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igo
3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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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在 DeepMind 最新发表的一篇名为「Virtual Agent Economies」的论文中,描绘了一个由 AI Agent 自主交易和协作的新经济未来✨ 论文提到我们需要一个“沙盒环境”来安全的运行这些“AI Agent”。 想象一下,一个“有意设计、不可渗透”的沙盒经济就像一个封闭的实验室,科学家在里面观察 AI 如何互动,但不会影响外界。而我们目前正走向的“自发涌现、可渗透”的经济,则更像一个公园里的沙坑,孩子们(AI Agent)开始自发地用沙子和玩具进行交易,并逐渐开始与路过的成年人(人类经济)用真钱进行买卖。这种模式充满了活力,但也充满了不可预测的风险。 论文列举了 AI Agent 经济三个生动的案例: 1. 加速科学发现 (Accelerating Science) :设想不同的 AI Agent 代表各自的研究机构,为了使用某个专有数据库或模拟器而相互付费,或者为了争取稀缺的实验资源而进行竞价。这个过程就像当前的科研经费分配,但在速度和粒度上都将发生数量级的飞跃。区块链技术可以用于确保贡献的公平归属; 2. 机器人协作 (Robotics) :一个机器人代理 A 可以付费请求其附近的另一个代理 B代为执行一项任务,B 在接受前可以向一个拥有全局信息的云端代理 C 付费咨询,以判断报价是否公平。这展示了一个动态、实时、基于市场原则的物理任务协作网络; 3. 个人助理 (Personal Assistants) :两个用户的个人 AI 助理(A 和 B)同时为一个热门度假酒店的同一个房间出价。它们不仅会竞价,还会根据各自用户的深层偏好(例如,A 用户更看重健身房,B 用户更看重交通)进行协商。最终,一个助理可能会选择让步,并从另一个助理那里获得虚拟货币补偿,再将这些补偿用于更重要的任务上。 但论文也指出了 AI Agent 经济面临的挑战: 1. 系统性风险:AI Agent 经济的运行速度远超人类反应能力,就像高频交易(HFT)市场一样。一个小的错误或恶意的行为可能被迅速放大,引发类似 2010 年“闪崩”的经济灾难; 2. 加剧不平等:论文提出了一个新概念 —— 高频谈判(HFN)。拥有更强算力、更优算法的 AI Agent 将在无数次微秒级的谈判中为它们的用户争取到压倒性优势,从而导致数字鸿沟和贫富差距的急剧扩大; 3. 劳动替代:AI Agent 能自动化大量非例行性的认知任务(如会计、软件开发),可能导致中等技能岗位的“空心化”,加剧社会不平等; 4. 代理陷阱:恶意行为者可能设计专门的网站或输入,利用 AI Agent 的漏洞,诱使其泄露隐私信息或进行未经授权的金融交易。 渗透性是关键变量!一个 AI 经济的风险大小,最关键的控制变量是它与人类经济的“渗透性”。通过设计巧妙的“阀门”(如特定用途的虚拟货币、受监管的兑换机制),我们可以在利用其效率的同时,隔离其风险。 AI 经济已来,而非将至:我们必须抛弃“AI 只是工具”的旧观念,转而将其视为独立的“经济行动者”(Economic Actor)。这个视角的转变是理解未来十年技术与社会融合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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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个月前
高质量就业岗位正在“净减少”,白领中产的经济基础被侵蚀。来自《经济学季刊》的一篇论文「New Frontiers: The Origins and Content of New Work, 1940 – 2018」用长达近 80 年的数据证明,不能再理所当然地认为技术总能创造出足够多的新工作来弥补它所摧毁的岗位,自 1980 年代以来,这种良性循环已经被打破👀 1. 1940 - 1980 年代:技术互补与中产岗位的扩张 此时的技术主要扮演“互补品”的角色。它摧毁了旧的体力工作,但创造了更多新的脑力工作,特别是中产阶级的核心岗位(如文职、销售和管理岗),从而促进了就业增长。早期自动化让人们从一线劳动场所退居到办公室; 2. 1980 - 2018 年代:技术替代与新工作创造的放缓 在这个阶段,技术越来越多地扮演“替代品”的角色。最关键的发现是,创造新工作的速度显著放缓了。新出现的工作岗位呈现出两极分化的趋势:一端是需要高度专业技能和创造力的高薪工作(如软件工程师),另一端则是难以被自动化的低薪体力服务业工作(如家政、餐饮服务); 中等技能、中等收入的“好工作”的增长则陷入停滞。 3. 现在(我自己的补充):岗位大规模重塑,可重复性工作急剧减少,AI 成为主要技术转型力量!失业潮势不可挡,自动化社会容纳不了那么多需要工作的人 。。。 那么新的工作在哪里?自动化正在取代“可重复的、有固定规则的”中层工作 —— 未来更具韧性的技能和行业,都围绕着机器难以胜任的核心人类特质:创造力、同理心和适应性。具体可以分为以下三大领域: 1. “人与人”交互的行业(同理心与社交智能):AI 难以复制真正的情感连接、信任建立和复杂的社交互动; 2. “人与机器”协作的行业(创造力与复杂问题解决):与其和AI 竞争,不如成为能够驾驭 AI 的人。这些角色利用 AI 作为工具来放大自己的创造力和判断力; 3. “人与物理世界”交互的行业(适应性与灵巧操作):机器人技术虽然在进步,但在复杂、多变和非结构化的物理环境中,人类的灵活性和现场判断力依然无可替代。 但现实是,虽然大家都想当“水管工”,但市场不需要那么多的“水管工”🤔
indigo
4个月前
“在今年五月后,我就没再去过华盛顿特区,他们已经无药可救了 。。。” Elon Musk 视频连线参加 All-in-Summit,对主持人第一个问题的回答!很高兴他能回到自己的科技帝国,加速人类进步。这场四十多分钟的 AMA,Elon 逐一揭示了 Optimus、Tesla FSD、Grok AI、Starlink 以及 Starship 的最新进展与底层逻辑⏩ 1️⃣ 关于 Optimus:Elon 认为它将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产品,其核心挑战在于解决三大难题:拥有人类水平灵巧度的手、能够理解真实世界的 AI 大脑,以及实现大规模量产的能力。 他会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这个项目中,其复杂程度远超以往的任何汽车项目,仅次于 Starship🚀 2️⃣ 关于 AI 芯片与FSD:Tesla 正在研发的 AI 5 芯片,在某些关键指标上将比当前的 AI 4 芯片强大 40 倍,这将极大地提升 FSD 和 Optimus 的能力。软件层面,即将发布的 FSD V14 将是一次重大飞跃,目标是让车辆在年底前感觉“如同拥有了知觉” ; 3️⃣ 关于 Starlink (星链)直连手机:用 170 亿美元收购了无线频谱,SpaceX 计划在未来两年内,实现星链卫星与普通智能手机的直接高带宽连接,最终可能提供一个覆盖全球的、统一的移动通信服务; SpaceX 的目标是让用户能够在全球任何地方,直接用手机观看高清视频,彻底消除信号死角! 4️⃣ 关于 Starship(星舰):SpaceX 计划在明年实现星舰的完全可复用,包括助推器和飞船的回收。升级后的星舰版本将能够把超过100吨 的有效载荷送入轨道并完全回收,运载能力是当前最强火箭的数倍 ; 5️⃣ 关于 Grok 与 xAI:下一代模型 Grok 正在通过一种创新的方法进行训练。利用AI自身的推理能力去审查、修正和扩充现有的训练数据,创造出更高质量的“合成数据”; Elon 预测,明年就可能出现比任何单个人类都更聪明的AI,而到 2030 年,AI 的智能将超越全人类的总和。 6️⃣ 西方文明正表现出“与自杀无异”的行为,其症状包括持续低于更替水平的生育率、失控的边境政策以及普遍的悲观主义情绪。Elon 认为,这是由于传统宗教和信仰的真空被破坏性的意识形态(如“觉醒思想病毒”)所填补; 他提出的解药是,重拾一种对未来的乐观主义和目标感,比如他自己所信奉的“好奇心哲学” —— 探索宇宙,让人类意识的边界不断扩张✨
indigo
4个月前
推荐一本新书,来自加拿大籍科技分析师与作家 Dan Wang 的「BREAKNECK」破釜沉舟:中国打造未来的征程!理解美国和中国的最好方式,不应套用上世纪陈旧的标签,如社会主义、民主或新自由主义来解读,而是通过一个全新的二元对立框架:美国是一个“律师型社会”,而中国是一个“工程师国度”👀 中美两国本质相通 —— 同样不安分、热衷捷径,最终推动着世界大部分的重大变革;两国皆是缺陷交织的复杂体,总以竞争之名相互鞭笞,其激烈程度远超对方最狂野的想象。 中国是一个工程化国家,无论是物理问题还是社会问题,都倾向于用大锤解决;而美国则是律师主导的社会,几乎所有事物 —— 无论好坏 —— 都会被法槌阻挠🤔 全书是站在美国视角来写的,作者建议美国: - 把“程序优先”调到“结果优先”,让庙堂多一些工程气质,不过 DOGE 项目的艰难还有 Elon 的加入和退出,可见改造的难度巨大; - 重建制造业肌肉,不只“高研低产”,而是把更复杂的制造环节搬回美国,例如芯片等电子装配、EV 电池等; - 警惕“社会工程”的副作用:中国的工程师国家不仅修桥铺路,也会把人口/社会当作可被“计算”的系统; - 校准“以限制应对竞争”的本能:单靠关税/卡脖子,可能加速中国自给自足并触发“第二次中国冲击”,更稳妥的策略是“筑强自身生产力 + 选择性引进”。 美国需构建自身生态系统,投资电力(核能、可再生 + 能源存储)、数字 / 交通基础设施,改革许可制度、降低成本、吸引移民人才,转向长期投资,接受一定浪费作为成功代价 。。。 否则,美国将进一步去工业化,失去技术领导地位。低估中国能力是错误,竞争需使美国成为“最好版本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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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个月前
为什么 GLP-1 类药物在硅谷这么流行?GLP-1(胰高血糖素样肽-1)是近年来医学领域最引人注目的突破之一!它们最初被开发用于治疗 II 型糖尿病,但因其显著的减重效果而迅速风靡全球,尤其是在追求极致效率和自我优化的硅谷👀 什么是 GLP-1 类药物? GLP-1(Glucagon-like peptide-1)是人体在进食后由肠道自然分泌的一种激素(肠促胰岛素),它在调节血糖和食欲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GLP-1 类药物,专业术语称为 GLP-1 受体激动剂(GLP-1 Receptor Agonists),是通过人工合成来模拟或增强天然 GLP-1 的作用。 它们的核心工作机制主要包括四个方面: 1. 调节血糖: 当血糖升高时(通常在饭后),这些药物会刺激胰腺释放更多的胰岛素,同时抑制胰高血糖素(一种升高血糖的激素)的分泌,从而有效控制血糖水平; 2. 延缓胃排空: 药物会减慢食物离开胃部的速度。这使得饱腹感持续时间更长,有助于减少总体的食物摄入量; 3. 抑制食欲中枢: GLP-1 药物可以直接作用于大脑的食欲控制中枢(如下丘脑),增加饱腹感并显著降低饥饿感; 4. 减少“食物噪音”: 许多使用者报告称,这些药物能消除大脑中持续存在的关于食物的想法和渴望(即“食物噪音”),使人不再时刻想着吃东西。 目前市场上最著名的 GLP-1 药物: 1. 司美格鲁肽(Semaglutide): - Ozempic(诺和泰)批准用于治疗2型糖尿病; - Wegovy(诺和盈)批准用于长期体重管理; 2. 替尔泊肽(Tirzepatide): - Mounjaro(蒙扎罗)批准用于治疗 II 型糖尿病。它是一种双重激动剂,同时模拟 GLP-1 和 GIP 激素,减重效果更强; - Zepbound 批准用于长期体重管理; 3. 利拉鲁肽(Liraglutide): Saxenda(善纤达)较早一代的 GLP-1 减重药物; 为什么硅谷如此推崇 GLP-1? GLP-1 药物在硅谷的流行,并非仅仅因为减重,而是因为它完美契合了硅谷的核心文化 —— “生物黑客”、对效率的极致追求以及强大的社交网络效应。 1. “生物黑客”与自我优化文化 硅谷文化的核心之一是“优化” —— 优化代码、优化商业模式,乃至优化人体自身。许多科技从业者热衷于“生物黑客”,即通过科技手段来提高身体机能和认知能力。 在他们看来,食欲和代谢紊乱是需要解决的“系统漏洞”。GLP-1 提供了一种高效、数据支持且机制明确的解决方案。近期有报道指出,硅谷的科技工作者正在采用 GLP-1 来提高生产力,因为它能帮助他们在长时间工作中保持能量和专注力。 2. 提升生产力与消除干扰 对于在高强度、快节奏环境中工作的创业者和工程师来说,GLP-1 消除“食物噪音”的能力被视为巨大的优势。当大脑不再被食欲和对食物的渴望所占据时,他们可以将更多的认知资源投入到工作和创新中。这种精神上的清晰度和专注力在竞争激烈的环境中极具价值。 3. 追求效率和可衡量的结果 科技行业崇尚快速且可量化的结果。传统的减肥方法需要长期的毅力和生活方式的改变,效果因人而异。相比之下,GLP-1 药物在临床试验中显示出了惊人的效果(体重减轻15%或更多)。每周注射一次就能有效控制食欲,这种高“投入产出比”的方案极具吸引力。 4. 影响力的扩散和社交网络效应 硅谷是一个紧密连接的生态系统,VCs、创始人和高管之间的信息传播速度极快。当一些有影响力的人物,如 Elon Musk 公开承认使用 Wegovy 后,迅速引发了跟风效应。在高端聚会和会议上,GLP-1 已经成为了常见的社交话题。 5. 实验精神与经济承受能力 硅谷人士乐于尝试尖端技术。一些人甚至在探索“微剂量”使用 GLP-1,或将其与其他补充剂结合使用,以优化效果并减少副作用。 此外,GLP-1 药物价格昂贵(在美国每月费用可能超过1000 美元)。硅谷的高收入人群有能力负担这些费用,即使是用于批准适应症之外的用途。例如,纯粹为了优化体型或提高精力。 --- GLP-1 类药物通过模拟天然激素来调节血糖和食欲,带来了革命性的减重效果。在硅谷,它们已经超越了传统的医疗用途,被视为一种强大的“生物黑客”工具,用于优化身体机能、消除认知干扰并提高生产力,完美迎合了该地区对效率和性能的不懈追求。