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居民多个月水费都是49.93元 是“正常现象”还是数据猫腻?官方调查需给准信】 #居民水费异常是解决问题还是解决人 #多个月水费都是49.93元真的正常吗 近日,江西上饶市龙潭新苑小区有业主倪先生反映称,小区水费存在明显异常现象,水费缴费单数据显示,2025年多个月份水费均为49.93元,多个月份水费金额精确到分且重复,用水量均为整数,存在数据被明显估过的情况。9月5日下午,记者致电上饶市自来水公司,相关工作人员对此回应称,该投诉属诬告,已由公安机关立案。该公司抄表员郑女士表示,小区采用智能水表自动传数据,非人工抄表,水费金额重复或因抄表间隔天数接近,属正常现象。 #居民投诉水费异常说是诬告依据是啥 多个月的水费都是49.93元,精确到分,确实让人不解。应该说,市民对此感到疑惑是正常现象。自来水公司应该做好数据核查工作,用事实说话,消除市民疑虑,解决纠纷。如果双方还有分歧,可以通过监管部门进行处理。那么,上饶市自来水公司为何认为投诉是诬告,甚至由公安机关立案?而且,倪先生怀疑是抄表工修改后台数据,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道理。倪先生称,他发现智能水表的技术工程师在用户入户水表井内使用维护用的手持“掌中机”。工程师在做什么?由奇怪的数据联想到有人修改数据,这不也是正常反应吗?自来水公司解决市民疑虑,还是应该理性冷静,别动不动就给人扣上“诬告”的帽子,应该弄懂投诉和诬告之间的区别。从根本上来说,双方是一种契约关系,属于合同纠纷。自来水是垄断经营,别无分店,水又是民生的必需品,越是这样,自来水公司越应该做好服务工作,争取市民的支持和理解。不管是人工抄表还是智能抄表,谁也不能担保不会出现差错。面对市民举报或投诉,应该认真对待,用事实说话。水电燃气事业关乎国计民生,不能等闲视之。全国各地的诸多事实表明,一些公司所言的“正常现象”,在官方调查后就露出马脚。同时,相关公司面对客户的举报和舆论质疑,应该有一定的宽容度。要知道,如果不想着解决问题,而只是想解决提出问题的人,那样不仅于事无补,甚至还会导致更大的风波,造成更大的负面影响。上饶市市场监管局办公室工作人员回应称,已成立专班处理此事,处理结果将依法反馈投诉人。官方的调查十分有必要,要给多次出现49.93元的水费一个权威的说法,看到底是不是正常现象。另外,当地公安机关立案调查,有什么法律依据,也要给一个说法才好。更多详情请查看原文>> :sys_link: 网页链接 https://www.sohu.com/a/933151902_121284943 :icon_weibo: https://weibo.com/5890672121/Q3Kf23JCY#搜狐新闻
【 #19岁自闭症学生技校报到当天遭劝退 广东省机械技师学院:怕影响其他学生】 #校方回应自闭症学生报到当天遭劝退 今年19岁的李同学是一名自闭症患者,今年4月18日通过广东省残疾人联合会选拔、推荐,报考广东省机械技师学院,并被录取至计算机网络应用专业。一段时间后,他收到了学校寄来的录取通知书,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而8月30日开学报到时,校方相关工作人员在得知李同学是自闭症学生后,不为其办理入学手续。“这件事对我的孩子影响非常大。”9月8日上午,李同学的父亲李昱(化名)接受采访时认为,校方的审核、录取程序存在诸多疏漏,直至入学报到当天才通知学生和家长不予接收,使学生也错失了报读其他学校的机会。当天,广东省机械技师学院宣传部相关负责人回应称,学校确实向李同学发放了录取通知书,但该残疾人招生项目主要面向肢体残疾和言语残疾学生,面试时校方教师对李同学患有自闭症并不知情。因担心对学校正常学生造成影响,建议其找其他合适的学校就读。李昱说,8月30日报到当天,一家人拖着行李箱浩浩荡荡去学校,没想到迎来的是这样的结果。报到时,李同学需要独立填写一些表格。因患自闭症,李同学的写字速度较一般人略慢。为缓解尴尬,李昱主动向老师说明“我们孩子是自闭症”。不料该老师与在场领导沟通后,当即通知“我们不收自闭症学生”。对于不接收自闭症学生的理由,校方工作人员则表示:“你们来是不可能学得下去的,状况会变得越来越差。”李昱称,儿子虽然患有自闭症,但症状在自闭症人群中属于较轻的,日常自理都没有问题。学习上,李同学一路就读于普通小学、区特殊学校、广州市重点职高。在职高里,李同学入读的是特教班,当初面向整个广州市只招收10人。而在这场招生考试中,李同学是特教班和许多初中同学当中,唯一被广东省机械技师学院录取的孩子。另一个可以证明李同学病情较轻的证明是其残疾人证。李昱介绍,残疾人证号最后两位数字分别代表残疾类别、残疾等级。李同学的残疾人证号最后两位数字是“54”,“5”代表智力残疾,“4”代表四级残疾。这也是李同学一家难以接受当前处理结果的原因之一。依据李昱的说法,依据残疾人证号的最后两位数字,学校在招生时应很容易判断出李同学属于自闭症,且是程度较轻的那一类。而在收到录取结果的三个多月里,校方从未对此提出过任何异议。记者查阅《广东省残联关于做好2025年残疾人学生职业技能人才培养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得知,该项目由广东省残联从全省各地推荐优秀残疾人学生到广东省机械技师学院接受全日制职业教育学习。依据《通知》,该项目的招生对象以肢体残疾及言语残疾学生为主。李昱认为,该《通知》采用“为主”一词,并没有把自闭症学生剔除在外。李昱介绍,今年该项目共录取了2名自闭症学生,另一名自闭症学生的遭遇与李同学类似。“那名学生在报到时没有被卡住,后面已经买好校服、入住宿舍了,最后还是被通知也不被接收。”更多详情请查看原文>> :sys_link: 网页链接 https://www.sohu.com/a/933096141_260616 :icon_weibo: https://weibo.com/5890672121/Q3J8z1pkc#搜狐新闻
朱韵和
3个月前
秦順天:並不久遠卻被遺忘的一場疫病 1966年時,中國流腦病死率為1.1%,到1967年初即高達4.04%,1967年春,流腦病死率竟高達5.49%,為什麼呢?這完全是中國政治運動引發的大規模傳染疫病。 1966年底到1967年初,是紅衛兵「大串連」的高峰,也是「流腦」疫情的高發期。首例病人是廣東陽春縣潭水中學的 一名學生,他北上「串連」回到學校後,1966年11月17日,在馬水公社家中發病。自他開始,「流腦」從南至北,沿公路幹線以西蔓延開。到1967年,陽春縣發病4452例、死亡312 例。通過「大串連」,該縣中學生又把「流腦」迅速傳播到全國各地。先是各大城市爆發,接著,擴散到中小城市及邊遠農村地區,很多偏僻山區及農村因「大串連」被感染侵襲,疫病不可阻止地爆發了。 當時,串連師生乘坐交通工具及吃飯住宿全部免費。學生主要是坐火車來回走動,火車嚴重超載。定員一百多人的一節車廂,甚至塞滿四五百人,連座椅下面都躺滿了人。裡面水泄不通,學生動彈不得,連上廁所都要踩著長椅背上,一點點挪步過去。車外寒冷,車廂裡也沒有暖氣,只能封閉窗戶,空氣十分渾濁,幾百人被擠壓在一起,長達十幾小時,大面積傳染疫病是不可避免的。流腦就這樣短時間被帶到了全國各地。 疫情伴著「大串連」串連了。據周恩來的保健醫生張佐良回憶:「高峰時,每天進出北京的紅衛兵數量達到 150萬~170萬人之多!北京各醫院凡是能待人的地方……包括走廊上都躺滿了病人。」 一位廣西梧州的中學生當年曾「串連」到廣州,他回憶說:「在廣州市,住進了荔灣區的一個學校接待站裡,那裡的教室橫七豎八的人滿為患。晚上還好端端地睡著,第二天就見有人被抬走了,是用白布兜頭兜面蓋住那種呢,而且還是隔三岔五地就有人被抬走。」 上百萬等著毛澤東接見的南方學生滯留在北京,他們睡在北京臨時搭建在街道、空地上的席棚裡,大冬天穿著單衣,有時吃飯問題都解決不了,挨餓受凍,抵抗力免疫力都很低;「串連」到外地的學生,即使住在接待條件好一些的省委黨校裡,也是男女混雜著,幾百人在一間大禮堂裡打地鋪;很多人下鄉,住的是農村的草棚、土棚,條件就更惡劣了。 學生大面積死亡後,人們談病色變,只能自行胡亂預防求治。全國很多地方搶購中草藥,服大桉葉、龍膽草、松毛甘草等等,人心惶惶。 與「大串連」同時進行的,是中共各級部門的內部鬥爭,從國務院衛生部到各省衛生廳,都在「造反奪權」,面對突來的疫情,一下子陷入混亂,幾乎都癱瘓或半癱瘓了。 各地疫情不能及時上報,難以及時組織預防治療,藥品和醫護人員也不可能及時送達,人也就不斷地死。疫情暴發四個月後,中共才勉強成立了衛生部的專門領導防治機構,周恩來開始下達批示指導防疫。各地推行戴口罩,「要求大、中城市的居民、革命師生人人戴口鼻罩……戴口鼻罩比吃預防藥效果好得多。」但口罩嚴重不足,如廣東恩平縣,盡了很大努力才供應出10萬個口罩,只能滿足當地三分之一的人口,很多民眾不得不用舊布自己做口罩。 1967年2月、3月,中共發布停止長途步行「串連」的通知,取消原定春暖後進行「大串連」的計劃,「大串連」終於停止了。 「大串連」時的腦流疫情,已經擴展了全國23個省、市自治區,染疫的青少年高達304.4萬,死亡人數16.7萬,僅廣東省發病的就有195,745人,病死10,770人;遼寧發病者有51,931人,死亡3013人;紹興共發病29,118例,死亡1040人。專業研究者認為,因有的地方偏僻閉塞,死亡實際數字要比統計的多一些。 1969年,中國試圖研究無毒活疫苗,未獲成功,到了70年代,「流腦」發病率才趨於下降。2011年,中共稱基本控制了「流腦」。 因流腦而患後遺症的人,很少能痊癒,常見的有耳聾、失明、神經麻痹,甚至癱瘓、弱智或精神異常。那個年代,說誰誰「流腦」,竟成了腦子有問題的俗語,老百姓把「流腦」叫成「腦膜炎」,如果說誰不開竅,就說是得「腦膜炎」了。 超過300萬人感染、16萬人死亡!在這抽象的數字下面,有多少個家庭的絕望與悲傷,也都被掩蓋在歷史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