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ris
1个月前
但凡你还有一点搞钱的欲望,你就应该明白,从古至今赚钱的生意呢就四个字,不要迷信什么新风口、新科技,那些都是骗小孩的,你跟不上的。搞钱的逻辑历史上已经写的清清楚楚,现在现在不过就是把老祖宗的旧酒,换了一个高科技的瓶子。 第一个,生意古代叫赌场,现在现在高大上了,叫金融、炒股、炒币,以前是一群人围着桌子押大押小,现在是男女老少盯着K线图做梦。技术确实是更牛了,数据呢也更准了。但是那一双双发绿的眼睛,跟2000年前的那个赌徒,根本没有什么区别,这个赛道,赚的就是那一份收不住的贪婪。 第二个,古代叫青楼,现在叫美女经济,旅游陪玩,上门家政。说白了就是人性本色,就是好色啊,以前有钱的人呢养红颜,没钱的逛窑子。现在大家都盯着那个手机的屏幕,看着那些姑娘一个个扭的比什么都欢,那眼睛那一双双发红的眼睛,藏不住内心的蠢蠢欲动。村上春树曾经说过,从古至今,各行业均有兴衰,唯独情色的永远繁荣昌盛。 第三个,古代叫炼丹术,现在叫什么大健康、抗衰老、干细胞移植、脑机接口。以前是皇帝想要长生不老,现在是富人搞干细胞移植,本质上就是两个字,怕死,只要人还想活,这个就有市场,这个赛道占的就是人类对抗死亡的那份执念。 第四个,古代叫高利贷,现在是普惠金融消费贷。某某分期,以前是地主放粮,现在是平台放贷,连买个菜都都恨不得给你搞52期的分期,只要你有欲望,就有市场,赚利差的生意就跟种在地里的韭菜一样,割完一茬又一茬。 看明白了吗?看看懂了吗?真正赚到钱的从从来都不是懂技术的人,而是看透人性的人。因为技术会过期,风口也会消失。但是人性里的“贪、色、怕、缺”的需求,2000年来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你要是能够抓住这些永远不变的东西,你也能够在这个刻薄的时代横着走横着走。
Morris
1个月前
所有这种乱世枭雄,所有心怀鬼胎、想当独裁者的,以及那些已经成为独裁者的人,都有一个高度一致的特点:当他们为自己做事、为自己说话的时候,话一定说得特别冠冕堂皇,通篇都是正义、责任、拯救苍生,满满的仁义道德。他们从不说自己是来夺权的,而一定说自己是来“解救苦难”的。 所谓“解救芸芸众生的倒悬之苦”,说得再形象不过了——天下百姓仿佛被倒着吊在那儿,痛苦不堪,而自己只是出于良心,去把他们放下来。至于放下来之后,是不是换一根绳子再吊一次,那是以后的事。 这种说法一旦抛出来,立刻就能找到知音:你在外,我在内,里应外合,天下大事仿佛已经水到渠成。正义,从来是最便宜、也最高效的合作语言。而放在更大的社会背景中看,这样的话术之所以能奏效,并不奇怪。因为这个社会已经在长期的和平中,被“安稳”彻底驯化了。 几十年的太平岁月,让人们逐渐远离现实的压力和危险,转而沉浸在精致、优雅和自我陶醉之中。文化追求形式之美,生活崇尚虚幻之乐,甚至把由多种剧毒物质调配而成的东西,当作可以长生不老的“仙丹”,并且深信不疑。 当幻想被当成真理,现实就显得粗俗而多余。在这种氛围里,“强健”“果决”“能承担风险”的品质逐渐退场;取而代之的,是以脆弱为美、以无力为贵。身体羸弱、行动迟缓,反倒成了高雅与身份的象征。 一个社会,开始系统性地厌恶力量,却又幻想永远不会遇到需要力量的时刻。于是,真正具有现实冲击力的危险一旦出现,整个体系就会显得异常荒唐。 有这样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场景:一个负责管理都城的人,仅仅因为一匹战马嘶鸣,就被吓得惊慌失措,甚至分不清马与虎的区别。这并不是因为他愚蠢,而是因为几十年的“岁月静好”,已经让他失去了判断现实的能力。 这恰恰解释了一个残酷的逻辑:当一个社会长期沉浸在虚假的安宁之中,乱世枭雄的“正义叙事”,就会显得格外动听;而真正的灾难,往往就是在这种动听的语言中,悄然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