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服务

Ignatius Lee
5个月前
税负低不一定是好事情: 如果税负低且公共服务好、财政稳定、社会保障覆盖广而且公平,那么低税负就是优势; 如果税负低但公共服务弱、财政靠隐性手段及或债务维持、再分配不公平,那么低税负就是大问题,会把负担转嫁到企业、个人或未来社会。 中国古代王朝也有低税负传统,但社会却感到负担沉重。 低税负实际上并没有减轻社会负担,反而是国家在逃避责任。国家逃避的责任最终还是要转嫁给社会。 高税负不仅保障国家更好地提供公共服务和促进更公平的再分配,还间接减轻了社会负担,保障经济可持续繁荣。 人大经济学者吕冰洋比较中美税制结构,不是说美国的税制结构一定合理,但发达资本主义国家都这样做不是没有道理的,中国不这样做并不能证明中国模式就因其独特性而更合理。 中国过度依赖企业纳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则主要依赖居民纳税:表面上看依赖企业纳税有助于减轻居民负担,但是这反而跟居民收入过低有关系;表面上看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居民纳税太高,但是这跟社会收入水平高有直接关系。 中国这种低税负传统,并不是什么基于国情客观需求的必然选择,税制结构是可以转变的:减轻企业纳税负担跟提高居民收入表面上看起来很矛盾,实际上并不矛盾,实际上只是把企业缴纳的税收一定比例变成居民收入增长,那么国家会吃亏吗?国家可以把税收负担逐渐从生产环节转向消费环节,来增加消费端税收。其结果反而是企业总体财政负担减轻,居民收入显著提高,国家税收大幅提升,然后看起来税负太重,实际上实现了三赢。 如果国家搞低税负又逃避责任,其结果是三输:企业纳税负担过重、普通人收入低、国家总体税收较低。 国家税收收入低就会造成政府转嫁责任、逃避责任的问题,最终就又像古代王朝一样财力不足、疲于应对社会危机:一遇到社会危机就向社会转嫁负担,简而言之,搜刮社会。
蔡慎坤
5个月前
靠武力炫耀威慑的时代已经过去,全球正从君主或政治强人你死我活称王称霸的时代,过渡到另一场无声无息的战争。哪个国家和地区能够提供更多的人权、尊严、自由以及社会安全、社会福利和养老保障,哪个国家和地方才有未来。未来的胜负不是靠枪炮与权谋,而在于制度的优劣和拥抱文明的程度。 一个国家和地区若能提供更完善的公共服务和社会保障,移民与资本必将趋之若鹜;反之,必然走向颓势和衰败。最重要的是人都跑了,或者说人口大幅减少,啥都玩不转了。当人们选择用脚投票,哪里有面包和工作,哪里能够依照现代意义上的社会契约精神,提供安全、合法、自由、平等、透明的公共服务与保障,哪里就是家园,哪里就是自己的祖国。 不能提供公共服务远离国际文明的政府以及背后的统治集团,终将在这场无声的战争中失去未来。靠权谋、压榨、剥削、欺骗、掠夺、恐吓维持统治的伎俩,最终都将被越来越多觉醒的“双脚羊”戳穿。所谓的民族主义、爱国主义口号再怎么呼喊,也无人再理会——那就是独裁者与政治伟人的末日! 中国人口危机中共政权来说,是迫在眉睫的现实威胁,即使国家统计局不再公布生育率数据,根据深圳市政府公布的生育率、出生率数据,也能推算出中国总和生育率已跌至0.85区间。一线城市上海的生育率已经降到0.7,中国东北整体生育率已经滑至0.6。 深圳是中国最年轻的城市,出生人口四年下降25.25%,出生率也是持续走低:2021年10.37‰,2022年9.23‰ ,2023年8.46‰……深圳的生育率,也就是每个妇女一生中生育孩子的数量为1.16。深圳生育率高于全国35%以上。那么全国的总和生育率是多少?0.859,国家统计局当然不敢公布了。中国官方最后一次公布生育率是2022年1.07。 中国人口与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全国政协委员贺丹,2023年发表《建立生育支持政策体系 注重加强一孩生育支持》一文,指出一孩生育支持政策的重要性。在该文中,贺丹指出,一孩生育的萎缩和推迟是拉低生育水平的主要原因。中国总和生育率从2019年的1.52下降至2022年的1.07。分孩次看,一孩生育率从0.7跌至0.5,一孩平均生育年龄从26.4岁升高至27.4岁。能生且愿意生育第一个孩子的家庭数量明显减少。一孩生育率下降进一步降低二孩和三孩生育率,加剧生育水平下降趋势。 中国人口与发展研究中心是卫健委的一级事业单位,其领导是全国政协委员,发布的数据可以被视为官方数据。中国大陆一孩儿生育率2022年就跌至0.5,预示着2030年代中期总和生育率会降到0.5,可谓人类历史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