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健客
4个月前
多款知名进口药将退出国内市场,涉抗过敏、降糖及肿瘤药 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近日发布公告,宣布注销80个药品注册证书。这意味着,相关药品将在中国市场停止生产与销售。此次注销均为企业主动申请,并非因药品存在安全问题而被吊销。 根据国家药监局公布的目录,此次注销的药品中,超过55%来自外资药企或中外合资公司,其余为本土公司产品。 这份名单包含了抗过敏、呼吸系统、糖尿病、肿瘤治疗等多个领域的药物,其中不乏一些曾经的市场知名产品。 近些年,国内医药产业发生了深刻变化。在国家药品集中采购、国家药品谈判等政策不断推进的过程中,本土公司快速崛起,跨国药企在华的发展战略面临调整。这其中,一些知名进口药的命运时常引发关注。 费森尤斯卡比华瑞制药有限公司(费卡华瑞)注销了其氯雷他定片(商品名:可米)的批文。氯雷他定是一种常用的抗过敏成分,其原研产品更为人熟知的名字是拜耳旗下的“开瑞坦”。该药(10mg规格)曾是第四批国家集采品种,目前国内有超过35家企业生产,市场竞争充分,一家企业老批文的注销对市场供应影响微乎其微。 同样,葛兰素史克(GSK)的明星产品“万托林”(吸入用硫酸沙丁胺醇溶液)也在此次注销之列。作为经典的支气管扩张剂,它是哮喘和慢阻肺患者的重要急救用药。该药同样在第四批集采中被纳入,并由多家本土企业中选。目前,国内市场仍有梯瓦公司的进口产品以及众多本土企业的不同剂型可供选择,保障了患者的用药需求。 在即将开展的第十一批集采报量目录中,勃林格殷格翰的二甲双胍恩格列净片(I)位列其中。然而,企业此次主动注销了该产品的相关批文,等同于提前放弃了参与下一轮集采的资格。这款复方降糖药市场潜力巨大,2024年销售规模超5亿元,除原研外,已有包括齐鲁制药在内的多家本土企业布局,竞争格局已然改变。
Y11
4个月前
一、股权架构:创业初期的"隐形雷区" 1998年,吴长江与同学杜刚、胡永宏共同创立雷士照明,三人按出资比例分配股权:吴长江占45%,杜刚和胡永宏合计55%。 这种看似平衡的架构,实则为日后的控制权之争埋下伏笔。 创业初期的"信任红利"下,股东默认创始人主导决策,但随着公司规模扩大,理念分歧与利益分配矛盾逐渐显现。 2005年,杜、胡二人以罢免董事长为由,迫使吴长江让出全部股份,携8000万元资金离开。 这一事件印证了一个残酷现实:没有明确控制权设计的股权结构,如同没有护栏的悬崖,任何一次分歧都可能导致创始人"坠落"。 二、资本双刃剑:从"救命稻草"到"致命枷锁" 失去控制权的吴长江并未消沉,雷士照明的经销商集体"倒戈"投票,最终让他以1.6亿元回购了杜、胡二人的股份,重掌公司100%股权。 但此时的雷士照明面临资金缺口,吴长江不得不引入外部投资。 2006年,赛富亚洲注资2200万美元占股35.71%,2008年总持股比例达30.73%,反超吴长江成为第一大股东。 此后,施耐德电气、高盛等机构接连入局,股权比例持续稀释。 到2014年,吴长江将2.15亿股转让给德豪润达后,持股比例仅剩1.71%,彻底失去话语权。资本本是助力,却成了吴长江失控的推手——两次融资中,他既未设置"一票否决权"等保护条款,也未明确控制权转让的触发条件,最终在资本博弈中沦为弱势一方。 三、控制权崩塌的三重警示 吴长江的悲剧,折射出创业者常见的三大控制权陷阱:一是股权架构初始设计失衡,未考虑核心创始人与其他股东的力量对比;二是融资过程中过度稀释股权,缺乏对资本方的制衡机制;三是忽视"退出权"与"回购条款",导致被动出局。当资本方与创始人目标不一致时,股权比例的绝对优势足以决定企业命运——吴长江在2014年被罢免CEO时,连经销商都因股权弱势而无力回天,这正是控制权旁落后的必然结果。 四、给创始人的股权设计课 雷士照明的案例,为创业者提供了清晰的股权管理指南: 1. 股权分配要"有核心":避免3:3:3等绝对平均结构,确保核心创始人持股不低于51%,掌握相对控制权; 2. 提前设置"退出机制":明确股东退伙时的股权回购价格、触发条件,防止合伙人"散伙"时的利益纠纷; 3. 融资时守住"底线":通过"AB股"、投票权委托等方式,确保创始人对重大决策的掌控,不被股权稀释架空; 4. 制度先行于信任:股东协议需明确利润分配、决策规则、矛盾解决等细节,用规则代替人情,用条款保障稳定。 企业的控制权,从来不是静态的"拥有",而是动态的"平衡"。吴长江的起落告诉我们:创业如行舟,创始人既是舵手,也需警惕资本的暗流与礁石。唯有在股权设计上未雨绸缪,在资本博弈中保持理性,才能让企业在风浪中行稳致远。
Y11
4个月前
价值投资中,卖出时机与风险控制同样关键。 关于何时卖出,价值投资者需要像买入时一样有清晰的原则。 首先,当公司基本面或市场环境发生变化,需要根据最新信息重新评估其内在价值。 其次,要考虑税收影响,合理规划交易时机以降低成本。 再者,投资组合的资金分配会影响变现的紧迫性,若已用全部资金投入,需更谨慎决策,但切忌因短期价格波动而盲目套现。 通常,当股价接近内在价值的10%~20%区间时,可考虑逐步减持。 这一决策需综合评估股票的流动性、管理层能力、行业风险等因素,而非单纯追求最高点。 风险的定义,价值投资者与市场主流有所不同。传统观点将Beta值(股价波动率)视为风险,而价值投资者更关注潜在损失的可能性——一只短期波动大的股票,若被严重低估,反而可能是低风险机会。 在风险承受度上,需考虑投资组合的分散化与集中度平衡:既不能因过度分散而错失优质机会,也不能因重仓单一标的而放大风险。此外,政治环境、货币汇率、经济周期等外部因素,以及是否使用杠杆,都是需审慎评估的风险点。 杠杆尤其需警惕。虽然杠杆能放大收益,但同样会加剧亏损,且无追索权的负债会削弱耐心,迫使投资者在不利时割肉。对价值投资者而言,更重要的是确保无论市场如何波动,都能保持心态稳定,每晚安睡。真正的价值投资,是建立在充分研究和理性判断上的长期持有,而非追逐短期波动。
我大部分赚的钱,都是“捡”来的, 越是这样工作越显得虚无: 2019年,我大四,开始把所有RMB收入定投纳指。几年间纳指涨幅200+%(图中密密麻麻的红点就是买入) 在微软时,我拉满员工购股计划,每月工资的15%自动扣除,按折扣价购买微软股票。入职还送4万刀股票,当时价格 130+。离职价格 ~330,涨幅 ~150%。 都比工资赚得多。 工作第一年,本金少,所以 all in,日常生活刷信用卡。甚至向家人借款100万,想用来买纳指。理由是:在我口袋里只有20万时借我还有意义,等再过一两年,借我就没意义了。 但惨遭拒绝,他们表示借我钱只能用于买房。于是2021年买房,血亏!为买房还大量卖出纳指,亏上加亏。 2023年开始赚U,是在微软时收入的数倍,但我并没有开始定投BTC,因为觉得没有任何鸟价值。当时价格$2.8万。 半年后,开始学画线,买各种山寨币,亏了大概150万。因痴迷学画线,自媒体副业停更了两月。废了时间,还亏了钱。 2024,回归笨办法,所有RMB定投纳指,所有U定投BTC。当时BTC价格$6万左右,现在$11万。 大道至简。不在选股选币上投入时间,时间都投入在 coding 和自媒体中,赚取更多子弹。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努力工作,但大部分资产却不是付出时间赚来的,而是捡来的。累计资产越多的时候,这个比例越离谱,工作就越虚无😂 如今这个时间点,BTC的价格很难说还能不能定投。但我对纳指的信仰从未改变。在我长年累月的游说中,家里一些人也开始定投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