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ris
2周前
有创伤的人,内在混乱且没有安全感的人,他是没有办法好好赚钱,并完成自我提升的,哪怕有很大的野心,也没有办法行动起来,总是一再的拖延,然后最终放弃计划。因为心理学上有一个很残酷的事实,那就是创伤会破坏一个人的执行力。你并不是真的懒,而是大脑长期的处于防御模式。在这个模式之下,你的首要任务是生存,而不是发展,任何需要持续付出并延迟回报的事情,例如赚钱、创业、学习,甚至是健身等等,都会被你的大脑视作危险不安全,所以很多人想了很多,却迟迟不肯开始,一开始就想一步到位,立刻看到结果。一旦感受一点挫败就会全盘否定,你的拖延并不是因为你真的没有准备好,而是因为你太害怕失败了。 你太害怕失败这件事情,会再一次激发你的创伤。可问题就在于,当你太想要成功,当你太想急着证明你自己的时候,现实中有一点点挫败都会让你的系统全盘崩溃,导致你越来越不敢重新开始。真正能够专注做事,持续成长的人并不是因为他们多么有天赋,多么有能力,而是因为他们的内在状态是安全的。安全感并不是想明白的,而是通过一件一件小事慢慢建立的。所以试着给自己树立一些小的目标,按部就班的去完成它们,让你的大脑慢慢的感受到安全。当你的内在是稳定的,你的行动力才能跟得上步伐。
Morris
2周前
在清朝末年的时候,第一批打入北京城的队伍,其实不是八国联军,而是英国人在山东招募的华勇营。那时候打仗都是论“营”的,什么十个营、二十个营。按正规编制,一个营是500人,可清政府这边呢,一个营通常也就300来人,剩下的都是长官,全是空饷。就算这300来人给你发工资,也是层层克扣,真正到你手里的基本没多少。这玩意儿叫“传口”,为了糊口,华人就得去当兵。英国人招的华勇营,自然也有人去。 后来,发现一个问题啊,这帮洋人脑子是真“不灵光”,不会像清朝长官那样,喝兵血,不会吃空饷,也不会克扣工资。所以报名的人特别多,英国人一口气招了几千人。本来招他们的目的,是让他们去当炮灰的。结果等到打北京城的时候,英国人说让华勇营先上。为啥?人家可是拿大清三倍工资的。那帮洋人你知道有多轴吗?阵亡了,是真给抚恤金,而且真把钱送到家属手里。所以华勇营那帮人不怕当炮灰,没事儿,洋人笨,他给钱。不像俄国毛子似的,报个失踪拖几天。 华勇营在攻打北京城的时候,英国人本来盘算着让他们当炮灰,好让英国人少死点。结果没想到,华勇营一战就把清军击溃了,自己伤亡还不大,清军基本上全跑了。所以说,第一批攻入北京城的人,并不是八国联军,而是英国人在山东招募的华勇营。
Morris
2周前
整理中国古代史中,看百姓们极端苦难与社会崩溃的真实记录: 南北朝时期,《南史》记载:“天下户口,几亡其半。” 说的是,全国登记在册的人口,几乎死了一半。连年战乱,农业荒废,大量百姓逃亡或饿死。从国家角度的统计系统来看,人口已经出现“腰斩式消失”。 北宋时期,《鸡肋编》记载:“人肉之价,贱于犬豕。” 说的是,人肉在市场上的价格,比狗肉、猪肉还便宜。这并非修辞,而是饥荒中真实存在的交易情况。人已经不再被视为社会成员,而只是肉类来源,生命价值彻底崩溃。 东汉末年,《资治通鉴》记载:“关东大饥,飞西至饿殍。” 说的是,关东地区发生严重饥荒,百姓成群结队向西逃荒,却在途中大量饿死。逃荒本身不再是求生,而是延迟死亡,尸体沿路堆积。 西晋时期,《太平御览》引旧史记载:“永嘉之乱,长安尸不盈百。” 说的是,永嘉之乱后,曾经的帝国首都长安,城中活人不足百人。皇权崩溃、城市沦陷,人口几近灭绝,一座都城在短时间内被清空。 南北朝时期,《资治通鉴》记载:“选男弱者,以给军食。” 说的是,军队在缺粮情况下,挑选体弱的男子充当军粮。这不是个体犯罪,而是有组织的行为。人在制度层面被当作可消耗资源,国家机器直接参与吃人。 南北朝时期,《资治通鉴》记载:“婴儿置于案上,割裂以为脯。” 说的是,将婴儿放在案板上分割,制成肉干储存。婴儿因“肉嫩、易处理”而成为首选目标,伦理与亲情在极端饥荒中完全失效。 东汉时期,《后汉书》记载:“百姓十余万人,饿死城中。” 说的是,一座城中,有十多万百姓活活饿死。围城、断粮、无救援,使死亡变成缓慢而集体的过程,整座城市成为大型死亡现场。 东汉时期,《后汉书》记载:“河内人相食,河南人亦食。” 说的是,河内、河南地区百姓开始互相吞食。这种行为已不再是零星个案,而是区域性普遍现象,社会整体越过了生存底线。 东汉时期,《后汉书》记载:“人相食啖,白骨委路。” 说的是,人互相吃食,吃剩的白骨被随意丢弃在道路上。死亡规模之大,以至于连掩埋都变得多余,生命彻底失去仪式与尊严。 明代末期,《明史》记载:“大饥,草木尽,疫病流行,人相食。” 说的是,发生极端饥荒,草木被吃尽,瘟疫同时爆发,最终走向人相食。自然灾害、制度失灵与战争叠加,社会系统整体崩溃。 明代末期,《明史》记载:“母食死子,夫食死妻。” 说的是,母亲吃已经死去的孩子,丈夫吃死去的妻子。此时并非主动杀戮,而是饥饿将亲情与伦理彻底压垮,生存成为唯一逻辑。 西晋时期,《晋书》记载:“牧守见民有美妻者,杀而食之。” 说的是,地方官吏看见百姓妻子貌美,便杀人分食。吃人不仅存在于饥荒中,也成为权力展示的一部分,生命完全受制于统治者意志。 这些史书中的记载,说明了一个反复出现的事实:在中国古代,一旦战争、饥荒与制度失灵同时出现,社会并不会“勉强维持”,而是会迅速跌穿底线。人口可以在短时间内腰斩,城市可以整体空城,人在极端环境下会被重新定义为粮食、资源,甚至权力的附属物。这些惨状并非偶发的“黑暗插曲”,而是被正史反复、冷静记录的常态结果。 史官不加渲染,恰恰说明这种崩坏在当时并不罕见。吃人之所以被写进史书,不是因为它骇人,而是因为它已经足够普遍,足够典型。从这些文字可以看到,古代社会的脆弱不在于灾难本身,而在于普通人几乎没有任何缓冲空间。一旦失去土地、粮食或秩序,生命会迅速失去价值,亲情、伦理与法律都会让位于生存本能。在一个高度不稳定、缺乏救济与兜底机制的社会里,个人的命运随时可能坠入深渊,而这种坠落,往往安静、系统、不可逆。
Morris
2周前
为什么全球经济如此糟糕,但有些人视而不见,有些人痛骂不断?这个要从立场和位置来说起: 第一:这不是“理性 vs 情绪”,而是谁还能从现有系统中拿到东西。对还能从现有系统中持续获得回报的人来说,稳定本身就是理性选择;而对已经感受到回报断裂的人来说,稳定意味着机会被锁死,是一种缓慢下行的衰退。 1. 维护现状者: 他们通常处在相对稳定的位置,收入、资产或社会关系仍能正常运转。现有制度虽然有问题,但尚未直接威胁他们的基本生活。他们最担心的是剧烈变化带来的不可控风险,例如金融动荡、就业不稳或社会秩序失衡。在他们的视角中,批评和激进改革可能会“把事情搞得更糟”。 2. 变革诉求者: 他们已经在现实中体验到系统失效,比如努力与回报不再匹配、上升通道关闭、生活成本不断挤压。他们并不是真的偏好混乱,而是认为如果什么都不改变,自己的处境只会持续恶化。在他们看来,压力和批评是迫使系统调整的唯一方式。 第二:这不是“勤奋 vs 懒惰”,而是有没有资产缓冲风险。资产的存在,决定了一个人能否把风险推迟、转嫁或吸收。分裂并不在于态度,而在于是否拥有缓冲垫。 1. 资产拥有者: 他们依靠房产、股票或其他资源来对抗通胀和危机。即使经济下行,他们往往仍有退路。因此他们更倾向于维护金融稳定和政策连续性,对剧烈改革持谨慎甚至抵触态度,因为任何剧变都可能直接冲击资产价值。 2. 无资产者: 他们主要依赖劳动收入,对失业、通胀和经济波动极为敏感。现有体系无法帮助他们积累资产,反而不断抬高生活门槛。在他们看来,稳定不是安全,而是被永久排除在机会之外,因此更愿意支持重新分配和结构性调整。 第三:这不是“守序 vs 破坏”,而是系统是否在保护你。一个人对秩序的态度,往往取决于秩序是否在关键时刻站在他那一边。 1. 体制内或大型组织中的人: 他们拥有相对稳定的收入、规则熟悉度和制度保护,对政策变化的承受能力较强。在他们看来,现有秩序虽然不完美,但仍然是可依赖的。他们更倾向于防御和渐进调整,而不是冒险推翻。 2. 市场边缘群体: 包括小企业、自由职业者、临时工或被挤出主流就业的人。制度对他们的保护极弱,任何冲击都会直接反映在生存压力上。因此他们更容易质疑秩序本身,采取更激烈的表达方式,希望引起注意和改变。 第四:这不是“老一代保守、年轻一代激进”,而是成长环境完全不同。代际冲突的核心,并不在价值观,而在于历史红利分配的不对称。 1. 老一代: 他们成长于高增长时期,努力与回报之间的关系相对清晰。即便经历过困难,也往往能通过时间等到改善。因此他们更相信忍耐、积累和稳定,对激进变化持怀疑态度。 2. 年轻一代: 他们进入社会时正值低增长甚至停滞期,发现即使遵循规则、付出努力,也未必能改善处境。对他们来说,未来充满不确定性,焦虑、愤怒或“躺平”并非价值选择,而是对现实的心理适应。 第五:这不是“懂大局 vs 不懂事”,而是视角层级不同。冲突往往发生在宏观叙事与微观体验之间,而不是事实真假。 1. 精英话语者: 他们关注长期数据、宏观指标和系统稳定性,使用抽象语言讨论趋势。在他们看来,个体痛苦是转型成本的一部分,不能否定整体方向。 2. 普通经验者: 他们关注的是工资、房租、医疗和教育等具体问题。当宏观“向好”的叙事与自身生活持续恶化产生落差时,就会产生强烈的不信任感,认为精英脱离现实。 最后,当增长消失、风险上升、改革被不断推迟时,社会讨论就会从“如何变得更好”,转向“谁来承担代价”。今天的分裂,本质上是一场关于风险、成本和未来机会的争夺,而不是简单的对错之争。 在一个越来越极化的时代,愿意同时理解双方的人,往往会被双方讨厌。但正是这种人,最不容易被时代拖走。
Morris
2周前
聪明到底是什么?很多人一说聪明,就觉得是脑子快、嘴快、反应快,但聪明这件事其实很有意思。真正的聪明,往往不是抢着说话,三天学会说话,一生学会闭嘴。聪明更像什么呢?更像是你走进一间非常吵的房间,你能很快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你不需要证明自己赢了,也不需要事事占上风,把事情看清楚、看明白,比赢一时重要得多。你不一定反应很快,但你对事情是有掌控感的。会发现很多真正聪明的人,身上往往都有五个习惯。这条内容不一定让人发财,但至少能少吃亏,也不容易被情绪牵着走。 第一个,聪明的人不爱争输赢,更爱问问题。普通人交流特别容易变成我一定要赢你,一开口就是你错了吧。但聪明人的交流更像是在做CT,是一层一层去扫描事实,所以他们更常说的是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或者如果换一种可能,会不会有别的答案。他们不是在拆台,而是在找真相。所以当特别着急想反驳别人的时候,先别急着怼,先问自己一句,这个结论是基于什么信息,这个信息准确吗?这句话就像一杯冰水,能一下子把怒火浇灭。聪明不是嘴硬,而是把问题问到,让真相自己站出来。 第二个,聪明的人不在乎一时输赢,他们看的是整个系统。普通人活在一个个瞬间里,一次被拒就觉得自己不行了,一次失败就觉得人生完了,就像手机掉了1%的电,立刻开始满世界找充电器。但聪明的人会把视角拉远,拉到时间的长河里,失败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数据点,不是判决书。他们不会问为什么这么倒霉,而是会想是哪一套系统把结果推到了这里,如果再来一次,能调哪个按钮。比如减肥,普通人吃个汉堡就开始自责,说完了今天毁了;聪明的人会想是不是晚上太饿了,是不是中午没吃好,是不是该多补点蛋白质。这里面没有自责,只有迭代。普通人把失败当成对自己的否定,聪明的人把失败当成反馈。 第三个,聪明的人只对可控的事情用力。这一条用起来之后,人会变得特别安静。很多人的脑子里每天装的都是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比如为什么对方不回消息,未来会不会倒霉,AI是不是泡沫,想一整天,最后只剩下焦虑和失眠。聪明的人会先划清一个范围,这件事能不能控制,能控制就行动,不能控制就放下。很多情绪本质上都是无效的,不是不努力,是力气用错了方向。当精力从管不了的事,挪到能改变的事,这个人就开始慢慢变强,而且会发现能控制的东西其实会越来越多。 第四个,聪明的人懂得沉默的价值。很多人受不了沉默,一安静就尴尬,一尴尬就开始乱说话,先说话再动脑子,说着说着就把自己卖了。但聪明人的沉默是舒服的,他们会停一秒再回答,会等别人说完再开口,因为他们知道话一出口就像箭射出去,收不回来了。沉默不是没话说,而是在选择什么时候说。在谈判里、关系里、饭局里,那个最不着急的人,往往最有主动权。沉默不是空白,而是一种权力的留白。 第五个,也是最重要的,聪明的人不靠本能活着,而是靠观察活着。靠本能活着的是动物,聪明的人靠观察。普通人几乎都是自动驾驶,一句话就炸,一个评论就回怼,一个消息就慌。聪明的人会在刺激和回应之间,留出一个空隙,而这个空隙,决定了一个人是不是高级玩家。他们会先看到情绪,知道现在在生气,在害怕,在想证明自己,当情绪被看见,它就不再是老板了。反应是本能,观察是修行,能观察自己的人,才是真正自由的人。 最后总结一句,聪明不是脑子转得有多快,而是能不能在吵闹中保持清醒,在情绪里保持方向,在失败中持续迭代,在沉默中拿捏分寸。当生活里开始具备这些东西,世界会突然安静一点。这种安静不是没事发生,而是你开始有了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