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ris
3天前
八十年经验的”老中医“也无法回答的50个问题: 1.中医的核心理论中,哪些概念是可被测量的? 2.“气”是否有明确的物理定义、单位和检测方法? 3.经络是否能被任何独立实验室稳定检测到? 4.阴阳五行是自然规律,还是哲学隐喻? 5.中医理论是否允许被证伪?在什么情况下算“错”? 6.中医是否提出过明确、可检验的预测? 7.同一病人,不同中医给出不同诊断,哪一个是对的? 8.如果结论依赖“悟性”,它还能算知识吗? 9.中医是否有一套统一、标准化的理论公理体系? 10.若一个理论无法形式化表达,它如何进入科学讨论? 11.哪些中药或方剂通过了三期随机双盲对照试验? 12.若没有对照组,如何区分治疗效果与自然恢复? 13.中医治疗的失败率和不良反应率是多少? 14.有多少中医研究符合 CONSORT 或 GCP 标准? 15.安慰剂效应在中医疗效中占比多少? 16.中医是否系统性公布过“无效结果”? 17.如果疗效真实,为何难以在国际顶级医学期刊复现? 18.为什么疗效高度依赖“名医”,而非方法本身? 19.同一方剂,不同批次药材,疗效如何一致? 20.如果疗效无法稳定复现,凭什么推广给公众? 21.感冒等自限性疾病,如何证明不是“自己好”的? 22.若不治疗也会好,治疗的意义如何界定? 23.中医治好的病例中,有多少有未治疗对照? 24.慢性病的波动期,如何区分“回归均值效应”? 25.病情好转是否被系统量化,而非主观描述? 26.心理安慰与情绪改善是否被排除? 27.若病情恶化,是否也计入统计? 28.中医是否有明确的“无效判断标准”? 29.复发率是否长期追踪? 30.若治疗延误导致恶化,责任如何界定? 31.同一疾病,不同中医为何诊断完全不同? 32.如果诊断不一致,治疗依据是什么? 33.古籍理论互相矛盾时,如何取舍? 34.不同流派结论冲突时,谁来裁决? 35.理论更新是否基于实验,还是权威? 36.新发现若否定经典,是否被允许? 37.若理论正确,为何现代解剖学无法对应? 38.脏腑功能为何与实际器官功能不一致? 39.若理论可调整解释一切,是否已失去解释力? 40.内部无法自洽的体系,如何对外声称可靠? 41.中医是否系统性淘汰过无效疗法? 42.若无效,是否公开承认并停止使用? 43.误诊或延误治疗的真实统计数据在哪里? 44.对儿童、癌症患者使用未经验证疗法是否合伦理? 45.若有效,为什么现代医学不能直接吸收? 46.若不能被吸收,是否说明其缺乏可验证性? 47.为什么疗效常随宣传强度变化? 48.是否存在幸存者偏差? 49.若仅作为文化或安慰疗法,是否应明确标注? 50.如果你生死攸关,你愿意只靠中医吗?
Morris
3天前
中国的家长开始陆续觉醒!最近,一位中国家长因为公开表示“不让孩子继续在学校就读”,引发了激烈争论。评论区里最常见的声音只有一句话:“你这是违法了。”但这位家长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提出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 如果一套制度本身正在系统性地伤害孩子,那它还配不配被称为“教育”? 第一、先把话说清楚:他否定的不是“学习”,而是“学校”。 这位家长的立场非常明确,他否定的是当下学校这种组织形态本身,而不是否定学习、知识或成长。 在他看来,今天的学校,已经不再是一个“教育机构”,而更像是一个:以管理为核心目标的管控系统,以服从、统一、效率为导向的筛选机制,以消耗儿童心理能量为代价的生产流程,学校存在的首要目的,已经不再是“让孩子成长”,而是维持自身运转、完成指标、避免责任。 第二、九年义务教育法,并没有赋予学校“天然正当性”。 很多人一提到“义务教育”,就默认一个前提:学校等于教育本身。但这是一个严重的逻辑偷换。《义务教育法》的立法初衷,从来不是要保护“学校”这个机构,而是为了防止家长剥夺孩子的受教育权利,逼迫其劳动、牟利。 在1986年,这种“保护只能通过学校实现”,是因为—— 当时不存在其他可行的教育路径。但今天已经完全不同。当法律诞生的社会条件已经消失,却还要求所有孩子继续无条件服从同一种组织形态,本身就说明:问题不在家长,而在制度滞后。 第三、学校正在系统性地制造问题,而不是解决问题。 这位家长之所以彻底否定学校价值,原因非常现实。他观察到,大量孩子在进入学校后出现高度一致的状态:精神萎靡、情绪压抑、表达能力退化,对世界和学习失去兴趣,孩子不是“学不会”,而是被长期置于一种低自由度、高控制、高比较、高惩罚的环境中。 在这样的环境下,孩子的本能、好奇心、探索欲,都会被视为“问题”。这不是教育,这是 行为驯化。 四、学校不但伤害孩子,也在消耗成年人。 这位家长并不把矛头只指向学生。在他看来,学校体系里没有真正的赢家。老师被教学指标、升学率、考核机制压榨,管理者被制度和责任风险牵着走,家长被迫成为配合系统运转的“外包劳动力”。 整个系统的目标,不是“培养完整的人”,而是 维持一条看似稳定、实则高度僵化的流水线。在这种结构里,孩子只是一种被推进系统的“原材料”。 五、不上学,不是逃避责任,而是拒绝继续伤害。 这位家长反复强调一点:如果学校真的能保障孩子的身心健康,他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动力把孩子带走。但现实是,他清楚地看到孩子在学校里 一天天失去生命力。 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让孩子留在学校,才是真正的不负责任。作为监护人,他选择承担一切后果,也要先终止伤害。 六、“不上学就是违法”,是对法律最粗暴的误用。 法律从来不是用来维护某种组织的权威感的。不上学,只是一个状态,是否“未履行义务教育”,必须有完整证据链,教育的本质,是“学习是否真实发生”,而不是“人是否被关在某个场所”。 如果孩子在学校里 没有学到东西,反而受到持续伤害,那所谓的“合规在校”,本身就已经背离了法律精神。 七、这场争论的本质:学校是否仍值得被无条件服从。 这位家长最终抛出了一个很多人不敢正面回答的问题:当一个制度,无法保护孩子,无法激发学习,无法尊重个体,却要求所有人无条件服从那它的存在价值,到底是什么? 他认为,真正危险的不是“孩子离开学校”,而是整个社会已经习惯了把学校当成不可质疑的神圣存在。
Morris
3天前
那些愚蠢的人是如何炼成的?他们也被成为“基本盘”,并不是智力问题,而是一种被结构性塑造出来的状态。它来自长期的制度安排、文化驯化与权力关系,使人逐渐失去主体性:不判断、不质疑、不承担责任,只学会服从。在这种状态中,压迫被视为秩序,牺牲被解释为传统,“一直如此”本身就成了正当性。制度吞噬个体,强者消耗弱者,抽象的道德话语被用来掩盖具体的伤害。当生命被不断消耗时,许多人并不觉得这是错误的,反而会本能地维护这套逻辑。任何指出问题的人,都会被视为“破坏稳定”的敌人。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人们在观念上往往默认贵贱之分的存在。他们未必反对压迫本身,只是在意自己处于压迫链条的哪一层。不追求取消不公,而是渴望成为“地位稍高的被压迫者”,一个可以向下施压的人。当这种心态与情绪、仇恨或神话叙事结合时,个体很容易转化为暴民。暴民并不等同于反抗者,他们更像是被动员的执行者:替真正的权力行刑,却误以为自己是在“伸张正义”。 这类人格的典型特征包括:对强者极度顺从,对弱者极端苛刻;沉迷于虚构的荣耀与过去的想象;通过贬低他人、制造敌人来获得廉价的自尊;回避真实的压迫来源,只在安全对象身上释放攻击性。一个社会真正令人不安的,不是失败者的存在,而是大量缺乏自我意识与道德边界的人。他们最熟练的生存策略,是把一切问题外包给“别人”:不是我的责任,都是某某人的错。 也正因为如此,即便时代不断更替,仍然会反复出现对权力的跪拜、对统治形式的浪漫化、对血统与身份的执迷。这些现象并非简单的怀旧,而是主体性长期缺席后的自然回流。问题从来不只是过去的遗产,而是当下是否有人愿意真正承担“作为一个人去判断、去拒绝、去负责”的风险。
Morris
3天前
为什么很多人吵架没有结果,但时间过的很快?很多人之所以是非混乱,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懂道理,而是因为他们根本不在用“是非”判断问题。在他们那里,对错完全取决于立场:有利于我的就是对的,不利于我的就是错的;跟我一边的是好人,不是一边的就是坏人。这个“我”可以随时扩张,从个人、家庭、群体,到民族、国家、阵营,于是评价不再针对行为本身,而只针对对象是谁。 当对错彻底服从立场时,是非本身就消失了,它只剩下为立场辩护的功能。同样的战争、侵略和屠杀,只要对象不同,就可以被给出完全相反的道德评价。这不是事实改变了,而是判断的出发点变成了“我站在哪一边”。在这种逻辑下,规则不再约束行为,而被用来指认敌人;共识不再存在,最终能裁决一切的,只剩下力量本身,于是社会自然滑向丛林法则和赢者通吃。 要打破这种循环,至少需要两件事。 第一,把对错从人和身份身上剥离出来,重新附着到规则和事实上:先看发生了什么,再看违反了什么标准,不论你是谁,规则都必须算数。否则,对错永远只是身份的附属品,道理也只会随立场来回切换。 第二,规则的目的不是为了帮谁赢,而是为了防止任何一方把输的人彻底碾碎。现代法治之所以取代复仇逻辑,正是因为它让人可以失败,却不被清算、灭绝和无限株连。战争罪、种族灭绝等红线之所以不看立场,并不是因为人类多么高尚,而是因为这是在无数次自我毁灭之后,勉强形成的最低限度的自保共识。共识一旦崩溃,文明就会退回到历史反复上演的暴力循环之中。
Morris
4天前
如果现在有人闯进你的家,坐在你的床上,做一件你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你一定会立刻制止他。你会说:滚开,这是我的边界,这是违法的,你没有权利这样做。但为什么在现实生活中,面对许多同样明显错误、甚至带有侵犯性的事情,我们却常常没有说“不”? 在中国,这种现象尤为普遍。这并不是因为中国人天生软弱,而是因为我们长期生活在一个几乎不系统教授“个人边界”的社会结构中。从小到大,我们被反复要求:在家里要听话,在学校要服从,进入社会要懂事、要现实、要会忍。但在整个成长过程中,几乎没有人认真告诉过我们:你是一个独立的人,你的人格是有边界的,你有权拒绝任何侵犯。 在中国的传统社会结构里,集体、秩序、关系,长期被置于个体之上。“别顶嘴”“别惹事”“算了吧”“为了大局忍一忍”,成为一代又一代人默认的生存语言。结果并不是我们不知道痛,而是我们对“人格平等”这件事本身是陌生的。 为什么在中国的大城市,这种情况相对好一些?并不是因为那里的人更勇敢,而是因为流动性更高、关系更弱、契约和法律意识相对更强,人更早意识到:人不是可以被随意支配、随意侵犯的。所以在中国,当有人评价你“难管”“不好相处”“不懂事”,很多时候真正的含义是:你不再默认别人可以随意越过你的边界,你不好拿捏了。这并不是对抗,而是边界开始出现。 就像一个从小没被教过“锁门”的人。不是他愿意让人闯进来,而是他根本不知道:原来门是可以关的。你小时候不知道如何设立边界,长大后依然如此,并不是因为你弱,而是因为在我们的教育与社会化过程中,“你可以保护自己”这件事被长期忽略,甚至被压制。 当然,很多时候,人们并非不知道边界,而是清楚说“不”会带来现实代价:权力不对等、关系压力、制度保护不足,让“拒绝”变成一件需要付出成本的事。但这并不意味着边界本身是错误的。恰恰相反——当我们不知道边界在哪里,这个世界就会不断试探、不断推进,直到吞噬你。 真正的改变,首先必须从意识开始。当越来越多的人清楚地知道:哪些行为是明确不允许的,哪些对待方式是不可接受的,制度、规则与社会秩序才有可能被推动,而不是只靠个人忍耐维持。没有任何人,有权利侵犯你。你需要像守护自己的房间一样,去守护你的人格、你的自尊。 在一个长期忽视个体的社会里,学会设立边界,不是对抗世界,而是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生存能力。你并不是软弱。你只是出生在一个,从来没有认真教过人“你是有边界的”的环境里。
Morris
4天前
我以前考试一直抄同桌的,同桌也从来没说什么——毕竟对他成绩没什么影响。结果成绩一出来,我就开始到处炫耀,说自己成绩遥遥领先,还顺带感慨一句:“你看我同桌,明显开始走下坡路了。毕竟我在上坡,我进步飞快,我还会弯道超车,很快就要全面超过他,将来直接清场,遥遥领先。” 同桌听了这些话,心里很郁闷。于是下一次考试,他终于忍无可忍,用手把卷子捂住了,不让我抄。 我当场就不乐意了,义正辞严地指责他:“你这种行为属于恶意卡脖子行为!你以为不让我抄,就能阻止我成长吗?恰恰相反,这只会逼我自我突破,取得更大的成就!” 随后我发奋图强,靠着“自主努力”,果然又考出了不错的成绩,照样考上了世界名校——南翔技校。事实再次证明:我不抄,是我自己的事;我抄,也是我自己的事;但你,没资格干涉。 我甚至反过来嘲笑同桌:“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给我抄,受损的只会是你自己。” 与此同时,我开始主动和那些鼻涕横流、脏兮兮的差生混在一起,把原本从同桌那里抄来的好东西,转手全送给他们。差生们一开始感恩戴德,天天围着我转;可哪天我不再给了,他们立刻翻脸,连我也不带着玩了。 而那个同桌呢?虽然德才兼优,但他不被我“团结”;那个同桌明明早就吃过亏,如今却还执迷不悟地设起防来,在我看来,“这正说明你思想封闭、毫无反思。人类命运应该是共同体。” 最后,我站在自己造的舞台中央,志得意满地宣布:南翔技校,遥遥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