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社会问题

中国当代士人绣像系列之七:周孝正(1) 周爷孝正,自称“口力劳动者”,中国人民大学原社会学副教授,《中国社会问题分析》的讲座在油管上有近450万次的播放量。 他的朋友郑也夫曾经记录过周爷的两件趣事: 第一件,周爷巅峰期年度演讲二百场。乐在其中,从不计课酬多少。主办方设定两小时,周爷常侃至五小时方才尽兴,钱不多要一文。一次,主办方(一般为各地党校)领导亲临会场,听得着实过瘾,听罢急忙嘱咐下属课酬加倍。 小圈子中的朋友面誉周爷:有教无类,诲(可能含有“毁”义)人不倦。周爷明白这是调侃他,不搭腔。但听到沈爷称其为“故事爷”,则一脸肃穆:我怎么是故事爷,我是实干爷。 第二件说的就是周爷的实干。 80年代始,停顿了30年的民居建设复兴。北京前三门大街的居民楼首当其冲。周爷躬逢其盛,其所居楼房与长椿街地铁站近在咫尺。楼高十多层,每个楼门内都有近百住户。 80年代乃中国自行车之黄金期,户均两辆以上。一门住户拥有自行车无数。楼中住户下班归来争相将自行车搬进楼门,将门廊堵得难于进出。自作自受,故没有埋怨的理由,更乏改变的动力。唯周爷愤愤已久,每思铲除陋习。 其第一招是大字报,正楷端书:为大家出入便利,请将自行车放到门外。张贴数次,毫无效果。 逼出周爷的第二招。夜深人静时他出动了,把楼门内的自行车一辆辆搬到门外,而后重新张贴告示,谆谆教导。但第二日自行车就重回楼门内。 第二晚,他将自行车搬到更远处,翌日车子照旧归来。 周爷较上劲了,拿出杀手锏。深夜一点起身,搬起一辆辆自行车,从地铁站南口入、北口出,两个时辰下来将门内所有自行车都搬到有路障隔离的马路对面。搬毕重新贴出不准放车的告示。 翌日晨楼内众生遍寻60米开外,不见各自的坐骑。终于找到车子后,再不敢放进门内。此楼多个楼门,从此只有周爷所在的门廊清爽。 家住地铁站附近,虽有大利,也有小弊。譬如周爷这楼房,傍晚后常有男性内急者急匆匆跑出车站,一头扎进某楼门,一泡尿宣泄而出。日复一日,楼门臊气逼人。多人写出告示轮番贴出,收效限于精神宣泄。 周爷思忖多日,祭出下策。自费买个水桶,放在楼门内墙角,不求尽驱野尿人,唯愿尿归一桶,减免遍地污秽。 郑爷感叹说:星移斗转,人事俱变。如今再无这等故事。原因不一而足:自行车锐减,内急者或许多了正当渠道,周爷也不在此楼了。岂止此楼,这个世上,周爷已是稀缺动物了。 但周爷的趣事却在继续,不会稀缺。老茶来补充几个: 一、周爷讲课 周爷在人大教授社会学。他对学生们说,我学的是物理,一天的社会学都没学过,现在却要给你们教授社会学,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学生面面相觑。 周爷自问自答说,其实不是笑话,而是社会现象,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社会现象?如何解决这些现象?我们来讨论讨论。 而后,周爷开始侃开了,从文革的“红八月”,他待过十年的北大荒,去过的地区和国家……一个学期下来,好像故事才是个开头。 怎么考试?没有考试。全部给A。 系里有意见,怎么能全部给A呢,下不为例! 周爷也绝,决定90%给A,10%给B。怎么才公平?由学生抓阄…… 二、周爷打电话 周爷新装上电话,特别喜欢给认识的每一个人打电话过瘾。新人见面,就问人家的电话。如果对方没有电话,就让其提供一个熟人的电话。 有一日,一个朋友给了陈香梅的美国电话。周爷高兴之极,想想这个老太太的故事多啊,值得好好聊。 电话打过去,对方很开心,就聊开了,一聊聊了好几个钟头,周爷还觉得没过瘾。 电话费单过来了,一千二百多,是周爷那时大半年的工资。周爷嘴巴痛快了,心却隐隐作痛。 三、周爷得罪张玉凤 这件事流传较广,越传越邪乎。老茶今天来恢复事情的本来面目。 有一位画家老曹,在北京朝阳公园开了间画室,请朋友去玩。周爷到得早,在画室内坐定。 聊了一会,曹画家起身去外面接张玉凤去了。 又有一位爷到了,与周寒暄几句,问老曹哪里去了? 周爷随口一句:接老毛的小蜜去了。 张玉凤恰到门口,听见了,面露不悦,并没有对周爷发火,而是对曹画家说:你都交些什么朋友啊,这么没素质! 周爷一听,坏了,连忙起身赔礼道歉,解释说:张大姐,我是周孝正,人民大学研究社会学的。我说的是“小秘”,秘书的秘,您不就是毛主席的小秘书吗?社会上这些人没有这些知识,他们以讹传讹,传错了,我们要努力纠正过来。 张玉凤当然不信这套鬼话,但也不好再发作。 席间,周爷频频给张玉凤夹菜,像张玉凤伺候老毛一样去伺候张玉凤,算是给张认错。 事后,周爷又玩起了阿Q的精神胜利法,说这世上有两个人对张玉凤道歉、认错:一个是老毛,一个是周孝正。
中共国人“吃土都能活三年”? 荒谬。 事实是绝大多数中共国人一直都在中共打造的牢笼里苦苦挣扎,事实是他们早就被贪官污吏压榨到了极限,推到了生活的边缘,推到了健康濒临崩溃、财务状况濒临崩溃、心态也濒临崩溃的绝境。 在这样的骆驼背上你不能也不该再加一根稻草! 何况是中美贸易战的全部压力。 但习近平却想让这样的中共国底层民众们为了他的面子,为了他的红色江山铁桶万万年,跟美国把贸易战进行到底。 所以人们将只能抉择,在习近平的理想国“红色中国”和改开受益者的理想国“世界工厂”之间作出抉择。 在过去,二者可以并存,是因为欧美甲方允许这样的暧昧存在,是因为欧美甲方愿意先给出信任再进行怀疑,愿意把自己的订单交给生活在“红色中国”的生产者们,允许这个“红色中国”一点点的把自己建设成“世界工厂”。 但这样的暧昧已不能继续存在,习近平正用他的“硬杠”告诉全世界,这个“世界工厂”不属于世界,不听甲方的话,它只听自己真正的主子也就是习近平的话,中共国的打工人只是颈系铁链的奴隶,而不是下订单的老板们可以交付信任的自由民。 所以,“红色中国”已经无法和“世界工厂”并存。 但要保住早已被敲骨吸髓的贪官污吏们推到极限的生活状况,保住一个个小家已摇摇欲坠的收支平衡,人们就必须让自己生活着的这片土地继续是“世界工厂”,继续能从甲方那里拿到订单。 对所有改开受益者来说道理都一样。 想保住既得利益,保住已习惯的生活方式,大家就不能让世界工厂倒闭,不能让习近平想要的红色中国复活。 而保住世界工厂的唯一办法,就是宰掉习近平,用他的死,昭示红色中国的覆灭,向全球甲方交上投名状,证明这座世界工厂作为乙方对甲方的忠诚,对全球市场大声疾呼: “老板们,你们的供应商是值得信任的!” 意识到这一点并不容易,要拿出这样的勇气,下这样的决心,并不容易。 但这是希望中华沦陷区至少部分地保留世界工厂属性的人必须做到的。 事到如今,习近平这个人,已经成为红色中国对抗美国甲方,伤害链逻辑对抗产业链逻辑的标志。 只要他还活着,他还掌权,就说明曾经的“世界工厂”现在是“红色中国”,是个不可信任的供应体系。 是的,就算习近平当下暴毙,要在中美之间重建信任也绝非易事,也肯定要经历一个漫长且充满波折的过程,但习近平不死,一切都没法开始。 而中华沦陷区的社会稳定,亿万改开受益者的生存空间,却都取决于“世界工厂”这个属性到底能否保留,能保留多少。 这还仅仅是沦陷区历史危机的一面。 另一面是什么? 是即使没打这场贸易战,中华沦陷区作为世界工厂的存在,也并不象许多乐观且天真的网友以为的那么坚固不可动摇。 因为让这座世界工厂存在的真正现实基础并不是所谓的“低人权优势”。 而是一直被低估的,现在正飞快流失且无法弥补的人力资源优势。 拥有廉价劳动力的国家很多,但拥有中共国改开时期独特人力资源优势的国家却只有这一个。 在中共国制造业属于中坚力量的这批人,是在中共建政以前接受教育的那一代民众教育出来的孩子,是在8、90年代投身改开大潮的那些肯学肯干的农民工和市民子弟,是这些在制造业从无到有,技术逐步升级的过程中学到了一身本领,磨练出了一身在学校里不可能学到的技术,不仅包括按设定好的生产流程进行生产的技术,而且包括应对现场各种突发事态,因应老板们、客户们随时随地的突发奇想,用简陋的设备实现目标的技术能力的“超级打工人”。 中共国如今的制造业优势,是由他们组成的独特产业生态优势和规模优势。 但这代人已断了传承。 他们的子女不管在家庭里还是在学校里,都无法重复他们的成长路径。 这些具备极强现场应变能力的制造业技术人才已在老去,且后继无人。但他们,才是“中国制造”的核心优势,是世界工厂的存在基础。 想保住世界工厂的属性,除了赶紧把习近平这块绊脚石炸掉,中华沦陷区要做的就是抛开对低人权优势的迷思,意识到这些技术人才的价值,并用足够高的薪水、足够好的职业前景来吸引年轻人成为这批“超级打工人”的学徒。 趁这些人还没退休。 可是,中共国政府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些人才的重要性,没给这些人培养学徒、培养后继者的现实空间。 他们的工作环境是艰苦的,至今艰苦。他们的收入状态因其供职的民营企业的政治处境,总是充满不确定性,所以他们差不多都没有把自家孩子拉进同一个行业,继承自己丰富经验和职业道路的意愿。 如果不尽快改变传承的窘境,再多熬十年没订单低收入的日子,这些人真的会“一代绝”。 让中华沦陷区能担当“世界工厂”的真正优势也会随之而逝,即使那时中共已然覆灭,沦陷区想回到制造业的黄金时代,也会变得不可能。 这座“世界工厂”今天的产业生态就象热带雨林中的生态系统一样既复杂又脆弱。它经不起一次剧烈的气候变迁的冲击。 但冲击已经来临。 时不我待,及时干掉习近平,以重获甲方信任为政治上最优先考量,从改变政体、国体开始,重新设立以经济为中心的发展战略,是这座“世界工厂”唯一的生路,也是亿万改开受益者“保经济”的唯一希望。 时机稍纵即逝。 希望将一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