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韵和
3个月前
抄家 我们一行人急步来到荆州城内民主街的一个牛鬼蛇神的住所。这是一幢只有几间房间的老式平房,灰砖灰瓦及雕花的窗棂显示出了其岁月的沧桑。原始的灰褐色小瓦屋顶上的瓦松在恶劣的生存环境下,每天遭受着烈日的烘烤和干旱的折磨,顽强地显露着其生命的存在。门庭冷落的现实告诉我们,这家年轻力壮 的牛鬼蛇神们可能为了免受皮肉之苦和精神上的折磨,已经望风而逃不知道遁向何方。只留下了一个身材瘦小弯腰驼背颤巍巍拄着拐杖的八旬老人。这个带着世纪风尘的老人两眼昏花惊恐万状地目睹了这些红卫兵们的抄家暴行。 经过了好多次的抄家锤炼,那些最最革命的佩戴鲜红袖章的红卫兵们抄起家来可是轻车熟路动作敏捷得心应手。他们如鱼得水的潇洒与我等“被团结者”的缩手缩脚畏葸不前形成了鲜明的对照。这可是对待由毛老人家亲自发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态度问题呀。既来之则安之。我等也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硬着头皮开始动手参与抄家的“革命”行动。     红卫兵们开始用带着审问的口吻对那个老者宣讲抄家破四旧的伟大意义及其子虚乌有的政策,要求他不要执迷不悟要认清形势积极配合红卫兵的革命行动,老实交待家中黄金珠宝的放置地点。被吓得七魂已经丢掉了八魂病殃殃的老者语言含混不清的否定回答,激起了红卫兵们的无比愤怒。看来,得真刀真枪地来硬的了。一场翻箱倒柜挖地三尺的抄家革命行动随即火热展开。     衣柜里的衣物随手丢弃得满地皆是,抽屉的物品随地抛洒,床上的被褥枕头也要拆开检查,花盆里的泥土被反复清理,炉灶里的灰渣也被扒了数遍。折腾了半天,连黄金的影子也没见着。看来,阶级敌人太狡猾了,肯定把这些四旧物品埋在了地下。于是室内的柜子和床被一一挪开,古朴老式的悬空地板被一块块撬起。哪怕相当一部份被撬断了,被撬成了一截截柴火样的碎块也在所不惜。地板下面的浮土层被挨个扒了个遍,有的用铁锹真是做到了挖地三尺。难道狡猾的牛鬼蛇神们把黄金珠宝藏到房顶上去了?于是,上房的上房,掀瓦的掀瓦。老式的小瓦被上房的红卫兵成片踩烂,有不少被掀到地面摔成了一堆堆瓦砾碎片。屋里屋外已经被抄得一片狼籍几成废墟,但是,黄金珠宝的影子仍然了无踪迹,更别说子虚乌有的变天账了。 颤巍巍的老者躲在墙角颤抖得更厉害了,无神昏花的眼睛仍然透露出巨大的惊恐,抖动着的嘴巴不知道在喃喃地诉说着什么。面对一无所获的抄家局面,红卫兵们把更加犀利的目光对准了精神已经彻底崩溃的老者。突然谁发现了一个阶级斗争的新情况,这个老者的怀里居然还藏着一个基督教的小十字架。他一把从老人的怀里把老人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十字架夺了过来。老人悲怆的眼泪随即从昏花的眼角边淌了下来,一下跌坐在如废墟一样的地面上。     汗流浃背满面尘土的红卫兵们没有抄到黄金珠宝,没有抄到变天账,更没有抄到杀.人武器。五六个小时的抄家基本上毁坏了一个家庭懒以生存的家俱床铺房屋等等一系列财产。其赫赫战果居然只是一个浸透了那个即将不久于人世的老人心血,凝结着老人的虔诚与信仰,带着老人精神寄托的小小十字架。      看到如此这般的抄家场面,参与这样的抄家“革命”活动,我的心被强烈地震撼了。我的心在滴血,我深深地内疚着。略带仁慈之心的我不敢面对如此惨不忍睹的场面。另一方面,我在抄家中的畏缩不前,在抄家中的避重就轻的行动也引起了自己深深的自责。看来,我这个被第一代红卫兵“团结”着的学生,离一个真正紧跟毛老人家的革命步骤敢于向旧世界造.反,敢于去大刀阔斧砸烂整个旧世界正统的红卫兵的差距实在是太远太远。     我真不知道这家“牛鬼蛇神”们在这暴风雨即将来临之时,用他们那几近被毁坏的陋室怎么样去遮风挡雨,怎么样去度过那揪心揪肺度日如年让他们难熬的可怕时日。 虽然我参与了这样一次革命的抄家活动后,就再也没有了下例,然而荆沙地区文革时期的抄家革命工作,还在紧锣密鼓马不停蹄如火如荼地紧张进行着。抄家狂飙仍然在荆州古城的大街小巷上奔涌。那些牛鬼蛇神们对以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红卫兵真是恨之入骨而又闻风丧胆唯恐避之不及。     抄家结束后,荆州城的第一代红卫兵在荆州体育馆举行了文革破四旧抄家成果展览。高档的衣料、奢侈的消费品、金银珠宝、文物古玩、墨宝字画、宗教器物等等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秋风劲 荆州中学文革回忆录(我的文革岁月)
朱韵和
3个月前
传奇上将许世友 迟泽厚写的《不识时务亦俊杰—秘书眼里的黄永胜 》,其中透露了一位开国上将的“事迹”。 迟泽厚写道:一位以告密为能事的上将军,在文化大革命初起时,他便向江青密报原中共中央华东局书记陈丕显在上海毛泽东和江青的住处安装窃听器;“二月逆流”事件发生后,他诬告“二月逆流”的主将、革 命元勋谭震林是叛徒;“杨、余、傅事件”发生前,他又给毛泽东、林彪报送材料,称空军政委余立金在皖南事变中曾被俘叛变,致使这三人都身陷囹圄。 江青多次夸奖他“立了新功”,并要为他“记功”。就连对他有大恩的周恩来,他也没有放过,把国民党伪造的诬蔑周恩来是叛徒的《伍豪启事》密报江青,给后来得悉此事的周恩来造成很大精神压力,直至周逝世前3个多月最后一次进手术室前 ,还叫工作人员找来他就此事的辩诬材料,用颤抖的手签上自己的名字,并大声说道:“我是忠于党、忠于人民的!我不是投降派!” 知情人透露,许世友还是1975年年底率先向毛泽东进言要求批邓的几个人 之一。 许世友的功夫不仅体现在告密上,更体现在整人上。南京大学董国强教授曾 经以江苏南京为例,详细论述了许世友利用“清理阶级队伍”机会大整原来对立面 的过程。(董国强,《从南京大学的“清队”运动看“文革”主要矛盾的转化及其 后果》,《二十一世纪》,网络版,第七十期,2008年1月31日) 许世友不 仅利用整“五一六”造成冤魂无数,更应该为著名的蔡铁根大校冤案一事负责。蔡 铁根的儿子后来在回忆其父的文章中发出怒吼:我们知道当年对父亲的陷害与残杀 是以国家以党以革命和集体的名义进行的,而许世友这个毛泽东的走狗、老王八蛋 ,是罪魁祸首!(蔡铁根,《蔡铁根长子叙述蔡铁根平反经过》,未删节版) 1973年底,因为周恩来拒不承认其在中美会谈中对美国“犯右倾投降主义 ”的错误,毛泽东决定对周恩来展开了前所未有的批判斗争。许世友等外地的政治 局委员也被召来参加这次批斗。在批斗会现场,许世友在椅子上不安分的跳上跳下 ,用手指着周说:告诉你,总理,如果苏修打进来,美帝打进来,你如果想要做儿 皇帝,我告诉你中国人民解放军不会允许你的,不会放过你的。(司马清扬、欧阳 龙门,《新发现的周恩来》) 1974年1月,许世友在江青的支持下,对原广州 军区的干部进行了残酷的“揭批”。许世友拉上赵紫阳,接见已堰旗息鼓多年的广 州地方两派群众组织的33名头头,宣称军区原主要领导人刘兴元、丁盛、任思忠 是林彪死党,要这些头头与他“共同奋斗,你们在地方揭,我们在军队揭”。许世 友频频在大会、小会、军内、军外讲,广州军区的问题“不简单”,过去被“捂了 盖子”,现在要“打破沙锅纹(问)到底”。于是,运动迅速升温。上有所好,下 必甚焉,问题越揭越多,而且都具有“爆炸性”。随着材料越揭越玄,破绽越来越 多,中央终于看不下去。北京在7月29日发来紧急电报指名批评了许世友,并派 韦国清来处理善后。广州军区轰轰烈烈的“批林批孔”运动戛然而止。(迟泽厚, 《人间自由真情在-战备疏散来穗老干部接待记》,《广东党史》,2007年第 4期) 许世友的这些功夫确实够传奇的! ---“读《军人永胜》兼谈黄永胜之倒台及相关军史人物” 司马清扬
Morris
3个月前
我们会发现那些很厉害的人,其实都是不着急说话的。而我们很多的人呢,基本上是一旦事儿来了,一旦话来了,我就觉得我马上要接要,不然的话没接住就不行,你就容易慌。所以怎么办呢?当有人问你问题的时候,不要立刻回答,你先笑一下,然后嗯停顿个2秒,点点头。在这两个当中我们去提炼关键词,或者是决定我接下来要讲什么。所以这个是是一个气场练习题哈。厉害的人,你看他们说话的时候,当接到一个问题,他不会马上就去回答。他们会停2秒钟,然后有条不紊的一点一点的去说。这个就是慢节奏,会让别人觉得你很笃定的。慢节奏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是,说话有多慢慢,就有多少的时间去思思考,你就容易说错。以此同时给听你说话的人,也更多的消化你信息的时间。而且心理学上呢有一个权威效应,慢节奏会让人联想到掌控感,你敢慢慢说,就是你不怕他跑,对吧?他会愿意听你讲完,这就叫掌控感。所以那些说话慢条斯理的人,你总会感觉哎呦他很稳啊,他很笃定的。反过来语速很快,急吼吼的,好像赶时间一样,也是一种不自信对吧?很多做销售的人呢,会因为哎呀怕这个客户听不下去,叭叭叭叭叭叭赶紧讲完。问题是你说的越快,客户可能也跑得越快啊。 所以怎么样去练自己这个说话的稳的节奏,叫做结构化的表达,也叫做凡事一二三。就是我们可能日常讲话时想到哪儿我们就讲到哪,所以呢就有一点流水账啊,尤其跟朋友聊天的时候会这样子。如果我们能做到每次说话之前,先告诉对方你要讲几件事儿,你的结构化就很多了。比如说,我们今天要讲三点的话,我提两点建议,我有一个想法,如果给别人先发一张地图,他就知道你接下来要说什么,他会听到什么,心里就更加的踏实。如果你每次都是漫谈式的,大家关系好,也没有什么聊天目的、沟通目的的话无所谓。但凡有对话目的的,我们都需要先给对方发发图图。如果当我们每件事都能分成一二三去讲的时候,你自己的结构化清晰了,你信息的传递也更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