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ris
1个月前
九条反焦虑的人生建议:第一、微小的野心就够了(小野心)。普通人不要有宏大的梦想,把眼前的小事做好就行了。没必要从18岁就给自己编织一个改变世界的剧本。你不知道这些小实验、小目标会把你带到哪条意外的岔路上。大目标放一放,先搞定今天、这周能做好的事。 第二、幸福不是目标,是副产品。不要刻意追求幸福。幸福像高潮,你越盯着它,它越来不了。不要去追幸福,让别人幸福,幸福就会变成顺便发生的副产品。别问“怎样才能幸福”,先问“我今天能不能让一个人过得好一点”。 第三、运气比你想象得更重要。明年当然要努力,但很大一部分是运气。你能坐在教室里、能受教育,本身已经是中奖概率。顺的时候别把一切归功于自己,不顺的时候也别全盘否定自己。 你不是因为多牛,而是刚好没那么倒霉。 第四、少忧郁,多运动。不要讨论人生的意义,先去跑两圈。很多人不是想不通,是走得太少,跑得太少。不要把本来能跑掉的情绪硬生生做成焦虑。 第五、对自己的观点严苛。观点像屁股,人人都有。和屁股不同的是:你的观点应该经常被认真检查。不要把“我有观点”当成荣耀,真正厉害的是敢承认“我可能错了”。做一个证据型选手,而不是情绪型选手。 第六、不一定当老师,但要活得像老师。不要把经验当筹码,要敢教、敢讲。越分享越会,越教越懂。爱分享的人不可替代性更高。 第七、用你热爱的来定义自己,而不是你讨厌的。尽量少用“我讨厌”开头,多用“我喜欢”、“我热爱”。你花在讨厌上的注意力,不如花在热爱上。 第八、看一个人,就看他如何对待比他弱的人。真正的教养不是怎么对上,而是怎么对下。看一个人吃饭时怎么对服务员说话就知道了。 第九、别着急,把人生规划到80岁。你不需要现在就知道一辈子要干嘛。人生没有固定剧本,允许自己慢慢写。不是想明白了才去做,而是做着做着才明白。大梦想可以没有,但人生不能空着。慢一点没关系,一点一点把它填满。
Morris
1个月前
宇宙不奖励品德高尚的人,宇宙只奖励真我。品德属于社会的秩序,而宇宙有它自己的秩序,这个秩序就两个字:扩张。宇宙的底层逻辑一定是丰富,是扩展,从量子到人类万物都在追求更多的可能性。真我就是你能呈现给宇宙的最大可能。你每一次真诚的表达,每一次拒绝伪装,每一次说“这才是我”,都是宇宙在借你完成自我扩张。它会邀请你进入它的运行逻辑,可能性最大化。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这里的自然并非自然界啊,而是自己如此,而是本然如是。宇宙的最高法就是让万物按照其本性自发地呈现与演化,而宇宙奖励的正是这种忠于自身存在、竭力充分表达自身力量的真我。任何违背本性的、强加的道德感都是对道的背离。 那些拼命取悦世界的人,出于恐惧而讨好,怕被骂、怕被抛弃、怕不合群,都是一种“假我”的状态。这是一种收缩的能量,宇宙没有办法通过你完成创造。宇宙不奖励高尚品德,但也不鼓励你为非作歹。大部分社会标榜的美好品德和真我的成长方向是一致的,比如说真诚,比如说勇敢;那也有不一致的,比如说“温顺懂事”。 你只要记住,宇宙的终极法则是趋向于更丰富的生命、更深刻的体验和更高的秩序,这就是你的真我所要奔赴的方向。 宇宙的奖励机制也很简单:你创造,它回馈;你压抑,它沉默;你越真实,它越流动;你越隐藏,它越停滞。人是其所不是,而不是其所是。这意味着人的本质在于超越当下的、面向未来的自由创造。当你活出真我,宇宙才认出你。
Morris
1个月前
一个人的时候好像是比较独立的,一旦谈恋爱就控制不住的全身心围着对方转,对方的冷淡起伏,会引起很深的自我怀疑,甚至会让生活节奏整一个崩塌掉,而是不停的从对方身上感觉到紧密的回应,好像我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可以好好的活着,不然我整个就碎掉了,就断裂了。这种模式的来源啊,并不仅仅是喜欢谈恋爱,而是无意中把某个人当成了安抚自己的理想课题。我没有办法确认我自己是好的,所以我需要从一个理想的他人身上来证明我是好的,我是值得被爱的。 那这里啊有两个核心的信念,第一,我的价值需要靠这个理想他人的爱来证明。第二,一旦离开这个爱,我会崩溃和瓦解。这两个信念啊往往就是在重复早年努力获得养育人对自己的确认的感觉。比如小时候总是被忽视,需要父母安抚和陪伴的时候,父母很忙。那孩子的感觉就是我要不断的去追求父母对我的认可,我要去扭转父母对自己的态度,才能证明我是好的,才能够获得我是重要的感觉。 那举一个好理解的例子啊,就是松子的这个电影里,松子明明是家里更被忽视的孩子,但是却最喜欢逗父亲笑。因为父亲对她笑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是被爱着。恰恰是因为他不做这个的时候,没有办法获得正常的关注,所以她才需要把父亲想成一个必须讨好和争取的理想课题。这是一种非常心酸的自我安抚的模式。我们作为旁观者会觉得是这个父亲很糟糕,但在孩子的世界里,没有别人可以替代这个父母。他本能的认为我必须获得这个养育人的爱我才可以生存。那当我们小时候太缺乏这个稳定爱自己的课题,我们也就没有办法获得自我安抚、自我认可的能力。 长大后就会有一系列恋爱脑的表现,我要不断的追逐着这个人对我的认可,我要不断的挽回这个人对自己的关注,或者我失去了这个人,我要不断的快速的找一个替代性的人,来持续的爱自己。由于这个缺失太早期太强烈,一旦这个人想离开你,就会像孩子一样从内部瓦解。我好像没有办法独立的生存,从而产生一系列突破底线的牺牲。只要他不离开我,我什么都能忍。 所以本质上,你在意的、爱上的不是那个真实的伴侣,而是我终于可以被好好对待的期待和想象。你想要的是被好好的爱着,被好好的确认自己是好的。你只是把对方当成了实现梦想的工具。其实你现在已经不需要一个高高在上的理想者来确认你是好的,你就是好的。 所以,我们始终都要走到爱自己的位置,把这个安抚自己的期待慢慢的放到自己身上,慢慢的去体会这种除了那个理想化对象以外,我自己也可以安抚自己的这个过程。但讲到这里啊,并不是要求你快速的断开这个关系,而是你现在把它当成了唯一的拐杖。那同时我们是否可以练习自己作为自己的拐杖,他们或许并不冲突,并不是对立的。
Morris
1个月前
你把一个正在坐牢的囚犯,和一个正在闭关修行的苦行僧放在一起对比,你会发现一个极其荒诞的事实。他们吃的都是最简单的素食,住的都是几平米的斗室,每天都要在这个空间里待够24小时,甚至都没有手机玩。从物理条件上看,这两人的处境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囚犯度日如年,每一秒都在煎熬,精神处于崩溃边缘,而苦行僧却内心喜悦,甚至能在这种清苦中感受到极大的精神自由。同样的物理参数,为什么输出的情绪结果截然相反?很多人会说,因为一个是惩罚,一个是信仰,这解释太虚了。 心理学家爱德华德西曾经做过一个更有意思的实验。他找来两组人玩拼图,A组人拼完给钱,B组人啥也不给纯玩。结果发现一旦停止给钱,B组人立马就不玩了,甚至觉得拼图很无聊,而B组人却越玩越起劲儿,甚至愿意在休息时间继续钻研。这就引出了那个被我们忽略了半个世纪的真相,人的动力从来不是靠诱惑或者逼迫产生的那他是哪来的?回到那个囚犯和高僧的例子,区别只有一个,这扇门是别人所上的,还是我自己关上的这就叫感知控制点。当控制点在外部你就是奴隶,你的动力系统叫顺从。当控制点在内部你就是主人,你的动力系统叫自主。 那问题来了,既然自主这么爽,为什么我们现在的绝大多数人上班像上坟,活着像坐牢?是因为我们不够自律吗?不是,是因为我们的社会运行系统是基于19世纪的行为主义设计的。你想想最早的工厂是干嘛的?它不需要你有脑子,他只需要你像机器一样精准重复。为了让你听话,他发明了一套简单的胡萝卜加大棒,干得好给钱,干不好开除。这套逻辑用了200年。他把我们训练成了一群只有看到胡萝卜才会动的驴。我们把这种被动响应当成了真理,我们习惯了等待指令,习惯了被KPI抽打,习惯了把人生的遥控器交出去。当你甚至连几点钟吃饭,几点钟睡觉都要由老板或者打卡机决定的时候,你的大脑就会判定我不拥有生活,我只是在租赁我的时间。在一个租赁来的房子里,没人会愿意花心思去装修它。 这就是为什么你明明想努力,却总是习惯性摆烂的生物学根源。那怎么破?难道我们要辞职去当和尚吗?当然不是。真正的高手,也就是那些在职场上杀伐果断、不知疲倦的人。他们做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动作:控制点内移。举个最贴近生活的例子,同样是写代码或者做方案,普通人的思维模型是老板让我做的,做完了给工资,不做会被骂。这一刻你的控制点在老板手里,你就是那个囚犯,阻力极大,能拖就拖。 而高手的思维模型是把老板的任务剥离掉,哪怕这件事是老板安排的,他也会在心里重新定义这件事。这是我在借公司的资源练我自己的级。这个项目很难,正好用来测试我新学的架构稳不稳。我在解决这个债务问题,不是因为我倒霉,而是我在上一堂昂贵的金融风控课。你看事儿还是那个事儿,但当你把主语从为了他变成为了我,那就在那一瞬间,你就不再是那个盯着墙壁发呆的囚犯,你变成了那个主动关上门修炼的高僧。 这不仅仅是心态的调整,这是对自己大脑底层代码的重写。所以,我们经常感到无力,感到迷茫,不是因为我们没油了,而是因为驾驶座上做的不是你自己。我们太在意别人的评价体系,这一年赚了多少钱,这车是不是比邻居的好,这工作体不体面。当你活在这些外部指标里时,你就是在做行为主义的奴隶,你永远在等下一根胡萝卜。但真正的猛兽从来不看马戏团的赏赐。 试着把那个指向外部的手指收回来,指向自己。在这个充满噪音和算法的世界里,在这个哪怕连焦虑都是被批量制造的年代,夺回你对自己行为的解释权。当你意识到你此刻经历的痛苦、挑战甚至失败,都是你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而主动选择的剧情时,那种久违的、源源不断的动力才会真正回到你的身体里。别做推磨的驴,做那个造风的人,这很难,但只有这样,你才算真正活过。
Morris
1个月前
有钱的人永远不要说自己有钱,一定要保持低调。真正有钱之后,还要远离自己之前的圈子,尽快逃离。因为伤害你的往往是身边人,恶意就藏在嘘寒问暖之中,让人不寒而栗。远离旧圈子之后该做什么?热闹是弱者的埋骨地,独处才是强者的修罗场。要避开是非之地,没有什么可商量的。得意时要淡然,失意时要坦然。只有熬过无人问津的日子,才可能拥有诗和远方。再就是,你资助也没有用,你帮也没有用。自古有句话叫“救急不救贫”。穷人往往有一种很奇怪的思维方式。 有一个段子,大概是山东人写的:某地一位老人去世,因为没有儿女,按习俗需要有人摔盆子,于是让侄子去摔。从此之后,这个侄子就认为老人所有遗产都应该归他,于是去和老人的女儿吵架,理由是“盆子我摔的”。最后闹到法院,他也对法官说:“因为我摔了人家的盆子。”法官听了特别明白,只说了一句:你摔了人家的盆子,你就赔人家的盆子。第一,赔一个盆子;第二,遗产与你一毛钱关系也没有。由此可见,穷人的思维方式确实让人难以理解。所以对于穷人,没法说教,只有原理和结论可以讲。 做慈善、做公益当然可以,你有这个权利,我不拦你。但一定要做到先独善其身,再兼济天下。先把自己的老婆、孩子、父母照顾好。还有一点:如果你没有能力保护自己,那你什么都不要做。宁愿被骂,也无所谓。被骂成坏人也不要紧,反正你已经离开了原来的圈子,也不会回去了。
Morris
1个月前
在大洋国有一种心理,就他们可以感受到各种不公平,可以感受到全民被收割韭菜,他们心理狠清楚当下的状态。但他们害怕人人都喊觉醒,那社会主义铁蹄,就会殃及到他。然而,他们又希望,有人站出来反抗,甚至激烈的反抗,他悄悄的藏在后面,其他人反抗,结果是那没反抗的人,就会被安抚,并会减少对没有反抗人的压力。那为何有这种心理状态呢?其实,这个现象确实非常普遍,而且几乎是所有专制或半专制社会里最常见的集体心理状态。希望别人替自己流血,自己坐享其成;最怕自己成了那个流血的人,也怕连坐享其成都坐不稳。 这个是人类在高压政治下的普遍理性反应。其中有三种心理机制: 第一种,是清醒的犬儒(清醒地知道一切都是假的、烂的、不公的),一辈子被当韭菜割、996、内卷、随机性暴力执法、阶层固化、权贵资本通吃……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这种清醒带来的不是行动力,而是更深的无力感和冷笑:知道又能怎么样? 第二种,是囚徒困境放大版的集体行动逻辑,在专制体制下,集体行动的成本极高、收益极不确定,还会产生巨大的负外部性(连坐、株连)。于是每个人都陷入经典的囚徒困境:在这种payoff矩阵下,最理性的个体选择永远是不反抗,但默默希望别人反抗。于是就形成了这种状态:人人盼着出个英雄,却没人愿意当英雄;英雄一出现,大家表面骂冲塔傻逼,私下狂转鸡血视频。 第三种,是幸存者偏差的心理安慰机制。很多人内心深处其实是这么算账的:只要我别站出来,别当那个最突出的钉子,铁蹄就不太会砸到我头上;真有人把锅炸了,我自然就受益了;炸不成,那跟我也没关系,我本来就没参与。这是一种极度现实、甚至可以说是进化上稳定的策略:在高压环境下,不当出头鸟的基因更容易存活并繁衍。经常听到一些话:枪打出头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不说话,总有人会说话的。 从历史上上看,所有成功的公民抗争,要么是成本突然大幅下降(东欧1989年苏联撤摊子),要么是有一群人愿意承担极端成本的人出现了(比如东欧的知识分子、工人领袖,波兰团结工会那种)。而当下大洋国这两个条件都不具备,于是就只能持续在这种集体犬儒状态里循环。这种全民犬儒恰恰是制度最想要的、也是它最稳固的产出。它根本不是副作用,而是制度精心维护的主产品。他们把反抗的边际成本抬到天际,把奖励精准发给沉默者和背叛者,制造虚假的希望阀门,边际收益压到几乎为零,把所有人变成“既得利益者”。结果是,人人清醒、人人沉默、人人被收割、人人继续维护收割机器。这才是真正的无限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