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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  王安娜 :揭开海外中国国企真相--—披着企业外衣的红色堡垒与中共全球扩张的“特洛伊木马”(1) 序言:飞机往来 · 特殊的大象—-国企出没 2025年12月17日,华尔街日报报道历时近一年的巴拿马运河交易案因为中国政府提出要求 中国最大的航运公司中远集团(COSCO)必须获得控股权而陷入新的僵局(https:// approval-e7b49677?mod=cn_hp_lead_pos3 ), 这貌似控股权之争背后隐藏着中国国有企业究 竟是什么的秘密。 当今世界各國对这一现象关注不够:在全球机场、会议室里经常看到一些往来频繁、乘坐 头等舱的中国面孔──他们名片上通常写的“XX经理”,人们自然把他们视为企业高管, 殊不知在那些飞奔于世界各地的中国国有企业(SOE)的经理和高管们背后隱藏著一個驚 天的秘密——他们不是经典意义上的商人,而是身兼商业、情报、意识形态传播等多重角 色,西方世界和整個國際社會对此浑然不觉,其所属公司则是中共全球扩张及对西方国家 收集情报、渗透等多功能综合性平台及中國共产党的红色堡垒。世界各国对中国国企“党 —国—企”三位一体架构缺乏整体认知,全然没有意识到他们与国家使命高度捆绑的所谓 “中国特色”,错失理解其核心目的中最为关键的一环。 本人来自中国大陆,成长于“军民融合”企业,深感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和迫切性,特撰写本文,以揭开中共国企的真 面貌 ,让世界了解其性质、作用、历史渊源及其对全世界各地带来的灾难性影响。全文 拟分五章阐明,并就此提出防范与治理建议如下。 1.国企的前世今生——‘瑞金模式’放光彩 2025年6月23日新华社报道《“红都”续写新传奇——解码“共和国摇篮”瑞金的文化自信样 本》,文章回顾瑞金的历史起点——瑞金政权成立,建立“红色基因”,并以此为基础探讨 当代中国的文化自信,体现红色历史的作用和重要性。 中国共产党1921年7月1日在苏联和共产国际帮助下成立,旋即掀起武装割据,1931年在江 西省成立中华苏维埃共和国(1931年11月7日-1937年9月6日),定都瑞金县,简称“瑞金 政权”。这是中共在中华民国境内建立起的第一个“中央政权”,先后辖有18省4县,其政权 运作经验和模式对日后中共发展壮大及建立政权带来很大影响,号称“共和国摇篮”。 瑞金政权为巩固其统治、解决财政供给曾大力发展国有企业,在这个过程中探索、发展和 建立了一整套关于国有企业的多功能“瑞金模式”,并在随后的抗日以及内战中给中共提供 了极大的帮助,1949年中共建政之后仍沿用迄今。纵观中共国企的发展脉络大致如下: 1.1 瑞金时期 (1931-1934)与’瑞金模式’ 1.瑞金政权主要商业与财政的核心机构有三个,宗旨是为政权提供财政保障及全面支持。 (1)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国家银行:中央银行,发行货币国债,统一财政、筹措军费等, 毛泽东弟弟毛泽民任首任行长,瑞金苏维埃 币获苏联认可,1933📷年曾从苏联采购军火。 (2)中央钨业局:1932年由央行行长毛泽 民筹备的“中华钨矿公司”是中共第一个国有企业,垄断辖内长汀、会昌钨砂(像现在垄断稀土一样),并作为“战略物资”在香港设立秘密联络点,通过出口钨砂换取药品和军火。1932年至1934年钨矿所获收益达到了620多万大洋,高峰时拥有职工5000余人, 提供了中央苏区70%以上的财政支持 ( ),形成「以礦養軍」的局 面,极大的帮助了割据政府,其香港机构收集情报同时兼中共地下党与共产国际联络站。 (3)中央合作总社:1931年12月瑞金县消费合作总社接管了成立于1929年的中共瑞金地 下党组织筹建的“裕茂杂货铺”,它是最早的红军商店,主要用于地下党组织的秘密联络和 保障红军物资供应( ),翌年成立中央合 作总社,管理地方合作社、统一购销、建立粮布盐交换体系,兼具基层秘密交通、情报收 集系统功能,其“侦察交通枢纽”(人货通道 + 军需转运),合作社+运输线成为党的秘密情报网络骨干,形成“以商掩情”模式,合作社兼财政后勤和情报功能,其内部系统运作也 具有“经济–组织–情报”三合一功能。 (4)海外国企多重身份的雏形——“以商掩情”模式与“红色渠道”的建立 瑞金政府时期钨矿公司和中央合作社通过经营活动探索出“以商掩情” 治理模式,(香港)海外贸易站作为红色渠道成为党国早期全球网络雏形,其密信通道,情报员与商贩合 一等行动奠定了海外国企多重身份的基础,并仍在运行,虽然中共已经建政77年,但当今 活跃在世界各地的中国国企身上依然闪烁着瑞金色彩,不仅没有改变,反而在新的形势下 发扬壮大。 (未完……)
【首发】 高瑜:罗杰‧斯克鲁顿和他1984年发表的《纪念伊朗》 编者按:1月8日,伊朗哈梅内伊神棍政权对全国断网,随后便对2025年底因爆发经济危机引发的遍及全国31省的人民的抗议示威实施有计划、有指挥的国家暴力。 安全部队(包括革命卫队IRGC、巴斯基民兵)使用实弹(AK-47、UZI冲锋枪等)、金属散弹、近距离向民众(包括儿童)无差别射击,还使用了化学毒气。镇压中还焚烧建筑围困示威者、故意瞄准头部、眼睛、胸部、生殖器射击,进医院突袭逮捕伤者、用集体坟墓掩盖尸体。 《泰晤士报》报导伊朗两周镇压造成的平民死亡人数超过了加萨两年战争造成的平民死亡人数。三周后,随内部数字流出,死亡人数已经增加到8万人,失明者1万人,35万人受伤……。这是继北京“八九六四”,世界最严重的国家恐怖主义。但是世界上曾经狂热声援哈马斯和加萨的左派人士却用寂静和沉默面对哈梅内伊神棍集团犯下的旷世的反人类罪。 迫害还没有停止,处于经济崩溃的神棍政权正向被害者家属索要高达5千美金的子弹费。 没有1979年的伊朗伊斯兰革命,没有1989年的“六四”屠杀,实施国家恐怖主义和革命输出的世界的邪恶轴心也不会是21世纪的样子。 “以史为镜”是中国传统的政治智慧,当今具有普世价值。世界的每一个人,一个组织、一个国家,应以诚实与勇气,去面对正在重复的历史错误。高瑜女士用英国新右翼哲学家罗杰‧斯克鲁顿42年前的作品《纪念伊朗》,来阐述这位伟大思想家的经典表述“如果我们继续对伊斯兰主义者采取姑息态度,我们的文明将无法存续。” 伊朗神棍政权的罪恶正是世界左派和媒体欢呼的1979年伊朗革命写就的剧本。 ……
【嘉文】 郝建:伟岸的纳粹头目与悲催的马杜罗总统 2025年奥斯卡提名马上要揭晓,一部聚焦纳粹核心人物的作品《纽伦堡》肯定会得到几个提名——它以颠覆性的视角塑造了纳粹二把手戈林,让这个邪恶阵营的核心人物呈现出“高大伟岸”的复杂质感。 1945年,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上,面对多国法官的质询与绞刑架的威胁,戈林毫无惧色,始终保持着自信、从容与坚定的姿态。最终,他以一粒氰化钾结束生命,逃脱了绞刑的裁决,完成了一场属于“失败者”的、极具挑衅性的“胜利”谢幕。 这个身形肥胖的纳粹头目,留给后世的不仅是暴行的印记,更抛出了两个直击法理与人性的终极难题:执行邪恶的上级命令,是否构成犯罪?更深一层的追问是,作恶者是否知晓自己行为的邪恶本质?这并非空穴来风的思辨,1961年的影片《纽伦堡的审判》中,纳粹的著名法学家恩斯特·扬宁便精准复刻了这一辩护逻辑——他以“遵从国家法律、服从上级命令”为由,试图为自己参与推行纳粹种族法的行为脱罪,将个体责任消解在“制度与命令的裹挟”之中。 历史喜爱重复,相似的“审判图景”再度上演,搅动全球舆论风云。2026年1月3日,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被美国政府抓捕带至本土;1月5日,他在纽约联邦法院首次出庭受审。这一跨越国界的抓捕与审判,迅速成为全球焦点。在中国网络空间,话语喧嚣尤其热烈——一众网络大咖借此事迅速抢占智力高地,勇攀道德巅峰;或痛骂美国的霸权行径摧毁国际法,或点评马杜罗的执政举措。吵嚷喧嚣中,真相与理性在辩驳中打磨得更加闪亮。 ……
【首发】 王安娜 :揭开海外中国国企真相——-藏身企业的中共红色堡垒 序言:飞机往来 · 特殊的大象—-国企出没 2025年12月17日,华尔街日报报道历时近一年的巴拿马运河交易案因为中国政府提出要求 中国最大的航运公司中远集团(COSCO)必须获得控股权而陷入新的僵局, 这貌似控股权之争背后隐藏着中国国有企业究 竟是什么的秘密。 当今世界各國对这一现象关注不够:在全球机场、会议室里经常看到一些往来频繁、乘坐 头等舱的中国面孔──他们名片上通常写的“XX经理”,人们自然把他们视为企业高管, 殊不知在那些飞奔于世界各地的中国国有企业(SOE)的经理和高管们背后隱藏著一個驚 天的秘密——他们不是经典意义上的商人,而是身兼商业、情报、意识形态传播等多重角 色,西方世界和整個國際社會对此浑然不觉,其所属公司则是中共全球扩张及对西方国家 收集情报、渗透等多功能综合性平台及中國共产党的红色堡垒。世界各国对中国国企“党 —国—企”三位一体架构缺乏整体认知,全然没有意识到他们与国家使命高度捆绑的所谓 “中国特色”,错失理解其核心目的中最为关键的一环。 本人来自中国大陆,深感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和迫切性,特撰写本文,以揭开中共国企的真 面貌 ,让世界了解其性质、作用、历史渊源及其对全世界各地带来的灾难性影响。全文 拟分五章阐明,并就此提出防范与治理建议如下。 …… 中国今天的繁荣和经济发展不是国企、而是民企创造的。中国民企面对制度性不公仍推动 创新与效率、促进中产阶级扩大。民企在社会中形成了独立于党国系统的经济力量,是公 民社会的土壤,也为社会多元化和民主化进程提供了重要基础。支持中国民企,就是支持 中国民主化,推动中国民主和进步。
【嘉文】 苏晓康:华府北郊忆旧 忽见罗胜春推特帖子: 「终于收到家喜的信了!2026年第1天!共16页!信的第一页是家喜对大女儿豆豆的生日问候,第二页只有一个字“爱”。我明白家喜想说的是:不要忘记爱!无论在哪里,无论面对什么,无论有多难,只要有爱,我们便拥有一切!2026,愿世界充满爱!愿人人都感受到爱!」 怎能不替她和他们的女儿高兴呢! 2024年我嫌东岸寒冬搬离大华府、却到洛杉矶未遇阳光春色、而是连绵阴雨,犹记那个Christmas Eve ,安排好去维吉尼亚安娜家聚会,我已觉开车到她那个临河住宅太远,就约好罗胜春,她住在比较靠近的泰森一带,我们先开车到她那儿,再坐她的车去维吉尼亚;一路上,我们没怎么聊她的老公丁家喜,而是聊她自己,和她两个女儿,皆优秀读名校,她自己也在英国公司上班,但是母女皆有病痛,她说她肩膀疼痛找不到原因,傅莉分析可能是精神压力所致;她原想借这次聚会,好好跟朋友们说说自己的困境,却一见这些维权律师的妻子们,就把自己的苦水咽回去了。 2024年冬春,我们启动了西迁大工程,罗胜春不仅来帮我打包,还替我叫来一家搬家公司,一辆集装箱式大卡车开到楼下,整整295件家具和纸箱,至深夜才装车完毕,而我的车库里还剩下有许多杂物,幸亏她有一个团队,最后也是由她清理结尾。 一年多后,我才写出一本《雨烟雪盐》,其中有些章节,便在回味华府北郊这段生活,以及诸多人事,自然涉及严家祺、王军涛、魏京生等「大牌」,不过也写了几位寻常人物,如: ……
【独家:#梅世林于12月15日获释】 据知情人士向光传媒透露,曾因悬挂政治改革横幅而被警方拘捕的梅世林于2025年12月15日获释,现在成都家中,其释放具体条件及是否受到进一步限制,目前尚不清楚。 梅世林,男,27岁,四川省沐川县永福镇人,事发前在成都一家科技公司工作。4月15日凌晨成都茶店子客运站外一处高架桥上突然垂下三条横幅:“没有政治体制改革就没有民族复兴”、”人民不需要一个权力不受约束的政党"、”中国不需要谁指明方向,民主才是方向"。 其行动被外界视为仿效2022年在北京四通桥抗议的彭立发,引起警方注意,随后被警方带走关押在成都拘留所。 有法律界人士此前分析指出,当局可能以“寻衅滋事”等非政治性罪名处理相关案件,以降低政治敏感度。 敬请关注梅世林获释后的处境及相关进展。 Exclusive: #MeiShilin Released on December 15 According to sources familiar with the matter, Mei Shilin, who was detained earlier this year for hanging banners calling for political reform, was released on December 15, 2025. He has since returned to his home in Chengdu. The specific conditions of his release, as well as whether he remains under any form of restriction or surveillance, are currently unknown. Mei Shilin, male, 27, is from Yongfu Town, Muchuan County, Sichuan Province. Prior to his detention, he worked at a technology company in Chengdu. In the early hours of April 15, three banners were hung from an overpass near the Chadianzi Bus Terminal in Chengdu, bearing the slogans: “There can be no national rejuvenation without political reform,” “The people do not need a party whose power is unchecked,” and “China does not need anyone to dictate the direction—democracy is the direction.” Mei’s action was widely seen as echoing the Sitong Bridge protest carried out in Beijing in 2022 by Peng Lifa. The banners quickly drew police attention, and Mei was subsequently taken into custody and held at a detention facility in Chengdu. Legal analysts previously noted that authorities might handle the case under non-political charges such as “picking quarrels and provoking trouble,” a common approach used to reduce the political sensitivity of similar cases. Ipk Media(Shining Light Media )will continue to monitor Mei Shilin’s situation following his release and provide updates as more information becomes available.
【首发】 王安娜 | 哈萨克斯坦大饥饿:被掩盖九十年的民族灾难 ——苏联系列大饥饿之最 1931–1933 年,一场在全球史叙述中长期被忽视的民族灾难发生在中亚草原——哈萨克斯坦大饥饿。在短短几年内,一个以游牧为生的民族遭遇被迫定居化、暴力征粮、生态破坏与大规模死亡, 超过三分之一的哈萨克族人口消失。这场惨剧并非天灾,而是苏联体制下强制集体化和极权政策所制造的系统性人祸。本文旨在让被掩盖九十年的草原哀号重新被听见、尤其是被经历过同样灾难的中国同胞。 日前在网上浏览资料时,无意看到“哈萨克斯坦大饥饿”这一词条。出于对乌克兰大饥饿及苏联问题的关注于是点开了它。原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粮食危机,但随着进一步查阅维基百科与相关研究,呈现在我眼前的是远超想象的恐怖场景——一场规模巨大、却长期被低估、被刻意遗忘的民族灾难。在震惊之余决定整理这段历史,与大家共享。更重要的是,当我把哈萨克斯坦、乌克兰、中国的大饥荒放在一起比较时,一个清晰而悲凉的结论浮现出来:这些大饥荒都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其原因、政策、结果均惊人相似,马列极权体制本身才是真正的灾难制造者。 …… 哈萨克斯坦大饥饿被掩盖近一个世纪,但历史不会永远沉默。讲述,不仅是纪念死者,更是对后来者的警醒: 事实证明共产主义体制造成的人祸远比天灾更致命 人类的苦难必须被听见,罪恶必须被清算, 愿这段草原上的呜咽,成为世界追求真相与自由的力量。 愿我们永远记住那些死于饥饿的哈萨克草原的牧民、乌克兰农民以及中国农民。 愿记忆成为人类走向自由与尊严的永恒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