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韵和
3个月前
(驻马店垮坝)如此巨大的灾难,当年的新闻媒体却没有半个字的报道。多年之后,新华社记者张广友披露了其中的部分内幕: “慰问团长、,纪登奎,我们过去就认识。,在慰问团到达灾区之后,他曾经几次同我交谈。, 我问纪登奎:这次水灾如何报道?他说:‘中央领导已经决定这次水灾不作公开报道,不发消 息,特别是灾情不仅不作公开报道,而且还要保密。’ 我对此不理解, 当即反问:为什么?这么大范围的大水灾能保住密吗? 他说:‘这是中央领导的决定,已经告诉你们总社领导了,但这不是说你们就没有什么事儿了。你们的任务, 不仅是同慰问团一道去灾区现场进行慰问;而且还要搞些内参,宣传抗洪抢救中的先进人物、先进事迹,如:舍己为人,舍小家顾大家,一方遇灾,八方支援的共产主义风格等;特别是要抓住一些重要问题深人实际,做些调查研。’…… 80年代初,纪登奎从中央领导岗位下来之后,到国务院农村发展研究中心工作,我们经常见面。有一次在闲谈中我们说起那次水灾不让公开报道和那份调查报告的事儿,他说:不叫公开报道是怕产生副作用,影响稳定;那个时候正是毛主席和周总理重病期间,不让公开报道,也是怕他们受刺激,内部报道也只能选择极少量给他们看,这种内部报道不会给他们看的;至于那份调查报告我看到了,是一份很有说服力的好材料,但是,已经顾不上了……” (张广友,《目睹1975年淮河大水灾》,载《炎黄春秋》)
朱韵和
3个月前
(驻马店垮坝)我们每天在炽热的阳光下走着,没有一棵树可以遮荫, 也没有一棵草,它们全被洪水带走了。千里平野了无生机,大地被扒光了衣服那样赤裸着,只是这里那里到处可以看见腐烂了的尸体——已经比刚下来的时候少多了。最初几天,专门调来掩埋尸体戴着防毒面具的工兵部队一个团一天只能往前推进半 公里。这会儿,没来得及掩埋的尸体在八月的阳光下已经开始溶化,组织液奶油那样融入周围的土地。从这些变了形的尸体上你仍然能辨认出他们是男是女。 许多人保持着生命终结那一刻的最后姿势:有人握着一块木板,有人抱着一捆麦秸, 年轻的母亲把婴儿死死搂在胸前,面容狰狞可怖——同样是死,她们的挣扎和痛苦是别人的几倍,大水到来,所有的手争抢着去抓救生物的时候,她们的手只知道牢 牢抱紧自己的婴儿,结果当然只有一个,就是两条生命的同时毁灭。 我恐惧地想起了几天前我的祈祷。常常会看到被狗咬得支离破碎的尸体。有一次我们看见一个无头尸体,走出去几百米之后看到了他的头。隔百千米就能闻到腐尸的恶臭,毫无疑问那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气味,而我们没有任何一件防毒面具。 化验员小葛是个小兵,十三岁就参军了,军龄已有四年,所以也是老兵了。老兵归老兵,毕竟没见过这阵势,她对腐尸的反应最强烈。每遇到一具尸体,她都要大叫一声,几乎呕吐, 然后远远地绕开。而在绕道的时候总会遇到更多的尸体,结果惊叫不止,常常是她的惊叫比尸体本身弄得大伙更紧张。几天之后她就不再绕道了,再后来她不吐了, 再后来她干脆连叫都不叫了。” ---项小米,《记忆洪荒》
朱韵和
3个月前
神秘的会议 在1969年4月1日晚由新华社发布“九大”开幕的新闻公报之前,关于会议的筹备情况,对外采取了极为严格的保密措施。 出席“九大”的代表未经过选举,是由各级革委会“党的内核小组”推荐定的,其中不少是红卫兵造反派的头头,很难对群众保密。为了切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除极少数军政高级领导干部 中的代表外,全体代表都在大会之前的三个多月,便以省市自治区为单位秘密集中,进行全封闭式的学习,随时准备出席大会。 广东省的代表集中在四面环水与省委机关一桥相连的小岛宾馆。眼看年关将近,进京还没消息,韶关地区的一位瑶族代表不干了,他提上自己的小包,不辞而别,桥头的哨兵把他拦住。学习班负责人闻讯大吃一惊,他问这位代表:“你不想到北京开会见伟大领袖毛主席吗?”这位代表一本正经地说:“快过年了,我家里就我一个男人,我不回去,过年的猪谁杀呀?” 这样的代表“路线觉悟”实在太低,只好叫韶关地区把人领走,另外调换一名代表,韶关地区革委会为此受到严厉批评。 一日复一日,一月又一月,终于盼来了进京通知。3月23日,以广东省革委会第一副主任孔石泉为团长的广东省代表团的58名代表,连同广州军区代表团的22名代表以及工作人员,由空军派来的一架伊尔一18运输机运抵北京西郊军用机场。飞机着陆的时间是19时10分,北京早已夜幕降临。这时间自然是经过精确计算的,代表们神不知鬼不觉地住进了宾馆。 参加“九大”的代表分住北京饭店、前门饭店和京西宾馆。大会秘书处设在京西宾馆。各宾馆警卫森严,大门紧闭,代表一律不准外出;室内电话全部撤消,靠街的窗户不得打开,晚上须拉上窗帘。 终于等到4月1日下午举行大会,会场在人民大会堂。60年代的人民大会堂,只用于举行大型会议和中央领导人办公、接见活动,从不对外开放。平时四周遍布岗哨,不准群众接近,偏偏它又处于北京市区中心,过往群众无不对它充满了神秘感。现在,1500多名代表和几百名大会工作人员齐集人民大会堂,要想不让外界察觉,实在是一件不容易事。大会的组织者在这方面可谓煞费苦心。 上千人的大会最难保密的是乘车和进入会场。大会秘书处为此作了周密部署: 住各宾馆的代表一律乘大交通车,每车45人,定车定人,各代表团按顺序登车。 登车前,各代表团在宾馆楼下大厅集中列队候车,大交通车每次开来两辆,车门面向宾馆,刚好挡住大门,车刚停稳,门卫便打开紧闭的大门,代表们由代表团秘书或指定的人员带领,迅速登车,汽车很快起动。此后每隔三、四分钟,又有两辆大交通车开来。如此每个宾馆只需有六、七次,约半小时左右即可将全部代表接走。 行车路线是精心安排的。以住在北京饭店的代表为例,从他们的住处乘车直开人民大会堂,距离不到1公里,行车时间只需两、三分钟。但为了掩人耳目,代表们的车子却背道而驶,向东开到东单,转而向南到崇文门沿前门东大街、西大街西行,再右转北新华街,兜了个大圈子,最后开进入民大会堂侧门院内停车,代表们就可隐蔽从容地由便门进入会场。 4月1日的大会,自始至终没有一人从人民大会堂正门进入会场。大会堂正门前的广场依然空空荡荡,不见任何大小车辆,大会堂四周的警卫战士仍像平时一样,或在哨位挺胸伫立,或在广场慢步巡逻。而此时的会场,用厚厚的深色窗帘把门窗遮盖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任何灯光人影,功夫下到这般地步,堪称滴水不漏。 ---迟泽厚:中共\"九大\"内幕琐忆 图:中共九大主席台
唐柏桥
3个月前
谁才是真正的汉奸 “汉奸”这个词,五毛们骂了我三十多年。今天,我想跟大家聊聊这件事,揭开真相。 “汉奸”,顾名思义,是指出卖民族、投靠敌人的汉人,后来延伸到整个中华民族。我唐柏桥,曾经是中共国人,如今是华裔美国人。出生在中共国不是我的自主选择。中共在“六四”时向手无寸铁的学生开枪,很多同学倒在了血泊中。我彻底唾弃了这个残暴的政权。尽管我仍是文化和传统意义上的中国人,但此“中国”非彼“中共国”。这正是我的英文自传《我的两个中国》(My Two Chinas)想表达的含义。 事实上,我早已被中共开除国籍。我有足足三十多年属于无国籍人士!现在我是华裔美国人,与那个霸占我家园的中共国没有任何关系!就像非洲裔美国人与非洲国家无关一样。我的使命只有一个:推翻中共暴政,为生养我的那片土地上的同胞——他们中有很多是我的亲人和朋友,也有很多曾经在我逃亡时冒着生命危险帮助和保护过我——争取自由。这是我充满激情的青春岁月最高的理想,至今从未放弃。没有人能阻止我追求自由与民主的信念!因此,我是一个真正的爱国者——我爱的是那个拥有几千年悠久历史的传统中国,而非49年才出现的中共国。我既没有出卖民族利益,也没有投靠任何“敌人”—-中国现在哪来的敌人!说我是汉奸,比说美国黑人是“非洲奸”还要荒谬! 那么,谁才是真正的汉奸?当然是中共!这个“西来幽灵”从诞生之日起就是如假包换的汉奸。中共早期依靠苏俄的资助,目的是颠覆亚洲第一个共和国——中华民国,建立依附于苏联的苏维埃政权。他们只不过是共产国际的一个支部,直接听命于苏共。即便建国后,中共仍尊苏联为“老大哥”。这种傀儡政权,历史上极为罕见!因此,中共党魁毛泽东是中国历史上最大的汉奸,其他领导人也都是大大小小的汉奸。 我们这些深爱这片土地和人民的自由民主战士,从未伤害过一个中国人,却被中共污蔑为汉奸。而残害上亿同胞的中共,却窃据中国政权半个多世纪。这就是中国近代史的真相。真相虽难以接受,但唯有直面残酷的现实,我们才能改变它。 从今以后,请告诉你身边每一个人:苏联扶持下的中共才是中国最大的汉奸!
德潤傳媒
3个月前
施明磊
3个月前
锡安教会大抓捕还在继续,10月17日锡安教会长老汪中在上海被抓捕,他患有心脏病,家人万分担忧生命安危,要求药物保障。 《为汪中长老的平安紧急代祷 》: 汪中长老于 2025年10月 17日(上周五)下午2:00左右被上海警方带走,家属反复询间其下落,但上海方面拒绝告知。10月19目,汪长老家属到北海寻夫无门。10月 20日,律师接受家属委托到北海市二看申请会见汪长老,但看守所系统查无此人。 当天,律师和家属找北海市公安局银海分局相关警官交涉情况,询问汪长老下落,被告知汪长老仍在上海某看守所羁押,北海当天正派人去接他到北海看守所。 既然他目前处于拘留状态,依据法律规定被拘留后应当在24 小时内通知家属,但相关办案单位以各种理由拒绝告知他的具体羁押地点以及何时能送回北海,拒绝给家属拘留通知书。2025年10月21日早上8:00左右,家属再次找银海分局询问情况,被告知他今天晚上才从上海送往北海。 从上周五到目前,汪长老已经失联85小时,从上海方面的失语、到北海方面的一再拖延、以及违反法律程序办案,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家属感到十分惶恐不安。 汪长老 2019年确诊不稳定型心绞痛、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等严重疾病,每日需要服用特定药物缓解病情,属于不适合羁押的情况。 在超过 85 小时未服药的情况下,他的生命安全正处于极度危险之中。 现在他下落不明,在高压下是否犯病?药物是否得到保障?何时才能会见到律师?种种状况实在令人担忧! 🕊️核心紧急诉求(生命安危与药物保障): 愿神立即介入,感动所有掌权者和涉事人员,刻不容缓地告知家属汪长老准确的拘押地址和具体情况,并允许家属将救命药物及时送达。求神保守汪长老能第一时间服药,脱离因病重未服药带来的致命危险,保障其基本人权。 ❤️身体看顾与平安: 诗篇 139:12“黑暗也不能遮蔽我,使你不见”。愿神在隐秘处看顾保守汪长老的身体状况,使他的心平静安慰,主亲自成为他的药物和力量。 ⚖️公义与释放:汪长老身患重疾,身体不适合羁押,愿掌权者怀着敬畏公义的心依法办案,尊重基本人权,立即释放汪长老。 🙏怜悯与转化:恶待神的仆人,就是与神为敌。恳求神的大能介入,怜悯并光照所有参与此事的掌权者和执行者,赦免他们因无知和恐惧所做的一切,使他们能认识真理,按公义行事,并回转归向主。 锡安教会教牧团 2025年10月22日 #锡安教会大抓捕 #锡安109教案 #ZionChurch #WangZhong #汪中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