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ris
2个月前
过度正直,其实是被驯化得太久了。它是一种被驯化后的生存策略。当一个人总是表现得极度有道德感、过度温和、凡事压抑情绪、不敢表达需求时,我们通常称之为太好了或太敏感。但在心理学中,这种现象可能是一种生存性适应,是一种在长期驯化环境中,发展出来的过度正直人格特征。这是一种内在压抑,外在服从的状态,常见于以下表现,道德完美主义,对自己提出圣人式道德要求,却允许他人不完美。这是一种内化的道德绑架。情绪压抑,将愤怒、委屈、嫉妒等正常情绪视为不成熟甚至羞耻,形成情绪否认机制。习得性顺从,哪怕被剥削也选择沉默,不敢反抗、不敢拒绝,背后是对冲突和抛弃的深度恐惧,这种人格结构,本质是为了安全而自我牺牲,用好人人设换取认同与归属。 过度驯化是一种文化与创伤的交集,谁更容易被驯化?高敏感人格,共情能力强更容易吸收外界情。女性与边缘群体:在传统性别角色与社会边缘化压力下,被教导顺从不惹事牺牲自己。东亚文化背景成长者:集体主义强调和谐与面子文化,个体表达被压缩,这些人群往往在成长过程中受到情感控制、冷暴力或羞耻感教育,逐渐将服从视为生存的唯一方。这种驯化的心理代价是什么?自我异化称之为假自体:你变得擅长扮演别人期待的样子,却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是谁,长期下去会引发存在性空虚、焦虑与身份感崩塌。隐性攻击:无法直面愤怒就通过拖延、回避、冷处理来间接表达反抗。但这种方式反而削弱了关系和自我力量。慢性抑郁与无力感:长期压抑真实需求会抑制大脑的多巴胺通路,导致低动机、情绪麻木,形成功能正常,内心空壳的状态。 从顺从回到选择的主体性之路。认知觉醒:识别并质疑驯化脚本写下你内心深信的应该:如我不能让别人失望我必须讲道理。用认知行为疗法的方法进行挑战:这个信念真的绝对正确吗?它适用于所有情境吗?有没有温柔的替代说法?情绪解冻:允许不合格与愤怒感存在攻击性不是罪,而是自我边界的信号。从我不同意开始练习表达,再逐步走向我不想这样甚至我生气了建议配合正念冥想或写情绪日记,逐步训练情绪的识别与命名。 行为实验:练习健康的自私刻意做一件别人不喜欢但你喜欢的事,比如拒绝一次邀请、优先安排自己。用行为主义中的强化学习理念--观察现实反馈,打破灾难化想象。重建价值体系:从别人期望我怎样到我想怎样,如果没有人评判,我想怎样活?问自己:存在主义疗法强调人的自由意志与责任,帮我们从顺从脚本中走出来,活出有意义的选择。成为一个完整的人,而非一个乖巧的工具!驯化让人类得以合作,但过度驯化让人失去灵魂。真正的成熟,不是无懈可击的圣人,也不是桀骜不驯的野兽,而是既能爱人也能爱己,既能温和也能坚定的完整之人。每次你说出不或表达愤怒,都是在向世界声明:我是一个有人性的人,不只是个功能。
海外爆料
2个月前
🔥 转:10/13, 川普提出以色列议会应该赦免内塔尼亚胡,看看全场各方各人的反应! 💥【背景】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自2020年起面临多项腐败指控,包括贿赂、欺诈和违反信托罪名,主要涉及接受奢侈礼物(如香槟、雪茄和玩具娃娃)等案件。 他否认所有指控,并称其为“政治迫害”。审判已持续四年多次延期,尤其在以色列与哈马斯及伊朗冲突期间。2025年6月,审判重新启动,引发争议。 💥【川普的具体提议】2025年10月13日(即今日),川普总统在以色列议会(Knesset)发表演讲时,直接呼吁以色列总统伊萨克·赫尔佐格(Isaac Herzog)赦免内塔尼亚胡。这并非川普首次表态:早在2025年6月26日,他就在Truth Social平台发帖,称对内塔尼亚胡的审判是“荒谬的猎巫行动”(witch hunt),应“立即取消”或给予“赦免”,因为指控仅涉及“雪茄和香槟,谁在乎呢?”。此次演讲正值以色列-哈马斯停火协议生效,哈马斯释放最后的20名人质,以色列释放约2000名巴勒斯坦囚犯,川普称此为“中东历史性黎明”。 川普在演讲中脱稿说:“嘿,我有个主意,总统先生,为什么不给他(Bibi)一个赦免呢?给他一个赦免,来吧!”他赞扬内塔尼亚胡为“伟大英雄”和“战士”,称其领导以色列度过“地狱般的”战争,包括最近的美以联手打击伊朗。 为什么提出赦免? 川普的提议并非美国总统可直接干预以色列司法(赦免权属于以色列总统),而是公开的政治支持。 他的提议是地缘政治与个人忠诚的结合,旨在强化盟友‼️
蔡慎坤
2个月前
10月13日,前环球时报主编胡锡进在微博发文感叹“(当前)社会的宽容度变低了”。如今,“有许多群体都不愿意在网上发声了,导致公共舆论的面貌变得不再完整”。胡锡进认为,“这种群体性噤声是互联网时代公共信息领域的一个损失….当只剩一些群体在活跃表达,那样情况一定不会太好,会导致新问题的出现”。胡锡进还主张,“我们的社会还是要在党领导的宪法秩序下尽量宽松些……整个社会应当丰富多彩,社交媒体也应是全体民众交流信息的平台。” 很多人如今在社交媒体上发声越来越小心了,或者干脆不发了。明星们的账号过去经常唠家常,现在都是各种官宣了。体制内的人更是小心翼翼,很多人连朋友圈都不发了,发的话也是转发某个正规报道。大学老师们也成了“敏感群体”,多数人选择在互联网上能少说就少说。民企高管或者中层也是一样。总之,很多群体的个性化信息变得像秋收后的田野一样干干净净。 这是互联网时代公共信息领域的一个损失,它也让公共舆论的面貌变得不再完整,这不是一个开放社会所应有的群体性“噤声”。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认为,根本原因是社会的宽容度变低了。一个人在网上个性化发声,给自己可能带来麻烦的风险越来越高,甚至会牵连他所在的机构,于是大家主动,或者在单位的“提醒”下极大减少了参与社交媒体信息和观点交流的意愿,甚至基本停止了参与,只剩下浏览,偶尔点个赞。 再细看,这当中有两方面的因素。第一是,互联网上的整体氛围越来越严厉,对各种“瑕疵”的搜索非常频密、细致,一旦抓住一个靶子,迅速形成关注聚集,对焦点信息的挖掘和引申无边无际,而且很可能上纲上线。这样的风险落到谁的头上,都是很难承受的,比如如果他是一个体制内的公职人员,或者是一个民企的小头头,很容易牵连单位。 现在定义“公职人员”的门槛大为降低了,如今只要是在政府机构或者事业单位工作的人,乃至国有企业工作的许多人,都在互联网上被纳入这个范畴。“公职人员”的标签会生出很多网络上的额外敏感,和对同一个过错的区别对待。 大学老师、民企中高层也会在互联网上被区分出特殊的身份意义,从而使他们言行出事的几率大为增加。 为了防范这些风险,互联网上的各类敏感群体纷纷加入“低调”的行列,将少说、不说作为自己的座右铭,以防万一。 从另一个方面说,互联网过度解读一个人的几句话,或者将其发布的某张照片做过度引申、发挥,甚至还将批评的矛头指向该人员的所在机构,这个时候,机构按理说应当挺得住,不对遭到网上围攻的员工进行与所涉问题不相称的惩罚。但现实是,如今各种机构都怕事,不愿意惹上是非。如果是体制内的机构,还会担心这样的是非会让上级主管部门不高兴,引来上级的批评性反应。如果是在民企,涉事人员很可能更不会被保护,一旦有助于平息舆论,民企开除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事情。 老胡主张,我们的社会还是要在党领导的宪法秩序下尽量宽松些,而且我认为,这需要社会层面和治理链条上的双重努力。互联网在发挥舆论监督强大功能的同时,应当有尊重个人权利的集体共识,不能对个性化信息进行上纲上线的引申,不能有对个人实施以“社死”为目标的网暴。有些人情绪激动,或者出于流量目的,对焦点目标欲置之死地而后快,但是整个互联网要有尊重个人权利并且给犯错者改正机会的集体意识。我们的互联网不能太严厉了,逮住一个就搞死一个,如果有什么身份标识,罪加一等,我们不该那样。 作为机构,应当为维护宪法秩序下的宽松和自由做出引导和坚守,既接受舆论监督,有真问题要坚决整改,但是员工与履职无关的个人权利应当予以尊重。员工履职需要用高标准审视,但他们工作之余在正能量和公序良俗大框架下参与信息交流的空间应当得到保护,这对社会的整体好处一定会大于风险。他们在上述大框架下发布的个性化信息,即使引发网上的一定关注和非议,也应当在机构内部得到包容,不能只要遭到非议,引起舆情,没错也是错,也不能因为有些人骂了机构,就迁怒于把这些骂“引过来”的人。 当然了,如果机构和相关人员都存在严重问题,被互联网揪住了,那完全是另一回事。 无论如何,现在各种有身份标识的群体不愿意在网上发声了,这决非好事。在宪法秩序下推动社会宽松,这方面是一个有抓手也值得去改变的线索之一。我们的社会应当丰富多彩,社交媒体应是全体民众交流信息的平台。如果一些群体退出了,或者严重消极了,只剩下另一些群体在其中活跃表达,那样的情况一定不会太好,会导致新问题的出现。 胡锡进的这番言论引发了网民热议,不少网民批评胡锡进是“贼喊抓贼”,认为当今舆论的保守、封闭、倒退恰恰是胡锡进之流曾经活跃的结果,如今却连胡锡进的声音也显得有些激烈(在评论区有网民批评胡锡进为“公知”)。另一方面,也有不少网民感叹,到底要达到怎样的言论管制程度,才能让胡锡进也发出“不够自由”的感叹呢,属实是有些幽默。当然还有网友表示质疑,胡锡进这次到底是难得的“说了人话”,还是又在配合上演一场新的“大鸣大放”呢?
朱韵和
2个月前
《南风窗》:王洪文怎么样? 朱永嘉:王洪文比较浅,毕竟是小干部出身,他要应付局面,旁边也没有几个像样的参谋能帮他。他在北京要想站稳脚跟,周围一定要有有力的班子,这个智囊团有两个作用,一个作用是脑库,了解各方面情况以后,能够拿出点子来,告诉他怎么办。还有一个就是关系网,比如社交 、 公关,能够帮助他把方方面面关系联系好。 在“四人帮”中,文化知识和教养方面他是最差劲的一个,地位太低。江青说话他不敢不听,张春桥说话他也不得不听;姚文元他又不好顶。你叫他怎么办?对于那 些大人物(叶剑英、李先念)来讲,他就更是儿童团,小孩子了,是由不得他作主的。 《南风窗》:您给王洪文讲解过《后汉书·刘盆子传》,从中也可以看出王在当时格局中的状况。 朱永嘉:他们在学习上碰到问题,我们写作组有帮助他们做些辅导的任务。毛泽东让他读《刘盆子传》,这是古文方面的,当然就要找我。这样一个题目,我不能多讲的。因为刘盆子的结局是不好的。起家也不好。这无非是毛泽东给他敲警钟—— 你不要自以为了不起,你不过就是个刘盆子。这种话我不好说。他也不好问我。他 已经到中央了,地位那么高,你不能去扫他的兴。我就是告诉他这篇传记里讲的这个人,是怎么起来的,怎么当皇帝的,结果没办法指挥局面,让他心里有数。 ---“文革”上海写作组的那些人和事儿 章剑锋 图:1976年10月2日,王洪文拍摄了标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