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会满家族式腐败的崩塌时刻。2024年2月易会满被免职时,一处会议室的监控录像记录下戏剧性一幕:当中组部大员宣读免职决定时,易会满突然起身整理领带,吓得像受惊的困兽般,反复抚摸胸前的特制工牌。易会满的儿子易晨阳,参与的中金资本百亿私募项目,实际是家族洗钱通道:通过搭建三层离岸架构,将境内非法集资转移至开曼群岛,再以QDII额度回流A股。易氏父子究竟搞了多少钱?肯定百亿起步。 易会满是在2025年8月29日左右被带走调查的,他的几个家人也被一并带走。而在此前的几个月里,易会满在上个世纪80年代就读于浙江银行学校时的数名同学,已经先期落马。易会满,1964年12月出生,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灵溪镇余桥村人。熟悉易会满的人士称,易会满的父亲曾在供销社系统工作,育有4子1女,易会满是5人中年纪最小的一个。 易会满中学就读于苍南县灵溪中学,后进入浙江银行学校城市金融专业就读。彼时,浙江银行学校为隶属于中国人民银行总行的中专学校,2002年升格为浙江金融职业学院。易会满对于其家乡及母校一直有比较深的感情,“原来每年过年时,他基本都会回到温州老家。灵溪中学的校庆,他发过视频庆祝;浙江银行学校的校庆,他也到现场参加过。” 从银行学校毕业后,易会满被分配到中国人民银行杭州市分行工作。几个月后,即1985年1月,他就调到了中国工商银行。2019年1月,54岁的易会满离开了他工作了34年的工商银行,到中国证监会接替刘士余,出任证监会党委书记、主席之职,由此也官至正部。值得一提的是,刘士余在2019年离开证监会几个月后,因涉嫌违纪违法,主动投案,配合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审查调查。 任职证监会主席的五年多时间里,易会满主要的工作之一是“全面实行股票发行注册制”。从2019年1月至2024年2月,也即在易会满任上,中国内地股市共发行新股1800余只,为证监会历任主席之最。易会满赴任证监会主席前后,特意对他的部分同学表态,如果是同学自己的事情可以来找他,别人的事情则不要管。此番易会满被查之前,已有“征兆”显现,其中就包括浙江银行学校他的数名同学的先期落马。 其中之一,林鹏。2025年4月,中国农业银行数据中心原党委委员、纪委书记林鹏,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中央纪委国家监委驻中国农业银行纪检监察组纪律审查和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监察委员会监察调查。林鹏毕业于浙江银行学校,且与易会满同为温州苍南人。林鹏的职场升迁,得力于易会满的举荐。 其二,沈荣勤。2025年5月,中国工商银行浙江分行原党委书记、行长沈荣勤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中央纪委国家监委驻中国工商银行纪检监察组纪律审查和辽宁省锦州市监察委员会监察调查。沈荣勤,1957年生,浙江台州仙居人。沈荣勤与易会满同属浙江银行学校1984届校友。此外,沈荣勤还曾担任过该校校友总会会长。 其三,而在林鹏及沈荣勤之前,曾任中国农业银行原党委委员、副行长的楼文龙,在2024年5月被抓。楼文龙,1958年生,浙江绍兴诸暨人,1980年毕业于浙江银行学校。2025年8月25日,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楼文龙受贿金额折合人民币共计8451万余元。由此,泉州中院对楼文龙以受贿罪判处其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最近,一些经济学文盲,高频率传播经济学家赵晓的文章,关于特朗普、关税战和美元霸权。赵晓的分析文风凌厉、煽动性强,但逻辑上存在关键性错误与误导,下面逐点拆解:1)他误解了“特里芬难题”的本质;2)他混淆了“实力锚定”和“结构循环”;3)他误判了关税与“美元信用”的关系;4)他用“文明冲突”话术偷换经济问题;5)他将“去金融化”误认为“重建主权”。 一、他误解了“特里芬难题”的本质 赵晓的说法: “特里芬难题”是书呆子的理论,现实中美元霸权不是靠逆差建立的,而是靠美国的实力。 错点: 特里芬难题并不是历史描述,而是结构性悖论,说的是一个国家无法同时维持全球货币地位与本国货币信用的长期稳定。这不是“靠不靠实力”的问题,而是一个系统运作的必然副作用: •如果你想让美元成为全球储备货币,就必须长期向全球输出美元(即产生贸易或资本账户逆差); •但这会损害本国制造业、财政与债务健康,从而削弱长期的货币信用。 所以特里芬难题不是说“靠透支称霸”,而是指出称霸的代价,这不是逻辑漏洞,而是结构宿命。 二、他混淆了“实力锚定”和“结构循环” 赵晓的说法: 美元霸权是靠制造业和军事实力,不是靠输出赤字。 错点: 美元最初的确靠黄金和制造业确立地位,但现在的美元霸权早已变成“金融霸权”,它依赖的是: •美债市场的深度与流动性; •美元的流通性; •美国的制度、资本账户开放、资产透明度等。 美国制造业再强,也不可能完全代替美元的全球结算功能。赵晓试图回溯到黄金锚定时代,实则否定了过去50年美元霸权从“实物锚定”转向“信用锚定”的过程,这是对历史阶段性认知的混乱。 三、他误判了关税与“美元信用”的关系 赵晓的说法: 川普搞关税,是为了恢复制造业与美元信用锚,才是高阶解法。 错点: 1.关税不能恢复制造业竞争力。制造业的迁出根本原因是全球成本结构、自动化和供应链效率。贸易战只会推高成本、扰乱资源配置。 2.关税会削弱美元信用,而不是增强。它破坏全球贸易秩序,促使国家多元化储备(如去美元化),反而会动摇美元主导地位。 3.用保护主义打全球贸易,无法恢复特里芬难题下的平衡,只会引发新的失衡。 四、他用“文明冲突”话术偷换经济问题 赵晓的说法: 川普搞的是文明筛选,中国必须选边站。 错点: 这是典型的政治化经济问题,把全球化的结构矛盾说成文明冲突,是在回避制度层面的竞争力和结构改革问题。 •如果川普的目的是排异“制度套利”,那问题根源应该放在全球制度协调机制上,而不是关税棒子上。 •他对“自由国家俱乐部”的设想,实则是“选择性全球化”,但这种排他型贸易体系过去屡屡失败(如TPP在美国内部都遭反对)。 五、他将“去金融化”误认为“重建主权” 赵晓的说法: 川普是用制造业取代虚假的美元金融霸权。 错点: 金融霸权并非虚假,而是现代美元体系最核心的支点。美债、美元清算系统(如SWIFT)、美元资产吸引力构成了现代货币霸权的基本盘。 想用制造业替代这个结构,就像想用蒸汽机替代互联网,不是“高维打低维”,而是“拿锤子打电波”——根本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