在打人时却说:“这是文斗,不是武斗”,“这叫文武结合,是最高形式”。他们让“犯人”连续几个钟头背诵毛主席语录,有时还要跪在凳子腿上、头上顶着东西背诵,一直背诵到头昏眼花、汗流满面。背诵得不好还要重新背诵。 (见杨继绳:《天地翻覆》第七章《红卫兵红八月》) 这段描述当中所说的“西纠”,全名是“首都红卫兵纠察队西城分队”。在“红八月”期间,这个组织可以说是臭名昭著。这个组织成立于1966年8月25日,而在它成立之后,北京每天被打死的人数就从两位数上升到了三位数。至于这个组织的重要据点北京六中,更是如上所述,成为了骇人听闻的魔窟和集中营。被关押在其中的人们,则是遭到了极其残酷的折磨和虐杀。” ---纵横大历史:文革系列 第七十一讲 恐怖的红八月(四) 自由亚洲电台
朱韵和
4个月前
邱会作对周恩来如何对待江青有个生动的回忆。1967年夏天某日中央碰头会开会。江青坐在主持人的位置,周恩来在邻座。会议中间,护士给江青送水吃药 。江青喝水时,水可能热了一点,于是把杯子朝地下一摔,大叫:哎呀!不得了了 !护士想用开水烫我,谋杀我!汪东兴让人再送一杯来。周恩来起身抢着先接 过了杯子,用手在杯子上摸了一下,感觉不是那么烫,才端到江青的手上说,开水不烫 ,请江青同志服药吧。 江青的秘书杨银禄也有过回忆:1968年初冬,江青患了重感冒,高烧不退 。周总理几次到钓鱼台11号楼看望江青,并与医护人员一起研究治疗方案。他为 了能够掌握江青的病情,及时采取措施,带上文件和办公用品,连续几天到钓鱼台 11号楼办公,以便随时与医护人员进行沟通。江青不过是感冒而已,周恩来就带上办公用品到江青的地方办公,随时关注江青的病情,这种功夫可谓是登峰造极、上下五千年独有了。根据杨银禄的回忆,我们还知道如下情节:爱屋及乌,周恩来主动关怀杨银禄,问个人有什么困难,得知杨的姐夫被抓三个月,周仔细记下杨的姐夫的信息,然后周通过汪东兴,三天以后就放出来了。杨银禄不就是江青的一个秘书么?放下身段如此做事,周恩来之为读者可鉴。 阎长贵先生还说:周恩来到江青这里来之前,都是亲自打电话给阎长贵(时任江青秘书),问:“江青同志现在干什么,是工作还是休息?如果不是休息,我想到江青同志那里去。”有时周恩来也打电话说:“我有事要到江青同志那里去,请你问一下江青同志行不行?”阎长贵每次向江青报告时,江青都是高兴和痛快地说 :“总理来,可以,欢迎。”阎长贵说:实实在在地说,江青没有一次说“总理不能来”,或借口有这样或那样的事情而拒绝总理来。 阎长贵还回忆到:她常常缠着周恩来,她做的事,她的活动,很多总是要求周恩来参与。比如,当时江青经常看所谓革命样板戏的演出,她要周恩来也看,演出结束后,她给剧团的演出人员谈看法,提意见,她也要周恩来陪着,我看到周恩来不仅多次和江青一起看戏,也参加江青演出结束后的活动,可以说周恩来经常总是“奉陪到底”——在文革中红卫兵搞的一些资料中可以看到这方面的记录。据我看,周恩来也“乐意”(不乐意也顺从)帮助江青做些事情,这恐怕是大政治家的“深谋远虑”,想到毛主席…… ---"周恩来与林彪在文革中同江青关系之对比与辨析" ·夏继波·
海外爆料
4个月前
🔥 转:佘智江被抓,牵出赵薇前夫黄有龙和妙瓦底诈骗的瓜,真相太炸裂❗️ 不敢想象,刚刚被引渡抓捕回来的佘智江,居然是黄有龙的亲表弟,而黄有龙又是赵薇的前夫。 11月12日,一架中国民航客机降落在南京禄口机场。舱门打开,曾被称为“缅北电诈教父”的佘智江被押解下机,这个操控239个赌博网站、涉案资金高达2.77万亿元的跨境犯罪头目,终于从泰国引渡回国,接受法律审判。 这一刻,距离他躲在缅甸妙瓦底KK园区遥控诈骗、在东南亚华人圈以“慈善侨领”身份风光亮相,不过短短几年。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位“恶魔”的背后,竟牵出一段与昔日顶流明星赵薇及其前夫黄有龙的隐秘关联。 佘智江,1982年生于湖南邵东农村,初中辍学后辗转桂林、菲律宾、柬埔寨,靠网络赌博起家。为逃避追捕,他于2017年入籍柬埔寨,改名“佘伦凯”,摇身成为亚太国际控股集团主席,手握十多个商会头衔,捐学校、修寺庙、资助留学生,俨然一副“成功华商”模样。可光鲜之下,是他一手打造的“亚太新城”,实则是集赌博、电诈、人口贩卖于一体的犯罪巢穴,KK园区之名令无数中国家庭闻风丧胆。 而鲜为人知的是,佘智江与黄有龙是亲表兄弟,两家相距不过500米。早年佘智江家境贫寒,黄有龙还曾接济过他,带他去县城“见世面”。后来黄有龙借赵薇名气跻身资本圈,佘智江则在东南亚另辟“财路”。两人看似各行其道,实则暗流交汇。 2016年前后,黄有龙夫妇因资本操作被监管重锤,国内生意寸步难行。几乎同一时期,佘智江高调推出“亚太新城”项目,宣称投资150亿美元。 有知情人士透露,黄有龙曾深度参与该项目,甚至试图将部分资产转移至该园区旗下空壳公司。虽无直接证据表明赵薇经手电诈资金,但夫妻一体、利益捆绑,在那种灰色地带中,很难独善其身。 当佘智江2022年在泰国被捕,黄有龙迅速抽身逃离,此后屡次卷入东南亚绑架勒索传闻。而赵薇,则在2023年启动离婚程序,表面理由是“出轨家庭教师”,实则更像是一场危机下的紧急切割。 佘智江回国了,带走的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命运,还有那段被金钱与谎言编织的中共国“黄金时代”最后的一块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