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信息生物和网络生物,我们的一生是怎样度过的? 是在各自所联的网络里,接收着别人分享的信息,运用着自己那点可怜的算力,持续不断的计算着“何为最佳生存策略”并按结论执行,这样度过的。 每个人都是这样,一辈子为自己谋算,为家人谋算,汲汲营营,忙忙碌碌,辛辛苦苦,竭力谋算却常常失算。 人类这些谋算的成功率,取决于自身的算力,也取决于谋算使用的基础信息是否与客观现实相符,更取决于题目的“难度”,也就是在你所生活的环境里,活着是不是很艰难。 活着很艰难,如果你活在中共国这样的环境里,又碰巧没有出生在红N代家庭,碰巧有一对平凡的草根父母,对你来说,要“算”出一条通向安居乐业生活状态的金光大道,难度不亚于让小学生解高数题。 而且你大概率没有超常的天赋,不是上帝用金手指点过的“超级计算机”。 大部分普通人,之所以被称为普通人,就是因为算力普通。 世上哪有那么多学霸,遍地都是的你我,当然只是学渣,算力平平的我们,呕心沥血地谋算着,但仍然算得很笨拙。 在人生最重要的十字路口,我们常常是会选错的,常常会错过该选择的伴侣,错过该选择的专业,错过该做的工作,该买的股票,该卖房的时间节点。 人生命题,我们总是解得磕磕绊绊,人生之路,我们总是走得磕磕绊绊。 但由我们汇成的历史潮流也一样,由我们组成的全球人脑智联网也一样。 世事本难一帆风顺。 文明的演进也无法顺风顺水,无法避免在某些时刻徘徊歧路的悲哀。 美国在算,算“何为美国生存与发展的最优策略”。 欧洲在算,日本在算,各国各族都在算。 全人类都在算,算何为人类生存与发展的最优策略。 从个人到企业到族群到国家,每个人都在算,并基于不同层次的利益立场,找到了不同的答案。 找到了彼此冲突的答案。 每个国家都在寻找属于自己的最优策略。 但对A国最优的策略,往往会与B国的利益冲突。 国与国之争由此而生。 如何避免纷争? 算出一个共赢策略,即可最大限度减少纷争。 产业链逻辑,就是搭建国与国共赢策略的基本公式。 虽然在寻求共赢的大前提下,合作各方仍要谋算自身利益。 但合作共赢的利益前景,基于合作带来的增量构建的繁荣预期,和提前支取由繁荣预期带来的收益,负债运营的国家经济运行模式,令各国的利益捆绑到了一起。 也令今天与未来,在利益上捆绑到了一起。 这是件很有趣的事。 用信用卡消费的顾客,花的是他承诺会在明天还上的钱,想要兑现承诺,他就必须在明天挣到这些钱。 想要兑现承诺,他就必须在明天,拥有赚到这些钱的能力,假如他今天没有这份能力,他就需要在从今天到明天的这段时间里强化自己的赚钱能力。 “成为更好的自己”不仅是句心灵鸡汤,不仅是美好的心愿,也成了实实在在的经济压力。 而且很明显,为了在明天还上今天已经消费掉的钱,他必须在付帐前专注于工作赚钱,不能分心于打架斗殴。 所以,繁荣国家,绝大多数债台高筑的繁荣国家,是需要依靠实现人口升级和避免非必要军事冲突来维持繁荣预期的。 当你试着算一算美国、欧洲的最优策略时,你很容易就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例如,作为国家的美国,想避免被自身的债务负担拖垮,就必须实现人口升级,或者换句话说,实现全社会财富创造能力的升级。 实现全网算力整体升级。 为此对网络进行优化,加快信息流通速度,减少各种原因导致的卡顿,是必须的。 这就是我们所在的时代背景。 这就是所谓的全球右转,保守主义回潮的,时代背景。 高速高效的繁荣国家人脑智联网络正在进行新一轮全网升级。 在这个阶段,人们寻求的不是精英们以为的“超常智力”,而是社会面的无障碍沟通,是人与人的相互理解,是对每一个体在理解力和表达力上的更高要求。 在某些时候,这些诉求,会呈现为对社会成员同质化的追求——这看起来会非常象种族主义。 但它排斥的不是“外人”,是“没法跟我们沟通的人”。 就象网络游戏小队为了减少失分,踢掉总是掉线的队员。 生存竞争,在本质上总是残酷的。 生存策略的优化,从个人生存策略到国家生存策略的优化,尤其是来自社群网络的自发无意识优化,也总是不会顾及个体的哀鸣。 无法理解世界的人会被世界抛弃。 低算力低网速的头脑会成为整个飞速向前发展的人脑智联网络的局外人。 而作为网络生物,成为局外人的后果绝不美妙。 但在中共国出生,在中共国长大,在算力和网速被有意识阉割的环境里,已经伤痕累累的头脑们,几乎无法避免这样的命运。 在别人用苹果电脑上网,用正版安卓系统联网的时代,中共国人不得不使用鸿蒙。 用鸿蒙,去艰难谋算自己的未来,用鸿蒙,去尝试在恶劣环境里算出一条细如钢丝极难稳步走完的生存之道。 户晨风把人分成苹果人和安卓人,这区分方式已令许多人破防。 但真相是,活在中共国,你连正版的安卓人都做不了,你其实是鸿蒙人。 和整个世界都不兼容。
感谢大家的共鸣!上一条爆了,看来大家真是“苦大厂高管久矣”。 但我想说,那些“表演式折腾”和“画饼式PUA”只是冰山一角。更可怕的,是他们带来的那套系统性的恶劣生态。职场环境真的是污染地太严重了。 为什么大家这么反感?因为这些人本质上不是“管理者”,而是旧系统的“KPI监工”和“内卷幸存者”。 我见过很多,他们把在大厂里通过斗争、抢功、压榨实习生才爬上来的“成功经验”,当成了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管理哲学”。 他们带来的不是先进生产力,而是管理上的铁锈病。 对外,他们仗势欺人。 以为自己是宇宙中心,随意跳过乙方和代理商去直连客户,转头还要求他们垫资、压账期。风险全是别人的,功劳全是他们的。 对内,他们制造内耗。我亲身经历过:老板明抢你的项目资源,同事暗地捅刀抢你的客户。这环境不鼓励“做事”,只鼓励“站队”和“抢功”。 这种环境的真正恐怖之处,在于它系统性地劣币驱逐良币。 这不叫“竞争”,这叫“信任的瓦解”。它逼着所有人把一半的精力用来防备自己人。 还有所谓的361、末位淘汰和背D, 这不叫“激励”,这叫“安全感的摧毁”。你干得再好,不如你捧领导臭脚来得稳。 这就是为什么大家深恶痛痛绝。因为他们输出的不是“经验”,而是一种让所有人都活在恐惧里的“丛林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